>第七年风雨桥,我剪断红绳让他一无所有
袈裟著《第七年风雨桥,我剪断红绳让他一无所有》是网络作者“袈裟”创作的短篇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龙锦川姜禾,详情概述:”杨婶压低声音,“龙锦川他大伯,就是寨子里管红白喜事的那个龙大富,一早就在桥头跟人说,说你不懂事,人家好好的夫妻你非要闹,还说......”她顿了一下,似乎不忍心说下去。“说什么?”“说你嫁了个有钱男人还不知足,心比天高,人家锦川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了?”姜禾笑了。“杨婶,还有吗?”杨婶咬咬牙:“还有人...
来源:ygxcx 主角: 龙锦川姜禾 更新: 2026-07-03 14:5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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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第七年风雨桥,我剪断红绳让他一无所有》,男女主角分别是龙锦川姜禾,作者“袈裟”创作的一部优秀男频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苗寨有个规矩:男人要娶妻,得亲手锻一把银梳,梳齿上刻女方的生辰八字,赶在月圆夜插进姑娘的发髻。姑娘若不拔,便是认了这门亲。龙锦川给姜禾锻的那把银梳,梳背上嵌了九颗南红,整个黔东南的银匠都说,这是他们见过最重的聘。姜禾没拔。她十九岁那年,龙锦川翻了三座山来找她。苗年大祭的规矩,夫妻要并肩走过风雨桥,桥那头的鬼师会给他们续一年的姻缘红绳。走过七次,就是金婚。今年是第七年。姜禾站在桥头,看见龙锦川从人群里走过来。他穿着靛青色的对襟长衫,高大,英俊,眉目间全是这些年养出来的阔气。她笑着朝他伸出手。他走过了她。越过她走向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弯下腰,牵起另一个女人的手。...
5
第三天,姜禾去了镇上。
不是去民政局,冷静期还没到。
她去了镇上唯一一家律师事务所。
律师姓韩,三十多岁,戴眼镜,说话很快。
“姜女士,你的情况我了解了。”韩律师翻着她带来的材料,“九黎系列的著作权确实是你最大的**,但我得跟你说清楚,打官司是最后的手段。如果能协议离婚,把这些权益在协议里写明白,对你最有利。”
“他不会同意。”姜禾说。
“为什么?”
“因为九黎系列是他铺子的**子。失去了底稿授权,他的铺子就剩个壳子。”
韩律师推了推眼镜:“那你的意思是......”
“我不跟他打官司。”姜禾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要让他知道,他这些年赚的每一分钱,都有我一半的血汗。”
“然后呢?”
“然后,我要干干净净地离开。不要他的钱,不要他的房子,只要我自己的东西。”
韩律师沉默了一会儿:“姜女士,我见过很多离婚案子,你这种情况。”
“韩律师,”姜禾打断他,“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就行。”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时,天下起了小雨。
姜禾站在屋檐下等雨停,手机又响了。
龙锦川。
第三天了,他每天雷打不动打十几个电话,发几十条消息。
今天的消息画风变了。
不再是回来、别闹、我跟你解释。
变成了:
“阿禾,银梳我收好了。等你想通了,我亲手给你插回去。”
“铺子里新出了一个系列,我给你留了一套样品。”
“今天镇上赶集,你要是没事,我来接你。”
她退银梳、剪红绳、搬东西这些事,全被他当作根本没发生过。
姜禾把手机揣回兜里,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不是冷。
是这个男人让她害怕。
他不慌。
一个被退了银梳的苗家男人应该慌的,按寨子的规矩,被退银梳是奇耻大辱,比被戴绿**还丢人。
但龙锦川不慌。
他甚至还有心情跟她聊铺子新品、聊赶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笃定她回来。
笃定到根本没把她的离开当回事。
姜禾深吸一口气,迈进了雨里。
冷雨打在身上,她反而清醒了。
回到老屋,她发现门口放着一个食盒。
打开一看,血肠粑、**、糯米饭,全是她爱吃的。
食盒底下压着一张纸条,龙锦川的字,写得龙飞凤舞:
“吃饱了才有力气跟我闹。”
姜禾看着那张纸条,手里的食盒忽然变得沉重起来。
她把食盒原封不动放回门口。
然后关门,上栓。
傍晚的时候,杨婶又来了。
脸色比昨天更难看。
“阿禾,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急。”
“什么事?”
“今天赶集的时候,我在镇上看见龙锦川了。”杨婶顿了顿,“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
“嗯。”
“他们在银饰街上逛,那女人试了好几件东西,锦川全给买了。”杨婶咬了咬嘴唇,“然后......他们进了街尾那家照相馆。”
“照相馆?”
“对,就是那个拍证件照的地方。”杨婶的声音越来越低,“阿禾,那家照相馆......也能拍结婚登记照。”
姜禾的手指微微蜷缩。
“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去拍结婚照,”杨婶补充道,“也可能就是拍着玩的,你别多想。”
“杨婶。”
姜禾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平静得不像话。
“谢谢你告诉我。”
杨婶走后,姜禾一个人坐在堂屋里。
天黑了,她也没开灯。
他跟陆鹿鸣去拍照了。
去那种能拍证件照,能拍结婚登记照的地方。
在她退银梳的第三天。
而他今天还发消息说“银梳我收好了,等你想通了给你插回去”。
一边说着等她回头,一边领着别的女人去拍登记照。
姜禾忽然觉得自己这七年简直是个笑话。
她拿起手机,翻到老吴的对话框。
“吴叔,著作权认定的事,能不能再快一点?”
老吴回复得很快:“怎么了?”
“我怕他等不及了。”
发完这条消息,姜禾把手机放在桌上,起身去了灶房。
她站在灶台前,手撑着台面,肩膀微微发抖。
没有哭。
从头到尾,一滴眼泪都没掉。
但她心里那根绷了三天的弦,在这一刻,断了。
不是心碎。
心碎是还有感觉的。
她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心里已经沉寂得结了死冰,面上更是没有任何波澜。平平的,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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