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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太子入贞观,大唐储君临大明

我用余生唤醒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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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太子入贞观,大唐储君临大明》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李承乾朱标,讲述了​“儿子的意思是,”李承乾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让他们永远都是嫡,我的名下也只有他们俩是嫡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不管谁在您耳边说什么话——他们的位置,不动,别的孩子永远不能越过他俩”朱元璋沉默了他听懂了儿子是在跟他要一个承诺一个把雄英和允熥的位置钉死、任何人都不能撼动的承诺为什么需要这个承诺?“行”朱元璋说,声音不重,语气却带着一种一言九鼎的分量,“咱答应你”李承乾再次躬身行礼,然...

来源:cd   主角: 李承乾朱标   更新: 2026-06-25 13: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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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穿越重生《洪武太子入贞观,大唐储君临大明》,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李承乾朱标,由大神作者“我用余生唤醒你”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李承乾顶着朱标的脸,看着朱元璋那张老农般质朴的笑脸,只觉得浑身发毛——淮西勋贵与皇权的厮杀,才知道大明的浪,远比大唐的恐怖的多。而另一边,朱标面对李世民的审视与猜忌,发觉李世民是真的不会当爹,李承乾也真的不会当太子。两个错位的太子,两段颠倒的宿命。当历史的车轮因这场意外悄然偏转,究竟是逆天改命,还是走向更深的深渊?...

第10章


李承乾握着茶盏的手指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但面上没有丝毫波动。他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垂眸看着茶盏里澄澈的茶汤,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这个问题的分量太重了——对别人来说这可能只是个历史题,对他来说,这是一道要用一辈子的经历来作答的考题。

朱**也不催,只是靠在软榻上,翘着腿,姿态闲散,目光却不含糊。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没有用任何考校的语气,纯粹是父子之间闲聊的架势,就像刚才聊羊肉汤一样自然。

过了片刻,李承乾抬起头,语气平静得不带一丝波澜,像是在点评一个与己无关的历史人物:“唐太宗是个厉害角色。论打仗,十九岁领兵,虎牢关一战擒双王,半个天下是他亲手打下来的。论治国,贞观那几年百姓休养生息,朝堂上能人扎堆,确实是个好局面。论用人,他那套‘用人如器,各取所长’的法子,到现在也是治国范本。”

朱**微微点头,没有打断,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李承乾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然后不紧不慢地接上了后半句,语气依旧客观,但措辞明显更直接了:“但他对儿子不行。一碗水端不平。对太子太苛刻,对魏王太纵容,弄得兄弟相争、储位不稳。这事儿上,他做得不地道。”

朱**挑了挑眉。儿子用“不地道”这三个字评价一位千古一帝,他听着倒觉得新鲜。他哼了一声,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咱知道。他那太子后来废了?”

“废了。结局不太好。”李承乾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太子本身不是没有错,但根子还是在他这个当爹的。对太子一味苛责,对宠子一味纵容,两个儿子的差距越拉越大,最后不出事才怪。”

朱**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沉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同行总结教训:“一个皇帝,对天下人好是本事。对自己人好,才是本分。”

他靠回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打天下容易,养儿子难。你打下了万里江山,结果儿子们互相斗得头破血流,那江山传下去也是个烂摊子。李世民这点上,糊涂了。”

李承乾没有接话。他垂着眼睫,心里翻涌着一些只有自己才知道的东西。他前世从不敢这样评价李世民——哪怕在心里。李世民是高高在上的存在,是一言定他生死的父皇,他连怨恨都带着恐惧。可现在,在朱**身边,在这间被秋日阳光晒得暖洋洋的东宫殿里,他终于可以坦然地、客观地、像一个旁观者一样说出那句话——“他对儿子不行。”

这份坦然,不是李世民给的,是朱**给的。是眼前这个嘴里念叨着羊肉汤、动不动揉他脑袋、把“咱”挂在嘴边的糙汉子,用毫无保留的偏爱,一点一点把他从前世那摊泥潭里拽了出来。

“爹,”李承乾忽然开口,语气里有几分不经意的感慨,“您说,人这一辈子,最难得的是什么?”

朱**被他这忽如其来的深沉问题问得一愣,挠了挠下巴,认真想了想:“活着。好好活着。”

“就这么简单?”

“这还简单?”朱**斜了他一眼,“咱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多少回才活到今天?你小子是没过过苦日子。人活一辈子,能吃上饭、穿上衣、有家人陪着、没人敢欺负你——这就是天大的福分。咱打了一辈子仗,就是为了让咱家人过上这种日子。你爷爷奶奶当时要是有一口热粥喝,也不至于喝死,你爹我也不至于去要饭,当和尚,最后不得已拿刀**!”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那种平淡里藏着的东西,让李承乾的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撑满了,满得有些发胀。

“那您觉得,李世民做到了吗?”他问。

朱**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不轻不重:“做到了一半。他自己名垂千古,可他儿子们呢?没一个有好下场。你说可怜不可怜?”

朱**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转头看着李承乾,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探究,但更多的是那种父亲对儿子的本能关切:“你怎么对他这么上心?看了他多少书?”

李承乾笑了笑,笑容坦然而自然,没有一丝心虚:“儿臣读史书的时候,最喜欢的朝代就是贞观。治世典范,理政样本,有太多值得学的东西。所以读得多些。”

“嗯,”朱**点了点头,对这个解释很满意,随即嘴角一咧,带上了几分促狭,“那你觉得,咱跟他比——怎么样?”

李承乾被这个问题逗笑了。他知道朱**是在逗他,但这种逗本身就意味着亲近——只有在完全不设防的人面前,才会问出这种带着撒娇意味的问题。他认真地想了想,斟酌着措辞:“论打仗,不好说。他没跟**骑兵交过手,您也没跟突厥人打过。论治国——贞观之治确实是历代标杆,但您从零开始建**,难度也许更大。论用人,你们各有千秋。”

“那论当爹呢?”朱**追问,嘴角已经压不住弧度了。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有一丝真切的暖意:“这个不用比。您赢他十条街。”

“十条街!”朱**哈哈大笑,笑得上半身往后一仰,差点从软榻上翻下去,手忙脚乱地撑住榻沿才稳住身形,“十条街!你小子——嘴皮子越来越利索了!”他笑够了,伸手在儿子头上重重揉了一把,然后站起身来,理了理袍袖上的褶皱,“行,咱走了。折子堆了一桌子,回去还得跟那帮老家伙打嘴仗。”

“爹,”李承乾叫住他,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几分,“您还没给李世民打分呢。”

“打分?”朱**愣了一下,然后摸着下巴,真就认真琢磨起来。他在殿门口踱了两步,忽然转过身,伸出三根手指,掰着指头算,“打仗——满分。治国——满分。用人——满分。”

“当爹呢?”

朱**想了想,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然后把那根手指弯了下去:“零分。”

李承乾愣了一瞬,然后和朱**同时笑了出来。父子俩的笑声在这个秋日午后混在一起,一个粗犷敞亮,一个温润清朗,惊起了窗外梧桐树上的几只鸟雀,扑棱棱地飞向了澄澈的碧空。

“行,零分就零分。”朱**走到殿门口,又回过头来,用一种极不经意的语气补了一句,“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他当爹当得差,也显不出咱的好。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爹说得都对。”李承乾笑着摆手,“您快去忙吧。”

朱**哼了一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殿门在他身后合上,秋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动了案几上的纸页。走廊里传来他跟福安说话的声音,粗声大气,毫不避讳:“……那个羊肉汤,新方子太子说不错,以后就按这个来,别偷工减料……还有,去坤宁宫跟皇后说一声,太子今天气色好多了,那张脸总算有血色了,让她别担心……八宝鸭的事提了没?提了就赶紧让膳房备上……”

声音渐渐远去,被秋风剪成了碎片。殿内恢复了安静,只有梧桐叶在窗外沙沙作响。

李承乾坐在软榻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修长白净,温润有力,是朱标的手,也是他的手。他缓缓攥紧了拳头,又缓缓松开,掌心里没有残留什么温度,但他心里是满的。

朱**有一句话说对了——李世民把所有精力都花在了维护形象上,唯独忽略了最亲近的人。

而朱**是一个不在乎形象、不在乎史书怎么写、不在乎别人怎么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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