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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亲后,我亮出状元格豪门跪了
知命不随命 著
来源:cd 主角: 陈敬衡,林晚 时间:2026-09-15 02:00:3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断亲后,我亮出状元格豪门跪了》,是作者知命不随命的小说,主角为陈敬衡林晚。本书精彩片段:安昌河底三十米,溶洞里的水在动。不是流动,是呼吸。一下,一下,很慢,像睡着了的人的胸膛。我趴在桥栏杆上,盯着黑漆漆的水面,听见外婆的声音在脑子里说了一句话:"别让他们打下去。"外婆去世三年了。这也是她生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那天她在病床上,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印子,说:"林晚,安昌河底三十米,溶洞,别让他们打下去。"然后她松了手,闭了眼,再没睁开。身后有脚...
第1章
安昌河底三十米,溶洞里的水在动。
不是流动,是呼吸。一下,一下,很慢,像睡着了的人的胸膛。我趴在桥栏杆上,盯着黑漆漆的水面,听见外婆的声音在脑子里说了一句话:
"别让他们打下去。"
外婆去世三年了。这也是她生前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那天她在病床上,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印子,说:"林晚,安昌河底三十米,溶洞,别让他们打下去。"
然后她松了手,闭了眼,再没睁开。
身后有脚步声。很重的靴子踩在柏油路上,四个人,从同一辆车上来。
我回头。
一辆黑色皮卡车停在桥头,车灯没关,远光灯打过来,照得河面一片惨白。四个男人从车上下来,穿着一样的黑色冲锋衣,鞋是同一款军靴。
领头的那个我认识——陈敬山,陈家的人,四十多岁,脸方得像用刀削出来的,下巴上一道疤,从嘴角一直划到耳根。
他看见我了,脚步没停,朝桥上走。
"林小姐。"他停在离我三步远的地方,声音不大,但河面上的风把他的话送得很清楚,"这么晚还在外面。"
"陈先生也是。"我说。
"我来办事。"
"办什么事?"
"施工。"
"什么施工?"
他笑了。不是好笑的笑,是那种"你明明知道我在干什么但你装不知道"的笑。
"河道综合治理。安昌河这一段要打桩加固,明天进场。"
打桩。
外婆说的"别让他们打下去",就是这个。
"桩打在哪?"我问。
"桥下游两百米。河底三十米。"
三十米。溶洞的位置。
"什么桩?"
"混凝土桩。普通的。"
普通的混凝土桩不会打到三十米深。安昌河这一段河床泥沙层只有八米,下面是岩石,再往下是溶洞。
打到三十米,钻头会穿过溶洞顶,把洞顶捅穿。溶洞一穿,里面的水就涌出来了,地气跟着水一起往外跑。
陈敬山不是来加固河道的。他是来捅穿气眼的。
"桩头是什么材质?"我问。
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但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惊讶、警惕、还有一点"你怎么知道问这个"的犹豫。
"合金。"
合金导流。混元桩。
外婆的手稿里写过这种桩。合金桩头不是用来打地基的,是用来导气的。桩打穿溶洞顶,合金桩头伸进溶洞里,地气顺着合金往上走,从桩身传导到地面,再通过预埋的管道输送到别的地方。这不是施工,是偷气。
"桩打下去之后呢?"我问。
"打完就走。"
"去哪?"
"北京。"
北京。北干龙。
"多少根?"
"一根。"
一根就够了。一根合金桩头伸进气眼,地气就能被引走。不需要多,一根就够把南干龙的气顺着管道送到北京西郊。
我把手伸进帆布包里,摸到了那八个海浮石。每个拳头大小,多孔,粗糙,沉甸甸的。
外婆做的,二十六年前的东西,一直放在我包里。她没告诉我怎么用,但她画了图——八个分支通道,八个红圈,每个红圈对应一块海浮石的位置。
海浮石比合金桩好用。合金是"导",把气引走。海浮石是"活",让气留在原地。八个海浮石塞进八个分支通道,地气被石头吸住,合金桩就算打穿了溶洞顶,也抽不走气。
但海浮石还没下水。
"明天几点进场?"我问。
"早上六点。打桩船五点半到。"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距离打桩船到,还有五个半小时。
五个半小时。够我把八个海浮石送到水下三十米吗?
不够。一个人不行。需要潜水设备,需要船,需要帮手。我没有这些。
但陈敬衡有。
我掏出手机,拨了陈敬衡的号码。响了两声,他接了。
"林晚?"
"陈敬衡,安昌河,明天早上六点,打桩。一根合金桩,三十米深。你师父的手稿里有没有说怎么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有。但来不及了。"
"来得及。海浮石在我包里。"
"海浮石要放到八个分支通道里,每个通道位置不一样,水下三十米,你一个人下不去。"
"你有潜水设备吗?"
"……有。在我车上。"
"你现在在哪?"
"家里。绍兴市区。"
"开车过来。桥头见。四十分钟。"
"好。"
我挂了电话,看向陈敬山。他还站在三步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警惕。他听到了"海浮石"三个字。
"林小姐,"他说,"你包里装的是什么?"
"外婆的东西。"
"沈砚清的东西?"
他叫了外婆的名字。
"你认识她。"
"认识。她当年来过陈家。"
"来干什么?"
"取东西。"
取东西。外婆去陈家取过东西?
"取什么?"我问。
"铜钉。"他说,"七枚铜钉,她当年做好了放在我叔父那里,后来取走了。"
不对。外婆没有取走铜钉。铜钉是陈敬衡的师父保管的,不是陈敬山他叔父。
陈敬山在撒谎,或者他搞混了——他叔父就是陈敬衡的师父?陈家旁支,叔侄关系,陈敬衡的师父是陈敬山的叔叔?
如果是这样,铜钉在陈家放了二十六年,外婆没有取走,是陈敬衡转交给我的。陈敬山以为外婆取走了,说明他不知道铜钉后来去了哪。
他不知道铜钉在我手里。
他也不知道海浮石在我包里。
他只知道明天要打桩,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有了拦他的东西。
"陈先生,"我说,"明天六点之前,安昌河的水下会有东西。你打不了桩。"
他盯着我的包,看了很久。
"林小姐,"他说,"你知道打不了桩的后果吗?"
"不知道。"
"那就别拦。"
"外婆让我拦的。"
他没说话了。转身走回皮卡车,拉开车门,上了车。车灯灭了,发动机没响。他坐在车里,没走。
在等什么?
在等我走。
我不走。海浮石在包里,陈敬衡四十分钟到。他等不到我走。
桥上的风很大,二月的绍兴,冷得骨头疼。我拉紧外套,靠在栏杆上,盯着水面。
安昌河底三十米,溶洞里的水还在呼吸。一下,一下。
别让他们打下去。
我不会让他们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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