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糟糕,我能见鬼了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糟糕,我能见鬼了(阿九文清)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糟糕,我能见鬼了
乐鑫朗 著
来源:cd 主角: 阿九,文清 时间:2026-09-14 22:06:07
小说介绍
小说《糟糕,我能见鬼了》,大神“乐鑫朗”将阿九文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文清哥哥…… 文清哥哥……”那幽幽的女声,像一缕浸了寒气的烟,从门缝里钻进来,缠上阿九的耳朵,硬生生把她从美梦中梦里拽了出来。又来了,又来了。被生生吵醒的阿九气得咬牙切齿,无奈地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像只受惊的鸵鸟,整个人蜷在被窝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心里疯狂地默念:“南无阿弥陀佛,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所有路过的神仙,求求你们,把这脏东西赶走吧!求求你们了!以后我一定见佛烧香、见塔扫塔!诚心信佛。”...
第1章
“文清哥哥…… 文清哥哥……”
那幽幽的女声,像一缕浸了寒气的烟,从门缝里钻进来,缠上阿九的耳朵,硬生生把她从美梦中梦里拽了出来。
又来了,又来了。
被生生吵醒的阿九气得咬牙切齿,无奈地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像只受惊的鸵鸟,整个人蜷在被窝里,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心里疯狂地默念:
“南无****,南无***菩萨,南无所有路过的神仙,求求你们,把这脏东西赶走吧!求求你们了!以后我一定见佛烧香、见塔扫塔!诚心信佛。”
虽然是很诚心的求神拜佛,但是阿九还是有自己的底线,吃素是绝不可能许的,不准吃肉,那活着还有什么滋味?
不知是不是祷告起了作用,那幽幽的女声真的停了。阿九屏住呼吸,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都不敢睁开,又等了半晌,四周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声,才敢慢慢掀开左眼 —— 什么都没有。
她松了口气,又悄悄睁开右眼,空荡荡的房间里,月光惨白地铺在地上,什么都没有。
紧绷的肩线终于垮下来,她刚要把被子裹好,准备补觉,一张惨白的脸突然毫无预兆地凑到她眼前,近得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气。
阿九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狠狠挥出一巴掌,却只打了个空,什么都没碰到。她尖叫着缩回被窝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文清哥哥…… 文清哥哥……”
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就在她耳边,缠缠绵绵,带着说不出的哀怨。
躲在被子里的阿九绝望地闭上眼,她知道,今晚又别想睡了。
果然,那声音一直在阿九耳边缠缠绵绵,幽幽怨怨,直到窗外的大公鸡一遍遍地打鸣,天光一点点爬进窗缝,才终于悄无声息地散了。
周围的世界刚清静下来,阿九整个人松懈下来,眼皮一沉就坠入了梦乡,可这安稳连一刻钟都撑不住,一阵钻心的剧痛猛耳朵处传来,把她从睡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尖锐刻薄的女声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炸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死丫头片子!又在这偷懒睡大觉!看看什么时辰了?日头都晒到**了,还不快滚起来去打猪草!
真是造了八辈子孽,才救了你这么个赔钱货!又懒又馋,吃啥啥没够,干活啥啥不行!早知道当初就该让你在山上自生自灭,我费那力气救你回来,就是给自己找罪受!”
阿九困意正浓,下意识想要拍开拧着她耳朵的手,随手一挥,“啪” 地一声脆响,正正打在那妇人肉乎乎的胳膊上。只听 “哎哟!” 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重物坠地的闷响,
下一秒,比刚才更尖利的哀嚎直接掀翻了屋顶:“反了你了!死丫头你敢打我?你这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是要杀了我是不是?你给老娘立刻、马上滚起来!”
紧接着,一阵哐哐的锣声在耳边炸响,吵得阿九的脑袋嗡嗡直响,
得了,这觉是没法睡了。阿九只能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爬起来,也不看那正在敲锣的妇人,走出屋外,顺手背起那个比她人还高的箩筐,抄起墙角的镰刀,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此时刚过寅时,天才刚蒙蒙亮,天边只洇开一点鱼肚白,村子里勤快的人家就已经扛着农具下地了。阿九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地冲路过的乡邻点了点头,连扯出一个笑脸的力气都没有。
她实在太困了。
整整三天,子时一过,那个女鬼就准时找上门,也不干什么事,只在她耳边反反复复地念着 “文清哥哥,文清哥哥”,声音凄凄切切,却又像淬了冰的针,扎得她根本合不上眼。
她走到小河边,蹲下来胡乱捧了两把河水往脸上抹,冰凉的河水扑在脸上,也只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她真的要疯了。
她必须想个办法把那个女鬼赶走,不然她恐怕会成为这世上第一个被活活困死的人。
白天她根本没有补觉的机会 —— 王寡妇给她安排的活计从早排到晚,就算她手脚再快,挤出一点空来,也还有别的事要做,根本没时间补睡。
看着潺潺流着的小河,阿九陷入了沉思。
她现在住的村子叫青山村,因背靠大青山而得名。
村里人祖祖辈辈都靠着大山过着清苦的日子,
两年前,她被王寡妇从山涧里捡了回来。
那时候的阿九,浑身骨头断了好多地方,身上没一块好肉,一看就是从悬崖上摔下来的。
王寡妇见她还有口气,就动了心思 —— 看她穿的料子,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等她家里人找来,就能好好敲一笔。
王寡妇还有个想法,
她家里有个傻儿子,十多岁了还不会说话,整天只会咬着手指、流着鼻涕傻笑。
她想着,把阿九养大了,如果没有人来寻,正好给她儿子当媳妇,平时还能给家里干点活。
她也没给阿九找正经大夫,就随便用点草药应付,心里想着,就算救不活也没关系,挖个坑埋了就行。
可阿九命大,竟真的活了下来,也没落下什么残疾。只是已经过了两年,却从来没有人来问询过。
阿九对于从前的事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自己叫什么、家在哪、多大了,全都不知道。
之所以叫阿九,是因为她随身带的香囊上,绣着一个 “九” 字。
想到这,阿九取出随身携带的香囊。许是年头久了,香囊早已没了香味,材质也摸不出个所以然,只觉触手柔软丝滑。
浅绿色的囊面上,用黄丝线绣着个歪歪扭扭的 “九” 字,针脚远不如村里婶子们的活计精巧,但这是她可以证明身份的唯一物件了。
王寡妇救她时,把她身上搜了几遍,阿九身上值钱的东西都被她拿走了,这个荷包看起来也不值钱,王寡妇才没有抢走。
正出神间,阿九突然听到身后有东西向她袭来,她下意识抬手,稳稳的将飞来的东西攥在了手心。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枚粉**嫩的桃子。
“哎哟!老大你也太神了!” 路旁边窜出个十四五岁、虎头虎脑的少年,他**脑袋,一脸挫败,“我扔啥都近不了你身,你后脑勺怕不是长了第三只眼吧?”
阿九这会儿没心思跟他贫嘴,解下背上的背篓就丢给他:“大壮,姐还有事,你先帮我把猪草打满,老地方等我。”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