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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了二十五年中秋盲盒,这一回我不抽了

抽了二十五年中秋盲盒,这一回我不抽了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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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抽了二十五年中秋盲盒,这一回我不抽了“佚名”的作品之一,林娇娇娇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八岁那年国庆前,爸爸单位发了四张去北京的车票。妹妹想坐我靠窗的位置,我不肯让。妈妈便抱来一个纸箱,笑着说:“咱家最公平。你们姐妹抽盲盒,抽中什么就听什么。”那是我第一次抽盲盒。妹妹抽中三张卧铺票,可以跟爸妈去北京。我抽中的纸条上,只有五个字。留在家里看门。国庆七天,他们带妹妹爬长城、看升旗,给她买了满满一箱礼物。我一个人守着停水停电的房子,半夜发烧到四十度,爬到邻居家门口才被送进医院。妈妈回来后,...

来源:qmdp   主角: 林娇,娇娇   时间:2026-09-14 16:04:04

小说介绍

主角是林娇娇娇的现代言情《抽了二十五年中秋盲盒,这一回我不抽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八岁那年国庆前,爸爸单位发了四张去北京的车票。妹妹想坐我靠窗的位置,我不肯让。妈妈便抱来一个纸箱,笑着说:“咱家最公平。你们姐妹抽盲盒,抽中什么就听什么。”那是我第一次抽盲盒。妹妹抽中三张卧铺票,可以跟爸妈去北京。我抽中的纸条上,只有五个字。留在家里看门。国庆七天,他们带妹妹爬长城、看升旗,给她买了满满一箱礼物。我一个人守着停水停电的房子,半夜发烧到四十度,爬到邻居家门口才被送进医院。妈妈回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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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那年国庆前,爸爸单位发了四张去北京的车票。

妹妹想坐我靠窗的位置,我不肯让。

妈妈便抱来一个纸箱,笑着说:

“咱家最公平。你们姐妹抽盲盒,抽中什么就听什么。”

那是我第一次抽盲盒。

妹妹抽中三张卧铺票,可以跟爸妈去北京。

我抽中的纸条上,只有五个字。

留在家里看门。

国庆七天,他们带妹妹爬长城、看升旗,给她买了满满一箱礼物。

我一个人守着停水停电的房子,半夜发烧到四十度,爬到邻居家门口才被送进医院。

妈妈回来后,没有问我疼不疼。

她只说:

“愿赌服输,是你自己手气贱。”

从那以后,家里所有分给我和妹妹的东西,都要抽盲盒。

每个月的生活费,妹妹抽中一千,我抽中五十。

初三的补习名额,妹妹抽中重点班,我抽中回家做饭。

妈妈总说,她从不偏心。

只是妹妹命好,而我一次都没有抽中。

二十五岁这年中秋,高定月饼摆满餐桌。

妈妈照例将贴着封条的盲盒推到我面前。

“娇娇最近遇到点麻烦,今年抽到什么,都得认。”

所有人都盯着我,等我像过去十七年一样伸手。

我捏着口袋里的**通知书,将盲盒推了回去。

“妈,这次不用抽了。”

“你们替妹妹准备的东西,让她自己留着吧。”

……

中秋家宴,亲戚们围着林娇夸赞。

“还是娇娇有出息,去国外镀了金,现在又考进了事业单位,真是光宗耀祖。”

妈妈笑得合不拢嘴,转头扫了我一眼,脸色骤然沉下来:

“娇娇从小就上进。不像某些人,当年高考完宁愿进厂拧螺丝,也不肯好好读书,白长了一张读书的脑子。”

我低头喝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抽痛,额头冷汗直冒。

口袋里,刚从医院拿出来的胃癌晚期确诊单被我捏得发皱。

十八岁那年的升学宴,也是这样的场景。

那一年,我考上了全省排名前三的重点大学,学校承诺减免四年学费,并提供勤工俭学岗位。

而林娇高考落榜,只够上一所昂贵的私立国际学院。

家里拿不出两份钱。

妈妈照例抱出两个一模一样的纸箱,满脸慈爱地说:

“抽盲盒最公平。谁抽中什么,都是命。”

林娇抽中了“出国游学”。

而我抽中的纸条上,写着“进厂打工”。

我不肯认,当场拿出录取通知书,红着眼告诉爸妈:“我的学费全免,只要给我每个月五百块生活费就行,我可以自己去勤工俭学!”

林娇却突然哭着拿出一张聊天记录截图。

截图里,用我的账号发了一段话:那种穷酸学校狗都不去,爸妈没本事供我出国,我宁愿复读也不去给穷学生当同学。

爸爸看完,暴怒之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一把将我的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撕得粉碎!

妈妈哭着骂我:“家里**卖铁也养不起你的虚荣心!娇娇至少懂事,知道珍惜机会!”

后来我查出是林娇偷偷登录我的电脑伪造诬陷,可我补**明时,确认入学的系统已经彻底关闭。

林娇拿着原本属于我的教育储备金出了国。

临走前,她抱着我的胳膊撒娇:“姐姐,你那么聪明,明年再考一次就好了嘛。”

为了凑复读费,我在流水线上站了整整一年,****熬到胃出血,才在第二年重新考进大学。

可直到今天,妈妈仍旧在亲戚面前说,是我当年嫌贫爱富,自己放弃了大学。

思绪收回。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当年的全免学费证明,推到妈妈面前。

妈妈只瞥了一眼,冷笑道:

“就算学校免学费,生活费不是钱?娇娇当年都去国外了,你现在拿这张废纸出来,是想逼她退学补偿你吗?”

我胃部痛得发抖,低声说:“我没有要补偿,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钱,我病得很重,需要进医院……”

妈妈不等我说完,厌恶地打断我:

“病什么病?大过节的咒谁呢?你从小身体壮得像头牛,现在学会装病要钱了?”

林娇更是眼眶一红,拉住我的衣袖哭诉:

“姐,你别装了!当年出国的机会你没让给我,现在我撞了车惹了麻烦,全家都在想办法,你不仅不帮我,还装病来抢风头,你连这一次也不肯救我吗?”

桌上的亲戚纷纷变了脸色,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指责。

我抽回衣袖。

那明明不是我让给她的,是他们硬生生从我的人生里剥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