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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未婚夫三过家门不入,我转头削发为尼

状元郎未婚夫三过家门不入,我转头削发为尼

橘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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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元郎未婚夫三过家门不入,我转头削发为尼》男女主角谢昀沈枝意,是小说写手橘一酸所写。精彩内容:谢昀高中状元那日,鲜衣怒马,游遍京城十四长街。却唯独绕开了我所在的梧桐巷。坊间传闻,新科状元以讨水、簪花的名义,在小青梅沈枝意的府邸前七进七出。引得满城艳羡,传为一桩情深义重的佳话。听到消息时,我正熬红了眼,替他缝制入翰林院的秋衣。蓦然想起这三年,他家道中落,是我典当亡母首饰为他铺路。长夜苦寒,我替他添香研墨,生了满手冻疮。可他金榜题名后写下的第一首诗,却是赞美沈枝意院里的海棠。夜深时,谢昀归来,...

来源:ygxcx   主角: 谢昀,沈枝意   时间:2026-09-14 10:00:53

小说介绍

橘一酸的《状元郎未婚夫三过家门不入,我转头削发为尼》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谢昀高中状元那日,鲜衣怒马,游遍京城十四长街。却唯独绕开了我所在的梧桐巷。坊间传闻,新科状元以讨水、簪花的名义,在小青梅沈枝意的府邸前七进七出。引得满城艳羡,传为一桩情深义重的佳话。听到消息时,我正熬红了眼,替他缝制入翰林院的秋衣。蓦然想起这三年,他家道中落,是我典当亡母首饰为他铺路。长夜苦寒,我替他添香研墨,生了满手冻疮。可他金榜题名后写下的第一首诗,却是赞美沈枝意院里的海棠。夜深时,谢昀归来,...

第 1 章




谢昀高中状元那日,鲜衣怒马,游遍京城十四长街。

却唯独绕开了我所在的梧桐巷。

坊间传闻,新科状元以讨水、簪花的名义,在小青梅沈枝意的府邸前七进七出。

引得满城艳羡,传为一桩情深义重的佳话。

听到消息时,我正熬红了眼,替他缝制入翰林院的秋衣。

蓦然想起这三年,他家道中落,是我典当亡母首饰为他铺路。

长夜苦寒,我替他添香研墨,生了满手冻疮。

可他金榜题名后写下的第一首诗,却是赞美沈枝意院里的海棠。

夜深时,谢昀归来,满身清酒香。

他温声将一盒御赐的糕点推给我:

“今日街上人多眼杂,怕冲撞了你,才没去梧桐巷。

“枝意小孩子心性,闹着非要看状元服,我只得多去哄了她几次。”

他含笑去握我的手:

“阿晚向来识大体,定不会与她计较的,对吧?”

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缱绻,我点了点头:

“当然。”

他不知道,半个时辰前。

我已经将那份他当年跪求来的婚书,连同三年的情分,一起投进了火盆里。

......

“阿晚,你怎么自己过来了?外面风大,当心受凉。”

恩师府邸的暖阁里,谢昀温润的声音隔着珠帘传来。

我僵在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一个时辰前,谢昀的小厮来梧桐巷传话。

说少爷今日要在恩师面前正式提我们的婚事,让我梳妆打扮妥当,他会派马车来接我。

我换上了过年才舍得穿的苏绣云锦裙,在寒风中站了整整半个时辰,却没有等来谢昀的马车。

我只好自己徒步走来。

此刻,屋内暖香扑鼻。

谢昀正坐在茶案前,眉眼带笑。

他的修长手指正将刚剥好的松子仁,轻轻放进旁边女子的瓷碟里。

那女子穿着本该属于我的雪貂大氅,娇憨地嚼着松子。

正是沈枝意。

听到动静,沈枝意回过头,一双杏眼无辜地眨了眨。

“清商姐姐怎么才来?昀哥哥说你身子弱走得慢,我们便先来给太傅敬茶了。”

她笑得甜美,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歉意。

我没有理会她,死死盯着谢昀的眼睛。

“谢昀,你说过今日是你我二人来拜见恩师,定下三书六礼的日子。”

我的声音不可抑制地发着颤。

谢昀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极其自然地握住我冰凉的手,语气轻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阿晚,太傅今日得了极好的红梅雪水,枝意一直闹着想尝尝鲜。”

“她自小没见过什么好东西,我带她来长长见识,你不会介意吧?”

我看着他温和的面容,心头漫上一阵剧烈的酸楚。

没见过好东西?

沈枝意是京城富户沈家的掌上明珠。

从小到大,什么奇珍异宝她没见过。

反倒是我,为了给谢昀凑齐上京赶考的盘缠,连母亲留下的最后一支红宝石玉簪都死当了。

这三年,我连一两银子的茶叶都不曾沾过。

我挣开谢昀的手,目光越过他,落在桌案中央。

那里摆着一扇精巧的双面绣紫檀屏风。

绣的是松鹤延年,针法细腻,栩栩如生。

那是我为了今日的拜见,熬了半个月的夜,硬生生熬坏了眼睛才绣出来的贺礼。

可现在,屏风的落款处,赫然挂着沈枝意的香囊。

“这屏风是你送给太傅的?”我指着屏风,厉声问道。

沈枝意瑟缩了一下,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到谢昀身后。

“清商姐姐别生气,我出门走得急,忘了带贺礼。”

“昀哥哥说太傅最喜欢这幅松鹤延年,便让我先拿来借花献佛。”

她扯着谢昀的衣袖,眼眶微红。

“若是姐姐实在舍不得,我还给你便是了,你别当着太傅的面凶我呀。”

太傅坐在主位上,眉头微微皱起,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悦。

谢昀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握住我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背上的冻疮。

“阿晚,不过是一件死物。”

“枝意年纪小,脸皮薄,若是空手来,日后在这京城里还怎么见人?”

他看着我,眼底全是包容与期许。

“你向来最是大度懂事,绣工也极好。过几**再绣一幅更好的送给太傅,可好?”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模样,只觉得荒谬至极。

那是死物吗?

那是我指尖扎出无数个血洞,一针一线熬出来的心血。

他轻飘飘一句借花献佛,就把我的心血冠上了沈枝意的名字。

我红着眼眶,声音嘶哑。

“谢昀,那是我的心血,凭什么要给她做人情?”

谢昀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许。

他伸手替我理了理鬓角的碎发,动作依旧温柔。

“阿晚,你今日怎么这般计较?枝意叫你一声姐姐,你便当是送给妹妹的见面礼不行吗?”

我看着他眼里的失望,心口像是被生生挖去了一块。

三年相濡以沫,抵不过他青梅竹**一句想要。

太傅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谢昀,你这位未婚妻,性子未免太过执拗了些。”

太傅端起茶盏,吹了吹浮沫。

“身为当朝状元的正妻,若是连容人之量都没有,日后如何能掌管内宅?”

谢昀连忙转身,恭敬地作揖。

“恩师教训得是,是学生平日里将她宠坏了。”

宠坏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

每天在冰水里洗衣服赚铜板,替他抄书赚润笔费,这就是他口中的宠?

沈枝意从谢昀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着我。

“清商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枝意的错,你别生昀哥哥的气好不好?”

谢昀怜惜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随后转过头,温柔地看向我。

“阿晚,今日实在不宜谈论婚事。”

“你先回去冷静冷静,等你想通了,不再这般小家子气了,我再去看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