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龙族生了三个作精后,我疯了玄清剑修推荐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龙族生了三个作精后,我疯了(玄清剑修)

龙族生了三个作精后,我疯了
佚名 著
来源:qydp 主角: 玄清,剑修 时间:2026-09-10 18:06:22
小说介绍
小说《龙族生了三个作精后,我疯了》“佚名”的作品之一,玄清剑修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龙王家生了两个作精。大女儿嫌石板太硬睡不好,就把凤凰全族揍了,拔毛当枕头,两族差点大战。二儿子天生爱美,刚睁眼就嫌龙角太崎岖,逼龙王一条万岁老龙天天挂着蝴蝶结,羞煞老脸。爹娘不信邪,生了第三胎。我出生就口吐龙言:爹,这奶也太不地道了,我要喝香蕉味的。爹娘崩溃了,连夜封了我的法术,将我送到人间。人间的风是轻柔的,水是甘甜的,你总不会嫌弃。在这个毫无威胁的人间,我百无聊赖地修成人形。直到天边突然落下两...
第1章
龙王家生了两个作精。
大女儿嫌石板太硬睡不好,就把凤凰全族揍了,拔毛当枕头,两族差点大战。
二儿子天生爱美,刚睁眼就嫌龙角太崎岖,逼龙王一条万岁老龙天天挂着蝴蝶结,羞煞老脸。
爹娘不信邪,生了第三胎。
我出生就口吐龙言:爹,这奶也太不地道了,我要喝香蕉味的。
爹娘崩溃了,连夜封了我的法术,将我送到人间。
人间的风是轻柔的,水是甘甜的,你总不会嫌弃。
在这个毫无威胁的人间,我百无聊赖地修**形。
直到天边突然落下两道流星。
一道修长的身影落在我面前。
你就是我爹生在外面的那条半蛟?
说罢,他将手伸向我的龙角,用力一掰。
这蛟角倒是个好东西,到时候让爹给我炼个宝物。
尖锐的疼痛传来。
我忍不住昂首,正要啸叫出声。
一道长鞭狠狠打在我身上。
蠢货,不准叫。
浓郁的灵气打在身上,剧痛。
可我却眼前一亮。
因为我身上的禁制,松了。
1
低贱的半蛟,能被本少爷看上,是你的福气。
我被迫抬起头,入眼的是凌袭那张俊朗却阴鸷的脸。
我极其配合地瑟缩了一下肩膀,垂下眼眸。
我是堂堂四海龙宫的嫡系三太子。
爹娘怕我这作精惹事,强行在我身上下了重重禁制,封印了全部法力和龙族气息。
结果倒好,云台仙府这帮不长眼的,把我当成低阶半蛟给强行掳了回来。
凌袭嫌恶地甩开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属妖奴。听懂了吗?
我伏在地上,心里却在冷笑。
行,你最好祈祷我爹**禁制够结实。
凌袭是个折磨人的好手。
我被带回云台仙府的那天,正是大雪封山的日子。
他让人在院子里砸开冰窟窿,逼我用冰水擦拭那些冷硬的仙家法器。
擦不亮,今晚就剥了你的皮。
他坐在温暖的暖阁里,斜睨着我。
冰水浸透了我身上单薄的粗布衣裳,冻得我浑身发僵。
但我并不怎么在意。
每当冰寒刺骨,或是看守的鞭子抽在我背上时,
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道封死我法力的禁制,发出一丝微弱的裂响。
打吧,再打重点。
只要禁制彻底崩碎,本太子非把你这破云台仙府的屋顶给掀了不可!
只是我这龙,天生娇气。
皮肉苦能忍为了破除封印,可生活品质实在忍不了一点。
这抹布是用什么下等麻草织的?把我手都擦破皮了!
我嫌弃地把抹布一扔,坐在雪地里仰起头**,
还有这水,臭烘烘的,这怎么干活?
看守的仙仆都傻眼了。
他们大概从没见过哪个阶下囚敢这么嚣张。
凌袭听闻后,一脚把我踹翻:
一个低贱妖奴,还敢挑三拣四?给我狠狠地打!
倒刺鞭夹杂着风声落下,
我疼得龇牙咧嘴,心里却乐开了花。
禁制又松动了一大块!
几天后的仙宴上,凌袭为了彰显他的威风,刻意把我拽到了大殿。
都来看看,这是我新抓的半蛟,野性未驯。
但在我手里,还不是得乖乖像条狗一样。
他指着跪伏在地上的我,引发周围仙门宾客一阵哄笑。
去,给各位仙尊斟酒。凌袭狠狠踢了踢我的小腿。
我慢吞吞地爬起来,端起酒壶。
走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修面前。
这蛟奴倒是有一副好姿色。她油腻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
我实在没忍住,手腕一抖,
满满一杯滚烫的仙酒直接泼在了那女修的脸上。
啊——!
惨叫声响起,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
凌袭的脸色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觉得我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打了他的脸。
好,很好。
既然你这么有骨气,嫌弃我云台仙府的做派,那就让你尝尝真正的规矩。
2
侍从战战兢兢端上来一套碗碟。
漆黑的汤汁在里面散发着古怪的味道。
我嫌恶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碗碟都包浆了,你们云台仙府是收破烂的吗?
这东西我可不喝。
大殿内再次陷入死寂。
凌袭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贱婢浑身腥臭,给我把祛妖汤给他灌下去!
扒了衣服泼香脂水,洗不干净今天谁也别想活!
几个粗使仙仆如狼似虎地扑上来。
捏下巴,撬嘴巴。
一碗气味极其刺鼻的祛妖汤药被强行灌进我喉咙。
这玩意儿苦涩腥臭,
顺着食道烧下去,像吞了一把刀子。
紧接着,哗啦一声。
一大桶混着浓烈廉价香膏的冰水,劈头盖脸地砸在我身上。
寒冬腊月,冰水瞬间结成冰碴子,
死死黏在我的伤口上,冻得我骨头缝都在发疼。
疼,但也仅仅是疼。
我爹娘设下的护身禁制,死死护住了我的龙骨心脉。
我无法调动一丝法力,只能被动承受。
但我可是龙族最作的太子。
想让我服软?做梦。
我瘫在结冰的地上,吐出一口血水,翻着白眼嘟囔:
云台仙府也就这样了,用这种劣等香膏?
一股劣质脂粉味,熏得我想吐。
凌袭脸都绿了,转头看向立在下手的侍从。
**嘛,饿几天就听话了。去,把赤炎犬的食盒拿来。
侍从战战兢兢:大少爷,他毕竟是仙尊的……
凌袭满脸怒容,一鞭子甩去,
我娘只有我一个儿子,她不过一个低贱半妖,你们谁敢求情,那就谁来替他!
侍从连滚带爬地取来一个装满残羹冷炙的破木盆。
紧接着,一头体型如牛的赤炎犬被牵了过来。
凌袭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恶毒的笑:
你不是挑食吗?
今天你要是不能从赤炎犬嘴里把饭抢下来,我就打断你的四肢。
周围的女眷爆发出兴致勃勃的哄笑。
赤炎犬咆哮着朝食盒扑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盆散发着酸馊味的猪食,
龙族的尊严和作精的本能在我脑海里疯狂叫嚣。
让我吃这玩意儿?
我猛地伏下身,假装去抢食,
趁着赤炎犬扑过来的瞬间,
肩膀狠狠一撞,直接把那盆馊饭全扣在了赤炎犬的头上。
趁着现场一片混乱,我死死咬破舌尖。
借着**的动作,我拼尽全身仅剩的一丝力气,
逼出了一缕微弱的本命龙息,狠狠送向半空。
救命啊!
再不来我真要被这群土包子脏死了!
然而,那缕淡金色的龙息刚升空不到三尺,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水波般的涟漪。
云台仙府的迷阵轰然运转,
瞬间将我的求救信号吞噬得干干净净。
凌袭已经一脚踩在了我的背上,仙鞭带着破空声高高举起:
你个贱骨头,还敢作乱!
就在仙鞭即将落下的刹那。
我猛地抬起头,视线死死盯向院墙之外。
我的龙息确实被吞噬了。
但就在刚刚那一瞬,
我那敏锐的血脉深处,突然传来了一阵共鸣震颤!
墙外,有极度熟悉的东西,来了。
3
轰——!
没等那带有倒刺的仙鞭落下,云台仙府高耸的院墙外,
猛地炸开两道属于纯正真龙的狂暴威压。
这气息太熟了!
是我那能动手绝不吵吵的大姐敖狂,还有视财如命的二哥敖厉!
沉寂在骨髓深处的血脉瞬间沸腾,
连滚带爬地挣脱凌袭的脚掌,
像个疯子一样一头重重撞向旁边的青石蟠龙柱。
砰!
头破血流。
但我顾不上疼,紧接着又是一记狠撞。
我要制造出最大的动静!
只要一丝声响传出去,大姐绝对能把这座破山头夷为平地!
可是,墙垣上金色的符文猛然亮起。
护山大阵像一块巨大的海绵,
将我撞击的巨响连同血腥味,死死捂在这方寸庭院之间。
仙府的隔音匿息阵,把内外劈成了两个世界。
我能清晰地听见外面的声音,外面却对我毫无察觉。
玄清老妇!滚出来!我小弟的气息就消失在这。
速速交人,否则本殿下今日平了你这云台仙府!
大姐暴怒的咆哮震得结界都在发颤。
仙尊玄清的嗓音慢条斯理地响起:
大殿下,二公子,何出此言?
我云台仙府向来清正,府内皆是些低阶灵宠,怎会见过尊贵的龙族太子?
我正要张嘴大喊,一股阴冷的仙力瞬间封住了我的嗓子。
凌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
想叫?做梦。
他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强行扯下我前几日受刑时脱落的一片带血龙鳞。
给我把他的嘴堵死,锁紧了!
凌袭恶狠狠地丢下一句,捏着龙鳞转身就往外走。
我被粗使仙仆死死按在泥水里,嘴里塞满腥臭的破布,
只能拼命仰着头,绝望地听着墙外的动静。
大殿下息怒。
凌袭那清朗的声音在墙外响起,
我虽未见过太子,但前几日去北渊万骨谷历练时,在一只黑蛟身上捡到这枚鳞片。
那谷底凶险异常,我为了带回这枚鳞片,可是毁了好几件极品法宝,连根基都受损了呢。
小弟的鳞片!
二哥的惊呼声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
万骨谷是三界出了名的凶地,连神仙进去了都要扒层皮!
把确切位置告诉我!
大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慌乱的颤抖。
这……凌袭故意拖长了音调。
拿去!二哥没有半点犹豫,
这是东海至宝定海珠,还有大姐护命的九转金莲!
全给你!快说!
墙外传来凌袭得逞的轻笑,
他随口编造了一个谷底最致命的绝境坐标。
下一秒,两道强悍的龙息毫不犹豫地拔地而起,
朝着北方的死局疯了一样疾驰而去。
呜……呜!!
我被按在地上,眼泪混着血水砸进泥里,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凄厉的呜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把我的心肺烧穿。
这个骗子!
那是我姐和我哥拿来挡天劫的本命法宝!
看着大姐二哥化作长虹心急如焚地飞向那个死地,我气得胸口几乎炸裂。
那是幽冥鬼谷!
里面全是不见光的腐蚀之气,凌袭这是要把他们也坑死!
凌袭满载而归,揣着骗来的至宝回到偏院。
没想到,你那个短命爹真的是龙?
不过龙族又如何?还不是被我耍得像两条丧家之犬。
他蹲下身,带刺的指甲划过我的脸颊,
你要是敢露出一丝气息,我就让他们在鬼谷里死无全尸。
乖乖听话当你的妖奴,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回龙宫半步。
4
如果是平时,我肯定要跳起来和他对呛两句。
但这会儿,我满脑子都是大姐二哥冲向死局的背影。
那两个笨蛋,平时横冲直撞,
遇到我的事就全成了没脑子的糊涂虫。
我想家了。
我安分了两天。
这两天里,凌袭忙着显摆他骗来的宝贝。
而我在默默感受体内的变化。
那道禁制被他这几天的折磨撞得松动了不少,
但还缺一个临界点,一个能让它彻底炸开的引子。
三天后,云台仙府热闹非凡。
仙门雅会。
就是一群神仙凑在一起比谁的法宝多、谁的灵宠强。
今年的重头戏在仙湖边,垂钓赌赛。
凌袭把我像牵狗一样拽到了湖边。
他今天跟北岳剑宗的少主打了重赌,赌注是三颗万年灵晶。
湖面上水雾缭绕,湖底潜伏着一头活了三千年的上古巨妖。
凌袭握着赤金钓竿,整整坐了三个时辰,水面连个浪花都没翻一下。
反观对面,北岳少主已经钓起了一尾灵蛟。
凌袭,你这鱼竿可是半天没动静了啊。
看来这仙湖里的吞天兽,今天是不打算给你面子了。
嘲弄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我被玄铁狗链拴在湖边的礁石上,手腕勒得鲜血淋漓。
凌袭死死盯着平静无波的水面,
脸容扭曲得快要维持不住仙家做派。
急什么?
凌袭冷笑,反手一巴掌抽在旁边的仙仆脸上,
废物!准备的什么劣等妖肉作饵?
湖底的灵兽怎么可能看得上!
仙仆捂着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猛地抬手指向我:
大少爷息怒!这半蛟体质特异,灵力充沛,不如用他的一块肉试试?
凌袭眼底瞬间爆出贪婪的**,
说得对。
他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对手下吩咐道,
去,把我娘密室里那柄破邪剔骨刀取来。
你可是半龙,哪怕只是一块肉,也比那些普通妖物强百倍。
凌袭一步步朝我走来,嘴角勾起**的笑意,
吃我云台仙府这么多天白饭,也该你放点血了。
周围的仙门女眷发出一阵惊呼,却没人出声阻拦,反而一个个露出了看戏的表情。
那是专门对付高阶妖兽的破邪法器,
不仅能切开最硬的鳞甲,还能阻断法力自愈。
凌袭亲手接过那柄冷森森的长刀,走到我面前。
他蹲下身,刀尖停在我的心口上方。
小**,为本少爷赢下这局,是你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噗嗤!
冰冷的破邪法器毫无阻碍地刺破了我的皮肉,
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受刑都要剧痛百倍的感觉。
龙血顺着刀槽**流淌。
凌袭兴奋地尖叫着。
这么好的饵料,一块怎么够?
我今天要把你片成骨架,把整湖的妖兽全钓上来!
冰冷的刀锋带着破邪法力,再次狠狠劈在我的脊背上!
这一刀,直接砍在了我的脊骨上。
咔嚓。
那道压抑了我一百年的禁制,寸寸崩毁!
我猛地弓起后背。
吼——!!!
而此时此刻,乃三界每一个角落。
世间所有的龙族,
不论是在沉睡、在修炼、还是在厮杀,全都猛地停下了动作。
他们感应到了。
那是四海龙族嫡系血脉,发出的泣血悲鸣。
云台仙府顶端的天空,毫无预兆地彻底黑了下来。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