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救命恩人把我当狗使唤了三年(栾冰欣冰欣)热门网络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救命恩人把我当狗使唤了三年(栾冰欣冰欣)

救命恩人把我当狗使唤了三年
过得刚好 著
来源:qydp 主角: 栾冰欣,冰欣 时间:2026-09-09 18:04:19
小说介绍
《救命恩人把我当狗使唤了三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栾冰欣冰欣,讲述了我是只修行三百年的赤狐,两年前渡劫失败被人类女人捡回家。我本以为她会把我当祖宗供起来,结果她拿我当狗使唤。端茶倒水、放血挨针。还得在月圆之夜被她用锁链锁在阵法里,疼得我嗷嗷叫。最狠的是这三年还不让我睡觉。刚合眼就是一桶冰水泼下来:"不许睡!"我委屈得直嘤嘤,她皱眉:"别嘤了。"三年了。明天,契约到期,我终于可以跑路了!1“明天契约到期。”“你可以走了。”我耳朵竖起来:“真的?”她看了我一眼,点头。...
第1章 1
我是只修行三百年的赤狐,两年前渡劫失败被人类女人捡回家。
我本以为她会把我当祖宗供起来,结果她拿我当狗使唤。
端茶倒水、放血挨针。
还得在月圆之夜被她用锁链锁在阵法里,疼得我嗷嗷叫。
最狠的是这三年还不让我睡觉。
刚合眼就是一桶冰水泼下来:"不许睡!
"我委屈得直嘤嘤,她皱眉:"别嘤了。
"三年了。
明天,契约到期,我终于可以跑路了!
1“明天契约到期。”
“你可以走了。”
我耳朵竖起来:“真的?”
她看了我一眼,点头。
明天终于能跑了。
我得跑快点。
跑回青丘山,找族里的长老给我驱驱晦气。
我把脑袋埋进尾巴里,刚要闭眼。
啪。
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我浑身湿透地抬起头。
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空盆,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最后一晚了。”
她说,“不许睡。”
我:“…………”行。
你是老大。
我撑着湿漉漉的狐狸脑袋,坐在台阶上瞪着眼睛。
她也没走,在旁边的藤椅上坐下来,手里捧着一杯热茶。
就这么看着我。
月亮从东边慢慢挪到西边。
我眼珠子都快瞪干了。
终于,天边泛了白。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
“天亮了。
滚吧。”
我愣了足足三秒。
我在窝里直接跳起来,扒拉了一下脖子上那根锁链,她今天确实没锁!
等了两年。
我白小白真的要解脱了!!!
想当年,我来这里第二天她就给我套了这条锁链。
还拿小瓷碗接了我半碗血,又拿银**我后颈三下,动作行云流水,像宰了***的鸡。
我当时疼得尾巴都炸了。
结果她面无表情来了句:“别叫。”
我委屈地嘤嘤两声。
她皱眉:“别嘤。”
然后往我嘴里塞了一把粉末。
苦得我眼泪唰就下来了。
“吞。”
她说,“不吞就挨鞭子。”
她还把我关进了冰窖,让我在里头跪着。
我那个时候腿都冻成冰棍了还在怀疑这女人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邪功?
要用狐狸血狐狸泪狐狸骨头炼那种长生不老的药?
思绪被她的骂声叫回:“想什么呢?
还不快滚,你想挨鞭子吗。”
我像条哈巴狗一样扯开这条困了我两年的破链子。
然后后腿一蹬,撒丫子就往大门外冲。
风灌进耳朵里,毛都被吹成背头了,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了跑了跑了老子终于跑了!!!!
身后传来她淡淡的补充:“别回来。”
我头也没回。
“回你个头!
再也不回来了!”
然后脚下一绊,脸朝下摔了个狗啃泥。
我爬起来回头看了一眼。
她站在门口,脸还是那副万年不化的冰样子。
但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幻觉。
肯定是幻觉。
我四腿一蹬,窜进了晨雾里。
反正再也不回来了。
对吧?
2我跑出去三条街,折回来了。
不是因为舍不得。
是因为我忘了,我的内丹碎片还在她手里。
渡劫失败那晚,丹碎了九块,我自己吞回去六块,剩下三块炸出去被她收着了。
所以我今天早晨,撒丫子那一刻,她就知道我一定会回去找她了。
那三块碎片在她手里被养了两年,温是温了,可没炼回去。
等于她给我存了一笔定期,存单在她手上,我自己提不出来。
我蹲在路边,尾巴焦躁地扫来扫去。
回去找她要?
她昨天说了"滚吧",语气凉得跟冰窖里那盆水一样。
我要是再回去……正纠结着,我听见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一抬头。
她站在巷口。
白衬衫黑长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手里拎着那条锁链。
锁链在晨光里一晃一晃的。
金属反光闪得我眼睛疼。
"跑啊,白小白。
"她说。
我耳朵向后压平了:"我、我回来拿个东西……""拿什么。
""我的……窝里那个小枕头……"她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用我们狐狸的话说她在看一盘菜。
"三。
"她说。
"什么三?
""二。
"我四条腿一软,趴地上了。
她走过来,弯腰,锁链"咔嗒"一声扣回我脖子上。
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仰头看她:"你是不是早算准了我得回来?
"她直起身,扯了扯锁链:"你内丹还没归位,离了我你连人形都化不了。
"我僵住了。
"那你昨天晚上说契约到期你可以走了。
""我说的是契约到期。
"她低头看我,"到期了可以续。
"我:"…………"我怀疑她可能是法学出身。
她拽着锁链往回走。
我四条腿倒腾着跟上,尾巴耷拉着拖在地上,毛都脏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我内丹?
"我问。
"看情况。
""什么情况?
"她脚步停了一下。
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你听话的情况。
"我耳朵抖了抖。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呢。
回到院子里,她把我拎进书房,锁链拴在桌腿上。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青瓷瓶。
"张嘴。
"我乖乖张嘴。
她往我嘴里倒了什么东西。
温热的,带着一股檀香混着雪水的味道。
顺着喉咙流下去的时候,五脏六腑像被熨斗烫了一遍舒坦得我尾巴都翘起来了。
"什么玩意儿?
"我咂咂嘴。
"你碎丹的引子。
"她把瓶子收起来,"每天三滴,连服三个月,碎片归位,你就能化人形了。
"三个月。
我算了一下,也就是说我还得再给她当三个月的……狗。
"条件呢?
"我问。
她看了我一眼。
"什么。
""你还取我血炼药吗?
还要不要满足你折磨狐狸的恶趣味了?
"她沉默了大概两秒。
"不了。
"没了?
她拿起桌上的书翻了一页:"一个月放两次血,量减半。
睡觉可以睡,但每天卯时起来干活。
"卯时。
我换算了一下,早上五点多?
行吧,比不让睡强。
我又问:"冰窖呢?
""跪不跪看你表现。
""鞭子呢?
""你不替我试药就抽。
"我松了口气。
她又翻了一页纸,语气很淡:"但你再跑一次,上述条款全部作废。
"我耳朵"唰"地竖起来。
"不跑了不跑了。
"我拿爪子扒拉她的裤腿,"你养我,我跟你,三个月就三个月。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扒在她裤腿上的爪子。
眼神落在沾了泥的狐狸毛上。
"脏。
"我赶紧把爪子缩回来。
她没再说什么,继续看书。
阳光从窗格子里照进来,落在她翻书的手指上。
她手好看,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这两年被那双手梳毛、喂药、拴锁链、泼冷水。
还挺忙的。
我趴回窝里,把下巴搁在爪子上。
说实话那三滴引子咽下去之后,我浑身上下都觉得暖融融的。
这两年头一回觉得不冷了。
我抬眼偷看她。
她看书看得认真,睫毛垂下来,一动不动。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其实……也没那么坏吧。
"她翻页的手顿了一下。
"再说一遍。
"我赶紧把脑袋埋进尾巴里:"我什么都没说!
"她就那么停了一息。
然后那页纸还是翻过去了。
我缩在尾巴后面偷偷想。
三个月。
就三个月。
三个月之后我化**形,天大地大,她总不能再把我锁在院子里了吧?
不过,到时候走之前,要不要跟她说声谢谢呢?
毕竟是真养了我两年。
算了。
到时候再说。
我闭上眼睛,决定在卯时之前补一觉。
意识模糊之前,头顶传来她凉飕飕的声音"睡了?
"我吓得一激灵睁开眼:"没没没没睡!
"她嘴角动了一下。
"睡吧。
今天不泼你。
"说完她起身走了。
我趴在那儿愣了好半天。
今天不泼你?
我去我去,她转性了?
我盯着她背影消失在门框里,莫名其妙觉得鼻头有点发酸。
呸。
狐狸不矫情。
睡!
3续约的第九天,我跑了。
不是故意的。
那天她在院子里炼药,拿我尾巴尖上的毛当引子,扯了我三根,疼得我嗷了一嗓子。
趁她去拿镊子的空档,我后腿一蹬蹿上了墙头。
我真没想跑远。
我就想出去透口气,在巷口那块草地上打两个滚儿,吃两口带露水的草叶子润润嗓子。
她炼药的时候气压太低了,屋里冷飕飕的,狐狸待着憋屈。
结果我一蹿出去就没刹住。
那巷口的草地连着一条小径,小径拐个弯进了林子。
我一看那林子,哎哟,好大的树,好软的土,好香的野花味儿。
我去!
两年来头一回自己出来撒欢,四条腿根本不听使唤,撒开跑。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后早就看不见院墙了。
我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全是树。
全是长一样的树。
全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叶子绿得晃眼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树。
我耳朵垂下来了。
完了。
迷路了。
我从早晨跑到中午,从中午跑到日头偏西,从一片林子蹿进另一片林子。
尾巴上挂了三片枯叶,耳朵尖上插了两根草棍儿,背上蹭了一身泥。
我是只赤狐。
毛色是那种火红火红的。
现在红里透黑,黑里带绿,绿上还沾着苍耳。
我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拿前爪扒拉脸上的泥。
扒拉半天扒不干净,反倒把叶子泥巴糊得更匀了。
我对着地上的一小滩积水照了照。
里面的狐狸黑得像块炭。
我哭了。
眼泪冲下来两道白的,跟两条小瀑布似的。
哭着哭着我听见脚步声。
很轻,很稳。
踩在落叶上"沙"一下、"沙"一下。
不紧不慢的。
我耳朵一抖。
这脚步声我太熟了。
头两年她每天早上端着那碗苦药走到我窝边的时候,就是这个节奏。
我猛地抬头。
她站在林子那头,白衬衫黑长裤,头发还是那个低马尾。
手里拎着锁链。
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
就那么看着我。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走过来。
我蹲在原地没动腿软了。
她在我面前停下,低头打量我这副狼狈样子。
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最后落在我脸上的那两道白泪痕上。
嘴角动了一下。
"黑,小,黑。
"她说。
我把头埋进爪子里。
她弯腰,一只手从我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抄住我的后腿,一使劲把我端了起来。
姿势跟端一盆花似的。
我缩在她怀里不敢动。
她把我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了看我挂了一身的树叶子,说了句:"挺能跑。
"我把尾巴夹紧了。
她抱着我往回走。
走了大概一刻钟,我趴在她臂弯里,偷偷从她肩膀后面往后看那片林子已经远得只剩个绿影子了。
她走了那么久,连口气都没喘。
气息稳得跟散步似的。
我小声说:"你怎么找到我的?
"她没低头:"你脚印踩了三条沟。
"我:"……"怪我腿短。
回到院子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一个男人的声音,清朗朗的,带着点笑意。
"栾冰欣,你养的那只狐狸跑了?
"我耳朵尖"嗖"地立起来。
谁?
冰欣?
原来她叫栾冰欣?
我抬头看她的脸,她表情没变,嘴角微微抿了一下,抱着我推开院门。
一个男人站在院子里。
很高的个子,肩宽,束着发,穿着石青色的袍子,腰侧挂了一把长刀。
模样……怎么说呢,刀削斧凿那种好看,像个武将。
他看见我一身泥一脸叶子地缩在女主怀里,挑了挑眉。
"哟。
"他走近两步,"这就是你捡的那只赤狐?
怎么跟黑炭似的。
"我尾巴炸了。
这谁?
哪个山头的?
凭什么用这种熟稔的语气跟她说"你养的"?
他把手伸过来要摸我脑袋。
我张嘴就咬没够着,栾冰欣把我往怀里带了带,避开了他的手。
他手悬在半空,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护得还挺紧。
""别碰它。
"栾冰欣说,"脏。
"她说的是我脏。
我梗着脖子看那男人。
他也低头看我,目光带笑。
"我叫陆尘。
"他说,"你们家女主人的……青梅竹马。
"我脑子里"轰"一声。
青梅竹马。
竹什么马?
我在这院子里待了两年,从没听她提过这号人。
陆尘朝她走近一步,声音压低了点:"冰欣,我这次从北境回来,带了你爱吃的"我两只前爪搭在她胳膊上,把脑袋从她肩膀后面探出来,冲陆尘呲了呲牙。
他笑了:"这狐狸还挺护主。
""不是护主。
"栾冰欣低头看了我一眼,"它护食。
"陆尘嘴角僵了一下。
我缩回她臂弯里,尾巴悄悄翘了起来。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她一眼。
"冰欣。
"他收了笑,"你这两年一直跟这只狐狸待在一起?
""嗯。
""北境战事平了,我回来""陆尘。
"她打断他。
院子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她抬起一只手。
那只手干净利落地落在了陆尘脸上。
"啪。
"一声脆响。
陆尘偏过头去,脸颊上浮了五道红印。
他整个人愣住了。
我趴在她怀里,也愣住了。
她收回手,语气平平的:"别碰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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