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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认死理的我,非要让亲爹全家流放宁古塔

天生认死理的我,非要让亲爹全家流放宁古塔

绸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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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天生认死理的我,非要让亲爹全家流放宁古塔是大神“绸缪”的代表作,大小姐许姨娘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我天生认死理,书上说什么我都认为是对的。七岁,先生讲《礼记》,“男女七岁不同席”。我当场就把占我座位的堂哥赶出了院子。十一岁,妾室想戴我娘的金簪,让我爹来开口。我翻开《大渊律》,当众念出“妾室僭用主母之物,杖八十”。我爹气的说我较真。我说:律法写的,怎么能叫较真?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逾矩。但父亲却觉得我性格讨厌,将我远送到江南外祖家。八年后我回京为母亲贺寿。可推开侯府大门那一刻,我看见我母亲穿着旧衣...

来源:hyxcx   主角: 大小姐,许姨娘   时间:2026-09-09 18:03:54

小说介绍

《天生认死理的我,非要让亲爹全家流放宁古塔》内容精彩,“绸缪”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大小姐许姨娘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天生认死理的我,非要让亲爹全家流放宁古塔》内容概括:我天生认死理,书上说什么我都认为是对的。七岁,先生讲《礼记》,“男女七岁不同席”。我当场就把占我座位的堂哥赶出了院子。十一岁,妾室想戴我娘的金簪,让我爹来开口。我翻开《大渊律》,当众念出“妾室僭用主母之物,杖八十”。我爹气的说我较真。我说:律法写的,怎么能叫较真?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逾矩。但父亲却觉得我性格讨厌,将我远送到江南外祖家。八年后我回京为母亲贺寿。可推开侯府大门那一刻,我看见我母亲穿着旧衣...

第1章 1

我天生认死理,书上说什么我都认为是对的。
七岁,先生讲《礼记》,“男女七岁不同席”。
我当场就把占我座位的堂哥赶出了院子。
十一岁,妾室想戴我**金簪,让我爹来开口。
我翻开《大渊律》,当众念出“妾室僭用主母之物,杖八十”。
我爹气的说我较真。
我说:律法写的,怎么能叫较真?
后来没人敢在我面前逾矩。
但父亲却觉得我性格讨厌,将我远送到江南外祖家。
八年后我回京为母亲贺寿。
可推开侯府大门那一刻,我看见我母亲穿着旧衣,坐在最角落的偏席上。
而许姨娘戴着母亲的陪嫁凤钗,炫耀的对我说:“大小姐,这套头面老爷说借我戴几日,你不会介意吧?”
我翻开大渊律。
“**主母财物逾百两者,流三千里。”
“来人,报官。”
1
我话音落下,我从外祖家带来的丫鬟立刻领命而去。
庶妹沈婉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沈昭!你少拿律法吓唬人!这是爹爹允许的!”
“哦?”
我抬眼看向她,目光落在她腰间那块羊脂玉佩上,“那你腰上这块玉,是我外祖给母亲的信物,价值千金,按律,窃取财物价值千贯以上者,绞。”
沈婉的手瞬间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你、你血口喷人!”她的声音尖利起来,“这是我们自己买的!”
“买?”
我冷笑一声,“你们娘俩月例银子加起来不过二十两,哪来的钱买上千两的首饰?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许姨娘,“还是说有人偷了库房的银子?”
许姨娘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细弱的声音:“昭儿...”
我回头,看见母亲站在角落里,穿着半旧的素色褙子,头发只用一根银簪挽着,面容憔悴。她想上前拉我,又不敢的样子。
我心里一酸,八年了。
我在江南跟着外祖读书习武,以为母亲在侯府至少衣食无忧。
可眼前这个女人,哪里还有半分当年京城第一才女的模样?
“娘,”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才发现她手指冰凉,“您别怕。”
“可是...你爹他...”母亲眼圈红了,声音发颤,“他要是知道了...”
“知道又如何?”我打断她的话,“大渊律在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
两个衙役走进来,领头的是顺天府的王捕头,以前在外祖家见过我。
“沈大小姐,”王捕头拱手行礼,“属下奉命前来。”
“不知小姐报案所为何事?”
“有人**主母财物逾百两,现赃物就在此人身上,请二位大人验明正身。”
许姨娘尖叫起来:“我没有偷!是夫人赏我的!是她亲手给我的!”
母亲浑身一颤,下意识想点头,我抢先一步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
“是吗?”我看向母亲,“娘,您何时赏过她这支凤钗?”
母亲的眼眶红了,嘴唇翕动着,半晌才挤出一句:“没……没有。”
“听见了?”我转身面对许姨娘,“我母亲说没有。”
我站起身,对差役道:“当众扒下她们的首饰和逾制衣物,登记造册,充作证物。”
“是!”
许姨娘母女哭喊着、咒骂着,被人按在地上扒衣裳。
满府的下人都围过来看,没人敢出声。
我拉着母亲的手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后院的正房。
她的手一直在抖,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要哭出来。
“娘,别怕。”我低声说,“女儿回来了,以后没人敢欺负您。”
母亲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昭儿...你变了。”
“我没变,”我说,“我只是长大了。”
进了内室,我让丫鬟打热水来,亲自给母亲梳洗。
她瘦了很多,手腕细得像是一折就断。
我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娘,我在江南这些年,外祖教我读书明理,师父教我武功骑射。去年太后娘娘南巡,我偶然救了她的驾,她老人家很喜欢我,收了我做义女。”
母亲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什么?太后娘娘收你做义女?”
“嗯,”我点点头,“圣旨已经下了,只是还没来得及宣旨。”
母亲的眼泪更多了,却又笑了起来,又哭又笑的,像个孩子。
我正要继续说,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紧接着,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爹宣平侯沈崇山,黑着脸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根手臂粗的家法棍。
“沈昭!你这个孽障!你敢对你庶母动手?!”
2
他身后跟着哭哭啼啼的许姨娘和沈婉。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父亲,按大渊律,妾室偷盗主母财物逾百两,流三千里,我没有动她,我只是依法办事。”
“放屁!”
他一巴掌拍在门框上,“那是老子让她戴的!老子的东西,想给谁就给谁!”
许姨娘在一旁尖声附和:“就是,老爷是一家之主,家里的东西自然由老爷支配!”
“但那是我母亲的嫁妆。”
我一字一顿,“按大渊律,妇人嫁妆归妇人所有,夫家不得侵占,许姨娘,你一个妾室,刚才已经被顺天府定了**之罪,按理应该即刻收监,要不是我父亲拦着,你现在已经在牢里了。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许姨娘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拉着沈崇山的袖子哭:“老爷你看她!她眼**本没有你!”
沈崇山举起家法棍,“你这个不孝女!还敢教训起老子来了!”
母亲吓得赶紧挡在我前面:“老爷息怒!昭儿她还小,不懂事...”
“你给我滚开!”沈崇山一把推开母亲,母亲踉跄几步,撞在桌角上,疼得脸色发白。
我扶住母亲,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上来。
“父亲,”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您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您不该推我娘。”
“我推她又怎样!”沈崇山举着棍子,“她善妒!容不下妾室和庶女!我今天就替她好好管教管教你!”
“善妒?”我笑了,“父亲,您说我娘善妒?”
我转身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丫鬟喊道:“把我带来的箱子抬进来!”
六个丫鬟鱼贯而入,每人抬着一个大木箱,整整齐齐摆在地上。
沈崇山愣住了:“这是什么?”
“账本。”
我打开第一个箱子,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账册,“这十年,我娘嫁妆铺子的账本,还有侯府的日常开支记录。”
我又打开第二个箱子,里面是一摞摞票据和契约:“这是当票、借据、抵押文书。父亲,您要不要看看,您这十年花了多少我**钱?”
沈崇山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我从箱子里掏出一把算盘,啪地放在桌上。
“既然父亲说我娘善妒,那咱们今天就当着全府上下的人,把这笔账算清楚。”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要跟您算算,您这十年用我**嫁妆,请了多少次客,送了多少礼,养了多少小妾和庶女。”
沈崇山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沈昭!你疯了!”
“我没疯。”
我开始翻账本,声音又脆又响,“永永昌六年,庶女沈婉入学,束脩一年六十两,笔墨纸砚另算,全走公账。永昌七年,沈婉做衣裳,一季四套,其中两套用了云锦,光料子就花了八十两。”
“永昌八年...”
“够了!”沈崇山打断我,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没停,反而翻得更快了,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下人们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我一口气算了半个时辰,最后把算盘一推,报出总数:“十年间,父亲从我娘嫁妆里支取白银共计十万三千两。”
院子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十万三千两,够买半个侯府了。
我抬头看着沈崇山,一字一句地问:“父亲,我娘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供您花销,这叫善妒吗?”
沈崇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大渊律》第一百二十三条:夫妻财产各归各主,夫不得擅自动用妻之嫁妆,违者以侵占论处。”我合上账本,“父亲,您是打算现在把钱还给我娘,还是先打个欠条?”
3
“你敢逼我?”沈崇山气得浑身发抖。
“不是逼您,是按律办事。”
我微微一笑,“当然,如果您不想还也行。明天我就把这些账本送到御史台,让他们评评理。堂堂宣平侯,霸占妻子的嫁妆,这事儿传出去,不知道朝堂上那些言官会怎么说?”
沈崇山的脸彻底黑了。
“好,好得很。”
他点了点头,“你要算账是吧?行,我给你算。”
他转身看向许姨娘和沈婉:“你们两个,把从**那里拿的东西,全都给我交出来!一件都不许留!”
许姨娘尖叫起来:“老爷!那些都是你给我的!”
“闭嘴!”沈崇山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再废话老子休了你!”
许姨娘被打蒙了,捂着脸呆呆地看着他。
沈婉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把自己身上的首饰全都摘下来,扔在地上。
沈崇山又看向屋里的下人:“还有你们!这些年从**那里沾了好处的,全都给我吐出来!谁要是敢藏私,老子打断他的腿!”
下人们吓得纷纷跪地,有人掏银子,有人摘耳环,有人解玉佩,叮叮当当扔了一地。
沈崇山看着地上那堆金银珠宝,铁青着脸:“这些都给**!够了吧!”
我扫了一眼,摇摇头:“不够。这些东西加起来最多值三万两,还剩七万两。”
“你!”沈崇山气得要**。
“父亲别急,”我慢悠悠地说,“剩下的可以分期还。每个月从您的俸禄里扣一半,再加上田庄的租子,大概七八年就能还清了。”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吃了。
“沈昭!”沈崇山举起家法棍,“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父亲想动私刑?”
我站在原地不动,“《大渊律》第九十八条:私设公堂,殴打家人致伤者,杖一百,徒三年。您要是敢动手,明天我就去顺天府递状子,到时候您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沈崇山举着棍子,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整个人僵在那里。
半晌,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阴恻恻的,让我后背有些发凉。
“逆女,你给我等着!”
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许姨娘和沈婉灰溜溜地跟在后面,像两条丧家之犬。
等他走了,我才转身看向母亲。
她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眼眶通红。
“娘,”我蹲下来握住她的手,“没事了。”
母亲摇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昭儿...你何必为了我,跟你爹闹成这样...”
“娘,”我认真地看着她,“您记住了,不是我跟父亲闹,是他先对不起您。您没有错,错的是他们。”
“可你这样做,你父亲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所以娘,您不能再软了。”
她沉默了很久。
“可是……他是你父亲。”
“他配吗?”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我站起来,吩咐丫鬟把东西都搬进库房,然后对母亲说:“娘,您先去休息。明天一早,我还有件事要做。”
“什么事?”
“我已经让人去大理寺递了帖子,请他们明天派人来协助查账。”
我说,“侯府这十年的账目,我要一笔一笔查清楚。”
4
可我低估了沈崇山的无耻,也低估了许姨娘母女的狠毒。
第二天一早,我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
“大小姐!不好了!”
丫鬟跌跌撞撞冲进来:“许姨娘和沈婉跪在门口哭,说……说夫人私通!说您不是侯爷亲生的!”
我穿衣的动作顿了一下。
“多少人看见了?”
“半条街的人都围过来了!”
我推开院门,果然看见许姨娘跪在地上,一身白衣,哭得撕心裂肺。
沈婉趴在她身边,嚎啕大哭。
“各位街坊邻居评评理啊!”
许姨娘拍着地面,“我辛辛苦苦伺候侯爷十几年,到头来被一个野种赶出家门!她根本不是侯爷的女儿!是夫人当年在江南跟野男人生的!”
人群哗然。
我站在台阶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
沈崇山适时出现了。
他一脸沉痛地走过来,扶起许姨娘,然后看向我。
“昭儿,为父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但你逼人太甚。”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演一出大戏。
“***当年在江南,确实有些不清不楚的事,我念在夫妻一场,忍了这么多年。如今你回来就搅得家宅不宁,为父不能再忍了。”
他挥了挥手。
十几个家丁围了上来。
“来人,把她们母女关进柴房。待我查**相,再做处置。”
我挡住要冲出来的丫鬟:“父亲,你要私设公堂?”
“家丑不可外扬。”
他一脸正气,“等我查清楚了,自然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那要是查不清楚呢?”
他没回答。
但我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查不清楚,那就打到“清楚”为止。
家丁冲上来,把我和母亲推进柴房。
门从外面锁上了。
母亲终于崩溃,抓着我的手哭:“昭儿,是娘害了你……当年我就不该让你回来……”
“娘,”我压低声音,“别怕。”
“可是他们要打死我们!”
“他们打不死。”
我掐着手指算时辰。
那封信,应该已经到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沈崇山的声音响起:“沈昭,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认错,承认***不守妇道,把欠条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们一命。”
我隔着门板回答:“父亲,我也给您最后一次机会,您现在放我们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冥顽不灵!”
他下令:“动手!”
柴房的门被撞开。
家丁举着棍棒冲进来。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大理寺奉太后懿旨,前来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