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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边军伙夫到权倾天下
荏苒少年 著
来源:cd 主角: 陈岳,陈什长 时间:2026-09-08 22:02:47
小说介绍
《从边军伙夫到权倾天下》内容精彩,“荏苒少年”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岳陈什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从边军伙夫到权倾天下》内容概括:陈岳是被一瓢凉水泼醒的。冰凉的水兜头浇下来,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后脑勺撞在硬邦邦的木梁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鼻腔里塞满了呛人的味道——柴火焦烟混着馊饭味,还有干冷的土腥气,是北地边镇才有的那种味道。这不是他的卧室。他的卧室在城东高层公寓的二十八楼,有乳胶床垫、新风系统,和半夜会自动亮起的感应夜灯。"陈什长,您这一觉睡得可真够瓷实的!"一个粗嗓门在耳边炸响。陈岳抬头,看见一张黑脸凑在月光里,手里还拎着...
第1章
陈岳是被一瓢凉水泼醒的。
冰凉的水兜头浇下来,他一个激灵坐起来,后脑勺撞在硬邦邦的木梁上,疼得眼前直冒金星。鼻腔里塞满了呛人的味道——柴火焦烟混着馊饭味,还有干冷的土腥气,是北地边镇才有的那种味道。
这不是他的卧室。他的卧室在城东高层公寓的二十八楼,有乳胶床垫、新风系统,和半夜会自动亮起的感应夜灯。
"陈什长,您这一觉睡得可真够瓷实的!"一个粗嗓门在耳边炸响。陈岳抬头,看见一张黑脸凑在月光里,手里还拎着个破瓢,"军需官催粮催到营门口了,再不起来,咱们伙夫营连锅都要被人端走喽!"
陈岳撑着身子坐起来,脑子里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陌生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来,冲得他眼前发黑。
大雍王朝,雍熙二十三年。北境三镇之一的云朔镇。边军伙夫营,什长,陈岳。
他,一个三十岁、年薪百万、擅长在酒桌上把对手灌得叫爸爸的销售总监,穿越了。穿越成了大雍朝北境最苦寒的边镇上,一个管着十个人做饭的伙夫头子。
黑脸汉子见他发呆,又喊了一声:"陈什长?您没事吧?"
陈岳摆摆手,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没事……头疼,缓缓。军需官来催什么粮?"
"还能是什么粮!"黑脸汉子一拍大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军中断粮三天了!库里连喂耗子的糠都不剩几把,军需官说了,再不缴粮,就把咱们伙夫营并到别的营去,人都得打发去修城墙!"
断粮。裁撤。
两个词像两块石头,砸在陈岳脑子里。他瞬间清醒了——这不是做梦,也不是酒后的宿醉,他真的穿进了一个快**的边军伙夫的身体里。
"你先去应付军需官,就说……就说我在清点粮册。"陈岳把黑脸汉子支出去,一个人坐在铺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干冷干冷的,刮得人脸颊生疼。极远处,**的号角呜呜咽咽地响了一声,像一头老牛在黑暗里哀叫——这里是大雍朝最北的边地,再往北几十里,就是狄戎的牧场。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脑子里多出来的记忆捋了一遍。
伙夫营,什长,管十个人,管两口大锅,管全军上下三百多号人的一日两餐。说是"军粮",其实就是掺了沙子的陈粟、发霉的豆饼,还有入冬前腌的咸菜疙瘩。云朔镇苦寒,地薄人稀,军屯的地亩产不过三石,收上来的粮食还没等入库,就被上面的官老爷一层层盘剥掉大半,能落到锅里的,勉强够吊着命。
断粮三天。再断下去,伙夫营第一个完蛋。
陈岳咬了咬牙。绝境他见得多了,越是绝境,越不能慌。他摸了**口,那里什么也没有,可他知道,自己脑子里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他刚才在记忆洪流里,隐约"看"到了一排排书架。
像一座藏在脑海深处的书库,书的脊背上泛着淡淡的光,其中靠边的一排,隐约写着《农书》《种植要略》之类的名字。
陈岳心头一动,在心底默念了一句:书库。
没有系统提示音,没有半透明的光屏,没有"叮——宿主绑定成功"。什么系统面板都没有。但那一排排书架确实"在"那里,他能感觉到,只要他凝神去看,书页就会自动翻动,像有人把知识直接喂进他脑子里。
他试着"翻开"那本《种植要略》,眼前立刻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条目:冬小麦的播种期、墒情、行距、株距、基肥用量……
陈岳猛地睁开眼,瞳孔里亮得吓人。
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记忆里,云朔镇的军屯地,入秋之后是空着的。北地苦寒,这里的人种一季春麦,收了就完事,从没人想过冬小麦这回事——因为地太薄、太冷,种了也是白种,大家伙儿都这么说。
可书库里的知识告诉他,冬小麦这东西,恰恰就是耐寒的。只要在霜降前抢种下去,覆土够深,来年开春返青,亩产比春麦只多不少。
四石,五石。书上是这么写的。
三石的地,能种出五石的粮?
陈岳的手指微微发抖。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可眼下,他只有这一条路可走。销售这行教会他一个道理:甭管手里的牌多烂,先打出去,至少还有赢面;不打,赢面才是零——那才是真的死路一条。
他正盘算着,帐帘一掀,黑脸汉子又跑了回来,脸色比哭还难看:"陈什长,不好了!军需官说了,上头裁军的名单下来了,伙夫营——"他咽了口唾沫,"伙夫营首当其冲,您,您也在名单上!"
陈岳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名单在哪儿?"他问,"带我去看看。"
他走出伙夫营的破门,夜风裹着沙土扑面而来。月光下,云朔镇的土墙和营房在黑暗里起伏,城头几点昏黄的灯火,像几粒要灭不灭的残星。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一双磨穿鞋底的旧布靴,大脚趾从破洞里露出来,在夜风里冻得发白。
他默了默,把那根脚趾缩回去,大步朝军需官的住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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