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玉龙雪山风停后,她才说爱我(沈汀洲宋清猗)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玉龙雪山风停后,她才说爱我(沈汀洲宋清猗)

玉龙雪山风停后,她才说爱我

玉龙雪山风停后,她才说爱我

脆弱的草履虫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小说《玉龙雪山风停后,她才说爱我》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汀洲宋清猗,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脆弱的草履虫”。更多精彩阅读:蜜月第三天,妻子宋清猗的竹马萧湛,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大理。宋清猗熟练地接过他的行李,转身对我无奈地笑:“阿湛心血来潮想拍雪山,我就让他过来一起了。你不介意吧?”我看着他们默契的背影,没有说话。介意有什么用呢?五年来,他总是以各种借口参与我们的每一次旅行。去江南水乡,他刚好订了同班高铁;去北海道滑雪,他刚好失恋要散心。我抗争过,她总是哄我:“他年纪小,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在...

来源:ygxcx   主角: 沈汀洲,宋清猗   时间:2026-09-08 18:00:42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脆弱的草履虫”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玉龙雪山风停后,她才说爱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沈汀洲宋清猗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

第 1 章




蜜月第三天,妻子宋清猗的竹马萧湛,意料之中地出现在了大理。

宋清猗熟练地接过他的行李,转身对我无奈地笑:

“阿湛心血来潮想拍雪山,我就让他过来一起了。你不介意吧?”

我看着他们默契的背影,没有说话。

介意有什么用呢?

五年来,他总是以各种借口参与我们的每一次旅行。

去江南水乡,他刚好订了同班**;

去北海道滑雪,他刚好失恋要散心。

我抗争过,她总是哄我:

“他年纪小,我总不能丢下他不管。”

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我们在玉龙雪山等日照金山。

心脏手术的后遗症导致我严重高反,我向宋清猗求救。

她却皱着眉,把包里唯一的氧气瓶塞给了只是微微蹙眉的萧湛。

“每次阿湛一不舒服,你就紧跟着喊疼,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既然你非要闹脾气,就在这儿吹吹风清醒一下吧。”

随后,她搀扶着萧湛,走向了能拍到日照金山的最高点。

缺氧引起的急性脑水肿,让我逐渐失去呼吸。

风声吞没了过路游客焦急的呼救声,

宋清猗和萧湛早已越走越远,变成了两个摇晃的黑点。

也好,这场三人游,终于结束了。

......

“清猗姐,你觉得我站在这块岩石上拍好看,还是靠着那边的木栏杆拍好看?”

玉龙雪山最高处的观景台上,萧湛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酥油茶,微仰着俊朗的脸庞问宋清猗。

宋清猗举着手里那台昂贵的单反相机,透过取景器认真地端详了一会儿。

“靠着栏杆吧,刚好能把背后的日照金山全部框进去。”

萧湛听话地小跑过去,把那张轮廓分明却略显苍白的脸庞迎向初升的太阳。

“可是这边风好大,吹得我头又有点晕了。”

他微微蹙起好看的眉头,一只手扶着额头,修长的身体恰到好处地晃了晃。

宋清猗立刻放下相机,大步走到他身边。

她极其自然地用身体替他挡住风口,顺手替他拉高了冲锋衣的拉链。

“别硬撑,刚才那一整瓶氧气你都没吸完,现在要不要再吸两口?”

她的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易碎的瓷器。

萧湛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清澈的笑。

“不用啦,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想多拍几张照片。你快过去找角度嘛。”

宋清猗无奈地笑了笑,伸手理了理他被风吹乱的短发。

“好,听你的。真拿你没办法。”

我的灵魂飘浮在半空中,安静地看着他们。

看着宋清猗为了给萧湛拍出一张完美的照片,整个人毫无形象地趴在冰冷的雪地上。

看着萧湛对着镜头笑得烂漫,仿佛他才是这场蜜月旅行真正的男主人。

我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痛。

只是觉得有些荒谬。

三个月前,我刚做完一场凶险的心脏瓣膜修复手术。

医生千叮咛万嘱咐,半年内绝对不能去高海拔地区。

可是这场大理和丽江的蜜月旅行,是宋清猗一年前就定好的。

“汀洲,酒店和机票都是早就定死的,退改签要扣一大笔钱。而且我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真的很想出去放松一下。”

那天晚上,宋清猗端着一杯温牛奶坐在我床边。

“我查过攻略了,只要准备充足的氧气和急救药,不去爬太高的地方,就不会有事。”

“我会全程陪着你,寸步不离。”

我看着她眼底的疲惫,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

为了这次旅行,我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吃红景天,小心翼翼地规划着每一条平缓的路线。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行程的最后一天,萧湛会突然出现。

更没想到,他一句话,就让宋清猗推翻了所有为我量身定制的平缓路线。

“清猗姐,来都来了,不去玉龙雪山看日照金山多可惜呀。”

萧湛靠在客栈的沙发上,清亮的眼神里满是憧憬。

宋清猗转头看我。

“汀洲,阿湛难得来一次,要不我们陪他上去看看?我们在半山腰待着,如果情况不对马上坐索道下来。”

我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连拒绝的话都没法说出口。

因为我知道,一旦我拒绝,宋清猗又会用那种包容却无奈的眼神看着我,觉得我小题大做。

于是我强忍着胸口的憋闷,跟着他们上了山。

事实证明,我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里的海拔。

走出索道站没多久,我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刀割般的剧痛。

我跌坐在雪地里,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服。

“清猗......氧气......”

我拽住她的衣角,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宋清猗立刻从包里翻出了那瓶唯一的氧气。

可是还没等她递给我,旁边的萧湛突然捂着胸口闷哼了一声。

“清猗姐......我好像也高反了,喘不上气......”

萧湛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但他呼吸平稳,甚至还能稳稳地站在原地,只是微微蹙着眉装出虚弱的模样。

宋清猗的手顿住了。

她看了一眼脸色惨白、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我。

又看了一眼只是微微皱着眉强撑的萧湛。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地把氧气罩扣在了萧湛的脸上。

“阿湛,快深呼吸。”

我绝望地看着她。

“清猗......”

我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求救声。

宋清猗转过头,眼神里不再有担忧,只剩下深深的厌烦。

“沈汀洲,每次阿湛一不舒服,你就紧跟着喊疼,这种把戏你还没玩够吗?”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做个手术而已,医生都说恢复得很好了。你现在一个大男人装出这副样子做给谁看?”

“既然你非要闹脾气,就在这儿吹吹风清醒一下吧。”

她说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我。

转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萧湛,向着最高处的观景台走去。

他们走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互相交流两句。

而我倒在冰冷的雪地里,视线逐渐模糊。

缺氧引起的急性脑水肿,像潮水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听到路过的游客发出惊恐的尖叫。

有人跑过来拼命按压我的胸口。

有人声嘶力竭地喊着要叫救护车。

可是没有用了。

我的灵魂慢慢抽离了那具破败的身体,飘向了天空。

“拍好了,这张绝了。”

宋清猗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雪水,把相机递给萧湛。

萧湛凑过去看了一眼,惊喜地勾起嘴角。

“真的好帅!清猗姐,你技术越来越好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拍的。”

宋清猗笑着收起相机,顺手拉下冲锋衣的袖子看了看表。

“走吧,在上面待太久会头痛的。我们去索道站那边的咖啡厅坐会儿。”

萧湛点点头,极其自然地并肩靠着她走。

“不知道汀洲哥气消了没有,其实刚才我也不是故意要抢他的氧气,我是真的不舒服。”

他微微低下头,清冽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

宋清猗拍了拍他的肩膀。

“别理他,他就是这几年被我惯坏了,越来越心胸狭隘。”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我的聊天框。

手指快速敲击着屏幕。

“我和阿湛在上面的咖啡厅等你。你反省好了就自己上来找我们。”

“不要总用生病来博取同情,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

发送完毕。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揽着萧湛的肩膀,朝着观景台下方的木栈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