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商末:开局血洗刑场(苏牧谢梦瑶)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商末:开局血洗刑场(苏牧谢梦瑶)

商末:开局血洗刑场
老姐姐姐 著
来源:cd 主角: 苏牧,谢梦瑶 时间:2026-09-08 12:03:35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商末:开局血洗刑场》,男女主角苏牧谢梦瑶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老姐姐姐”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那人穿着一身土黄色的粗布袍子,腰间束了条看不出颜色的革带,脸上涂着白一块红一块的颜料,像个跳大神的。他走到苏牧面前,弯下腰,眯着眼打量了他一圈,忽然咧嘴露出满嘴黄牙。“祭子大人,别来无恙啊?昨日你还骑在咱们头上摆谱,今日就要去给先祖爷垫牲口了。这滋味,如何?”苏牧没说话。他脑子里嗡嗡的,像有几百只蜜蜂在打架。可他毕竟是做考古的,商代祭坑里挖出过成千上万具人骨,那些骨头上密密麻麻的刀痕、火烧的焦黑他...
第1章
那人穿着一身土**的粗布袍子,腰间束了条看不出颜色的革带,脸上涂着白一块红一块的颜料,像个***的。
他走到苏牧面前,弯下腰,眯着眼打量了他一圈,忽然咧嘴露出满嘴黄牙。
“祭子大人,别来无恙啊?
昨**还骑在咱们头上摆谱,今日就要去给先祖爷垫牲口了。
这滋味,如何?”
苏牧没说话。
他脑子里嗡嗡的,像有几百只蜜蜂在打架。
可他毕竟是做考古的,商代祭坑里挖出过成千上万具人骨,那些骨头上密密麻麻的刀痕、火烧的焦黑他再熟悉不过——眼前这个石台,就是一座祭台。
上面那块颜色发黑的大青石,三面有槽,专用来放血引流。
“我再问你话呢——”那人见他不出声,抬腿就踹了他一脚。
那一脚踹在左肩,力道不算大,但牵动了背后的伤口。
一阵尖锐的疼从脊背上炸开,苏牧闷哼一声,死死咬住嘴唇。
有血丝顺着嘴角渗出来,咸的,发腥。
“够硬气。”
那人嘿嘿一笑,转头朝台边喊,“谢梦瑶!
你过来看看,你们苏氏最后一位祭子,现在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儿,你不赏他两句话?”
一个身影从铜甲武士的护卫中走出来。
那女人长得不算顶美,但五官极有辨识度,尤其一双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笑,带着三分毒。
她穿着墨绿色的葛布衣裳,领口缀着一枚指甲盖大的青铜狼头,走起路来脚步很轻,像猫在舔爪子。
苏牧下意识盯着那枚青铜狼头。
这东西他认得。
商末边境部族有苏氏的分支标记,狼头饕餮纹,代表有苏氏近亲中的主脉。
他脑中一阵恍惚,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猛然涌上来——苏牧,有苏氏末代祭子,自幼被族中长老按着额头灌巫术**,坐镇祖庙,听命于大巫。
而谢梦瑶,是他未婚妻。
也是出卖他的人。
“牧哥,”谢梦瑶站在三步开外,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轻轻的,带着一丝做作的怜惜,“你别恨我。
那东西放在你们苏氏祖庙里两千年,你们连怎么开都不知道。
交给朝歌,能换整个有苏氏全族活命。”
“你卖了全族。”
苏牧抬起头,直直盯着她。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全族一百二十七口,怎么死的?”
谢梦瑶眼皮跳了跳,没说话。
旁边那个涂脸***的男人却笑了:“还能怎么死的?
不识抬举呗。
朝歌钦差大臣来取你们祖庙里的山河印,你们大巫跟人家念了一天的咒,念完就派人把祭子捆了,说要先拿祭子血祭开坛——结果你那好父亲,非说不能动你,好嘛,直接让钦差一刀削了脑袋。”
他俯下身来,凑近苏牧的脸,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苏牧脸上:“祭子大人,你爹死的时候可是叫了半宿你的名字啊,你听见没有?”
苏牧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确实“听见”了。
脑海里那股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裂缝中涌出的洪流——父亲捂着血流如注的脖颈,跪倒在祖庙门口,朝着他的方向喊出最后一个字——“跑”。
他没能跑。
他被人从祭台后面的石屋里拖出来,按在地上,用铁链锁了脚踝,像拖死狗一样拖回了祭台。
那些动手的,是昔日对他毕恭毕敬的族人。
而那些族人的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谢梦瑶。”
苏牧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那种平静反而让谢梦瑶一怔。
“你说,山河印?”
“对啊。”
谢梦瑶笑了笑,“你从小摸到大的那块黑石头。
苏牧,你一直以为那是块普通的镇庙石吧?
可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是禹王铸九鼎剩下的社稷种子,里面封着几千年前的人魂。
你守了二十年,连门都没摸着。
现在,它是朝歌的了。”
“朝歌来的人是谁?”
“还能是谁?”
涂脸的男子插嘴,语气带着几分得意,“纣王亲封的***,廉超廉大人。
看见台子边那尊青铜鼎没有?
那可是廉大人亲自从朝歌带来的三足镇魂鼎,专门用来盛放你这种祭子的血。
活人血灌满铜鼎,山河印才能开。”
苏牧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石台左侧,果然搁着一尊约半人多高的青铜方鼎。
鼎腹布满饕餮纹和夔龙纹,四角有突出的兽首,通体墨青,隐隐发着寒光。
那是典型极早期的殷商礼器,铸造工艺粗糙,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
苏牧盯着那尊鼎,却忽然感觉到一阵异样的麻*,从胸腹深处升起来,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裂开。
“时辰到——” 一声长喝从台下传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身着玄色大氅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上台阶。
他面目清癯,下颌留着一缕长须,手里握着一根青铜杖,杖首铸成一只张口吐舌的蛇头。
他走到铜鼎前,抬手摸了摸鼎沿,然后转向苏牧,目光像在打量一件器物。
“苏氏祭子。”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本座廉超,奉王命来取山河印。
你苏氏一族不识天时,抗拒王令,满门皆诛。
今**作为最后一人,以血祭鼎,也算是替族人赎罪了。”
苏牧没看他。
他盯着自己脚下的石台,盯着那上面深深浅浅的凹槽,忽然说了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这祭台,建了多久?”
廉超挑起眉头:“嗯?”
“祭坑往下挖三尺,是夯土层。
夯土下面,应该有一层白膏泥。
白膏泥下面…
…”
苏牧缓缓抬起头,嘴角竟然扯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青铜器。
埋了三千年的青铜器。
我知道你们要找的山河印在哪儿。”
廉超瞳孔一缩。
他猛地跨前两步,青铜杖杵地,发出“笃”的一声闷响:“说!”
“我说了,你给我个痛快?”
“你若老实交代,本座赏你全尸。”
廉超盯着他,声音带上了几分急切,“否则——” “否则怎样?
剁碎了拿去喂狗?”
苏牧竟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沙哑、干涩,却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嘲讽,“廉大人,你踏进这座祭台的时候,就没觉得脚下越来越烫吗?”
廉超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微变。
他下意识低头看向脚下——他穿着厚底皮靴,察觉不到什么异样。
可围在台边最近的一个铜甲武士却忽然喊了出来:“大人!
方鼎!
方鼎在动!”
所有人都朝铜鼎看去。
嗡。
一声极轻的震颤,从地底传来。
青铜方鼎表面的饕餮纹像是活了过来,原本暗沉的铜绿竟浮现出一层暗红色的光泽。
苏牧感觉胸口猛地一烫,像有一块烙铁贴在了心口。
他低下头——衣领里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枚巴掌大的黑色石印。
石印上刻着他看不懂的纹路,可就在刚才那阵烫感涌来的瞬间,石印表面裂开一道细缝。
一个声音,苍老得像从地底深处传来,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山河印…
…识灵重开。
现授第一印,唤——伊尹。”
苏牧猛地攥紧了拳头。
骨节咯咯作响,血液开始逆流。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脸色骤变的***廉超,扯出一个沾着血的冷笑。
这世上,再没有人能踩他一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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