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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纨绔,怎么被疯批太子爷盯上了短篇完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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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萃龙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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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撩纨绔,怎么被疯批太子爷盯上了短篇完结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冰萃龙井”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赵清枝燕重霄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太子殿下驾到!”内侍的通传越过垂花门,承恩侯已经带着一众男宾伏跪在前列,额头紧贴青砖,方才尚未反应过来的各府女眷也匆匆跪下,满头珠翠相互碰撞,很快又归于寂静。赵清枝早已随祝观棋跪在人群中,月白裙摆铺在膝侧,她垂眼盯着砖缝,看见几只蚂蚁拖着半片花瓣,沿着砖沿慢慢爬向廊下。这位太子是大昭开国以来权势最盛的储君,先帝在位时便亲自教养他,还曾当着朝臣的面赞他肖似太宗,日后必能开盛世。今上性情宽和,不喜杀...

来源:yxj   主角: 赵清枝,燕重霄   时间:2026-09-08 11:46:42

小说介绍

古代言情小说《撩纨绔,怎么被疯批太子爷盯上了短篇完结本》是作者““冰萃龙井”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赵清枝燕重霄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上位者低头,双洁,小甜文,非大女主】赵清枝是尚书府里处境艰难的庶女。为了逃避佛口蛇心的嫡母定下的催命婚约,她决定勾引承恩侯府的风流纨绔。假山深处,她投怀送抱,撩完就跑。可她没想到自己认错了人。那个被她轻薄的男人,是权倾天下的大昭太子燕重霄。京中权贵都知道太子手段狠辣、不近女色,所有人都认为赵清枝必死无疑。直到除夕宫宴上,众人看到冷血薄情的太子殿下将怀中女子护得严严实实,甚至低声下气哄她多吃点。

第4章


“太子殿下驾到!”

内侍的通传越过垂花门,承恩侯已经带着一众男宾伏跪在前列,额头紧贴青砖,方才尚未反应过来的各府女眷也匆匆跪下,满头珠翠相互碰撞,很快又归于寂静。

赵清枝早已随祝观棋跪在人群中,月白裙摆铺在膝侧,她垂眼盯着砖缝,看见几只蚂蚁拖着半片花瓣,沿着砖沿慢慢爬向廊下。

这位太子是大昭开国以来权势最盛的储君,先帝在位时便亲自教养他,还曾当着朝臣的面赞他肖似太宗,日后必能开盛世。

**性情宽和,不喜杀伐,太子参政后接过大半朝务,军政刑狱皆可过问,他处事冷硬,所下政令却少有错漏,朝臣对东宫的畏惧也一年重过一年。

赵清枝虽困于后宅,但对一些大事也知晓一二。她印象最深的是三年前叛王案,仅京中牵涉其内的官员就多达百余人,菜市口连着多日都在行刑,京中权贵闭门谢客,连嫁娶宴饮都停了数月。

朝臣私下畏他手段酷烈,百姓提起他时,态度却截然不同。

被追回的赈灾银送到了州县,被侵占的军田还给了阵亡将士的家眷,三州流民安置妥当以后,民间甚至有人悄悄供起他的长生牌。

赵清枝想得出神,心中反倒没有身旁几位姑娘那般惶恐,她不过是满园宾客中毫不起眼的尚书府庶女,太子权势通天,显然不会留意到她。

真正怕他的人,应当是此刻跪在最前方的那些王侯公卿。

沉稳脚步越过院门,沿着水榭前的青砖向上首行去,随行侍卫停在席外,甲片与刀鞘相碰的声响也跟着消失。

赵清枝正猜测太子已经落座,却听见一道低沉冷硬的嗓音自众人头顶传来。

“免礼。”

她正在收拢袖口的手停了下来,衣料被攥在掌心。

这声音,好熟悉。

昏暗潮湿的假山里,那个男人的声音也是这般低沉,而她吻上他的……

但世上声音相近的人并不少,何况太子的仪仗此刻才从前院进入,假山里的男人早已到了西园。

那人若当真是太子,身边怎会没有护卫,又怎会容她那般冒犯,还放任她安然离开。

赵清枝跟随众人起身,始终垂着头,直视上位者是不敬,她也没有那般好奇心。

燕重霄撩袍落座,承恩侯陪在一旁,笑得格外殷勤。

“殿下肯来,实在是臣阖府之幸,皇后娘娘昨日还念着,说这园中的姚黄开得正好,只可惜殿下事务繁忙,未必有空过来赏花。”

燕重霄没有看那半园牡丹,只抬手示意承恩侯入座,“舅舅不必拘礼。”

承恩侯连忙应是,坐下时却只沾了半边座椅。

燕重霄今日前来,本就没有赏花的兴致。

数日前,东宫侍卫在城南截下一批刺客,对方训练有素,见无路可退便服毒自尽,除去几件寻常兵刃,身上只搜出一枚能够出入承恩侯府的木牌。

那枚木牌可能是栽赃,也可能是某个内应留下的疏漏。

燕重霄没有遣人**侯府,反而****,照常赴了今日这场赏花宴。他身边带着的侍卫不多不少,再少便显得刻意,反会令对方生疑。

他还特意装作独自一人去了西园,让暗处盯着侯府的人亲眼看见,他身边并非时刻都有重重护卫。

对方既然要取他的性命,便不会轻易放过这次机会。

可惜只杀了两个。

承恩侯抬袖擦去额角汗水,“臣不知殿下亲临,席位布置得仓促,倘若有什么疏漏,还请殿下恕罪。”

燕重霄端起酒盏,“舅舅照常安排便是,不必兴师动众。”

口中虽称着舅舅,承恩侯却不敢流露半点亲近,连声应下以后,立刻吩咐管事开宴。

十二架紫檀屏风被抬到水榭中央,严严实实隔开男女两席,众人各自落座,彼此间无人交谈,连搁下茶盏都格外小心。

赵清枝巴不得无人留意,选了个靠近廊柱的位置。

屏风后传来承恩侯恭敬劝酒的声音,燕重霄只说了一句“不必”,席间便再无人敢出声相劝。

侯府管事抬手示意乐伎继续,琴声重新响起,拨出的第一个音便走了调,那名乐伎慌忙低头调弦,额前碎发已经被冷汗沾湿。

领舞的女子带着八名舞姬踏入席间,水袖展开,遮住两侧宾客的视线,裙上缀着的银铃随着步子轻响。

燕重霄接过内侍奉来的酒盏,却没有送到唇边。

守在一旁的明九抬了抬手,分立四周的东宫侍卫随即换过位置,原本垂在身侧的手也移向刀柄。

赵清枝没有心思看舞,耳朵始终留意着屏风另一侧的动静,那道熟悉的声音每次传来,她的手指都会不自觉的蜷起。

男席那边忽然传来酒壶坠地的脆响。

绛红舞袖从紫檀屏风上方掠过,男席间几名低头倒酒的仆从同时掀开托盘,寒光自盘底露出,数柄短刀直指主位。

“有刺客!”

喊声从男席传来,宾客争相后退,矮几与酒盏接连翻倒。

几名刺客越过桌案,短刀直取主位,早已换过位置的东宫侍卫迎上,刀锋劈落扑来的身体,鲜血随即溅上屏风。

冲在最前面的仆从被斩断手臂,刀脱手坠地,他仍朝燕重霄扑去,侍卫反手割开他的咽喉,将人踢下水榭台阶。

另一名刺客从侧面逼近,尚未越过承恩侯的席位,长刀已经入腹,侍卫抽刀转身,又挡下后方的利刃。

金铁交击声盖过女眷惊叫,倒地的刺客转眼便没了动静。

领**子抛开长袖,握在掌中的**已经逼近燕重霄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