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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子称帝

弃子称帝

逸风闲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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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弃子称帝是知名作者“逸风闲影”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唐从心冀王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刺骨的寒意顺着破木窗缝钻进来,狠狠刺在唐从心的背上,他猛地呛咳一声,睁开了眼。眼前是黑黢黢的屋顶,房梁上挂着半张破蛛网,沾着厚厚的灰尘,风一吹就悠悠晃荡。鼻尖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和干柴的苦涩,冷得他牙关都在打颤。他动了动手指,摸到身下铺的是硬邦邦的干草,扎得皮肤生疼。这不是他的出租屋。更不是他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倒下的办公桌。混乱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来,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按着发胀的额头,一点点...

来源:cd   主角: 唐从心,冀王   时间:2026-09-08 02:00:42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逸风闲影”的优质好文,《弃子称帝》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唐从心冀王,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刺骨的寒意顺着破木窗缝钻进来,狠狠刺在唐从心的背上,他猛地呛咳一声,睁开了眼。眼前是黑黢黢的屋顶,房梁上挂着半张破蛛网,沾着厚厚的灰尘,风一吹就悠悠晃荡。鼻尖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和干柴的苦涩,冷得他牙关都在打颤。他动了动手指,摸到身下铺的是硬邦邦的干草,扎得皮肤生疼。这不是他的出租屋。更不是他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倒下的办公桌。混乱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来,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按着发胀的额头,一点点...

第1章

刺骨的寒意顺着破木窗缝钻进来,狠狠刺在唐从心的背上,他猛地呛咳一声,睁开了眼。
眼前是黑黢黢的屋顶,房梁上挂着半张破蛛网,沾着厚厚的灰尘,风一吹就悠悠晃荡。鼻尖充斥着潮湿的霉味和干柴的苦涩,冷得他牙关都在打颤。
他动了动手指,摸到身下铺的是硬邦邦的干草,扎得皮肤生疼。
这不是他的出租屋。更不是他连续加班七十二小时后倒下的办公桌。
混乱破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来,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按着发胀的额头,一点点梳理着那些不属于他的画面——朱红宫墙,锦衣玉带的男人,妆容精致却眼神冰冷的妇人,还有从小就住不完的偏院,锁不完的院门,最后是这座终年潮湿的蝉鸣寺破柴房。
唐冶,二十二岁,大景王朝冀王李慎的第三子,六岁就跟着被贬的父亲来到放州,被囚禁在这座蝉鸣寺里整整十六年。
而他唐从心,二十一世纪某互联网公司的运营专员,昨天刚改完第十三版方案,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躺在了这里。
“三子,明日殿下要带您随队回京面圣,今晚收拾好东西,莫要误了时辰。”
冷漠呆板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带着南方放州特有的软糯腔调,却听不出半分温度。
门外的人说完这句话,就响起了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靴底碾过青石板,哒哒两声,再无动静。
唐从心撑着冰冷的墙壁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是一双年轻的手,指节修长,却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有些单薄,掌心还有薄茧,那是常年砍柴磨出来的。
他掀开身上盖着的打了三层补丁的薄被,起身走到破镜子前——那不过是一块磨得光滑的旧铜片,边缘坑坑洼洼,映出一张清瘦却棱角分明的脸。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只是面色青白,看得出长期营养不良。
一双眼睛却格外亮,和这张年轻的脸不太相称,带着成年人看透世情的沉凝。
这就是唐冶,冀王名义上的三儿子,实际上连宗室玉碟都只轻轻记了一笔,连个正经封号都没有的弃子。
他扶着墙壁,慢慢走到柴房角落坐下,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终于把唐冶的记忆梳理得七七八八。
大景王朝,女帝武顺掌权已近五十年,如今女帝年近八十,身体日渐衰败,朝堂之上,宗室和世家已经开始暗流涌动。
冀王李慎是女帝的嫡亲弟弟,十年前被人告发谋逆,女帝念及骨肉亲情,没有下杀手,只是将他一家子都囚禁在这南方放州的蝉鸣寺里,形同圈禁。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囚禁在蝉鸣寺里的冀王三子唐冶,根本就不是冀王夫妇的亲生儿子。
唐冶出生那天,冀王妃同时生下两个孩子,她为了保自己亲生的嫡子,偷偷把另一个孩子换了出去,原主这个假三子就成了随时随地可以牺牲的弃子。
十六年来,冀王夫妇从未正眼看过他,吃的是残羹冷饭,住的是最偏破的柴房,连个下人都不如。
若不是三个月前,一个路过蝉鸣寺的西域老人偷偷塞给他一封信,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不对,现在这个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是来自一千年后的唐从心了。
唐从心闭着眼,感受着胸腔里有力的心跳,指尖因为寒冷微微颤抖。
他想起唐冶记忆里,三个月前那个西域老人鹤发童颜,眼神却锐利得像鹰,他趁着冀王府下人不注意,偷偷塞给唐冶一封密信和半块硬物,只说了一句话:“回京旨意不日即下,冀王夫妇必定让你顶罪,这是你唯一的活路。”
唐冶当时吓坏了,没敢问更多,老人转身就走了,没过几天,原主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就这么咽了气,正好等来了他这个现代社畜的灵魂。
他睁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原来刚才门外管家那番话,不是什么恩旨,是催命符。
女帝召冀王一族回京,是因为朝堂争储已经到了白热化,冀王亲生的嫡子李瑜,本就是储位的有力竞争者,冀王夫妇谋划多年,怎么可能让亲儿子去冒险?
这个替罪羊的位置,本来就是给唐冶准备的。一旦回京,谋逆的**扣下来,他就是那只替罪羊,冀王夫妇就能保住他们的亲儿子,甚至还能反过来卖他一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
而且,他恐怕走不到京城。西域老人已经说了,冀王夫妇必定灭口,哪里会真的让他活着回京,万一他半路乱说话,坏了他们的大事怎么办?
这座破柴房,囚禁了唐冶十六年,如今很可能就要成为他的埋骨之地。
唐从心慢慢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他保持着清醒。
在原来的世界,他就是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普通人,没权没势,拼了命想在大城市立足,最后活活累死在工位上。
没想到一睁眼,竟然穿成了一个注定要当替罪羊的弃皇子。
凭什么?上辈子辛辛苦苦活了二十五年,从来没害过人,最后落得个猝死的下场。这辈子刚睁眼,就要被亲生父母拿去顶锅?
他不信命。既然老天爷让他再活一次,他就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了。
他抬手摸了**口,内侧缝着的一块硬物硌了他一下。
唐从心指尖微动,慢慢把那东西掏了出来,放在掌心。
那是半块灰白色的青铜碎片,边缘被打磨得很光滑,上面刻着半个“兵”字,还有一道精细的齿痕,明显是虎符的一半。
这就是西域老人留给原主的凭据,说是兵部旧部留下的,只要能拿着这半块虎符,找到合适的人,就能换一条活路。
可这活路也不好走。对方为什么要帮他?
冀王夫妇早就布好了局,他一个被囚禁十六年的弃子,要钱没钱,要人没人,连身份都是假的,凭什么和那些盘根错节的宗室世家斗?
唐从心走到破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外面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远处禅院传来断断续续的钟声,咚——咚——,隔着大半个寺庙,听起来格外悠远。
蝉鸣寺坐落在放州城外的山上,这会儿已经是深秋,夜风格外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他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湿气的冷空气,纷乱的思绪慢慢平静下来。
在原来的世界,他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
刚毕业的时候,住过地下室,吃过半个月泡面,被客户骂过,被老板坑过,不都熬过来了?
现在这点局面,还饿不死他。
首先,要活下去。
不管对方想让他顶什么罪,他先活着走出这座蝉鸣寺再说。
唐冶被囚禁了十六年,却也不是一无所获。
他记得唐冶的记忆里,这些年靠着偷偷摸摸看书,已经把能找到的经史子集都读遍了,半年前还跟着那个西域老人学了一套西域练气术,虽然不能飞天遁地,却能强身健体,现在他感觉这具身体虽然清瘦,精气神却很足,比他原来加班加到虚浮的身体好多了。
而且,他还有唐冶没有的东西。一千年后的知识体系,那些历史兴衰的经验教训,那些对权力运行的透彻理解,这才是他最大的底气。
女帝晚年,储位空悬,宗室世家各怀鬼胎,这是危局,也是机遇。
他这个弃子,本来就是所有人都不在意的棋子,偏偏就是这不起眼的棋子,有时候才会成为破局的关键。
他现在的目标很明确,第一步,平安离开蝉鸣寺,跟着队伍走到京城。第二步,想办法见到女帝,避开冀王夫妇给他安排的谋逆陷阱。第三步,在这场夺嫡之争里站住脚,活下去,然后活出个人样来。
三个月,西域老人信里说,女帝最多撑不过三个月,三个月内,如果他不能拿到合法继承权,等女帝一驾崩,他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党余孽,必死无疑。
时间不多了。从放州到京城,快马加鞭也要走二十多天,留给他准备的时间,其实只有今晚和明天出发前这几个时辰了。
唐从心转身,扫了一眼这间住了十几年的破柴房。
除了一捆干草,一床破被,就是墙角堆着的半筐干柴,还有唐冶偷偷捡来的几十本书,都是翻得卷了边的旧书。
他把那半块虎符碎片重新塞回胸口缝好的夹层里,又拿起墙角那叠旧书,粗略翻了翻,都是《论语》《史记》这类常见典籍,原主在上面做了不少批注,字写得虽然不算顶尖,却很工整有力。
他把书捆好,放在门后,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东西。
唐冶本来就没什么财物,只有几件换洗衣服,都打了补丁,还有几十文铜钱,是原主平时帮寺里和尚干活攒下来的。
他把铜钱放进怀里,又活动了一下手脚,那套西域练气术他跟着记忆走了一遍小周天,只感觉一股微弱的热流从丹田慢慢升起,流遍四肢百骸,寒意也消了不少。
就在这时,院墙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刚才管家那种从容的官靴声,是很轻、很慢的布靴声,像是有人在偷偷靠近。
唐从心瞬间屏住了呼吸,抬手把铜片镜子放回原处,慢慢退到门后,贴着冰冷的墙壁,握紧了随手摸来的一根干柴。
月色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那脚步声停在了柴房门外,停了足足半刻钟,却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推门。
唐从心的心慢慢提了起来。
是冀王夫妇等不及了,现在就要动手灭口?还是西域老人那边的人来了?
他捏着干柴的手微微出汗,耳朵贴在木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门外的人似乎也在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咳嗽了一声,然后从门缝里塞进来一张折叠的纸条,然后脚步声又慢慢远了,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唐从心等了几分钟,确认外面没有人了,才慢慢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张纸条。
纸条是糙纸,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墨迹还没干:“三更,后山松树林,有人接你。”
他捏着那张纸条,指尖微微发凉。冀王夫妇要灭口,怎么会派人来接他?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引他出去,然后就可以说他畏罪潜逃,直接乱箭**?
可如果不去呢?明天跟着队伍出发,一样是死,要么死在半路,要么到京城顶罪被砍头。横竖都是死,不如出去赌一把。
他抬头看向窗外,月亮已经爬到了中天,距离三更不到一个时辰了。
唐从心把纸条塞进火折子点着,看着那点蓝火慢慢把纸条烧成灰烬,然后抬脚碾了碾灰烬,确保什么都没留下。
他再次摸了**口那半块虎符碎片,青铜的凉意透过衣服传到心口,让他格外清醒。
十六年了,这座寺庙囚禁了唐冶十六年,今天,要么走出去活,要么埋在这里烂。
他赌这一把,赌西域老人说的是真的,赌这半块虎符真能给他一条活路。
唐从心深吸一口气,推开半扇木门,清冷的月光立刻洒了他一身。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梧桐叶的沙沙声,值夜的下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连个巡逻的人都没有。
是巧合,还是对方已经打点好了?
他压下心头的疑虑,贴着墙根,一步步往后山的方向走去。
夜风吹动他单薄的衣袍,路边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鞋尖,冰凉刺骨。
转过佛堂的影壁,就能看见后山黑黢黢的松树林,像一头伏在那里的巨兽,等着他自投罗网。
唐从心停下脚步,手再次按在胸口那半块虎符上,指尖冰凉。
赢了,他就能走出这座囚禁了十六年的牢笼,从此海阔凭鱼跃。
输了,不过就是一把骨头,埋在这后山松树下,和唐冶做个伴。
他抬步,走进了那片浓重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