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进京,系统送我傍身御弟
山野书人著现代言情《逃荒进京,系统送我傍身御弟》,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赵崇,作者“山野书人”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沈砚是爬进京城的。准确说,他是混在一群流民里,被守城兵卒一脚踹在腰眼上,连滚带爬地过了城门洞。北疆旱了两年,蝗虫过境时遮天蔽日,连树皮都被啃得精光。他随人流走了三个月,脚底板磨得露出白骨茬,怀里那半块干饼硬得像石头,是他从一具饿殍身上摸来的——那人咽气前死死攥着,掰都掰不开。城根底下有片阴凉地,他瘫在那儿,后背贴着青砖,砖缝里渗出的潮气浸透破衫。太阳毒辣,照得眼前发白。他眯起眼,看见城门上“宣武门...
来源:cd 主角: 沈砚,赵崇 更新: 2026-09-07 12:4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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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逃荒进京,系统送我傍身御弟》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砚赵崇,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山野书人”。更多精彩阅读:沈砚是爬进京城的。准确说,他是混在一群流民里,被守城兵卒一脚踹在腰眼上,连滚带爬地过了城门洞。北疆旱了两年,蝗虫过境时遮天蔽日,连树皮都被啃得精光。他随人流走了三个月,脚底板磨得露出白骨茬,怀里那半块干饼硬得像石头,是他从一具饿殍身上摸来的——那人咽气前死死攥着,掰都掰不开。城根底下有片阴凉地,他瘫在那儿,后背贴着青砖,砖缝里渗出的潮气浸透破衫。太阳毒辣,照得眼前发白。他眯起眼,看见城门上“宣武门...
第11章
沈砚是被一阵敲门声惊醒的。
他睁开眼时,肩头的伤正一跳一跳地疼。窗纸泛着青灰色,天还没亮透。他侧耳听了片刻,敲门声不重,三长两短,是周半山铺子里伙计的暗号。
他披衣起身,拉开一条门缝。门外站着个半大的少年,缩着脖子,呵出的白气在晨光里散成一片。少年把一卷油纸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跑,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沈砚关上门,展开油纸。纸上只有一行字,墨迹干透,像是写了好几个时辰:
“郑国公府地牢,子时换防半刻。西角门,第三根门闩是活的。”
没有落款。但沈砚认得这笔字——周半山写“山”字时,最后一笔总要拖得格外长,像一条尾巴。
他把油纸凑到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在桌面上,散成一小片黑。他低头看着那片灰,肩头的伤又开始疼了。昨夜从郑国公府逃回来时,箭簇擦着肩胛骨划过去,皮肉翻卷,血流了半条巷子。他草草上了药,裹了布条,还没来得及好好歇一歇。
但他知道,这趟地牢必须去。
郑国公在钓鱼,鱼饵是他。可那条鱼饵已经咬过钩了,郑国公以为他会上当,以为他会拿着那封假密信去找人,以为他会慌不择路地跳进下一个陷阱。郑国公算准了很多事,唯独没算准一件事——沈砚的胆子,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他换了一身夜行衣,把短刀绑在小臂上,又往怀里揣了一包止血的药粉。临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半封密信,信纸上的血印已经干成了暗褐色。
他想了想,还是把密信折好,塞进靴筒里。
夜色浓得像墨。郑国公府的西角门藏在一条窄巷尽头,门上的铜环生了绿锈,门闩是铁打的,第三根确实松了,轻轻一抽就滑出来。
沈砚侧身闪进去,门在身后合拢,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地牢的入口在柴房后面,一块石板盖着,掀开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石阶很窄,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两壁湿漉漉的,长满了青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铁锈味混在一起的腥气。
他一步一步往下走,靴底踩在石阶上,发出潮湿的声响。越往下,那股腥气越重,重得像是浸透了每一块砖缝。
甬道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的锁链粗如儿臂,但锁扣是新的,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冷光。沈砚蹲下来,从袖口抽出一根细铁签,探进锁孔里拨了两下。
锁开了。
他推开门,门轴发出一声沉闷的**。门后是一条更窄的甬道,两侧是一间间牢房,木栅栏已经朽烂了大半,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些发黑的稻草。
他走到甬道尽头,忽然停住了。
他听见了呼吸声。
很轻,很慢,带着一种浑浊的嘶哑,像是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那呼吸声从最里面那间牢房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却一直没有停。
沈砚放轻脚步走过去。那间牢房的木栅栏比别的都粗,门上的铁锁也格外结实。他凑近栅栏缝隙往里看,昏暗的光线里,墙角蜷缩着一个人影。
那人蓬头垢面,头发花白,打着结,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手脚都被铁镣锁着,镣铐深深嵌进皮肉里,露出的手腕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后背朝外,衣衫褴褛,露出的皮肤上旧伤叠着新伤,一层一层的,像是被反复鞭打过。
沈砚的心忽然跳得快起来。
他攥紧栅栏,压低声音:“老人家?”
那人没有动。
沈砚又叫了一声,声音更轻:“老人家,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那人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头,头发散开,露出一张枯瘦的脸。他的眼睛浑浊得像两潭死水,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泛着灰白色。
他看了沈砚一眼。
就那一眼,沈砚忽然觉得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了。那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亮了一瞬,像是深水里忽然闪过的光。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砚凑得更近,几乎把脸贴在栅栏上。他看见那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定定的,像是要把他看穿。然后,那老人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沈砚的右臂上。
沈砚的右臂上有一道旧疤,是小时候爬树摔下来划的,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但那老人的目光却停在那里,看了很久。
沈砚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低头去看那老人的右腕。
铁镣下面,露出一截枯瘦的手腕。手腕内侧,有一道月牙形的旧疤,弯弯的,像一弯残月。
沈砚的呼吸一下子停住了。
那道疤,他认得。那是父亲当年替他挡一刀时落下的。那年他七岁,在院子里被一个蒙面人抓住,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父亲扑过来,用手腕替他挡了一下。刀锋划过,血溅了他一脸。后来那道疤长好了,弯弯的,像一弯月牙。
他盯着那道疤,喉咙发紧,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爹?”
那老人的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嘴唇翕动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更急促的气音,却还是说不出一个字。他用力抬起手,铁链哗啦作响,他像是想抓住沈砚的手腕,但铁镣太短,他的手指只够到栅栏边缘,指尖在木头上划出一道白痕。
沈砚伸手去握他的手,指尖刚碰到他的指尖,忽然听见地牢深处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急,正朝这边过来。
那老人的脸色忽然变了。他猛地收回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嘴唇翕动,喉咙里挤出嘶哑的气音,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沈砚看懂了。
他说的是“走”。
脚步声越来越近。沈砚咬咬牙,松开栅栏,退进暗影里。他贴着墙壁,屏住呼吸,看着那老人重新低下头,蜷缩回墙角,像一截枯木,一动不动。
脚步声从甬道深处传来,一个守卫提着灯笼走过,灯笼的光扫过牢房,在老人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守卫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
沈砚等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才从暗影里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牢房,老人依旧蜷缩在墙角,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
他转身,快步朝来路走去。铁门在他身后合拢,锁链重新挂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爬出地牢,掀开石板,冷风扑面而来。他大口喘着气,肩头的伤口不知何时又裂开了,血渗出来,浸透了衣料。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攥得他喘不过气来。
父亲还活着。
父亲被关在郑国公府的地牢里,锁着铁镣,满身旧伤,说不出话。
他活着。
沈砚睁开眼,眼眶发酸。他用力吸了一口气,把那股酸意压回去。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那熟悉的、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他认得你,但他在怕你。”
沈砚一愣:“怕我?他怕我什么?”
系统沉默了片刻,只浮现出一行字:
“他怕你死。”
沈砚站在夜色里,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他回头望向那扇铁门,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攥得他几乎站不稳。
他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过了很久,才松开。
他转身,一步一步朝住处走去。肩头的血在身后拖出一条断续的红线,像一条看不见的引线,通往某个他还不知道答案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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