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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酬勤:这个武神过分谨慎!

天道酬勤:这个武神过分谨慎!

武神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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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天道酬勤:这个武神过分谨慎!》是大神“武神降临”的代表作,高元殷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赤水城外城,一家珠宝铺前,一名娇艳欲滴的少女,正呵斥着身前的白衣少年,“高元,你太让我失望了!不就是让你给我买个玉手镯吗?我又不是自己买不起!”白衣少年名为高元,此刻他有些局促不安的开口道:“馨儿,我最近刚测了根骨,拜入武馆习武还需要不少费用,上次给你买了胭脂水粉才花了不少银子,等我攒攒银子,就有钱给你买……”“你少来这套!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下品根骨而已,晚点拜入武...

来源:cd   主角: 高元,殷馨   时间:2026-09-06 20:03:0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天道酬勤:这个武神过分谨慎!》是大神“武神降临”的代表作,高元殷馨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赤水城外城,一家珠宝铺前,一名娇艳欲滴的少女,正呵斥着身前的白衣少年,“高元,你太让我失望了!不就是让你给我买个玉手镯吗?我又不是自己买不起!”白衣少年名为高元,此刻他有些局促不安的开口道:“馨儿,我最近刚测了根骨,拜入武馆习武还需要不少费用,上次给你买了胭脂水粉才花了不少银子,等我攒攒银子,就有钱给你买……”“你少来这套!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下品根骨而已,晚点拜入武...

第1章

“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
赤水城外城,一家珠宝铺前,一名娇**滴的少女,正呵斥着身前的白衣少年,
“高元,你太让我失望了!不就是让你给我买个玉手镯吗?我又不是自己买不起!”
白衣少年名为高元,此刻他有些局促不安的开口道:
“馨儿,我最近刚测了根骨,拜入武馆习武还需要不少费用,上次给你买了胭脂水粉才花了不少银子,等我攒攒银子,就有钱给你买……”
“你少来这套!再说了,你不过就是下品根骨而已,晚点拜入武馆习武怎么了?你刚刚也听到了,掌柜的说这款玉手镯可是限定款,错了这次,下次再来可就不一定能买得到了!”
“你不想给我买就直说,不用找这么多借口!烦死了!”
殷馨说着,猛然甩开高元尝试拉住自己袖口的手掌,头也不回的往街道另一边走去。
正好这时,一辆疾驰的马车,突然失控般的朝着殷馨撞去!
殷馨猛然扭头,看着那张飞速逼近自己的狰狞马脸,整个人吓得脸色惨白,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馨儿小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高元猛然扑开殷馨,自己则是被马车狠狠撞飞!
殷馨起身后的第一反应,不是上前查看高元伤势,而是吓得转头就走!
只留高元独自躺在血泊里,意识渐渐模糊……
虚无的意识中,高元投胎到了一个名为蓝星的地方,那是一个灵气枯竭的世界,人们都很弱小,出生,上学,毕业,上班,创业……
直至,高元某次开车时,被一辆大运迎面撞上!
高元猛然睁眼!
眼前依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家。
赤水城,我又回来了?!
高元从床上翻身而起,只是眼神和以往再也不同。
两世为人的经历,让高元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少年。
“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梦境里的那个蓝星世界,好真实……”
高元沉默看着自己的身体,全身的伤势竟是奇迹般痊愈,屋外的阳光照**来,是那么的温暖和刺眼。
高元从床上翻身坐起,动作利落得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方才明明还感觉浑身剧痛,骨头像散了架似的,此刻却周身通畅,连一丝酸软都寻不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十六岁少年特有的骨节分明,指腹处却有薄茧,那是自己小时候跟着爷爷扎马步、练拳法留下的印记。
窗外日光正好,照得屋中尘埃浮游,明晃晃地有些刺眼。
高元眯了眯眼,抬手挡了一下,脑子里还在翻涌着方才那个“梦”。
蓝星、孤儿院、汽车、霓虹灯、失败的创业、凌晨三点的泡面,还有那辆迎面撞来的大运……
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仿佛他真的在那里活过了一世。
可眼下,他又回到了这间熟悉的屋子。
墙上还挂着爷爷年轻时用过的铁脊长枪,枪尖早已锈钝,枪杆却被擦得发亮。
角落里堆着他早年练功用的石锁,巴掌大小,爷爷说那是明劲武者的入门玩意儿。
窗台上摆着一只青瓷碗,里面泡着几根甘草,是高元他娘怕他上火,常年备着的。
高元深吸一口气。
屋外的空气带着赤水城特有的潮润,混着邻家灶台上熬粥的米香,还有远处江面上隐约飘来的水腥气。
这一切都太真实了,比那个蓝星的梦还要真实。
“元儿?你醒了?!”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形瘦削的妇人端着碗走进来,看见高元坐在床边,手里的碗差点没端稳。
汤水晃了晃,溅出几滴在门槛上。
妇人快步上前,腾出一只手去摸高元的额头,手指冰凉,微微发颤。
“娘……”高元开口,嗓子有些哑,“我……睡了多久?”
肖氏眼圈一红,忍了又忍,才把那碗汤药搁在床头矮桌上,抬手替高元理了理衣领,声音压得低低的:
“一年。整整一年。”
一年。
高元心头一沉。
他记得自己被那辆马车撞飞时,殷馨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他记得很清楚,满眼的惊恐和厌弃,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
然后她便转身跑了,连脚步都没停一下。
“馨儿……殷家那边,来过人吗?”
肖氏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她垂下眼,半晌没说话,只是把汤碗往高元手边又推了推:
“先把药喝了,你爹托人从江上带回来的老参,熬了三道水,补气的。”
高元没接碗,定定看着她。
肖氏被儿子盯得没法,叹了口气,在床边坐下来,手指绞着衣角:
“殷家那丫头……你昏着的这段日子,一次都没来过。前些日子我听说,她跟赵家那个公子走得近了,就是……就是那天撞了你的那辆马车的赵家。”
赵魁。
高元脑子里立刻浮现出那个名字。
赤水城外城赵家的小儿子,仗着家里开了两间绸缎庄和一间当铺,平日里在外城横行霸道,走路都是昂着下巴的。
那日马车失控,事后听说是赵魁醉酒驾车,把车夫的鞭子抢了去,甩着马狂奔了半条街。
“殷家那边没给个说法?”高元问。
肖氏苦笑一声:“你和殷馨的缘分,到底是两位老爷子撮合的,你爷爷被气得不轻,头发都白了许多,你身体好些了就去看看你爷爷,他平日里是最关照你的。殷老爷子事后倒是让人送了二十两银子过来,说是‘医药之资’。可你爷爷当年跟他们殷家定的亲事,殷家后来就再没提过。那位殷老爷子……听说这两年身子骨已经大不如前了,家里的事儿都交给了他大儿子殷大刚打理,那殷大刚一向嫌咱们家穷,巴不得退了这门亲。”
高元点了点头,表情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
若是换作一年前的他,此刻大概早已红了眼眶,拍着桌子要去殷家讨个说法。
但在蓝星那一世的经历,像是往他心里灌了一缸冷水,浇灭了许多少年人的冲动和天真。
“娘,我爹呢?”他问。
肖氏眼圈又红了,这次没忍住,偏过头去用袖子擦了擦眼:
“你爹……你昏迷那会儿,大夫说伤得太重,得用好药吊着命。家里的银子都花光了,还找你大伯和二姑借了不少。你爹为了挣钱还债,跟着赤水江上的船队跑了船。你爹他到底是明劲大成的武者,在船上当护卫,一趟活儿下来挣得不少,可一年到头也难回来两回。”
高元沉默了片刻。
他小时候常常趴在爷爷膝头,听爷爷讲赤水江上的事。
那是一条横贯三州的大江,水流湍急,暗礁遍布,沿江的商船大多要雇武者随行护卫,以防江匪劫掠。
跑船的武者虽然挣得多,却也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
“娘,家里还欠多少银子?”
肖氏摆了摆手:“你才刚醒,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爹说了,再跑两趟就能把债还清了,到时候他就回来,不跑了。你好好养着身子,别想那么多。”
高元没再追问,端起那碗汤药一口气喝了下去。
苦味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蓝星那一世,创业失败后他连泡面汤都舍不得倒,这点苦算什么。
放下碗,高元闭上眼睛,默然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经脉、气血、筋骨……一切都完好无损,甚至比昏迷之前还要通畅几分。
他试着调动体内那点微薄的气感——那是爷爷教过他的一门粗浅吐纳法,他练了几年,也不过堪堪摸到入门的门槛。
可这一次,当他按照吐纳法运转气息时,一股温热的暖流竟顺着经脉绵延开来,比从前顺畅了何止十倍。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丹田处那一点气机,像一颗埋进土里的种子,正在悄然萌动。
与此同时,高元脑海中浮现出一行清晰的字迹——
你觉醒了天道酬勤命格。
天道酬勤,必有所得。
付出努力与实际行动,即可持续提升修为境界,无视瓶颈。
初级吐纳法:入门(12/100)
高元猛地睁开眼。
屋外的阳光依旧明亮,从窗格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肖氏见他神色有异,凑过来问:“怎么了元儿?哪儿不舒服?”
“没有。”高元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娘,我没事。就是想问问……爷爷当年给我们家的那套《高家长拳》,您还收着吗?”
肖氏一愣:“收着,一直在你屋里那个樟木箱子里头。你小时候练过几天,嫌太苦就不肯练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高元掀开被子下了床,赤脚踩在凉凉的地砖上,站得很稳,“就是觉得,该练起来了。”
肖氏闻言有些吃惊和担忧道:“元儿,你才刚醒,就要习武练拳?要不你还是先去找你爷爷或者你大伯一趟,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能判断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到底能不能习武。”
“娘,你放心,我真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高元说着,走到墙角那只樟木箱子前蹲下身,掀开箱盖,翻出那本泛黄的拳谱。
纸页已经脆了,边缘有些卷曲,但上面的字迹仍清晰可辨,一笔一划都是爷爷亲手抄录的。
这部高家长拳相当于高家的传**,爷爷当年给父亲和大伯每人各抄录了一份,没给二姑。
虽然最高只能修炼到暗劲武者层次,但也不是贫苦人家能够拥有的东西。
高元将拳谱贴在胸口,忽然想起了爷爷平日里常说的那句话。
武道一途,贵在持之以恒。
资质再差,只要肯下苦功,总有出头之日。
当年他听这话时还小,只觉得爷爷啰嗦。
如今在蓝星走了一遭,吃了无数苦头,才真正品出这话里的分量。
“娘,”高元回过头,冲肖氏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净透亮,与一年前那个软弱的少年判若两人,“您放心,以后这个家,有我撑着。”
肖氏看着儿子,觉得他醒了之后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眉眼间那股怯懦劲儿全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说不上来的沉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去厨房给他热饭。
这个世道,习武是普通家庭的唯一出路,肖氏心里既欣慰又心疼。
高元低头看着手中的拳谱,又看了看窗外那片赤水城的天空。
日头正高,万里无云,远处隐约有江鸥掠过屋檐。
似是惊鸿。
他高元的武道之路,就从今天正式开始。
至于殷家、赵家、那个叫殷馨的无情女人……
高元将拳谱翻到第一页,目光平静如水。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