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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等你转山归

不再等你转山归

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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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不再等你转山归是知名作者“灯光”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丹增多吉藏民顿珠展开。全文精彩片段:1藏北旧俗,只要有情男女踏着风雪转山三次,便可以求得山神庇佑姻缘。为此,我在雪域边陲等了七年。可等到我以丹增多吉为原型写的小说,都拍成了电影即将上映,也没等来他陪我第三次转山。听我问起,他十分平淡道:「不过是没有根据的传说,转山玩两次就够了,用不着非要去转第三次的。」我以为他真不在意转山的旧俗,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起。直到某天,他无意间将巡山日志落在我家。我随手翻开,却直接僵在原地。那本巡山日志中,除...

来源:ygxcx   主角: 丹增多吉,藏民顿珠   时间:2026-09-04 20:00:32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灯光”的浪漫青春,《不再等你转山归》作品已完结,主人公:丹增多吉藏民顿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

第1章




1

藏北旧俗,只要有情男女踏着风雪转山三次,便可以求得山神庇佑姻缘。

为此,我在雪域边陲等了七年。

可等到我以丹增多吉为原型写的小说,都拍成了电影即将上映,也没等来他陪我第三次转山。

听我问起,他十分平淡道:

「不过是没有根据的传说,转山玩两次就够了,用不着非要去转第三次的。」

我以为他真不在意转山的旧俗,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起。

直到某天,他无意间将巡山日志落在我家。

我随手翻开,却直接僵在原地。

那本巡山日志中,除了有丹增多吉的工作记录外,还有他陪另一个姑娘转山三十三次的记录。

他笨拙地用汉字记下他们的对话。

「你说,雪山上真的有山神在听人们的愿望吗?」这是那个姑娘。

「当然。而且就算山神听不到你的愿望,也还有我。」这是他。

我合上巡山日志,将它放回原位,而后给自己买了最近的一班飞机。

七年时间都等不到的最后一次转山,他却陪别人转了三十三次。

既然如此,那就不等了。

----------

最早一班飞往京北的机票在三天后。

我输入付款密码后,在日历上将离开的日期给圈了出来。

鲜红的记号仿佛在嘲笑我这七年的空等。

丹增多吉敲门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未散的雪山寒气,他看我盯着日历,随口问:

「三天后是有什么安排吗?」

我摇摇头,「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嗯。」他向来话少,见状也没多问,只是道:「我的巡山日志落在你这里了。」

说着,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不远处的矮桌上。

见日志本还在原位,并没有翻看的痕迹,他神色一瞬间放松了下来。

将本子放回随身背包后,丹增多吉抬头看我:「走吧,大家应该都到了。」

**顿珠准备了牛羊宴,提前一周就邀请了我和丹增多吉。

我回忆着刚刚丹增多吉装起日志本时小心翼翼的模样,压下心中的酸涩,点头应下。

越野车一路开往雪山脚下,远处是连绵不断的白云,车厢内却一片死寂。

从前我和丹增多吉之间,叽叽喳喳找话题聊天的一直是我。

现在我不想说话,他也就跟着沉默了下来。

只是刹车等羊群过马路的时候,他侧过头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到底没说什么。

到了牛羊宴,车子刚停稳,一道清脆的女声就穿过风雪传了过来。

「丹增多吉!你可算来了!」

我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姑娘提着裙摆快步跑来,眉眼间满是明媚。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那就是,丹增多吉巡山日志上记录下的姑娘。

季柔。

一个来藏北旅行的南城人,已经围在丹增多吉身边三个多月了。

丹增多吉下车迎上她,「怎么了?」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牛羊宴开始前,所有人都要喝青稞酒这个习俗啊。我喝不了酒,既然是你邀请的我,那你就得帮我!」

季柔抱怨完,拉着丹增多吉就往毡房里走。

我站在原地,见状只觉得心头一颤。

这还是第一次,我在丹增多吉的脸上,看到无可奈何的浅笑。

虽然依旧沉默得像雪域亘古不变的坚冰,但我却能从他的反应中,感受到一丝宠溺。

那是七年来我一直所渴望的。

可如今如愿以偿,却是因为季柔。

我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笑得勉强,跟着进了毡房。

矮桌旁,丹增多吉和季柔相邻而坐,腿挨得格外近。

到了喝青稞酒的环节,他毫不犹豫接过季柔的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在周围**善意的哄笑声中,丹增多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别误会,阿佳季柔不会喝酒,我这才帮她的。」

阿佳在藏语里,是对年轻姑娘很亲近的称呼。

丹增多吉叫得特别顺口。

主人家顿珠听了,笑着摆手,「没误会没误会。」

然后他看向我,「那云禾,你的酒也多吉喝吗?」

丹增多吉像是才想起身侧还有一个我一样,他转过头,伸手想要端起我的酒杯。

之前我很喜欢在宴席上,撒娇让丹增多吉帮我喝酒。

将沉闷寡言的他撩拨到皱眉叹气,我觉得有趣,也以为那代表着丹增多吉待我的不同。

可这一次,我看着他手边已经空了的季柔的酒杯,微微侧身避开他的手,轻声开口: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话音落下,我仰头,将整杯辛辣的青稞酒尽数灌入喉中。

烈酒灼烧着喉咙,却缓解不了我心中的酸涩。

丹增多吉的手僵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疏离冷淡的我,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但他到底没多说什么,很快被顿珠拉着聊起了最近巡山时的见闻。

一问一答,有时候丹增多吉漏说了什么,季柔还会在一旁帮忙补充。

顿珠见状笑道:

「怎么客人比多吉知道的还详细?要不是客人不会在藏北久留,多吉你巡山员的工作怕是不保哦。」

丹增多吉不好意思地笑笑。

季柔却意有所指道:「久不久留的,还说不定呢。」

她说完,一眨不眨地看向丹增多吉。

那眼神我分外熟悉。

七年前,我也是用这样势在必得的眼神看丹增多吉的。

那时我为了写新书,不远万里到藏北采风。

没想到车行半路,司机忽然要加价,我不同意,便被丢在了雪山脚下。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我**鼻子往前走。

一路上,别说人烟,手机连信号都没有。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彻底迷失在这片雪域的时候,苍白的天地之间,丹增多吉穿着深红色的藏袍骑马路过,像热烈的希望。

那一瞬间,我只觉得心头一跳。

我被丹增多吉带了回去,从此留在这片苦寒雪域,一等就是七年。

朋友问我:「七年,你真的舍得放下吗?」

我没回答,而是说起了另一件事:「你知道吗?丹增多吉从前是不会写汉字的。」

2

「我以他为原型写的小说再版了三次,他都没说要学一学汉字,去亲眼看看我为他写下的文字。」

「可现在,他能一笔一划写下长长的对话,记下每一次转山的经历,记下季柔说过的每一句话。」

微不足道的细节,却远比知道他陪季柔转山三十三次更扎人。

所以从看到丹增多吉笨拙写下的汉字那一刻起,我就知道。

这七年,该结束了。

酒意渐渐上涌,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向丹增多吉。

等再睁眼,牛羊宴已经到了散场的时候。

季柔裹着丹增多吉的藏袍,将自己缩在衣服里,眼巴巴道:

「天黑路滑,我一个人回去害怕,多吉,你能不能送我一趟?」

丹增多吉下意识看向我,眉头微蹙,露出几分纠结。

我看着他为难的模样,主动开口:「你们去吧,我家不顺路,不用送我。」

话音落下,我清晰看到他微微松了口气:「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他转身替季柔打开车门,没有再看我一眼。

我吹着寒风,一步步艰难往回走。

等到了家,我连衣服都没力气脱,整个人躺在床上,很快便合上了眼。

梦中是刚到藏北的时候。

对丹增多吉一见钟情之后,我找人打听他,竟意外得知这里每个年轻姑娘都曾喜欢过他。

藏北民风开放,姑娘们热情地追求丹增多吉,最后却总会因为他沉闷至极的性子而放弃。

她们劝我:「多吉就像是雪山上的冰,暖不化,还容易被冻伤,你还是放弃他吧。」

我没听。

确认自己的心意后,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

大雪天我给他送热酥油茶,寒冬夜里我给他织围巾手套。

但无论我如何做,他都像是沉默的群山,没有一秒为我而喧嚣。

小说确定出版那天,我喝醉了酒,决定最后给自己一次机会,找丹增多吉告白。

抱着注定失败的念头,我站在丹增多吉的门前边哭边说。

却没想到这一次,他伸手替我擦干了眼角的泪,叹了口气说:「别哭了,我答应你。」

他不仅同意和我在一起,还和我讲起藏北的旧俗,带我去转了两次山。

我曾以为,那是冰山融化,是迟来的爱意。

可梦醒时分,冷风从窗缝灌入屋内,我猛然清醒。

丹增多吉如果真的爱我,又怎么会在我等到几乎要放弃的时候,才妥协般和我在一起?

又怎么会,让我七年都等不到第三次转山?

说到底,这份感情,不过是我强求。

次日天亮,我起身收拾行李。

在这里住了七年,等要走的时候才发现,我要带的行李,一个箱子就足够装下。

剩下满屋子的东西,全和丹增多吉有关,有他送我的毛毯,有我亲手为他编制的绿松石手串,还有他从雪山上带下来的藏波罗花,我精心养了五年......

我将它们尽数打包,送给了周围的邻居。

他们收下礼物,得知我要走,纷纷错愕:

「云禾你走了的话,多吉怎么办?」

「还以为能看到你和多吉的婚礼呢,我连五彩哈达都准备好了。」

「是不是多吉那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嫫拉,嫫拉帮你训他。」

说话的央金嫫拉显然是知道季柔的事,一脸严肃地就要她小儿子将丹增多吉叫来。

我拦下她,「嫫拉,算了。」

央金嫫拉闻言,心疼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叹气问道:

「那你什么时候走,我们给你办个欢送宴。」

我推辞不掉,但抵不过大家的好意,只好将离开的时间告知。

等告别邻居,我带着隆达和五谷粮前往雪山。

这些隆达和五谷粮都是转山祈福要带的东西,但我年年准备,却始终没有等到丹增多吉邀请我第三次转山。

索性这一次,我不再等他,决定一个人走完这最后一趟转山之路。

不为求姻缘,只为给我七年的执念,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

可没想到,山雪漫漫,我却听到了季柔的声音。

「丹增多吉,你看那雪上是什么?」她雀跃又好奇地问道。

3

丹增多吉的声音很快响起:

「那是转山祈福用的隆达,又叫做风马纸,只要在翻越垭口的时候撒出去,风就能代替祈福的人诵读**,将心愿传递给山神。」

他解释地很耐心,随即又说起撒隆达民俗的起源。

话多到我几乎认不出,这是那个对我总是沉默的男人。

原来他不是不会聊天,只是不想和我聊天。

我苦涩地笑了下,正想站在原地等一会儿,和他们拉开些距离。

却在他们翻越垭口露出身影的时候,骤然僵在原地。

季柔此时脖子上正围着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她裹在围巾里,笑盈盈道:

「多吉,你觉不觉得刚刚那张隆达的颜色,和你送我的围巾很像。」

她蹦蹦跳跳想要捡起那张隆达给丹增多吉看,却不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丹增多吉眼疾手快将她拉住。

她顺势靠在丹增多吉怀里,笑得眼都眯起来了:

「谢谢你啊多吉,等下山我请你吃坨坨肉。」

两人之间近到毫无间隙,我视线却始终落在那条红围巾上。

那是我花了三个月,一针一线织成的围巾。

原本是想他巡山时更暖和一些,却不想,被他转送给了季柔。

日日夜夜的心血,最后却成了他讨好别的姑**礼物。

我自嘲一笑,刚准备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的季柔却忽然发现了我的存在,热情地朝我挥手:「云禾姐也来转山吗?」

丹增多吉看到我,连忙和季柔拉开了距离,却也不多解释什么,只是又变回那个寡言的男人,沉闷地问我:「一起吗?」

我掐着掌心点头,「好。」

行至山顶,经幡随风狂舞,所有人都会在此许下心愿。

见我双手合拢,季柔笑意直白又带着试探道:

「云禾姐来转山,是想祈求和多吉长长久久吗?」

风吹乱我的发丝,我平静摇头:「不是。」

话落,我就感觉到丹增多吉的目光诧异地落在我身上,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句话。

毕竟在此之前,我曾无数次提过想要转山祈求和他姻缘**。

他的唇动了动,话还没问出口,季柔就先一步道:

「云禾姐你怎么还说反话呢,连我都知道你当初哭着表白要和多吉在一起的事,你许愿又怎么可能和多吉没关系?」

我闻言下意识心头一颤。

哭着表白这件事,丹增多吉七年来没和任何人讲过。

可他却告诉过季柔。

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样的语气向季柔讲述我当时的丑态的。

只是抬眼看他的时候,就见他轻轻拉了下季柔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多说。

随即开口道:

「许完愿我们就下山吧,阿佳季柔身体不太好,不能一直在雪山上久待。」

他说完,又伸手替季柔拢了拢围巾。

季柔笑着撞了下多吉的肩膀:「多吉,我真没交错朋友,谢谢你的关心。」

多吉也轻笑了下。

我紧紧攥着已经冻僵的手指,只觉得山间的寒风呼呼往心里刮,冻得我五脏六腑都泛着疼。

转山回来的当晚,我就发起了高烧。

挣扎着去拨丹增多吉的电话,可打了二十七通,听筒里只有一遍又一遍冰冷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最后一通终于接通,我刚松了口气,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季柔的声音:

「云禾姐这么晚有什么事吗?多吉和我在一起呢。」

我没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意识已经烧得有些模糊,我强撑着身体,往隔壁央金嫫拉家去。

路上摔倒了八次,疼得我骨头都发颤。

等好不容易敲开了央金嫫拉的门,她看到满脸潮红的我,惊得汉语都不会说了,用藏语直接把睡下的全家叫起,送我去了卫生所。

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我烧退了,丹增多吉的电话也终于打了进来:

「云禾,你昨晚有什么事吗?」

我捂着发疼的额头,轻声反问:「昨晚很忙吗?」

「嗯,在教阿佳季柔藏语,想着你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没接。」

原来我的生死病痛,远不如教季柔一句藏语重要。

我轻轻开口:「确实没什么重要的事。」

说完,我挂了电话。

谢过央金嫫拉之后,我返回家中,将所有行李正式打包封箱。

小屋之内,七年所有痕迹被我一一清空,干净得仿佛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门被敲响,丹增多吉推门进来,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他脸上神色一紧:

「你这是要去哪儿?」

3

我看着他,犹豫片刻,到底没说实话:「准备换个地方住。」

丹增多吉眉头皱起:「你不是说这里挺好的吗?」

我闻言扯出笑了下。

当初我执意住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这里离丹增多吉巡山归来的路口最近,我想第一时间看见他。

事实上,这个房子破旧不堪,每逢雪天寒风灌屋,雨天屋顶漏水。

从前丹增多吉还会抽空过来帮我修缮房屋。

可自从季柔来到藏北之后,我次次找他帮忙修房顶的时候,他次次都在陪季柔。

「明天再去好了,阿佳季柔请我给她讲解雪山植物呢。」

「明天吧,阿佳季柔不太舒服,她是客人,我得陪着。」

明天又明天,到最后,我们已经没有明天了,我的屋顶都没修。

我不想再提起这些,只是抬眸看他:「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丹增多吉神色局促了些,抿着唇道:

「中午的时候听你在电话里语气不是很好,我来看看你。」

「那现在看完了,你可以走了。」我开门送客。

他见状眉头皱得更紧,语气疲惫:「云禾,你不要这样。」

「央金嫫拉好像在筹备不知道给谁的欢送宴,要不我带你去欢送宴上玩一玩吧?」

这话说得有些不耐烦,甚至算不上哄人,从前我却很受用,以为这就算是撩拨起了他的情绪。

可看过丹增多吉和季柔的相处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可悲。

想起自己就是这场欢送宴的主人公,我冲丹增多吉笑了下:「好,那就去吧。」

我跟着他出了门。

车子行驶半路,他的****响起,屏幕上赫然跳动着季柔的名字。

说了几句话,等放下手机,丹增多吉靠边停车,转头对我说道:

「阿佳季柔也想去欢送宴,让我去接她,你走去宴会那边吧,不远了。」

他替我解开安全带,还贴心地帮我打开了车门。

我没多说话,平静地下了车。

丹增多吉驱车掉头,迎着风雪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子远去的尾灯,只觉得心早已经麻木了。

等徒步走到欢送宴现场,在场所有人见我到了,纷纷给我送上哈达。

「云禾,以后有时间一定回来看看,我们都会想你的。」

「云禾,谢谢你在书里写下我们这个穷地方,让别人能来旅游,让大家能过上好日子。」

「不管你走多远,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

我看着他们热情的脸庞,竭力忍着泪水道:「谢谢大家。」

等所有寒暄结束,趁着众人举杯喧闹之时,我独自走出毡房透气。

却不想在院中,遇到了率先下车的季柔。

她迎面走来,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明媚单纯,只剩下直白的嘲讽:

「祝云禾,你现在这样,可真像是个丧家之犬啊。」

她抬着下巴,语气带着炫耀:

「说起来,我还是看了你写的那本小说才来的藏北,当时我就想看看,被山神祝福过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的。」

「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我勾勾手,多吉就到我身边来了,而你,守在他身边七年,结果连他的心都没得到,真可悲呐。」

我看着她咄咄逼人的模样,心如止水。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季柔脸上多了些恼怒。

她正要说些更过分的话,余光却瞟到丹增多吉即将走过来,于是神色一变,瞬间红了眼眶,委屈地低下头。

「云禾姐,求求你不要再说了,我和多吉之间真的没什么的,你这么说,我都没脸见人了......」

她哽咽说完,哭着转身跑入风雪之中。

丹增多吉追了几步没追上,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不满道:

「你和阿佳季柔胡说了什么?」

「云禾,你最近闹脾气,就是因为误会了我和阿佳季柔?」

「阿佳季柔是客人,我只是多关照她一些而已!」

他说完,毫不犹豫地追着季柔离开。

风雪落在我的肩头,彻底冰封心底最后一丝余温。

到此为止了。

宴席结束,薄暮沉沉。

我拖着提前收拾好的行李箱,独自走向去往机场的班车。

藏北的风雪依旧盛大,经幡随风摇曳,见证过我七年满腔孤勇,也见证了我彻底放下的退场。

相逢已是上上签。

我不必,再和丹增多吉纠缠余生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