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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推下九幽,凶物哭着认我主
汽水 著
来源:qydp 主角: 小九,沈瑶 时间:2026-09-04 12:03:37
小说介绍
《被夫君推下九幽,凶物哭着认我主》中的人物小九沈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汽水”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被夫君推下九幽,凶物哭着认我主》内容概括:嫁与战神祁夜五年,我成了他登顶三界的垫脚石。灵脉被抽,名声尽毁,最后被无情弃入九幽深渊。深渊不见天光,却藏着我遗失万年的真相。1“主人,疼不疼?”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我的肩,温热的舌尖小心地舔过我额角的伤口。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过一遍。九幽深渊,万丈之下。上方的光早已看不见了,只有那双金色的竖瞳,亮得像两盏灯。“不疼。”我扯了扯嘴角。话说出来,嗓子里全是铁锈味。这具身体的灵脉已经碎...
第1章
嫁与战神祁夜五年,我成了他登顶三界的垫脚石。
灵脉被抽,名声尽毁,最后被无情弃入九幽深渊。
深渊不见天光,却藏着我遗失万年的真相。
1“主人,疼不疼?”
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我的肩,温热的舌尖小心地舔过我额角的伤口。
我靠在冰冷的岩壁上,浑身的骨头像被碾碎过一遍。
九幽深渊,万丈之下。
上方的光早已看不见了,只有那双金色的竖瞳,亮得像两盏灯。
“不疼。”
我扯了扯嘴角。
话说出来,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这具身体的灵脉已经碎了七成。
祁夜那一脚,用了十成力。
“他们说你是凶物。”
我抬手摸了摸眼前这团白色皮毛,“说你青面獠牙,嗜血成性。”
金色竖瞳眨了眨,委屈地把脑袋缩进我怀里。
“那些人胡说。”
它的声音还带着奶气,像个被冤枉的孩子。
“我等了你三千年,一口人都没吃过。”
我低头看它。
幼兽形态,通体雪白,额心一簇金纹,尾巴蓬松地卷着我的手腕。
这就是三界第一凶物?
笑话。
“你叫什么?”
“小九。”
它仰头看我,金瞳里映着我狼狈的脸,“主人以前叫我小九。
以前……你还会给我梳毛,还会带我去昆墟摘星辰果。”
以前?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只记得自己叫沈瑶,自小身负魔气,被仙门当作不祥之人。
五年前祁夜求娶我,说不在乎我身上的魔气,说要护我一世周全。
我信了。
蠢得彻底。
这五年,他从我灵脉中一点点抽取力量,美其名曰帮我净化魔气。
我的修为一日日衰败,他的战神之名一日日响彻三界。
等我被榨干最后一丝价值,他就当着天下人的面,把我踹了下来。
“主人。”
小九用爪子拽了拽我的衣袖,“你身上的不是魔气。”
我愣了一下。
“什么?”
“那是神元。”
小九的声音突然认真了,金瞳里的光芒变深,“上古神元。
是你自己封进去的,怕被人夺走。”
风从深渊底部涌上来,冷得刺骨。
我盯着小九,心跳快了半拍。
神元?
我封的?
“主人,你不记得了对不对?”
小九蹭了蹭我的掌心,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没关系,我帮你想起来。”
它抬起前爪,金纹亮起,一团温热的光覆上我的眉心。
刹那间,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裂开一条缝。
疼。
像万根针同时刺入。
我捂住头,指甲嵌进掌心。
模糊的画面闪过——云海,星河,一座悬浮于九天之上的宫殿。
有人叫我的名字。
不是“沈瑶”。
是另一个名字。
太远了,听不清。
光消散,画面碎裂。
我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小九缩回爪子,耳朵耷拉下来:“对不起,主人的封印太重了,我只能打开一点点……”我按住它的脑袋。
手指还在发抖,但心里反而沉下来了。
不管我以前是谁,有一件事很清楚——祁夜费尽心思娶我,不是因为爱。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身上有东西。
深渊上方,隐约传来钟声。
是仙门的婚钟。
他在娶他的师妹了。
我仰头看了一眼那缕极远处的微光,嘴角勾了勾。
“小九。”
“在!”
“我身上还剩多少神元?”
小九歪了歪头,认真感知了一下:“他只抽走了外层的,核心还在。
就是主人的灵脉碎了,得先修好。”
“多久?”
“七天。”
七天。
我闭上眼。
祁夜,你等着。
2第一天,痛得死去活来。
小九把体内的灵力渡给我,一丝一缕地修补碎裂的灵脉。
像把摔碎的瓷瓶一片片粘回去,每粘一片,骨头里就过一遍火。
我咬着袖口,额上全是汗,一声没吭。
小九急得团团转:“主人忍不住就叫出来,没人听见的。”
“习惯了。”
这五年,痛的时候多了去了。
祁夜每次从我体内抽取力量时,灵脉就会撕裂一次。
他总是在那之后端一碗药来,温声说:“瑶瑶再忍忍,等魔气净化了,你就好了。”
我以为他心疼我。
现在想来,不过是怕把我搞死太早,还没榨干净。
“主人在想那个坏人?”
小九的尾巴不安地扫来扫去。
我没否认。
“我在想他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小九沉默了一下,金瞳暗了暗:“从一开始。”
“你知道?”
“我在深渊里什么都能感知到。”
小九的声音低下去,“三界所有关于主人的事,我都知道。”
它趴在我腿上,尾巴卷紧了。
“五年前他来深渊附近探过一次。
那时候他修为还低,连边都不敢靠近。
但他感知到了主人身上的神元波动。”
“所以他就去查我的身份。”
“嗯。
查到主人在人间历劫,查到主人被仙门排斥,查到主人孤身一人没有依靠。”
小九的语气平淡,但尾巴尖在微微发颤。
“然后他去求了柳清漪的师父,换了一部功法。
那功法可以通过双修,从伴侣体内抽取灵力,对方毫无知觉。”
我攥紧了拳。
指甲刺进肉里,一点痛从掌心蔓延上来。
五年的甜言蜜语,五年的嘘寒问暖,全是一场戏。
“他对师妹柳清漪呢?”
我问。
“那倒是真心的。”
小九嗤了一声,“柳清漪是天生媚骨,他第一眼就动了心。
只不过柳清漪嫌他修为太低,不肯正眼看他。”
所以他娶我,偷我的力量,修为暴涨,成了战神。
然后回头娶他真正喜欢的人。
多完美的计划。
“柳清漪知道吗?”
“知道。”
小九抬头看我,“功法就是她师父给的。”
我闭上了眼。
胸腔里的那口气堵得发闷,不是悲伤,是恶心。
从头到尾,我就是块踏脚石。
第三天,灵脉修复了三成。
我已经能站起来了。
深渊底部比我想象中大。
四面是黑色的石壁,刻满了上古纹路,有些地方隐约发光。
我沿着石壁走了一圈,发现了一扇石门。
门上的封印已经黯淡了大半。
“这是什么?”
小九跳上我的肩膀,尾巴扫过门面上的纹路:“主人以前放东西的地方。”
“我的东西?”
“主人的兵器、丹药、还有……记忆。”
记忆。
我的手按上石门。
封印对我的气息没有排斥,一触即亮,缓缓裂开。
门内是一间不大的石室,正中一把长剑悬浮在半空。
剑身通体漆黑,剑柄处缠着一条金色的锁链,像在束缚着什么。
“这是……焚寂。”
小九的声音变得严肃,“主人的本命剑。
三界排名第一的神兵。”
第一?
我以为祁夜手里那把“碎星”才是三界第一。
小九像是听出了我的想法,不屑地哼了一声:“碎星?
给焚寂提鞋都不配。”
3焚寂。
我走近那把剑。
明明是第一次见,手指触上剑柄的瞬间,掌心一阵滚烫。
像是有什么回应我。
金色锁链自动松开,剑身震颤,发出一声低鸣。
那声音不像兵器,倒像某种活物在撒娇。
“它也等了你很久。”
小九蹲在我肩上,语气酸溜溜的,“比我还黏你。”
我握住剑柄,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剑身涌入体内。
不是灵力。
是比灵力高一个层级的东西——神力。
灵脉中残存的神元像是被唤醒了,开始缓慢运转。
像枯死的树重新抽芽。
“主人的灵脉修复速度会加快。”
小九目测了一下,“有焚寂在,三天就够了。”
石室角落还有一个玉匣。
我打开,里面是三枚丹药,色泽莹润。
小九跳过来闻了闻:“回元丹。
一枚就能把碎裂的灵脉修好,三枚够重铸金身了。”
我看着这些东西。
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人?
当天夜里,我服下一枚回元丹。
药力入体的瞬间,浑身骨骼都在重组。
疼是疼。
但这次不一样了。
每一次灵脉愈合,就有一小段记忆浮上来。
碎片。
一双手在教我执剑。
无数人跪在我面前。
有人叫我——“神女殿下。”
还有一张脸。
模糊的,看不清,但那道目光极其温柔。
“你不会有事的。”
那个声音说,“等你醒来,我会一直在。”
小九?
我猛地睁开眼。
面前只有那团白色毛球趴在我腿上,睡得正香,尾巴还一翘一翘的。
第五天。
灵脉修复大半,神元开始自主运转。
我能感知到深渊外的气息了。
仙门。
万千弟子来来往往的灵力波动。
还有——祁夜的气息。
比五年前强了百倍不止。
全是从我身上偷的。
“主人。”
小九醒了,耳朵竖起来,“深渊外面有人往这里丢东西。”
“什么东西?”
“魂灯。
是祁夜挂的。”
小九的毛炸起来,“他在监控主人的生死。
如果魂灯灭了,说明主人死了,他就彻底安心了。”
我笑了一下。
他还怕我没死。
也是,花了五年的布局,总得确认结果。
“帮我把魂灯的感应骗过去。”
小九歪头看我。
“让他以为我还活着,但快死了。”
“为什么不直接灭掉让他放松警惕?”
“不。”
我摩挲着焚寂的剑柄,“我要让他害怕。
先让他吃不好,睡不着,心里永远悬着根刺。”
小九的瞳孔亮了亮,尾巴兴奋地摇起来:“主人坏。”
“跟他学的。”
第六天。
两枚回元丹全部服下。
灵脉不仅修复,还比从前更宽更韧。
那些被祁夜抽走的力量,不过是最表层的灵力。
真正的神元从未被动过。
他以为自己拿走了全部,实际上只舀走了大海里的一瓢水。
可笑。
“主人。”
小九突然抬头,耳朵转了转,“上面来人了。”
“谁?”
“仙门弟子,三个。”
小九皱了皱鼻子,“修为不高,像是来确认你死没死的。”
我握紧焚寂,站起身。
来得正好。
我需要一个人活着回去,带句话给祁夜。
4三个仙门弟子从深渊上方坠下来。
准确地说,是被绳子吊下来的。
哆哆嗦嗦,脸色煞白。
其中一个手里举着照妖镜,抖得快握不住。
“祁、祁上神说了,确认……确认**就走……你确认你能确认?
你腿都在打颤。”
旁边那个没好气地怼。
第三个已经快哭了:“早知道不赌那个破令牌了……”我站在石壁的阴影里,焚寂横在身侧。
小九蹲在我肩上,尾巴勾着我的后颈,压低声音:“主人,要不要我去吓吓他们?”
“不用。”
我走出阴影。
三人同时尖叫。
举照妖镜那个直接松了手,镜子摔在地上碎成三瓣。
“活、活的——她还活着!”
“你们的祁上神,让你们来做什么?”
我淡淡开口。
声音回荡在深渊里,有微弱的神元加持,听在他们耳中如雷滚过。
三人腿一软,跪了下来。
“我、我们只是奉命来看一眼……真不是来杀你的……”我走近两步。
三人往后缩,最前面那个已经在翻白眼了。
“别晕。”
我说,“我有话让你带回去。”
那人硬撑着没晕,抖着嗓子:“什……什么话?”
“告诉祁夜。”
我顿了顿。
“他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我会十倍讨回来。
让他好好享受最后几天当战神的日子。”
三人面如土色。
我转向小九:“送他们上去。”
小九尾巴一甩,一阵风把三人卷了起来,直直送出深渊口。
尖叫声渐渐远去。
安静了。
我站在石室中央,闭上眼。
第七天。
今天是最后一天。
服下最后一丝丹力,灵脉中的神元彻底苏醒。
力量像潮水一样从四肢百骸涌出来,太满了,几乎要溢出体表。
同时——记忆的封印碎了。
彻底碎了。
画面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我看见了。
九天之上,一座通体金色的神殿。
我坐在殿中最高的位置上,脚下跪着无数神将天兵。
“吾乃太初神女。”
那是我的声音,“九幽深渊,由我亲手所创。
焚寂神剑,是我的本命兵器。
小九——”小九不是什么凶物。
它是我的命魂所化,上古神兽九焰。
三界第一凶物?
不过是我离开后,某些人给它扣的**。
我看见了更多。
一万年前。
天界内乱。
有人联手封印了我的记忆,将我打入轮回。
而主导这一切的人——我的双手开始发抖。
画面中,那个站在最前面、手持封印之术的人,穿着天帝的朝服。
他回过头。
那张脸,和柳清漪有七分像。
柳清漪的父亲。
现任天帝。
一万年前封印我的人,和利用祁夜来偷我神元的人,是同一个人。
祁夜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他许了祁夜战神之位,教他用功法偷取我的力量。
等祁夜把我最外层的神元抽干,他再把我丢进深渊——在这里,他以为我会慢慢消散,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他把自己的女儿柳清漪送到祁夜身边当“青梅竹马”,用情爱拴住这颗棋子。
所有人都在利用我。
从头到尾,从万年前到今天。
我睁开眼。
眼瞳不再是黑色的。
金色的光从虹膜中心蔓延,染满整个眼眸。
和小九一模一样的金色竖瞳。
小九安静地蹲在我面前,仰头看我,尾巴轻轻摇了一下。
“主人,你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
我蹲下身,把它抱进怀里。
它的身体在微微发颤。
等了一万年。
孤零零地被关在这里一万年,被人叫凶物、怪物、祸害。
“对不起。”
我把脸埋进它的毛里。
它没说话,只是把脑袋拱进我颈窝,蹭了又蹭。
半晌,我站起来。
焚寂应声飞入掌中,剑身上的黑色褪去,露出底下的赤金本色。
神力灌注之下,整座深渊都在震颤。
头顶的封印开始龟裂,光从裂缝中洒下来。
我仰头看向那道光。
那上面是仙门。
是祁夜。
是天帝。
是所有踩着我往上爬的人。
“走吧,小九。”
“去把属于我们的一切,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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