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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替身,你才是

他不是替身,你才是

熏风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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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他不是替身,你才是》是熏风凉凉的小说。内容精选:宋守岐拿到大学通知书那天,第一时间踹了我。他跨在崭新的二八大杠上,后座坐着国营厂长的女儿。“林知秋,你这辈子只能是个临时工,别再来纠缠我了。”隔天,我就跟返城待业的糙汉陆靖尧出双入对。宋守岐听说后,故意把我堵在筒子楼的走廊。“我见了你那个新相好,眉眼跟我有七分像。”“找个乡下插队喂猪的当我的替身,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当年我看上你,就是因为你的眼睛像他...

来源:ygxcx   主角: 宋守岐,林知秋   时间:2026-09-04 12:00:32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他不是替身,你才是》是大神“熏风凉凉”的代表作,宋守岐林知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章




宋守岐拿到大学通知书那天,第一时间踹了我。

他跨在崭新的二八大杠上,后座坐着国营厂长的女儿。

“林知秋,你这辈子只能是个临时工,别再来纠缠我了。”

隔天,我就跟返城待业的糙汉陆靖尧出双入对。

宋守岐听说后,故意把我堵在**楼的走廊。

“我见了你那个新相好,眉眼跟我有七分像。”

“找个乡下插队喂猪的当我的替身,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当年我看**,就是因为你的眼睛像他。”

“他才是我的初恋。”

1

“宋守岐,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谁纠缠谁?”

我盯着跨在崭新二八大杠上的男人。

他后座上,国营棉纺厂厂长的女儿白雪正死死搂着他的腰。

这女人下巴扬得比厂区的**囱还高。

宋守岐单脚撑地,手里捏着那张大学录取通知书。

他眉头拧成个死结。

“林知秋,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

他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考上大学了,以后是**干部,你一个车间临时工,咱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白雪娇滴滴地接茬,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把玩着宋守岐的衣角。

“就是啊林知秋,守岐哥心善才来通知你一声,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你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十八块钱,连件的确良都买不起,拿什么配守岐哥?”

我差点气笑了。

“行,分手可以。”

我直接拉开手里的帆布包,掏出一个泛黄的硬面皮抄。

“先把账清了。”

我翻开账本,当着下班工人的面大声念起来。

“七九年三月,借你十斤全国粮票,折合两块五。”

“七九年六月,你买复习资料,拿了我五块钱。”

“八零年过年,你扯了一身的确良,用的是我的布票和十五块钱。”

“连你脚上这双回力球鞋,都是我熬夜糊火柴盒攒钱给你买的。”

周围下班的工人渐渐围了过来。

大家对着宋守岐指指点点。

“哎哟,原来这大学生是靠女人养出来的啊。”

“就是,吃软饭还这么理直气壮,真不要脸。”

宋守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林知秋。你算得这么清楚,眼里还有没有一点感情?”

“我平时给你讲题辅导,难道不算付出吗?”

“感情能当饭吃?”

我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你吃我的喝我的,现在考上大学要踹了我,连本带利吐出来不是天经地义?”

“怎么,**干部就可以赖账?”

“你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宋守岐急了,伸手就想来抢我的账本。

旁边突然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兄弟,欠债还钱,动手就不讲究了吧。”

我转头一看。

陆靖尧穿着一身沾满机油的旧工作服,正站在我身侧。

他身材高大,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

宋守岐疼得脸都变了形,嘴里直抽冷气。

“你谁啊你。赶紧给我松手。”

他挣脱不开,转头看向陆靖尧的打扮,眼里立刻浮现出鄙夷。

“林知秋,这就是你找的新相好?”

他上下打量着陆靖尧。

“一个乡下插队喂猪的盲流子,也配来管我的闲事?”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陆靖尧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宋守岐疼得直接从自行车上栽了下来。

“哎哟。我的手。”

白雪吓得尖叫一声,赶紧去扶他。

“你们这对狗男女,竟然敢**。”

白雪指着我的鼻子骂。

“林知秋,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临时工,敢在厂门口撒野?”

“信不信我让我爸明天就开除你。”

我把账本往宋守岐脸上一摔。

“少废话,一共六十八块五毛,今天不给钱,谁也别想走。”

六十八块钱在八十年代初,抵得上普通工人几个月的工资。

宋守岐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他捂着手腕,求救似的看向白雪。

“雪儿,我出门没带这么多钱。”

白雪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从精致的皮包里掏出七张大团结。

“穷酸样,不就是几十块钱吗?当打发叫花子了。”

她把钱扔在地上,趾高气扬地看着我。

“捡啊,林知秋,你不是喜欢钱吗?跪在地上慢慢捡。”

我没动,陆靖尧却弯腰把钱捡了起来。

他仔细数了数,抽出一块五毛钱的零钱,扔回白雪脚下。

“不用找了,剩下的当给你买药吃。”

陆靖尧把七十块钱塞进我手里。

“数数,对不对。”

我看着手里的大团结,心里一阵痛快。

“对,一分不少。”

宋守岐脸色铁青,拉起自行车。

“林知秋,找个泥腿子当靠山,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

“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冷笑一声。

“总比你这个靠女人吃软饭的白眼狼强。”

“这钱拿着烫手吗?晚上睡觉别做噩梦。”

宋守岐气得浑身发抖,跨上自行车就要走。

白雪坐在后座上,眼神阴毒地盯着我。

“好啊林知秋,明天回了厂子,我看你这临时工还怎么横。”

“我要让你在棉纺厂一天都待不下去。”

2

“林知秋,后勤部通知,你今天去地下室染缸车间报道。”

第二天我刚进车间,主任就板着脸把一张调岗单拍在我面前。

我心里一沉。

地下室的染缸车间是全厂最累、气味最刺鼻的地方。

那里常年不见天日,连正式工都不愿意去。

进去一天出来,连吐出来的唾沫都是彩色的。

“主任,我一直在库房干得好好的,凭什么调我?”

主任不耐烦地挥挥手。

“厂里安排的,你一个临时工哪来那么多废话?”

“白干事亲自发的话,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不想干就滚蛋。”

我死死捏着那张调岗单。

现在我还不能走,我需要保住厂里的单身宿舍。

这是我在这座城市唯一能遮风挡雨的地方。

也是我积蓄资金下海的最后大本营。

我咬着牙,转身往地下室走。

刚到染缸车间,一股刺鼻的化学染料味就冲得我直犯恶心。

我换上厚重的橡胶防水围裙,开始吃力地搬运沉重的染料桶。

一上午下来,我的腰都快断了,手上全是洗不掉的蓝色染料。

到了中午,我去食堂打饭。

刚端着铝饭盒走到角落坐下,准备吃那点清水白菜。

白雪带着几个跟班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她穿着崭新的红格子连衣裙,脚踩一双黑色小皮鞋。

在一群穿着蓝灰工作服的工人里格外扎眼。

“哎呀,这不是咱们厂的临时工吗?怎么吃得这么寒酸啊?”

白雪故意走到我桌边,脚下一滑。

“哐当”一声。

我的饭盒被她一脚踢翻,白花花的米饭和几片白菜全扣在了满是油污的地上。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没看见。”

她捂着嘴假笑,眼里全是挑衅。

我猛地站起来,盯着她。

“白雪,你别欺人太甚。”

白雪身后的跟班立刻凑上前,伸手推了我一把。

“怎么跟白干事说话呢?弄翻你个破饭盒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白干事这双皮鞋多少钱?弄脏了你赔得起吗?”

白雪得意地扬起下巴,欣赏着我的狼狈。

“林知秋,这只是个开始。”

她凑近我,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恶毒。

“你今天在染缸车间偷懒,我要扣你这个月的副食本和全部工资。”

“我要让你在这厂里生不如死。”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

副食本是买盐、买煤油的**子。

扣了工资,我连饭都吃不起。

为了宿舍,我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

“随便你。”

我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开食堂。

下班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楼的单身宿舍。

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走廊的阴影里突然钻出一个人。

是宋守岐。

他穿着新买的中山装,头发抹了头油,梳得溜光水滑,手里还拎着两个苹果。

“知秋,你今天受苦了吧?”

他换上了一副假惺惺的关切面孔。

我一阵反胃。

“你来干什么?滚远点。”

宋守岐不仅没走,反而往前凑了一步,试图拉我的手。

“知秋,你别跟我赌气了。我知道你今天在染缸车间受了委屈。”

他压低声音,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

“白雪她爸是厂长,你得罪不起她的。”

“你斗不过**,何必头铁呢?”

“只要你肯低个头,去给她道个歉,服个软。”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令人作呕的算计。

“等我和白雪结了婚,拿到厂里分配的两居室。”

“我背地里还能养着你,绝不让你吃亏。咱们还能像以前一样。”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把包养说得这么清新脱俗,还要我给他当不要名分的通房丫头?

“宋守岐,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

我转身推开门,端起门后那盆放了两天的馊水。

“哗啦”一声。

连汤带水,从头到脚泼了他一身。

酸臭味瞬间在走廊里弥漫开来。

几片发酵的烂白菜叶子挂在他梳得整齐的头发上。

宋守岐被泼懵了,呆立在原地。

“林知秋。你疯了是不是。”

他气急败坏地抹了一把脸,恶臭让他直干呕。

“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盘。”

我“砰”地一声关上门。

门外传来宋守岐恼羞成怒的咆哮。

“林知秋你给脸不要脸。我好心给你指条明路你不走。”

“明天我就让白雪把你从这间房子里赶出去睡大街。你就在这破厂里烂死吧。”

3

“都给我起开。这屋子归我们老宋家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阵粗暴的砸门声把我惊醒。

还没等我穿好衣服,门锁就被人从外面强行撬开了。

宋守岐的父母大喇喇地闯了进来。

宋母眼尖,一把扯过我床上的旧棉被,直接扔到了走廊上。

“赶紧收拾你的破烂滚蛋。这屋子今天起就是我儿子的临时婚房了。”

宋父更是毫不客气,搬起我的脸盆架就往外砸。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的宿舍。”

我抓起门边的扫帚,朝着宋母身上狠狠抽去。

“哎哟。你个小贱蹄子敢打长辈。”

宋母挨了一下,立刻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走廊里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这时,厂办的刘主任挤进人群。

他是白厂长的一条狗。

刘主任手里挥舞着一张盖着红章的通知单。

“吵什么吵。林知秋,厂里下通知了。”

他板着脸,官威十足。

“你一个临时工,根本没资格占用厂里的单身宿舍。”

“限你今天之内,卷铺盖滚蛋。”

我气得浑身发抖。

“我每个月按时交住宿费,凭什么赶我走?”

刘主任冷哼一声。

“就凭这是国营厂的房子。宋守岐马上是大学生,白雪是厂长千金。”

“这房子分给他们做婚房,合情合理。”

宋母从地上爬起来,得意洋洋地指着我。

“听见没?还不快滚。”

我握紧扫帚,死死堵在门口。

“今天谁敢动我的东西,我就跟他拼命。”

宋父见状,撸起袖子就要上来抢我的扫帚。

就在这孤立无援的时候。

楼梯口传来一阵沉闷的脚步声。

陆靖尧推着一辆借来的三轮手推车,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宋父的衣领。

“哎哎哎。你干什么。”

宋父双脚离地,吓得大声嚷嚷。

陆靖尧面无表情,直接把宋父扔到了楼下的烂泥坑里。

宋母见状,尖叫着扑上去,也被陆靖尧一脚踹翻。

“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陆靖尧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刘主任吓得退后两步,指着陆靖尧哆嗦。

“你......你是哪来的盲流?敢在咱们厂职工宿舍**。”

就在这时,白雪踩着高跟鞋,带着几个保卫科的人赶到了。

她看到陆靖尧,眼睛一亮,仿佛抓住了什么把柄。

“刘主任,这还看不出来吗?”

白雪指着陆靖尧,大声嚷嚷。

“这人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个来厂里偷东西的贼。”

保卫科的几个壮汉立刻抽出腰间的**,将我们团团围住。

白雪得意地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陆靖尧身后的帆布包上。

她冷笑着对保卫科长下令。

“把这个盲流抓起来搜身。”

“我怀疑他偷了厂里的公物。”

4

“给我搜。”

保卫科长一声令下,几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向陆靖尧。

陆靖尧为了护着我,没有还手,被他们强行按在墙角。

一个保卫干事粗暴地夺过陆靖尧随身的军绿色帆布包。

“哗啦”一声。

包里的东西被倒在走廊的水泥地上。

十几块闪闪发光的电子表滚落出来。

在八十年代初,电子表可是极其昂贵的稀罕物,普通人根本见不到。

周围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白雪大喜过望,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好啊。我就说他是贼。”

她指着地上的电子表,声音尖锐刺耳。

“这么多贵重物品,肯定是他**偷盗的赃物。”

“保卫科长,这绝对是投机倒把罪,必须把他抓起来,让他吃十年牢饭。”

投机倒把在这个年代可是重罪。

一旦定性,这辈子就全毁了。

宋守岐这时候也从人群里挤了出来。

他看着被压制的陆靖尧,又看看我,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林知秋,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他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大声指责我。

“你竟然跟这种犯罪分子鬼混,败坏了咱们国营厂的风气。”

“刘主任,像她这种人,不仅要开除,还要让她挂**游街示众。”

我气得牙关紧咬,死死盯着这对狗男女。

“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偷的,你们这是血口喷人。”

“还敢狡辩。”

白雪走上前,一脚狠狠踩在我的行李包裹上。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嘴角满是嘲讽。

“林知秋,你现在是不是很绝望?”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里透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跪下来求守岐哥,我就考虑让我爸跟**打个招呼,少判你们几年。”

我看着被几根**死死压在墙角的陆靖尧。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却依然用眼神安抚我,让我不要冲动。

我眼底气红了。

这群仗势欺人的**,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吗?

就在保卫科长掏出**,准备把陆靖尧铐走的时候。

“嘎吱——”

一声极其刺耳的急刹车声在**楼道口响起。

一辆挂着军区牌照的绿色吉普车猛地停在了楼下。

车门推开,几个穿着挺拔制服的**步流星地冲上楼梯。

他们神色冷峻,直奔陆靖尧而来。

“都给我住手。”

领头的制服男一声厉喝,震得保卫科的人纷纷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