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所有人都骂我舔狗,除了我自己(陆沉沈清词)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所有人都骂我舔狗,除了我自己(陆沉沈清词)

所有人都骂我舔狗,除了我自己

所有人都骂我舔狗,除了我自己

渡庸人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所有人都骂我舔狗,除了我自己是渡庸人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陆沉沈清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清词把整杯五十度的浓香型白酒泼在我脸上时,全场都在笑。​客户拍着桌子高喊“沈总养的好狗”,周野在一旁贴心地递上湿巾,而我正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跪在满是油污的地毯上擦拭她的鞋尖。​没人知道,我的三根手指正死死卡在玻璃杯底部——那是特种部队持枪防滑的标准手位。​更没人知道,沈清词今晚喝下的每一口酒,都在为她父亲沈伯衡三年前把我养父推下28楼的那场“意外”,提前支付利息。......​宴会厅里的灯光...

来源:ygxcx   主角: 陆沉,沈清词   时间:2026-09-04 08:00:47

小说介绍

主角是陆沉沈清词的现代言情《所有人都骂我舔狗,除了我自己》,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渡庸人”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沈清词把整杯五十度的浓香型白酒泼在我脸上时,全场都在笑。​客户拍着桌子高喊“沈总养的好狗”,周野在一旁贴心地递上湿巾,而我正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跪在满是油污的地毯上擦拭她的鞋尖。​没人知道,我的三根手指正死死卡在玻璃杯底部——那是特种部队持枪防滑的标准手位。​更没人知道,沈清词今晚喝下的每一口酒,都在为她父亲沈伯衡三年前把我养父推下28楼的那场“意外”,提前支付利息。......​宴会厅里的灯光...

第1章




​沈清词把整杯五十度的浓香型白酒泼在我脸上时,全场都在笑。

​客户拍着桌子高喊“沈总养的好狗”,周野在一旁贴心地递上湿巾,而我正像个卑微的奴才一样,跪在满是油污的地毯上擦拭她的鞋尖。

​没人知道,我的三根手指正死死卡在玻璃杯底部——那是特种部队持枪防滑的标准手位。

​更没人知道,沈清词今晚喝下的每一口酒,都在为她父亲沈伯衡三年前把我养父推下28楼的那场“意外”,提前支付利息。

......

​宴会厅里的灯光晃得人眼晕。

​空调开得很低。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还有昂贵香水与油脂混合的怪味。

​张总将第三杯满上的高度白酒推到桌角。

​酒杯磕在转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陆是吧?”

​张总肥硕的手指点着桌面。

​“沈总今天身体不适,这杯你不替,今晚这三千万的合同,沈氏就别想拿走。”

​周野坐在沈清词左侧。

​他穿一身剪裁合体的定制西装。

​周野微微后仰,嘴角挂着看戏的弧度。

​他压低声音,用全桌都能听到的语气说:

​“陆助理,愣着干什么?”

​“清词胃不好,你作为贴身助理,这时候不站出来,拿着沈氏的薪水不烧手吗?”

​桌上的其他高管跟着笑了起来。

​低沉的笑声在豪华包厢里回荡。

​沈清词坐在主位。

​她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装,面无表情。

​她甚至没有转头看我一眼。

​她的手指修长,轻轻拨弄着酒杯的脚茎。

​“陆沉。”

​沈清词开口了。

​声音冷得像掉在冰块上的钢针。

​“张总让你喝,你就喝。”

​“别耽误大家的时间。”

​我低着头。

​额前散落的刘海挡住了我的眼睛。

​“好的,沈总。”

​我的声音很低。

​听起来卑微,懦弱,带着习惯性的顺从。

​我跨前一步。

​伸出手去拿那个玻璃杯。

​在指尖触碰到杯身的那一刻,我的动作停顿了十分之一秒。

​我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自然地卡住了杯底最厚重的那一圈凹槽。

​那是防滑手位。

​是在极度湿滑、血腥或者油腻的环境下,确保手里的武器绝不会滑脱的动作。

​在叙利亚的战地,在东南亚的地下靶场,这个动作我做过几万次。

​全桌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张总只看到一个唯唯诺诺的底层员工,抖着手拿起了酒杯。

​周野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沈清词依旧看着窗外的夜景。

​“第一杯。”

​“感谢张总对沈氏照顾。”

​我抬起头。

​脸上的笑容谄媚而讨好。

​我仰起脖子,将整杯烈酒灌进喉咙。

​辛辣的液体像刀子一样划过食道。

​第二杯。

​“这杯,替沈总敬您。”

​没有任何停顿,第二杯再次见底。

​酒精开始在胃里剧烈翻滚。

​我的面部肌肉适时地抽搐了一下,双眼迅速充血,布满红丝。

​“第三杯......”

​我身子晃了晃,重重撞在椅子靠背上。

​“陆沉,行了,装给谁看呢?”

​沈清词终于转过头。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里满是厌恶。

​“三杯酒而已。”

​“演给谁看?”

​张总哈哈大笑起来,拍得桌子砰砰响。

​“沈总养的好狗啊!”

​“忠心!实在!”

​“行,合同我签了!”

​我傻笑着,对着张总弯腰鞠躬。

​腰弯得极低。

​低到我的额头几乎要碰到地面。

​就在我弯腰的瞬间,胃里的灼烧感彻底爆发。

​“呕——”

​我没能忍住,或者说,我没有选择去忍。

​大量的呕吐物和酒水喷在了地毯上,几滴溅到了沈清词高跟鞋的鞋面上。

​包厢里顿时一片尖叫。

​“操!***恶心!”张总捂着鼻子后退。

​周野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在我的肩窝上。

​“要吐滚出去吐!”

​“没规矩的东西!”

​我被踹得侧翻在地,手掌直接按在了吐出来的秽物上。

​沈清词猛地站起身。

​她看着鞋尖上的污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陆沉。”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明天你自己去财务结清这个月的绩效。”

​“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说完,她拿过包,连鞋上的污渍都懒得擦,径直向包厢外走去。

​周野紧紧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安慰:

​“清词别生气,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人就是这样,明天我让我爸再给你找个靠谱的......”

​大门重重关上。

​包厢里的其他人陆陆续续离开。

​没人再看我一眼。

​我依然倒在地毯上。

​好久。

​大约过了五分钟。

​走廊里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了。

​雨声从窗外传了进来。

​今晚下着大雨。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身上的西装沾满了呕吐物和酒渍,散发着难闻酸腐味。

​我走到包厢自带的洗手间里。

​打开水龙头。

​冷水哗哗地流出来。

​我捧起冷水,重重地砸在自己脸上。

​一遍。

​两遍。

​三遍。

​酒精带来的眩晕感被冰冷的刺激迅速压制。

​我扯下旁边挂着的湿巾,撕开包装。

​按在脸上,仔细地擦拭着嘴角、脖颈,以及手上的秽物。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湿漉漉的脸。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

​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缓缓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颊因为酒精和呕吐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但是。

​镜子里那双眼睛。

​没有任何被屈辱后的愤怒。

​没有任何被抛弃后的悲伤。

​也没有任何生理上的痛苦。

​它是干的。

​非常干。

​像是一汪冰封了千年的死水,透着一股不带任何人类情感的绝对冷静。

​我将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伸出右手。

​大拇指、食指、中指。

​再次虚握成卡住杯底的形状。

​张总。

​周野。

​沈清词。

​还有此刻坐在沈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沈伯衡。

​雨水拍打着洗手间的窗户,发出噼里啪啦的闷响。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嘴角。

​三年前,我养父从沈氏大楼28楼跳下来的那天,也是下着这样的雨。

​他们都以为我是一条为了生活趴在地上摇尾乞怜的狗。

​没关系。

​狗听话。

​狗卑微。

​狗......才能离主人的脖子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