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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老祖显灵:乖孙,咱们造反当女帝“我博最帅”的作品之一,陆挽星李承渊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
第36章
几名孩子手里的饼停在唇边。
“愿意留下做事的,可以跟顾云舟查账。会记数的做账手,会辨印的管文书,能找暗格的随军清库。按本事领月钱,吃饭不扣工钱,做错账也不会挨打。”
地窖里只剩灯芯燃烧的轻响。
少年们互相望着,眼里全是陌生的慌乱。他们习惯了被卖、被锁、被吩咐,第一次有人问他们自己想去哪里。
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年长少年。
“主上,我家已经没人了。”他将蓝封账抱在胸前,膝盖弯到一半,又硬生生站直,“我想留下。只要给口饭,我能把裴府近五年的暗账全补出来。”
“不是只给饭。”
陆挽星把一小锭银子放进他手中:“做事便有月钱。你挣到的,归你。”
银子压住少年满是伤口的掌心,他盯了许久,眼泪砸在银面上。
更多人跟着站出来。
“我会算粮耗!”
“我认得六种私印,还记得谁来取过账!”
“我想留下……我不想再被卖一次!”
几十道声音挤在狭窄地窖里,顾云舟摊开空白册子,逐个记下姓名与所长。这一次,写在纸上的不再是谁家奴仆,而是他们自己的名字。
愿意回乡的只有九人。
陆惊岚抱臂倚在门边,看得眉头直皱:“刚进皇城便养这么多小崽子,饭要管,伤要治,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说完,她转身踢了踢程野的小腿。
“挑几个走路最稳、嘴最严的旧卒。那九个孩子若少一根头发,你就自己去地窖抄账。”
程野忍着笑抱拳:“属下明白。”
少年们开始搬出地窖里藏匿的账册。最深处的墙砖被撬开后,四个人合力抬出一只生锈铁匣。
锁扣崩开,里面没有金银。
火光照亮一枚旧印。
印角沾着已经发黑的血,底部刻着两个清晰小字。
陆珩。
陆挽星伸向铁匣的手,停在了半空。
“别碰!”
裴铎嘶哑的喊声从地窖门口撞下来。
程野当即反剪住他双臂,将人拖进暗室。镣铐刮过石阶,火星擦着他的官袍迸开,他仍死死盯着那只铁匣。
这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陆挽星用衣袖垫住手,拿起旧印。
铜身沉冷,边角有一道刀砍留下的缺口。父亲处理军需时常将它放在书案右侧,她幼时贪玩,曾偷偷蘸朱砂盖在手背上,被父亲罚抄了整夜兵律。
后来父兄战死边地,军中送回来的只有染血甲胄。
这枚私印,本该随父亲一起埋在黄沙下!
铜锈硌进掌纹,陆挽星腕上的筋络一点点绷起。幼年书房里的松墨气味仿佛又压进鼻腔,紧接着便被地窖中的血腥味撕碎。
“它为何在你府里?”
裴铎嘴唇抖了两下:“陆将军战败后,遗物由**清点。这、这枚印或许混在军报中送回来,本官根本不知情!”
“你方才还叫她别碰。”
顾云舟蹲到铁匣旁,用刀尖敲了敲夹层:“如今又成了不知情。尚书大人的嘴,比你烧掉的账还容易改。”
裴铎的喉结狠狠一滚。
铁匣底部比外侧高出半指,四角还留有被撬动过的细痕。顾云舟将刀刃**缝隙,向上一挑。
咔哒。
夹层弹开。
一张折成四方的旧纸躺在里面,边缘被血浸透,封口却从未拆过。
陆惊岚的枪尾重重落地,震得灯油泛起层层波纹。
顾云舟戴上薄布手套,小心展开纸页。最上方是一道军需调令,日期正是陆家军最后一次求援后的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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