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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黑娃,独宠来弟

穿越黑娃,独宠来弟

平平无奇月月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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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平平无奇月月鸟的《穿越黑娃,独宠来弟》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脑子寄存处主角宠妻狂魔后脑勺被人拍了一巴掌。拍得不算重,但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啪的一声响,震得我眼皮子一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像砂纸蹭在铁皮上:"站着!让你站好,你缩什么缩?腰杆子挺不直?"我睁开眼。面前是一间灰扑扑的土屋。墙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黄泥打的坯子。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旁边一口黑铁锅架在泥灶上,灶膛里的火快熄了,剩几缕青烟往房梁上飘。一盏煤油灯搁在木桌上,灯芯烧得短了...

来源:cd   主角: 黄正经,易来弟   时间:2026-09-03 12:04:27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穿越黑娃,独宠来弟》是平平无奇月月鸟的小说。内容精选:脑子寄存处主角宠妻狂魔后脑勺被人拍了一巴掌。拍得不算重,但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啪的一声响,震得我眼皮子一跳。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像砂纸蹭在铁皮上:"站着!让你站好,你缩什么缩?腰杆子挺不直?"我睁开眼。面前是一间灰扑扑的土屋。墙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黄泥打的坯子。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旁边一口黑铁锅架在泥灶上,灶膛里的火快熄了,剩几缕青烟往房梁上飘。一盏煤油灯搁在木桌上,灯芯烧得短了...

第1章

脑子寄存处
主角
宠妻狂魔
后脑勺被人拍了一巴掌。
拍得不算重,但带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儿,啪的一声响,震得我眼皮子一跳。
紧接着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又尖又亮,像砂纸蹭在铁皮上:"站着!让你站好,你缩什么缩?腰杆子挺不直?"
我睁开眼。
面前是一间灰扑扑的土屋。墙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黄泥打的坯子。角落里堆着几捆干柴,旁边一口黑铁锅架在泥灶上,灶膛里的火快熄了,剩几缕青烟往房梁上飘。一盏煤油灯搁在木桌上,灯芯烧得短了,冒出一截黑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身上穿了件浆洗得发硬的灰布褂子,袖口磨出了毛边。裤子短了一截,脚踝露在外面,黑瘦,青筋一根根地凸着。脚上蹬着一双布鞋,右脚那只的鞋帮子已经脱了线,大脚趾顶着一个洞。
这不是我的身子。
我脑子里正乱着,面前那个女人又开口了:"问你话呢,聋了?"
她三十来岁,圆脸,颧骨上两团红肉,头发在脑后盘了个髻,插着根铜簪子。穿了件蓝底碎花的对襟褂子,腰上系着围裙,围裙上沾着面粉。她手里攥着一把锅铲,刚才拍我后脑勺的大概就是这玩意儿。
我张了张嘴,想说"你是谁",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个声音——又闷又哑,带着点结巴:"姑、姑母。"
姑母。
这两个字一出口,脑子像被人掀开了盖,一股一股的画面往里灌。黄土路,老槐树,戏台,铜锣。一个瘦骨伶仃的小姑娘蹲在青砖地上哭,手里攥着一截**绳。一个男人仰面朝天倒在血泊里,脖颈子歪着,手里攥着两颗糖。
我闭上眼。那些画面还在,停不住地翻。
我想起来了。
我本来不叫这个名字。我叫刘小黑,二十四岁,在城里租一间朝北的隔断房,靠直播吃饭。三年前拍过一个在村口粪堆边上跳舞的视频,不知道怎么火了,一夜涨了二十万粉。从那以后我什么活都接,学驴叫,倒立,用脑袋顶水桶,粉丝越骂我土我越来劲。可互联网忘性大,三个月一过,直播间就剩几十个人。昨天我学秦腔瞎吼,嗓子都劈了,弹幕里飘过一句"土鳖别丢人了"。我盯着那几个字喘不上气,眼前一黑,再睁眼就蹲在了这间灶房里。
我把自己气死了。
气死之后,穿进了一部看过的电视剧,叫《主角》。成了张黑娃——黄正经的娘家侄子,靠着姑父的关系准备参加县剧团考核的一个笨娃。
张黑娃活到十岁就死了。考核没参加成,戏也没学成。他死在戏台底下,翻跟头栽下来,后脑勺磕在青砖地上。咽气的时候手里攥着两颗糖,想给一个叫来弟的放羊女娃吃,没给成。
我睁开眼,灶膛里那几缕青烟还在往房梁上飘。
姑母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搁,转身去***。白汽腾起来,扑了她满脸。"明天剧团考核,你姑父费了好大劲才给你弄了个名额。你要是明天站在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看回来我不收拾你。"
"我……能说话。"
"你说话结巴!"姑母回头白了我一眼,"让你背的那两句词背了没?黄——黄什么楼来着?"
"黄鹤楼。"
"对,黄鹤楼。背一遍。"
我张嘴,那几个字顺溜溜就出来了:"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姑母的锅铲停了一下。她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眉毛抬了抬又撇下去:"背得倒溜。明天上台别光背诗,人家考你翻跟头怎么办?你能翻?"
我看了看自己这两条细腿,又看了看灶房的地面,没吱声。
门外脚步声过来了。不紧不慢,踩在院子里那片泥地上,带着一股子笃定。门帘子一掀,一个中年男人跨进来。瘦长脸,颧骨高,穿件藏青中山装,领子扣得严严实实。他进门先没看我,把手里的搪瓷缸子放到桌上,才侧过头来。
目光往我身上一落,顿了一下。
这是黄正经,县剧团主任,我姑父。
他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转头对姑母说:"你给他弄点吃的,明天一早我带他去。"
姑母应了一声,转身从锅里舀糊糊。黄正经在桌边坐下来,拿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没再看我。可他的声音传过来了,不高不低,像是说给姑母听,又像是故意让我听见。
"你说我这是图的什么。"他把缸子往桌上一搁,"你看看他那个样子,到了剧团里头,人家不笑话他,先笑话我。"
姑母没回头:"行了,人来了就来了。"
"我费了多大力气才把名额腾出来。"黄正经的声音更低了,"朱继儒一直盯着我,就等我出岔子。明天考核要是他连个跟头都翻不好,朱继儒头一个跳出来,说我黄正经徇私。到时候整个剧团都看我笑话。"
姑母盛糊糊的勺子顿了一下,没接话。
黄正经又说:"他那个脑子,去了也是丢人。不如送回去。"
"送回去?"姑母转过身来,"送回去谁管他?**娘都不在了。送回去谁给他饭吃?"
黄正经不说话了。他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面上,眉头拧着。指尖在缸子边上慢慢叩了两下,哒,哒,哒。
我靠着灶台的墙站着,脚上那只**的大拇指露在洞外面。
姑母把一碗菜糊糊端到我面前:"吃了早点睡。明天别给你姑父丢人。"
糊糊里有菜叶子也有碎米,冒着热气。我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烫得舌尖发麻,我没停,一口接一口地往下灌。糊糊顺着嗓子眼下去,暖了一路,落到肚里。
黄正经坐在桌边看着我喝,眉头还拧着,但没再说送回去的话。
我把碗搁下,抹了把嘴。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响动。脚步声,两个人的。压着嗓子说话,一个粗些一个细些。我耳朵竖起来,听见那粗嗓门说:"黄主任弄了个娘家侄子进剧团,朱副主任那边可盯着呢。明天考核,要是那娃出洋相,就有好戏看了。"
细嗓门回他:"朱副主任说了,看好戏就行。不用咱们动手,那娃自己就是个笑话。"
脚步声走远了,院门吱呀一声关上。
我端着碗,手没抖。糊糊的热气扑在脸上,把煤油灯的灯光晕得软了一片。
黄正经大概没听见院子里的动静。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明天考不上,就回老家去。"
门帘子落下来,啪的一声。
姑母收拾灶台,把锅盖盖上了,又拿抹布擦了擦桌面。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虎口。那块地方干干净净的,没疤。张黑娃十岁那年死在戏台上,手心里攥着两颗糖。糖没送出去,人没了。朱继儒盯的是黄正经的位子,拿我当引子使。明天考核台上,想看我笑话的不止一两个。
我把空碗搁在灶台上,站起来往里屋走。灯芯烧到了头,火苗闪了两下,灭了一瞬,又挣扎着亮起来。
张黑娃没送出去的糖,我来送。
张黑娃没活到的岁数,我来活。
明天戏台上,不止我一个人在翻跟头。
后脑勺那块地方又疼了一下。像有人拿指头戳了戳,提醒我什么。我没回头,掀开里屋的门帘子,黑漆漆的屋子迎面扑过来一股潮气。通铺上铺着一床薄被,草垫子扎手。
我躺下去,盯着屋顶的椽子。
明天考核,翻跟头。我不能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