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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婚后,傅总的千亿身份藏不住了

闪婚后,傅总的千亿身份藏不住了

烁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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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闪婚后,傅总的千亿身份藏不住了,大神“烁灿”将沈知意傅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沈知意是在二十八岁生日当天被分手的。晚上七点十二分。京市下着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雨。玻璃窗外车流被雨水拉成长长的光带,餐厅里却暖得像另一个世界。桌上的牛排已经凉了。蛋糕上的蜡烛,也烧得只剩最后小半截。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消息。她给顾承泽发出的最后一条微信停留在两个小时前。——我到了。没有回复。今天是她二十八岁生日,也是他们恋爱六周年纪念日。一个月前,顾承泽无意间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戒指。她...

来源:cd   主角: 沈知意,傅砚   时间:2026-09-03 12:04:26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烁灿的《闪婚后,傅总的千亿身份藏不住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沈知意是在二十八岁生日当天被分手的。晚上七点十二分。京市下着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雨。玻璃窗外车流被雨水拉成长长的光带,餐厅里却暖得像另一个世界。桌上的牛排已经凉了。蛋糕上的蜡烛,也烧得只剩最后小半截。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没有消息。她给顾承泽发出的最后一条微信停留在两个小时前。——我到了。没有回复。今天是她二十八岁生日,也是他们恋爱六周年纪念日。一个月前,顾承泽无意间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戒指。她...

第1章

沈知意是在二十八岁生日当天被分手的。
晚上七点十二分。
京市下着今年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玻璃窗外车流被雨水拉成长长的光带,餐厅里却暖得像另一个世界。
桌上的牛排已经凉了。
蛋糕上的蜡烛,也烧得只剩最后小半截。
沈知意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消息。
她给顾承泽发出的最后一条微信停留在两个小时前。
——我到了。
没有回复。
今天是她二十八岁生日,也是他们恋爱六周年纪念日。
一个月前,顾承泽无意间问过她喜欢什么样的戒指。
她没有说。
嘴上还笑他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可那天晚上回家以后,她一个人在被窝里偷偷看了两个小时婚纱。
甚至连婚礼宾客名单都在心里排了一遍。
她以为今晚顾承泽会求婚。
所以她难得穿了一条白色长裙。
出门之前,对着镜子挑了四次耳环。
现在看来,有些可笑。
七点二十分。
服务生第三次过来。
“女士,需要替您把牛排重新加热吗?”
沈知意看着对面空着的位置,沉默片刻。
“不用了,谢谢。”
话音刚落,餐厅门口忽然传来动静。
她下意识抬头。
顾承泽终于来了。
黑色大衣,里面是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装。
六年时间,他早已从那个骑着二手电动车来学校门口接她的穷学生,变成了如今一家科技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成熟,体面。
也越来越陌生。
沈知意刚想笑,视线却落在了他身后。
那里还站着一个女人。
栗色卷发,香奈儿外套,手里拎着爱马仕。
沈知意见过她。
乔语薇。
启盛资本董事长的独生女。
也是顾承泽公司最近一轮融资的投资方代表。
沈知意脸上的笑一点点淡了下去。
顾承泽走过来。
“知意。”
“等很久了?”
沈知意没有回答。
她看向乔语薇。
“什么意思?”
顾承泽喉结动了一下。
“我们坐下说。”
三个人。
一张原本只准备了两套餐具的桌子。
荒谬得让人想笑。
乔语薇反而表现得很从容。
“沈小姐。”
“抱歉。”
“我知道今天是你生日,但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早点说清楚。”
沈知意没有看她。
她只盯着顾承泽。
“让她走。”
顾承泽皱眉。
“知意。”
“让她走。”
沈知意声音很轻。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顾承泽沉默了几秒。
最后说:“她不用走。”
很平静的四个字。
沈知意忽然什么都懂了。
餐厅里的钢琴声还在继续。
她看着面前这个自己爱了六年的男人,竟然第一次觉得他的脸如此陌生。
“你们在一起了?”
顾承泽没有回答。
乔语薇伸手,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答案已经足够明显。
沈知意盯着那只手。
半晌。
她笑了一下。
“多久了?”
顾承泽说:“知意,没有你想得那么难堪。”
“那应该有多体面?”
她问。
“你们是先接吻,还是先谈融资?”
顾承泽脸色微变。
“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沈知意忽然觉得很累。
六年。
顾承泽创业的时候,她一个月工资八千,拿六千给他。
***住院,她请了半个月假守在医院。
他第一次谈投资失败,凌晨三点坐在路边哭,是她陪着他坐到天亮。
后来公司终于开始赚钱。
顾承泽说,再等等。
等公司稳定。
等拿到下一轮融资。
等买了房。
等他们真正有能力过好日子。
她等了六年。
终于等来了另一个女人。
“为什么?”
沈知意问。
顾承泽移开视线。
“我们不合适了。”
“哪里不合适?”
“知意。”
顾承泽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都不是二十岁了。”
“谈恋爱可以只看感情,但婚姻不行。”
“我现在要考虑公司的发展,要考虑资源、人脉、未来。”
沈知意安静地听着。
“所以呢?”
顾承泽终于看向她。
“语薇能帮我进入启盛资本的核心圈层。”
“她父亲也愿意支持我。”
“知意,我已经走到今天了,我不可能再回头。”
沈知意忽然明白了。
原来不是不爱。
是她的价值已经配不上他现在的人生。
“所以你今天过来,是通知我?”
“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比一句“我不爱你了”还讽刺。
沈知意慢慢点头。
“行。”
顾承泽明显怔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这么痛快。
“知意……”
“微信**,钥匙明天让跑腿送你公司。”
“你落在我家的东西,我会全部打包。”
“还有——”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推到他面前。
顾承泽看见盒子的瞬间,脸色变了。
里面是一块表。
欧米茄。
他曾经站在商场柜台外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
沈知意攒了半年钱。
原本准备今晚送他。
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张小小的卡片。
上面只有一句话。
——顾承泽,六周年快乐,以后的每一年,也一起过吧。
男人的手指瞬间僵住。
沈知意把盒子推得更远。
“送你了。”
“就当这六年,我给自己交的学费。”
她站起身。
顾承泽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知意。”
沈知意低头看他的手。
“松开。”
“你别这样。”
“我哪样?”
她笑了。
眼睛却红得厉害。
“顾承泽,你不会以为我要哭着求你别走吧?”
男人神情微滞。
沈知意一点点掰开他的手。
“你放心。”
“我沈知意这辈子,最不缺的就是重新开始的勇气。”
说完,她拿起包,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过大理石地面。
一步。
又一步。
背挺得很直。
直到走出餐厅。
雨水和冷风扑过来的那一瞬间,她脸上的笑终于垮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六年。
怎么可能不疼。
她站在屋檐下,低头擦眼泪。
越擦越多。
最后索性不擦了。
旁边忽然有人递过来一包纸巾。
沈知意抬头。
男人很高。
大约一米八八。
黑色大衣,肩线挺括,里面是一件没有任何明显logo的白衬衫。
眉骨深,鼻梁很高,神情冷淡。
他站在雨幕之外,像与周围所有喧嚣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界线。
沈知意看了他两秒。
“谢谢。”
男人没有说话。
她抽了一张纸。
忽然看见对方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还亮着。
微信聊天框最上方备注是——
爷爷。
下面连续十几条消息。
见了吗?
聊得怎么样?
今年再不结婚,就别回来见我。
傅砚……
后面的名字被手掌挡住了。
沈知意没看清。
男人很快按灭屏幕。
她忽然笑出了声。
男人侧目。
“很好笑?”
“对不起。”
沈知意擦掉眼泪。
“就是突然觉得,原来长成你这样,也会被催婚。”
男人眉梢很轻地动了一下。
“你刚失恋?”
沈知意:“……”
她看看自己哭花的妆。
“这么明显?”
“嗯。”
男人评价得很客观。
“有点惨。”
沈知意:“……”
她忽然更想哭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她反而笑了。
“你呢?”
“被逼相亲?”
“差不多。”
“想结婚吗?”
“不想。”
“巧了。”
沈知意吸了一口气。
“我现在特别想。”
男人终于正眼看她。
“为什么?”
沈知意看着雨幕。
“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
“离开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我也不会活不下去。”
男人沉默了。
过了几秒。
他说:
“拿婚姻证明,不划算。”
“你说得对。”
沈知意点头。
“所以我只是喝多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两步。
高跟鞋踩进水坑。
脚下一滑。
一只手及时扶住她的腰。
男人身上有很淡的雪松味。
沈知意抬起头。
两个人离得很近。
男人眸色漆黑,表情依旧平静。
“喝了多少?”
“三杯。”
“酒量呢?”
“一杯。”
“……”
他第一次露出一点无言以对的表情。
沈知意忽然觉得他挺好看。
尤其是这样不说话的时候。
鬼使神差地,她问:
“先生。”
“嗯?”
“结婚吗?”
雨声很大。
男人看了她足足五秒。
“你知道我叫什么?”
“不知道。”
“做什么的?”
“不知道。”
“收入?”
“不知道。”
“有没有负债?”
“不知道。”
沈知意一本正经。
“这些可以现在问。”
男人竟然真的没有走。
“傅砚辞。”
他说。
“晟寰上班。”
沈知意愣了一下。
晟寰集团她当然知道。
全国最大的综合商业集团之一。
“做什么岗位?”
傅砚辞停顿两秒。
“管理岗。”
“主管?”
“差不多。”
“月薪多少?”
这个问题让傅砚辞沉默得更久了一些。
他似乎第一次需要计算自己的月薪。
最后说:
“够生活。”
沈知意自动理解成两三万。
京市,集团主管。
很合理。
“有房吗?”
“有。”
“贷款?”
“没有。”
沈知意皱眉。
普通主管,在京市,全款房?
傅砚辞补充:“家里留下的。”
原来如此。
她点点头。
“车呢?”
“有。”
“什么车?”
傅砚辞看了一眼不远处。
黑色劳斯莱斯安静停在雨幕里。
司机陈霄坐在驾驶座,已经通过后视镜看了他们足足十分钟。
傅砚辞面不改色地收回目光。
“大众。”
陈霄:“……”
沈知意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父母?”
“常年不在国内。”
“有不良嗜好吗?”
“没有。”
“抽烟?”
“不抽。”
“喝酒?”
“应酬。”
“**?”
“不碰。”
“**呢?”
傅砚辞眉心终于皱了一下。
“这是嗜好?”
沈知意想了想。
“对有些男人来说是。”
“我不是。”
“那行。”
她点点头。
像终于完成了一场仓促却严谨的面试。
“我叫沈知意。”
“二十八。”
“品牌设计师。”
“税后月薪一万八。”
“有一辆十二万的车,还有二十三万存款。”
她说的是自己日常账户里能随时支配的钱。
至于另一个身份,她没有提。
三年前,一家伦敦律所带着母亲林婉清留下的信托文件找到她。自那以后,她以受益人身份持有澜曜资本的一部分权益,同时担任非执行董事。
澜曜资本是一家不对公众开放股权信息的私人投资控股公司,她的权益由海外信托持有,对外事务也长期由授权代表处理。
她知道自己是那个极少公开露面的“沈董”,却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会在失踪前做下这些安排。
她从不动用信托里的钱,也从不把这个身份带进现在的生活。
所以在她心里,二十三万存款没有撒谎,只是没有把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交代出去。
“父亲早逝,母亲失联很多年。”
“目前单身。”
她顿了一下。
“刚单身四十分钟。”
傅砚辞看着她。
“所以?”
沈知意朝他伸出手。
“傅先生。”
“如果你也需要结婚,我也需要。”
“合作一下?”
傅砚辞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没有立刻握上去。
几个小时前,陈霄才按照他的要求整理过一份“非豪门婚配候选”基础名单。傅砚辞不接受家族联姻,所以名单里刻意排除了所有与傅家存在资本关系的家庭。
沈知意的名字恰好在其中。
二十八岁,品牌设计师,未婚,工作稳定,公开履历简单。旁边还有一张证件照。
他下午扫过那一页,本来没打算见名单上的任何人。
可刚才她从餐厅里走出来时,他认出了那张脸。
所以这场雨夜相遇本身或许是偶然。
但从他停下来递出那包纸巾开始,就已经不再是百分之百的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