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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天小子远古仙
帕米尔雄鹰 著
来源:cd 主角: 哪吒,孙悟空 时间:2026-09-03 12:03:56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逆天小子远古仙》,是作者帕米尔雄鹰的小说,主角为哪吒孙悟空。本书精彩片段:有诗曰:古今闲谈言语间古今交错书中现再看今古人仙事感天动地正义先太阳又向西边去了。先是红的发亮,像一块烧红的铁饼,悬在那远山的尖上。远山青黑轮廓分明,衬得那太阳愈发地红。山脚下横着的几株老枯树,枝丫瘦硬,如老人生出的指节,向天抓挠着什么。圣山村的傍晚浸在漫山的槐花香里,日头顺着黛色山壁一点一点沉下去,把天边的云烧得发粉发赤,连带着山坳里的青瓦屋舍,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刚才还在田埂上忙活的农人...
第1章
有诗曰:
古今闲谈言语间
古今交错书中现
再看今古人仙事
感天动地正义先
太阳又向西边去了。
先是红的发亮,像一块烧红的铁饼,悬在那远山的尖上。远山青黑轮廓分明,衬得那太阳愈发地红。山脚下横着的几株老枯树,枝丫瘦硬,如老人生出的指节,向天抓**什么。
圣山村的傍晚浸在漫山的槐花香里,日头顺着黛色山壁一点一点沉下去,把天边的云烧得发粉发赤,连带着山坳里的青瓦屋舍,都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刚才还在田埂上忙活的农人直起腰,抹一把额角的汗,牵着水牛沿着石板路往回走,牛脖子上的铜铃晃一下,脆响就漫过层层梯田,惊起田埂边草丛里三两只归雀,扑棱着翅膀扎进远处的老松林里。
村头那口水井边已经聚了纳凉的人,竹编水桶挂在辘轳上晃,提上来的井水浸着刚沉下去的余温,掬一捧喝下去,甜丝丝的凉意顺着喉咙漫进胸口。风顺着山坳吹过来,掀起院墙上垂着的泡桐花影,墙根坐着摇蒲扇的阿婆,膝头的花猫弓着背蹭了蹭她的裤腿,眯起琥珀色的眼睛,把落日最后一点红光都揉进软乎乎的绒毛里。
等到太阳完全落进山的那一头,远山上最后一点亮也慢慢褪成灰蓝,村里的烟囱陆续冒起了白烟,饭菜香混着柴草的烟味飘得满村都是。
归巢的鸟儿绕着老槐树打了三个转,落回枝桠上安安静静缩成一团。
不多时,东山尖便拱出一弯细溜溜的月牙,银白的光漫下来,把青石板路、稻田、矮墙都笼在一层朦胧的雾里,圣山村就这么浸在晚风里,慢慢静下来了。
然而在东胜神州圣山村这个小小村落里,夜晚再没有了黑暗,对于圣山村的人们来说,今夜将是改变历史的转折点。
佳坤太爷的手按在电闸上,那手背上的皱纹就像干枯的河床,沟壑纵横。他深吸了一口气,先前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
‘’合闸!”
随着一声闷响,电流顺着电线奔涌而出。先是广场中央那盏硕大的霓虹灯“啪”的亮起来,继而四周的彩灯也跟着亮起来,接着是山村里各家各户的窗口第次亮起,星星点点,宛如银河倾泻在这山村中。
“亮了!亮了!”孩童们首先欢呼起来,光脚丫在光滑整洁的广场上疯跑。他们的身影被灯光拉的很长很长,身影在 广场的地板上跳跃。老人们眯着眼,皱纹里夹着笑意,嘴里念叨着:“电灯比油灯亮堂多了。”
不知是谁先敲起了手鼓:“咚咚!”的节奏像跳般地有力。女人们甩开长袖,彩裙飞舞,在灯光下划出绚丽的弧线,男人们跺着脚,粗狂的身影早灯光下移动。
动感的音乐从音箱中传了出来。人们开始手拉着手,围绕着广场中的篝火舞动起来。
火光与灯光交织,将每个人的脸上照的通红,歌声与音乐惊起远处树林中野鸟,它们扑棱棱地飞向夜空,翅膀掠过那轮刚刚升起的月亮。
曾经那个寂静的山村沸腾了。
佳坤太爷站在电闸旁,看着这一切。他的影子投在洁白的墙壁上,显得格外高大。
这时,有位年轻人给他递过来一碗青稞酒,他仰头迎饮进,喉结上下滚动。酒液顺着花白的胡子滚落在灯光里晶莹发亮。
这是圣山村新的一夜的开始,人们从未经历的一夜,从这一夜开始,他们将改写他们以前所有的认知与生产生活常识,
明亮的灯光将圣山村的夜空照得如同白昼广场响起的动感音乐将**的人们带进了欢乐的海洋。
强烈的灯光穿云破雾,直上九霄。
此时,九重霄上,灵霄殿内金辉未散,玉帝刚想拂袖退朝,忽见凌霄殿外一道刺目的光亮至下界破云而上,如利剑劈开天幕。
玉帝冕旒珠帘哗啦一响,眉目间天眼本能地睁开,却又备着强光刺得眯起。
灵霄殿内金碧交叠,盘龙金柱上还沾着早朝未散的氤氲仙气,斗拱间悬着的三十六颗夜明珠,本来把整座大殿照得纤毫毕现,被这道下界冲来的强光一撞,瞬间就失了光泽,朦朦胧胧蒙了一层雾色。
玉帝的九龙御座铺着玄色织金蟒绒,椅背上盘着的五爪金龙像是被惊醒,龙睛处凝着的灵珠骤然亮起,又很快被那道外来的强光盖过,连殿外飘着的七彩庆云都被劈得碎成几缕。
仙班玉阶是万年寒玉雕成,此刻被强光浸得通体发亮,原本温润的玉色泛出刺目的冷光,列班的仙卿们身子晃了晃,拂尘的尾梢、玉带的玉佩撞得叮当作响,顺风耳抱着脑袋蹲在玉阶边,刚睁眼睛就又缩回去:
“这光!连我耳中都晃得嗡嗡响!”太上老君**浮尘的手顿了顿,丹炉里刚炼好的金丹在袖中微微发烫,连肩头驮着的青牛都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那道光柱就直直立在灵霄殿外,从九重天门一直垂到下界云底,把整座凌霄殿的琉璃瓦照得像浸了熔金,连屋脊上走兽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只是那光太过刚猛,殿角悬挂着的金钟被光气震得嗡嗡自鸣,余响绕着梁尘转了三圈,久久都没散去。
仙班内两侧的仙卿们广袖拂面,昴日星官的金冠“当啷”坠地,千里眼捂目哀嚎:“这光……比老君炉内的炉火还要亮三分!”瑶池无风沸浪,三十三天的云壑一下被染成五彩斑斓。
玉帝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眉间微蹙,他手扶长须,脸色深沉。看光亮的方为,他估计在地球东方的凡间一定又发生了前所未有的巨变,他清楚地记得当年齐天大圣孙悟空出世那惊天动地的场面,如果真是曾经那样的情况出现,那后果就太可怕了。不行,现在立即就得去查看个究竟。
凌霄宝殿的龙涎香雾顺着雕梁画栋缓缓浮漾,绕着殿顶垂落的八宝琉璃灯转了三圈,才慢悠悠落到玉帝攥着玉简的指节上。
那九龙沉香宝座之上,九天玄帝紫金冠覆着冷光,九爪龙纹滚边的明黄袍摆垂落在白玉阶前,本该雍容淡漠的眉峰此时拧成了一道深川,原本含笑的丹凤眼半眯着,瞳底翻涌着几乎压不住的沉郁——三界平安已经三千年,这凭空冒出来的异动,怕是来者不善。
“千里眼、顺风耳何在?”
话音落下的刹那,玉帝周身的仙元跟着震了三震,声音不高却带着九天至尊的皇者威仪,像黄钟撞在泰山顶上,又像大吕落在东海潮心,隆隆滚过整个凌霄宝殿,震得殿角琉璃盏的灯穗不停晃荡,琉璃壁碰出细碎叮咚声,连南天门外铺了万里的云海都跟着翻涌起来。
原本铺在云海上的万丈金霞被这股气浪搅得粉碎,碎金般的霞光顺着云浪滚来滚去,把半个南天门染得忽明忽暗,连守殿的四大天王都不由得攥紧了手中兵刃。
玉帝指腹摩挲着玉简温润的玉面,那玉简本来安安静静卧在他掌心,此刻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牵动,嗡嗡震颤个不停,连指缝都能感觉到那股异动带来的麻意。
话音刚落,仙班里立刻闪出两道挺拔身影,甲胄肩甲碰撞时发出一连串脆响,清越得像玉珠落在冰盘上,惊得绕梁的香雾都散了几分。
走在前面的正是千里眼,他九尺身高,玄铁嵌银的兽面甲衬得肩宽腰窄,头盔两侧露出来的鬓角带着风霜,一张方脸棱角分明,最让人慑人的是那双眼——不笑自威,瞳仁亮得像淬了北斗七星的光,眼窝深处似乎流转着万万里星河,三界九州的草木枯荣、妖魔异动,都能在这双眼底映出影子。此刻他前腿弓后腿绷,右手按在腰间佩剑的剑柄上,沉声道:“末将在!”
紧随其后的是顺风耳,他比千里眼略矮半头,一身镔铁连环甲,最惹眼的是那对垂到肩窝的大耳,耳廓边缘泛着淡淡的玉石光泽,此刻他微微侧头,耳廓极轻微地颤动着,连凌霄殿外云絮流动的细碎声响都逃不过他的感知。他上前一步叉手行礼,声如洪钟:“末将在此!”
玉帝看着二人躬身待命的模样,心中稍定,腕子一翻便将那玉简凌空抛了出去。
那玉简本来只有巴掌大小,离手之后立刻化作一道凝练的青光,顺着玉帝指力直飞出去,“噗”的一声没入千里眼眉心,原本就明亮的双目瞬间又亮了三分,玉简里锁妖阵的舆图已经清清楚楚映在了他的识海。
“速去南天门外上查看异动。”玉帝的声音又沉了几分,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那锁妖井封了妖王刑天残魂三千年,若是他破阵而出,三界必遭大劫,你二人去探清楚虚实,若真有妖孽作乱,立刻调三十六雷部正神**,速去回报!”
千里眼与顺风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齐声领命:“末将领旨!”
二人转身阔步出殿,甲胄的脆响顺着白玉阶一路下去,不消片刻,通往南天门的云海之上已经闪出两道流光,朝着南天门的方向飞去。
凌霄宝殿里只留龙涎香慢慢浮着,玉帝依旧端坐在九龙宝座上,眉峰却没有松开——那玉简的嗡鸣还在他掌心留着麻意,这一次的异动,怕是比三百年前孙悟空大闹天宫还要棘手。
二人齐声领了玉帝谕旨,齐齐转身退出仙班,袍角带起的风扫过白玉阶,带起淡淡龙涎香气。
脚步刚踏上凌霄殿外的云桥,足下便自然而然翻涌出一团五彩祥云——那祥云是得了仙元催动,灵云托着足心,彩光晕得二人甲胄都染了一层柔光,转瞬间便顺着云路飘了起来。
千里眼站在云头靠外一侧,只觉得玉简在识海嗡嗡震颤,那南天门外的的不祥之感顺着玉简直钻眉心,他眉头一蹙,双目猛地一睁,两道湛湛金光大盛,从瞳仁里直飞出去,就像两把淬了北斗灵气的利剑,一下子刺破了前方翻涌的厚重云团。
原本混沌不清的云路瞬间被照得透亮,连百里外蟠桃园枝桠上沾的晨露都看得一清二楚,他盯着南天门外翻涌的云气皱了皱眉,低声对身侧的顺风耳道:“东边云气不对劲,瑞气翻涌。”
旁边顺风耳早已屏气凝神,听了这话也不多言,丹田气运到双耳,原本就宽阔的耳廓骤然涨大了一圈,耳廓边缘的仙纹亮起淡淡的银光,耳窍深处似有万千风雷暗暗呼啸,凡界虫鸣、幽冥鬼哭、三山五岳的草木动响,顺着风丝一股脑全钻进了他的耳朵。
他闭着眼细细辨了片刻,脸色慢慢沉了下来,压低声音回千里眼:“对,很不对劲,有天体异动的景象。”
二人心里都揣着凝重,不再多言,催着祥云往前疾飞。飘过三千蟠桃园时,云头带起的疾风扫过蟠桃园的桃枝,惊飞了枝桠上栖息的一群青鸾。
这些青鸾是西王母养的神鸟,羽毛青得像浸了深海琉璃,扑棱着翅膀窜上云空时,尾羽上沾的千年蟠桃露洒落下来,在金霞里碎成点点星辉,漫天飘洒着落回蟠桃园,可二位神将满心都是桃都山的异动,连这瑶池仙景都没心思多看。
往前再飞不过千丈,就到了南天门外,三十三天的宫阙顺着云阶铺展开去,厚重云浪在宫阙脚下翻涌不休。
刚从东海卷上来的罡风顺着云缝钻出来,力道大得惊人,一下子把平整的云浪扯得支离破碎,大块的云团碎成素白色的絮,打着旋儿擦过南天门前玉石铺就的御道。
这南天门挨着九重天罡风口,天气最冷,云絮里裹着细碎的冰碴子,被风推着打在千里眼玄铁靴子的靴面上,叮叮当当响成一串,细碎的冰碴沾在靴面的纹饰缝里,瞬间融成了细小的水珠。
千里眼低头扫了一眼靴面的冰碴,指尖悄悄按在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上——三千年了,锁妖井从来没出过这么大动静,今天这一趟,怕是不能善了。
他侧头看了一眼顺风耳,对方也正看向他,那双藏在大耳下的眼睛里满是凝重,轻轻点了点头。
二人不再停顿,催动祥云,顺着罡风劈开的云路,朝着桃都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两道彩色云痕,挂在南天门外翻滚的云浪之间。
千里眼走得急,腰间挂着的青铜鉴擦着腰封不住晃动,额前扎发的青绦早被汗水浸得发潮,他一双瞳仁本来就比寻常神仙亮得扎眼,此刻更是盛满了急色,扫过前方层叠的云障时,连眼角的纹路都绷成了直线:
“我说你倒是快点,方才那阵亮光裹着腥气直冲凌霄,要是迟了半步,让那妖精冲破天门,咱们俩的俸禄都得被文昌君扣得一干二净!”
走在他身后的顺风耳更是狼狈,一对耳廓因为刚才辨方向运足了法力,早泛出不正常的绯红色,袍角被路边斜生的千年松枝勾出了一道破口,他一边抹着鬓角混着云气的汗珠,一边侧着耳朵不停辨听前方的动静,脚下半点不敢慢:
“你懂什么!方才我听见下界山坳里有凡人呼哨,这股哨声绝不是小股毛神作乱,你方才隔着九层雾都没看清源头,我要是跟不**,等会儿到了跟前谁怎么给玉帝报信?”
两人的靴底凌乱地碾过御道上千年积下的碎玉屑,踏出一串哗啦啦的响,惊飞了停在南天门旁鎏金铜炉边歇脚的灵鹤。
灵鹤扑棱着雪白的翅膀直刺云间,带起的风掀动了两人的袍摆,千里眼只顾着抬头盯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南天门红墙,已经能看见守门的金甲神将晃动的旌旗,他抽空回头拽了一把顺风耳的袖子,声音裹在罡风里发颤:
“别磨叽了!你听,卷帘将军已经在吹号角了,再晚到,玉帝该问咱们一个怠慢军情之罪!”
顺风耳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赶紧提着袍角跟上,两个人的身影撞开裹在天门关口的湿冷云气,越来越快地向着那座悬在云顶的巍峨宫门奔去,只剩被他们带起的风卷着铜炉里的御香,打着旋儿散在万里云涛里。
南天门外,罡风猎猎。千里眼按住云头,双目金光穿透三十三重云障;顺风耳立于云端,耳廓转动间捕捉着最细微的声响。远处隐约有黑气翻腾,却见千里眼突然瞳孔一缩,顺风耳亦是面色骤变——
南天门外的云海突然翻涌起来,金色的霞光被搅动得支离破碎。
凌霄殿内,玉帝端坐于九龙宝座之上,眉间微蹙,手中玉简无风自动,发出细微的嗡鸣。
南天门外,罡风猎猎。
千里眼按住云头,双目金光穿透三十三重云障;顺风耳立于云端,耳廓转动间捕捉着最细微的声响。
远处隐约有黑气翻腾,却见千里眼突然瞳孔一缩,顺风耳亦是面色骤变——
站在南天门外,千里眼双目如炬,他瞪大了眼睛,金光穿透云层直落凡间。他忽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见圣山村家家户户门前都悬着红灯笼,檐下挂着晶莹的冰凌,在月光下折射出千万点碎银般的光芒,家家户户的窗口中发出明朗的光芒。
千里眼还看见五彩的光亮正是从这儿发出的。村中广场上,篝火熊熊,村民们身着彩衣,手挽着手围成圆圈,载歌载舞。
"怪哉!"千里眼揉了揉眼睛,"那些发光之物,既非法器,亦非妖火..."
话音未落,顺风耳突然按住他的肩膀。这位耳听八方的神将面色惊疑,他的耳廓正微微颤动,捕捉着凡间飘来的欢歌笑语。
"是铜锣声!还有竹笛、皮鼓,还有动感的音乐..."顺风耳难以置信地侧耳细听,"等等,他们唱的竟是《明天更美好》?这分明是..."两位神将面面相觑,同时脱口而出:"凡人...祈祷?"
唉,这是哪里?怎么变了样了?难道是我们看错了、听错了吗?
是不是找错地方了?
南天门的金钉玉槛前,持戟天兵忽觉脚下云砖震颤——二仙还没从看见听见的画面与音乐中感悟出什么,他俩就被圣山村广场上的热烈场面完全触动了。
只见千里眼与顺风耳竟在琉璃阶上踏出凡间舞步。千里眼的青铜斧化作流光缠绕的缎带,每一次旋身都搅动三十三重天的云涡;顺风耳的侦听符咒金铃叮当,随他一记「探海」动作洒出银河碎星。那素来威仪的南天门,此刻被他们踢起的罡风染上胭脂色。
真是奇了怪了。
南天门上,金甲映日,天兵天将肃立如松。下一刻,众兵将眉头微皱,循声望去——他们被眼前突如其来的景象搞得不知所措。
只见千里眼与顺风耳忽然就在云端翩然起舞!千里眼长袖翻飞,足尖轻点云霞,眼中笑意盈盈;顺风耳闭目摇头,手指随着凡间曲调轻敲云鼓,嘴角挂着罕见的畅快。
守门的天将手中长戟一歪,险些脱手。身旁的副将瞪圆了眼,低声道:“这……二位仙君莫不是中了什么邪术?”另一名天兵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值守南天门三万年,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众兵将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有人憋着笑,肩膀微微颤抖;有人面露忧色,犹豫是否该上报天庭;更有几个年轻天兵偷偷踮脚张望,眼中闪烁着好奇与向往。
云层之上,千里眼一个旋身,衣袂飘飘,恰好瞥见南天门众将呆若木鸡的模样。他哈哈一笑,冲他们招了招手。顺风耳也睁开眼,朗声道:“诸位何不下来同乐?”
天兵天将们顿时僵住,有的假装整理盔甲,有的仰头望天,还有的干脆背过身去,却都忍不住用眼角余光偷瞄那欢腾的云霞。肃穆的南天门前,只余一片压抑的咳嗽声与铠甲碰撞的轻响。
确实是奇了怪了。
守护南天门的天兵天将见千里眼、顺风耳在南天门上载歌载舞,他们也不知二位仙人在这里干什么,众人面面相持,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猛然,圣山村广场上的音乐停了,欢乐的人们消散了,那动感的喧闹声也消失不见了,但那无数的闪光点却依然在发光。
千里眼与顺风耳顿时也停止了舞蹈,他们的神智都一下清醒过来,不觉自嘲地指着彼此笑了笑。
有两位守护南天门的金甲天将上前问道:“二位仙君你们怎么了?你们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你们为何要在这里手舞足蹈?”
顺风耳刚扶着玉阶喘匀了气,忙拱着手对守门神将喘道:“我们……我们只是……,不妨事不妨事。”他抹了把脸上的水雾,话音都打著颤,“玉帝的圣旨还等着复命,这就走,这就走!”
千里眼正**被罡风刺得发疼的眼,闻言忙不迭点头,青绦扎着的发髻早散了半幅,碎发粘在汗湿的额上也顾不上理,连连拱手:
“没事的,没事的!各位见笑了,我们现在确实需赶快回凌霄殿复……复懿旨去了!”
话出口才发觉说错了旨意名头,他尴尬地挠了挠头,也顾不得解释,转身就扯着顺风耳腾身跃到云头上。
两朵祥云刚起身高不过丈,就被两人催着仙力拽得往前飞冲,哪有半分神仙驾云的悠游——云头被催得翻起银边,像被鞭子抽着的快马,蹭着南天门的飞檐掠过去,带起的风掀得门旁“南天阙”三个字的金漆都簌簌掉粉。
沿途琼楼玉阁的飞檐从身侧往后倒掠,檐角挂着的玉环叮当作响,连宫里栽种的千年琼花,花瓣都被云头带起的疾风扫落大半,打着旋儿追在他们身后飘出老远。
千里眼把瞳力运到极致,拨开前方挡路的彩雾,云头直冲着凌霄宝殿的方向扎,鎏金的殿顶越来越近,连殿外站着的执幡仙官的衣纹都看得清了,可他还在催着仙力,脚下云团被捏得越来越小,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灰白色的影子。
顺风耳侧着耳朵听着殿里玉磬响过三声,心下更急,扯着千里眼的衣袖往侧边偏了偏——堪堪躲开巡天御史飘过来的云驾,惊得对方“哎哟”一声,手里的星宿簿掉了好几页,两人连道歉都顾不上,只远远拱了拱手,云头已经擦着御花园的顶掠了过去。
转眼就到了凌霄宝殿的白玉阶下,两人收了云头齐齐落地,震得阶前白玉砖都嗡了一声,千里眼整了整皱得不像话的道袍,顺风耳抹了抹勾住胡须的碎发,一个整理腰间青铜鉴,一个揉了揉发酸的耳廓,刚调匀呼吸,就躬着身掀开殿门侧的珠帘,低着头匆匆踏了进去,只留殿外被他们带起的旋风,卷着几片落琼花瓣,打着转儿在玉阶上旋了好久才慢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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