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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并州开始的三国穿越生活

从并州开始的三国穿越生活

狼浪G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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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从并州开始的三国穿越生活》是大神“狼浪GHI”的代表作,唐燮吕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雁门郡治所在阴馆城外三十里,有处无名山坡,秋草没过马膝。唐燮蹲在一块青石上,嘴叼着一根草茎,歪着头看远处草原线上的烟尘。身后零零散散坐着二十几个弟兄,有的擦刀,有的卷旱烟,有的干脆躺平了晒太阳。"伯衡,那烟尘是匈奴人。"一个黑脸膛的大汉眯着眼望了一会儿,顿了顿,"瞧着不像牧民,倒像是马队。"唐燮没回头,把草茎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我知道。""知道你还坐得住?""急什么。"唐燮吐掉草茎,站起来拍了拍...

来源:cd   主角: 唐燮,吕布   时间:2026-09-03 02:01:34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狼浪GHI”的现代言情,《从并州开始的三国穿越生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唐燮吕布,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雁门郡治所在阴馆城外三十里,有处无名山坡,秋草没过马膝。唐燮蹲在一块青石上,嘴叼着一根草茎,歪着头看远处草原线上的烟尘。身后零零散散坐着二十几个弟兄,有的擦刀,有的卷旱烟,有的干脆躺平了晒太阳。"伯衡,那烟尘是匈奴人。"一个黑脸膛的大汉眯着眼望了一会儿,顿了顿,"瞧着不像牧民,倒像是马队。"唐燮没回头,把草茎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我知道。""知道你还坐得住?""急什么。"唐燮吐掉草茎,站起来拍了拍...

第1章

雁门郡治所在阴馆城外三十里,有处无名山坡,秋草没过马膝。
唐燮蹲在一块青石上,嘴叼着一根草茎,歪着头看远处草原线上的烟尘。身后零零散散坐着二十几个弟兄,有的擦刀,有的卷旱烟,有的干脆躺平了晒太阳。
"伯衡,那烟尘是匈奴人。"一个黑脸膛的大汉眯着眼望了一会儿,顿了顿,"瞧着不像牧民,倒像是马队。"
唐燮没回头,把草茎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我知道。"
"知道你还坐得住?"
"急什么。"唐燮吐掉草茎,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又不是冲咱们来的。"
这一年是光和十年,公元187年,冬月刚过。
唐燮今年二十四岁,按照现代说法,他已经在东汉末年这个泥潭里扑腾了八年,不过他自己肯定是没胆量在汉室权威任然存在的时候说“东汉末年”的。八年前他刚从一场高烧里醒过来,发现自己占了一个十六岁少年的身子,脑子里还塞着一整套二十一世纪的高中知识。当初他差点被这个事实逼疯,但半个月后他就认了命——比起高考,在雁门活下来似乎更难。
他花了三个月才搞清楚自己是谁:雁门寒门子弟,父亲早亡,母亲两年前病逝,家中有个姐姐唐琪。原主是个标准的纨绔坯子,成天鲜衣怒马,斗鸡走狗,在雁门一带颇有些混混名声。结果嘛,自然是乐极生悲,**摔了一跤昏迷不醒,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亖了。
而唐燮穿过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身毛病全戒了。
戒了之后他才发现,原主的底子其实不错——游侠嘛,总要讲义气、肯分钱、能打架。这些东西他没丢,只是在上面又加了一层东西。
现在他是雁门地面上人尽皆知的"塞孟尝",手底下聚着三百多号游侠兄弟。这些人有**铁匠、皮货商、退役老兵,也有鲜卑逃奴、匈奴孤儿、羌人猎户。唐燮不挑出身,只挑两样东西:一是能打,二是守信。
八年来他就靠着这两条,也算是乐于助人,急人之所急,忧人之所忧,拿人钱财(有时候不拿),替人分忧,倒是过得滋润极了。
"伯衡,你姐让人捎话。"一个年轻些的游侠从山坡下跑上来,递了个粗布包,"说今儿晚上炖了羊肉,让你带着弟兄们回去吃。"
唐燮接过布包,里面是两块硬邦邦的胡饼,还温着。他笑了笑,把饼掰开分给身边的人。
"梁符又不在家?"接过胡饼的人问道。
"**在郡衙值夜,说是上面来了公文。"唐燮嗯了一声。他**梁符是雁门郡的小吏,老实本分一个人,当初娶***的时候连聘礼都是唐燮和几个哥们儿凑的。唐琪嫁过去之后日子过得不算宽裕,但也安稳。唐燮这些年走南闯北结交各路豪杰,唯独在他姐面前还是那个需要被叮嘱"天冷加衣"的弟弟。
"长生那事查着没?"唐燮嚼着饼,随口问道。
说话的年轻游侠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你是说河东那边跑过来的那个?听说杀了郡吏,叫什么长生……"
"长生。"唐燮咀嚼着这个名字,嘴角几不**地翘了一下,"姓什么?"
"好像是……关?姓关,听说是解县的,杀了个仗势欺人的豪强,怕被株连就跑了。兄弟伙里有人见过他一面,说是个红脸大汉,八尺开外,使一柄长刀,单刀能劈开三个人的阵线,可惜没亲眼见过,想必也是豪侠本色啊。"
唐燮把胡饼咽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渣,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了。
关羽,关长生,解县人,杀了郡吏跑了。
***,这世界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不过他没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情绪波动。八年来他已经学会了一件事:这个时代的人名他不能表现得太在意,否则解释不清。你说你一个雁门游侠,凭啥听见河东一个逃犯的名字就两眼放光?
"跑雁门来了?"唐燮语气平淡。
"没有,听说是往北走了,可能要出塞。"
"出塞也好。"唐燮站起身,掸了掸衣摆上沾的草籽,"塞外不比中原,能活下去的就是好汉。"
游侠们散了,各回各的活计。唐燮独自站在山坡上,望着北方苍茫的天际线。冬日的草原像一张铺到天边的旧羊皮,灰黄、辽阔、毫无遮拦。风卷着沙砾打在他脸上,带着牛羊粪和干草的气味。
八年了。
正想着,北边的烟尘变了方向。之前是横向移动,这会儿忽然折了个弯,径直朝山坡这边来了。烟尘后面隐约可见十来个骑兵,马速极快,跑得前蹄几乎腾空。
唐燮眯眼看了片刻,回头吹了一声唿哨。
山坡下正在收拾东西的游侠们纷纷抬头,有人已经把手按在了刀柄上。黑脸膛的大汉站起来,沉声道:"伯衡?"
"别慌。"唐燮把手从背后拿出来,掌心朝下压了压,"看着像是咱们的熟人。"
果然,那队骑兵冲到山坡下时勒住了马。领头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匈奴汉子,皮袍子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还有没干的血痕。他一翻身从马上跳下来,踉跄着跑上山坡,单膝跪在唐燮面前。
"唐伯衡!"
唐燮弯腰把人扶起来,有眼尖的人:"阿史那?你们单于怎么了?"
那叫阿史那的匈奴汉子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唐燮的胳膊,嗓子嘶哑得像砂纸刮铁:"羌渠单于被围了!休屠各胡联合了三个部族,趁单于冬猎的时候突袭王帐……我们拼死杀出来一路往南跑,单于说……单于说……"
他哽咽了一下,眼眶通红。
"说让你救他。"
唐燮沉默了三个呼吸。
山坡上的风骤然紧了,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身后二十几个游侠已经全部站起来,黑脸膛大汉在底下喊:"伯衡,匈奴人的内乱,咱们掺和吗?"
唐燮没答他。他低头看着阿史那,又转头望了一眼北方那条灰**的地平线。冬天的草原困不住任何骑兵,一旦大雪封路,羌渠单于就算不被砍头也得**。
三年前他在鲜卑人和**豪强的马匹**里第一次做出名堂,靠的就是一句话:"塞上的规矩,不是谁的刀快谁说了算,诚信当先呐各位。"
这话他在雁门说了三年,在草原上跟七个部落的酋长也说了三年。
今天该兑现了。
"去,"唐燮把阿史那扶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土,"把弟兄们都叫上,我们现在是官服的义从,干的就是这样的活计……阿史那,三百人够不够?"
阿史那愣住:"三……三百?"
"三百够了。"唐燮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多了你单于养不起。"
他回头冲着山坡下面吼了一嗓子:"弟兄们!匈奴单于请咱吃羊肉去!去不去?!"
山坡下静了一瞬。
然后爆出一片叫好声。有人已经开始翻身上马,有人把马鞭往腰间一别,有人把磨了一半的刀往靴筒里一插。黑脸膛大汉嘿嘿笑着翻上马背,冲唐燮扬了扬下巴。
"伯衡,你说这话的时候这回想怎么赢?"
唐燮跳上自己的战马——一匹通体玄黑、四蹄雪白的骟马,是草原上一个老酋长送给他的"兄弟礼"——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北方。
"你听说过空城计吗?"
"啥?"
"算了,当我没说。"唐燮拍了拍马脖子,双腿一夹,"走了!天黑之前赶到雁门关!"
三百游侠像一把撒出去的豆子,从山坡各处汇成一股黑色的细流,沿着枯黄的草原向北淌去。马蹄声碎成一片,惊起草丛里过冬的野兔。
唐燮跑在最前头,风灌进领口,冷得他缩了缩脖子。但他眼睛很亮。
好家伙,往日常有人亏欠他人情,或大或小,实在还不上人情的送点礼物,赔个礼,这事也就过去了。
但今天这一仗打完,羌渠单于欠他的人情至少值五百个青壮。
不讲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