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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勇者们很忙且常不回家

女勇者们很忙且常不回家

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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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女勇者们很忙且常不回家是大神“羽恕”的代表作,艾薇拉林默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冒险者公会的前厅比往日吵闹。任务牌上的纸张被风扇吹得哗哗作响,柜台后的铜铃一声接一声。带着泥水的靴子踩过门口地毯,酒气、汗味和晒热的皮革混在一起,挤满了午后的空气。林默站在前台外,右手缠着尚未换下的绷带。伤口在绷带底下隐隐发胀。每次握紧手指,石刺划开的地方便牵出一阵麻痛。他没有低头,只看着柜台后那名登记员把手里的表格递给艾薇拉。艾薇拉没有接。她站在公会中央,火红的高马尾束得一丝不乱,轻甲上的尘土已...

来源:cd   主角: 艾薇拉,林默   时间:2026-09-02 22:10:4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女勇者们很忙且常不回家》,是作者羽恕的小说,主角为艾薇拉林默。本书精彩片段:冒险者公会的前厅比往日吵闹。任务牌上的纸张被风扇吹得哗哗作响,柜台后的铜铃一声接一声。带着泥水的靴子踩过门口地毯,酒气、汗味和晒热的皮革混在一起,挤满了午后的空气。林默站在前台外,右手缠着尚未换下的绷带。伤口在绷带底下隐隐发胀。每次握紧手指,石刺划开的地方便牵出一阵麻痛。他没有低头,只看着柜台后那名登记员把手里的表格递给艾薇拉。艾薇拉没有接。她站在公会中央,火红的高马尾束得一丝不乱,轻甲上的尘土已...

第1章

冒险者公会的前厅比往日吵闹。
任务牌上的纸张被风扇吹得哗哗作响,柜台后的铜铃一声接一声。带着泥水的靴子踩过门口地毯,酒气、汗味和晒热的皮革混在一起,挤满了午后的空气。
林默站在前台外,右手缠着尚未换下的绷带。
伤口在绷带底下隐隐发胀。每次握紧手指,石刺划开的地方便牵出一阵麻痛。他没有低头,只看着柜台后那名登记员把手里的表格递给艾薇拉。
艾薇拉没有接。
她站在公会中央,火红的高马尾束得一丝不乱,轻甲上的尘土已经擦净,细剑悬在腰侧。她身后是蔷薇冒险队的其他四人。
塞蕾娜抱着记录本,银丝眼镜后的目光落在纸面。
蕾拉握着盾牌,肩背绷得笔直,嘴唇抿成一条线。
夜莺站在靠墙的阴影里,手指搭在短刃附近,却没有碰刀柄。
米拉双手捧着祈祷书,浅绿色的眼睛反复看向林默的右手。
“林默。”艾薇拉终于开口,“叫你过来,是为了说清楚一件事。”
前厅的声音低了下去。
有人认出了蔷薇冒险队,几名正在登记任务的冒险者侧过身,连柜台后的登记员也停下了翻页的动作。
林默看着她:“你说。”
他的声音不高,语气和平时一样温和。
艾薇拉眉头压低,碧绿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蔷薇冒险队的成员。”
话音落下,前厅里响起一片细碎议论。
“那不是刚从北城区矿道回来的队伍吗?”
“他们不是五个人一起去的吗?”
“听说任务差点出了大事。”
“男的看着也不像能打的。”
林默站着没动。
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起。右手伤口被牵动,绷带边缘沁出一点淡红。
北城区旧矿道里,落石砸断了支撑木。
蕾拉被压在石块下面,盾牌卡在胸前,连呼吸都困难。他用木楔撑住裂开的岩壁,一只手拖出蕾拉,另一只手把最后几根木料顶进缝隙。毒鳞蜥从黑暗里爬出来时,是他封住了后方的退路,把所有人送回中段。
那只手,就是在那里留下的伤。
艾薇拉知道。
她亲眼看见过。
“理由呢?”林默问。
艾薇拉的下颌绷紧了一瞬。
塞蕾娜翻开记录本,声音清晰,没有起伏。
“过去六次任务中,你的直接战斗贡献为零。你无法保持与队伍相同的推进速度,遭遇战时需要其他成员分神保护。北城区旧矿道任务中,你多次要求重新确认路线,延误了队伍进入时间,也导致我们错过最佳清理窗口。”
蕾拉猛地转头:“你说什么?”
塞蕾娜没有看她,只继续念下去。
“综合评估,你更适合后勤、记录和伤员处理,不适合作为正式战斗成员。公会档案只统计正面击杀与伤害,不统计辅助贡献,所以你的战斗贡献为零。为了保持队伍效率,**你的成员资格是合理决定。”
“合理?”
蕾拉向前一步,盾牌边缘磕在地砖上。
“林默救过我的命!如果不是他把木楔塞进去,我现在还在那堆石头底下。你们都看见了,为什么报告里一句都不提?”
塞蕾娜的手指压紧记录本边缘。
“报告记录了他协助撤离的事实。”
“你说的是事实吗?”蕾拉盯着她,“你只写了‘协助撤离’。他是把我从石头下面拖出来的!”
前厅里的议论更大了。
有人小声说:“救命也算贡献吧?”
“可冒险队总不能带个拖后腿的。”
“那也不能这么赶人。”
艾薇拉抬起手,压住周围的声音。
“够了。”
她看着蕾拉,语气硬得像刀背。
“我们不是否认他的帮助。队伍需要的是能在战斗中跟上节奏的人,不是每次出了问题再收拾残局的人。”
林默的舌根抵住牙齿。
他差点问出口。
当初在矿道里,谁替你们封的退路?
谁扛着伤员走过那段塌方的路?
谁在你们只看见一窝毒鳞蜥的时候,告诉你们里面还有幼体和更深的巢穴?
那些话冲到喉咙,又被他压了回去。
他看见艾薇拉早已准备好这场谈话。
她的手按在剑柄上,站姿稳定,连呼吸都控制得很平。她不是临时起意,也不是被谁逼着说出这些话。
她已经做完了权衡。
然后把他放到了可以舍弃的位置。
林默慢慢抬眼,依次看向面前的五个人。
艾薇拉的目光决绝,却始终没有落到他的右手上。她看起来像是在宣布队伍安排,只有耳垂上的花形耳钉随着她转头晃了一下,泄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僵硬。
塞蕾娜避开了他的视线。她低头盯着记录本,镜片映着厅内的白光,手指却把纸页捏出了折痕。
蕾拉的眼睛发红,嘴唇动了几下,像是还有话要说。
夜莺抬起眼,灰鸦色的瞳仁与他短暂相撞。她的手从刀柄旁移开,指节悄悄收紧,最后只剩一句冷硬的附和。
“他救了蕾拉。”
她顿了顿。
“但队长已经决定了。”
米拉的眼睛里积着水光。她走到艾薇拉身边,声音轻得快要被人群吞掉。
“艾薇拉,能不能再考虑一下?林默不一定要冲在前面,他可以负责路线和伤员。我们少一个人,任务也会很困难。”
“米拉。”艾薇拉看向她,“这是队伍决定。”
“可他不是没有用。”
米拉握紧祈祷书,白色袖口下露出纤细的手腕。
“他只是和我们负责的事情不一样。”
艾薇拉没有回答。
她从腰间取下蔷薇徽章。
那枚徽章在阳光下划过一道冷光,随后被她掷向前方。
金属撞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徽章滚了几圈,停在林默脚边。
上面留着一道斜斜的划痕。
那是矿道里落下石刺时,他替艾薇拉挡下的痕迹。石刺擦过徽章,先划开了他的手背,再嵌入身后的木柱。
艾薇拉看见过这道痕迹。
她也记得那天林默用受伤的右手重新系紧绳索,直到确认每个人都能走,才肯让米拉处理伤口。
“徽章留下。”艾薇拉说,“从今天起,你和蔷薇冒险队没有关系。”
林默盯着脚边的蔷薇徽章。
四周的声音忽远忽近。
他的胸口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呼吸每往下一沉,胸腔便泛起闷痛。右手伤口持续发热,血意从绷带里一寸寸漫开。
他想弯腰捡起来,又不想在众目睽睽下顺从她的安排。
更不想让她们看见自己失控。
林默曾经以为,被逐出队伍会是一场争吵。
他想过艾薇拉会指责,塞蕾娜会念出一长串数据,蕾拉会拔剑,夜莺会站在旁边沉默,米拉会哭着求情。
他甚至想过自己会把旧账一件件摔在她们面前。
可真正到了这一刻,所有反驳都显得多余。
她们已经认定他无用。
他再证明,只会让自己像一个求着别人承认价值的人。
林默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接受。”
米拉抬起头:“林默……”
“这是你们的决定。”他看向她,声音仍旧平稳,“我接受。”
蕾拉向前半步:“林默,我不是——”
“你不用解释。”
林默打断她,语气不重,却让蕾拉停在原地。
“你已经替我说过话了。”
蕾拉的手臂垂下,盾牌边缘擦过腿侧。她想再说什么,最后只咬住了嘴唇。
艾薇拉的眼神终于晃了一下。
“既然接受,就把徽章留下。”
林默看着她:“不行。”
前厅再次安静。
艾薇拉的眉峰挑起:“你说什么?”
林默弯下腰,动作很慢。
右手伤口传来刺痛,他没有用它去碰徽章,而是伸出左手,将那枚冰冷的蔷薇徽章从地上捡起。
他用拇指擦去徽章上的尘土。
“这是我的。”
艾薇拉盯着他的手:“它属于蔷薇冒险队。”
“它曾经属于队伍。”林默把徽章攥进掌心,“但这道划痕不是队伍替我留下的。”
没人说话。
他抬起眼,看向艾薇拉。
“这是我救人的证明。”
艾薇拉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她似乎想上前夺回徽章。可林默已经将它收入衣袋,动作自然得像收起一枚普通的旧物。
“你不能带走它。”
“我能。”
“林默!”
她的声音终于拔高,前厅里几个人转过身。
林默没有和她争执。
他只把右手垂在身侧,朝她们点了下头。
“祝你们接下来的任务顺利。”
“你——”
艾薇拉的声音卡住。
林默从她身边走过。
经过塞蕾娜时,她下意识抬起眼,两人的视线撞在一起。她像被烫到般移开目光,记录本贴在胸前,纸页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经过蕾拉时,林默听见她低声说:“对不起。”
他停了一步。
蕾拉抬头看他,碧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压不住的愧疚。
林默没有回应,只轻轻摇了下头,继续向前。
夜莺仍靠着墙。
当他走到她面前时,她往旁边让开半步,给他留下通路。她的灰色眼睛沉沉落在他脸上,似乎想说什么。
林默等了一秒。
夜莺抿紧唇:“……路上小心。”
“谢谢。”
到了米拉面前,她已经红了眼眶。
“你要去哪里?”
“找住的地方,找工作。”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圣堂帮你问问……”
“好意我记住了。”林默说,“以后有需要,我会去找你。”
米拉点着头,水光终于从眼角滑下来。她抬手想擦,林默却先递出一方干净的布巾。
米拉怔怔接过。
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公会大门。
门外的阳光刺眼,街道被午后的热气烘得发白。林默踏**阶,身后的门缓缓合拢,把那些议论、解释和没有说完的话隔在里面。
门锁扣上的声音很轻。
他的脚步停在石阶下。
左腕上的旧皮绳被风吹得贴住皮肤。那是队伍成立时五个人一起系上的信物,绳结早已磨旧,边缘起了毛,却一直没有断。
林默抬起左手,拇指在绳结上摩挲了一下。
他记住的不是艾薇拉回避的目光,也不是塞蕾娜捏皱的记录本。
他记住的是另一件事。
从公会向西,穿过两条街,再沿着种满玫瑰的石路往北,便是西城区的玫瑰街。
艾薇拉的母亲瑟琳娜在那里经营花店。
塞蕾娜的母亲菲奥娜守着图书馆。
蕾拉的母亲维多利亚开着武馆。
夜莺的母亲阿黛尔经营“橡木与夜莺”。
米拉的母亲伊莲娜,则在圣堂照看整条街区的人。
五个住处,五条路。
他曾为蔷薇冒险队记过路线、算过物资、安排过撤退位置。如今,这份能力终于有了新的用处。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绷带上的红色一点点加深。
他本可以留在原地,冲回去,把所有委屈砸到她们脸上。
可那样太快,也太便宜她们。
她们认定他在队伍里无用。
那他就去证明,自己不需要挥剑,也能进入她们最珍惜的生活。
从她们最亲近的人开始。
这个念头清楚得近乎冷酷。
林默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痛压住了胸口翻涌的怒火,也让他看清了另一层难堪。
他竟然真的打算把那些母亲当成棋子。
用温柔换信任,用照料换依赖,再让女儿们看着自己一步步取代她们的位置。
“真像个卑劣的人。”
他低声说。
街边的风吹过来,带着远处花店的香气。
林默沉默片刻,抬手整理好左腕的旧皮绳。
“是你们先把我丢掉的。”
他说完,转身走向玫瑰街。
右手还在疼,蔷薇徽章贴着胸口,冰冷的金属隔着衣料硌住皮肤。
他没有回头。
身后的公会大门紧闭,前方的街道在日光里一寸寸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