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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到满级再捉诡

苟到满级再捉诡

行者不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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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到满级再捉诡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行者不留名”的原创精品作,抖音热门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幽毒最浓的时候,他醒了。嘴里是土。腥的、涩的,带着腐叶和烂泥的味道。他想咳嗽,一张嘴又灌进去半口,呛得眼泪直流。他伸手撑地,手肘硌到什么硬东西。一截枯骨,指节朝天,像在指什么。他僵住了。惨白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晒得后颈发烫。四周是歪歪斜斜的坟包,纸灰被风卷着打旋,几棵歪脖子树上落着乌鸦,正歪头看他。乱葬岗。他躺在两座坟之间的凹地里,身上盖着半张破草席。要不是草席烂了个洞,他估计得闷死在里头。"嗬...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9-02 22:10:43

小说介绍

小说《苟到满级再捉诡》“行者不留名”的作品之一,抖音热门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幽毒最浓的时候,他醒了。嘴里是土。腥的、涩的,带着腐叶和烂泥的味道。他想咳嗽,一张嘴又灌进去半口,呛得眼泪直流。他伸手撑地,手肘硌到什么硬东西。一截枯骨,指节朝天,像在指什么。他僵住了。惨白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晒得后颈发烫。四周是歪歪斜斜的坟包,纸灰被风卷着打旋,几棵歪脖子树上落着乌鸦,正歪头看他。乱葬岗。他躺在两座坟之间的凹地里,身上盖着半张破草席。要不是草席烂了个洞,他估计得闷死在里头。"嗬...

第1章

幽毒最浓的时候,他醒了。
嘴里是土。
腥的、涩的,带着腐叶和烂泥的味道。他想咳嗽,一张嘴又灌进去半口,呛得眼泪直流。他伸手撑地,手肘硌到什么硬东西。一截枯骨,指节朝天,像在指什么。
他僵住了。
惨白的阳光从头顶直射下来,晒得后颈发烫。四周是歪歪斜斜的坟包,纸灰被风卷着打旋,几棵歪脖子树上落着乌鸦,正歪头看他。
乱葬岗。
他躺在两座坟之间的凹地里,身上盖着半张破草席。要不是草席烂了个洞,他估计得闷死在里头。
"嗬……嗬……"
声音从三丈外传来。
像破风箱拉到一半卡住,又像野兽喉咙里卡了骨头。慢吞吞的,拖着脚步,踩在碎石子上嘎吱响。
他偏过头。
一个白影在坟包间移动。
不,不是白影。是一个"人"。
它穿着破烂的寿衣,皮肤上覆着一层白毛,指甲乌黑弯曲,有半尺长。脸上的肉干缩着贴在骨头上,两个眼眶里是浑浊的灰白,像两颗煮坏了的鱼目。
它在坟包间挪着步子,脑袋一下一下地转,像在找什么。
一股凉意顺着脊背爬上来,他的手指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
尸煞。这个词从脑子里蹦出来,不是他的记忆,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也叫苟运钞,青阳城城西的孤儿,欠了刀疤刘的钱,躲了三天,今天被抓住逼来乱葬岗采阴魂草抵债,撞见了这东西,吓得一头栽进坟沟里,再没醒过来。
然后他就来了。
苟运钞,二十一世纪纯种九九六打工人,硬扛连续七十二小时加班,最后直接趴在工位上,两眼一翻失去意识。最后一眼是屏幕上没改完的第八版方案,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还要早会。
再次睁眼,嘴里是土,面前是尸煞。
苟运钞想笑。这比猝死还离谱。但他笑不出来。两种记忆在脑子里打架,一会儿是工位上的荧光灯,一会儿是坟包间的白影。他花了几息才勉强接受现实。他没死,或者说死过一次了,现在在另一个世界,借了另一个人的壳。
"嗬……"
白**煞停了。
它的脑袋慢慢转过来,浑浊的眼珠对着他的方向。
他整个人贴在地上,连呼吸都忘了。
别过来!
白**煞动了,它拖着脚,朝他的方向走了一步、又一步。
就在恐惧压到顶点的瞬间,一段信息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脑海里,就像有人在他脑子里递了句话: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微弱,建议立即逃跑。
苟道发育系统激活。新手礼包发放:洞察眼七日、初级阴煞抗性、苟度100、基础吐纳法。苟度为唯一货币,硬刚倒扣,苟住有赏。
他没空想这是什么。
因为白**煞又近了一步。
紧接着,他的视野变了。白**煞头顶浮着一行字,只有他能看见:尸煞,一阶上品,执念:渴血,状态:正午狂暴。
正午狂暴。
原主记忆里的某个碎片浮上来:城里老人说过,正午幽毒最浓,低阶诡怪会发狂,无智无识,只凭气息和声音捕猎。视觉退化,靠听和嗅。
只凭气息和声音。
他一点一点把肺里的气吐出去,然后不吸了。
苟运钞把脸埋进臂弯,整个人缩成一团,像一具真的**。心跳在耳朵里擂鼓,拼命让自己想别的事。想工位,想外卖,想那台没关的电脑,什么都行,只要别想面前这东西。
脚步声近了。
一股腐臭混着铁锈的味道笼罩下来。白**煞就站在他旁边,他甚至能看到它寿衣下摆滴下的黑**黏液,落在草席上,滋滋冒烟,烧出几个**。
它在嗅。
"嗬……嗬……"
浑浊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冰凉,带着尸臭。他的肺要炸了,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他能感觉到白**煞的手在他上方悬着,慢慢移动,漆黑的指甲离他的后脑只有半尺,一寸一寸挪过来,摸索着什么。
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呼吸。
他在心里数数。一,二,三……数到十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要晕过去了。数到二十,耳朵里嗡嗡作响。
远处传来一声狗叫。
白**煞脖子一拧。
一条野狗从坟包后面窜出来,嘴里叼着半截骨头,踩得枯枝哗哗响。白**煞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嘶吼,声音又尖又厉,刮得人脑仁疼。它拖着脚追了过去,速度快得不像一具**,三两下就出去了十几丈。
他狠狠吸了一口气。
肺里**辣地疼,他死死捂住嘴,把咳嗽声压在掌心里,咳得浑身发抖,眼泪和着泥水流了一脸。
脑海里蹦出一行字:趁隙脱身。苟度+50,当前150。
又是那种信息,淡淡的,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没工夫研究。跑!
他连滚带爬地从坟沟里出来,猫着腰,沿着坟包和荒草的阴影往城门方向挪。不敢跑,跑会出声;不敢直腰,直了会被看见。他蹲在一座大坟后面,等了等,听到远处传来野狗的惨叫,苟运钞牙根一酸,挪得更快了。
路上有别的东西。
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飘在两座坟之间,脚不沾地,长发遮面。他后背绷直了,视野里自动浮出字来:红衣游魂,一阶下品,执念"等人",状态"游荡"。
它没看他。苟运钞贴着坟包绕过去,连大气都不敢出。
又走了一段,一团黑影蹲在路边啃什么东西,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一只半大的黑狗,眼眶里淌着黑血。洞察眼自动跳出字来:丧家犬诡,一阶中品,执念"护主",状态"饥饿"。
苟运钞和它对视了两秒。
从怀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饼子,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后退。
黑狗诡低头嗅了嗅饼子,叼起来,转身钻进了荒草。
他松了口气,继续走。一路上又瞥见几团灰影,或蹲或飘,各有各的去处,他绕着走,不惊动它们。
他渐渐摸出点门道:这些低阶诡怪各有各的地盘,各有各的执念,只要不靠近、不出声、不招惹,它们不会主动理他。
但白**煞不同,那是一阶上品,有了渴血的执念,会主动攻击活物。
原主记忆里也有这么个说法:一阶下品大多是残念,伤不了人;中品往上就有了攻击性,碰上了能跑就跑。
和上班一样,他想,各干各的,别多管闲事。但领导级别的会咬人。
这洞察眼有点东西。能看见诡怪的名字、品阶、执念和状态,但看不见别的。他试着看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坟包,看枯树,也是什么都没有,只能看诡怪。
初级阴煞抗性也有感觉。乱葬岗的阴气像水一样往骨头缝里钻,但他身上像隔了层东西,挡住了大半。要是没有这东西,他在乱葬岗待这么久,怕是已经病倒了。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系统。
信息自然而然地浮上来,就像他本来就知道:苟度还剩一百五十,身上有初级阴煞抗性和洞察眼,洞察眼还剩七天,基础吐纳法的法门已经刻在脑子里了,至于商城,得修炼到诡徒境才能开。
字不多,他扫了一眼就记住了。行吧,连个说明都没有,用起来全靠猜。但至少知道自己有什么。
太阳开始偏西了。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腿软得打晃,每走一步膝盖都想往下跪,脚上的草鞋磨破了,脚底全是血口子。但他不敢停,正午过了,可太阳没下山之前,乱葬岗照样不安全。
终于,城墙的轮廓出现在视野的尽头。
青阳城的城墙是青石砌的,两丈多高,墙根下长着青苔,城楼上挂着一面褪色的旗子,写着"青阳"二字。城门开着,门口两个兵丁靠在墙上打哈欠,进出的人不多。这个时辰还在外面的,要么是没办法,要么是不要命。
他低头拍了拍身上的土,把草席上沾的纸灰抖干净,跟在一个挑柴老汉的后面往城里走。兵丁扫了他一眼,见是个穿***的半大孩子,皱了皱眉,没拦。
进了城,声音扑面而来。
"刚蒸的馒头!热乎的!"
"让让!开水!"
"王麻子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子哭声、锅铲翻炒声……他靠在城墙内壁上,腿一软,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喘气。
活下来了。
街上人来人往,有挑担的小贩,有挎篮的妇人,有穿短打的苦力,也有穿长衫的先生。偶尔走过一两个腰间挂着铜牌的人,步伐沉稳,目光锐利;原主的记忆告诉他,那是缉诡司的人。街上的人见了他们自动让道,但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习惯。
街道不宽,青石板路被踩得发亮,两边是低矮的铺面,酒旗斜挑。各家门槛底下都压着泛黄的纸条,门楣上挂着一串磨得发亮的铜钱,随风轻晃。空气里混着馒头的麦香、卤味的油香,还飘着线香的味道。
原主的记忆告诉他,这里是青阳城的城南,做买卖的地方。再往西走就是城西,穷人住的地方,他住的柴房就在那里。
他低头看自己。
十五六岁的身体,瘦得肋骨根根可见,手上全是采草划的口子,指甲缝里全是泥。身上一件灰布短褐,洗得发白,肘部磨破了。腰间系着个破布袋,摸了摸,里面有十几枚铜钱,数了数,十五文。
他蹲在墙根又数了一遍,十五文,一文不多一文不少。原主记忆里,一个馒头一文钱,普通人家省着点,一个月也就百八十文的开销。十五文,够他吃半个月馒头,但也就仅此而已。
基础吐纳法的信息在脑海里,像一段天生就会的记忆。他试着照做,吸了一口气。气感很淡,像有凉丝丝的东西从鼻端吸入,在胸口转了一圈就散了。
不行。太弱了。尸煞是一阶上品,他连一阶都不是,遇上了只能装死。在这个诡怪横行的世界里,凡人就是蝼蚁。
得变强,但不能急。
他靠在墙上,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系统激活了,给了四样东西;洞察眼能看诡怪信息;阴煞抗性在起作用;苟度有一百五;商城要境界够了才开。
苟度。硬刚倒扣,苟住有赏。
大概明白了。这系统不是让他去跟诡怪拼命的,是让他苟的。
行吧。他上辈子苟了二十八年,苟成了九九六的优秀员工,最后苟死在工位上。这辈子换个世界继续苟,至少这次苟住了能变强。
他撑着墙站起来,肚子叫了一声。
先买个馒头。
他往街对面的馒头摊走,刚走两步。
"喂。"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
他转头,两个穿短打的汉子堵在巷口,一高一矮。高的那个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正抱着胳膊看他,龇着一口黄牙。
原主的记忆翻上来:麻三,刀疤刘的人。
麻三上下打量他一眼,黄牙一龇:"苟运钞?刘爷找你三天了。"
他攥着钱的手一紧,刚从乱葬岗爬出来,债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