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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哥哥把设计师宠疯了

总裁哥哥把设计师宠疯了

冻柠茶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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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总裁哥哥把设计师宠疯了》是冻柠茶走冰的小说。内容精选:晏晞甯是被热醒的。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腰上压着一条沉沉的手臂,胸口还有一个大大的热源。她脑子还迷糊着,昨晚的事一截一截往外冒——雨声、画室、沙发缝里的凉意,还有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吸……她不敢动。全身骨节都泛着酸,像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胸口前被抓着的地方尤其烫,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细细密密的触感,说不清是昨晚他手上的薄茧,还是她出汗后干涸的黏腻。她慢慢偏过头。男人侧躺在她身后,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黑...

来源:cd   主角: 双洁,晏晞甯   时间:2026-09-02 20:13:41

小说介绍

《总裁哥哥把设计师宠疯了》中的人物双洁晏晞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冻柠茶走冰”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总裁哥哥把设计师宠疯了》内容概括:晏晞甯是被热醒的。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腰上压着一条沉沉的手臂,胸口还有一个大大的热源。她脑子还迷糊着,昨晚的事一截一截往外冒——雨声、画室、沙发缝里的凉意,还有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吸……她不敢动。全身骨节都泛着酸,像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胸口前被抓着的地方尤其烫,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细细密密的触感,说不清是昨晚他手上的薄茧,还是她出汗后干涸的黏腻。她慢慢偏过头。男人侧躺在她身后,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黑...

第1章

晏晞甯是被热醒的。
后背贴着一具温热的胸膛,腰上压着一条沉沉的手臂,胸口还有一个大大的热源。
她脑子还迷糊着,昨晚的事一截一截往外冒——雨声、画室、沙发缝里的凉意,还有男人带着酒气的呼吸……
她不敢动。
全身骨节都泛着酸,像被人拆开又重组了一遍。胸口前被抓着的地方尤其烫,皮肤上还残留着一层细细密密的触感,说不清是昨晚他手上的薄茧,还是她出汗后干涸的黏腻。
她慢慢偏过头。
男人侧躺在她身后,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黑发凌乱地垂在眉骨上,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锋利,嘴唇抿着,睡着时眉梢还是微微蹙起的,像梦里也在算计什么事。
她认得他吗?
不认得。
可昨晚他叫出了她的名字。他声音哑得厉害,咬着她的时候,还一遍一遍地叫她名字,像那两个字含在嘴里化不开的糖。
晏晞甯喉头一紧,昨晚那些碎片:
他握着她手指亲,说她躲不掉,还有那声极低极沉的“我忍很久了”,全灌回来了,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激得她后脊一麻。
完了。
她昨晚做了件天大的蠢事。
趁他没醒,跑。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疯长,根须扎进她心口,摁都摁不住。
她咬了咬嘴唇,屏住呼吸,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把他手指一根一根往外掰。
他动了。
晏晞甯整个人僵成雕像,连心跳都似乎停了半拍。
男人哼了一声,手掌在她锁骨上蹭了蹭,像在梦里摸什么活物,然后他翻滚了一下,手臂从她腰间滑落,仰面朝天躺平了。
天助我也。
晏晞甯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脚趾踩在冰凉的地板上那一瞬,她浑身打了个激灵。
昨晚的衣物散在地上——外套在沙发边,裤子在沙发脚,胸衣挂在画架角上,衬衫皱成一团,卡在床腿和墙壁的缝隙之间。
她蹲下去捡,手指抖得厉害,扣子扣了三次才扣进去。拉链拽得急,卡住一点布料,她咬着牙猛地一扯,金属齿咔地合拢,她心都跟着颤了一下。
她回头看一眼床上。
男人侧躺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精瘦紧实的背脊。晨光落在他肩胛骨上,勾出一道浅金色的边,肩上还有几道细密的红印子,是她昨晚指甲抓的。
晏晞甯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她猛地别开眼,捏着外套太紧,指节都泛了白。
别看了。走。
她蹑手蹑脚往门口挪,步子碎得像踩在鸡蛋壳上。
走到沙发边时,她忽然顿住。
脖子空了。
她抬手摸了一把锁骨——光洁的、空荡的。昨天出门时还贴着她的皮肤、被体温捂得温凉的璇玑坠,不见了。
她心里咯噔一声,像被人攥住了心尖往下拽。
坠子呢?!
她回头扫了一眼沙发。昨晚她就是躺在这张沙发上的,毯子还皱成一团堆在靠背上,垫子歪斜着露出一截深色的缝隙。她压下手肘,手指探进缝隙里急切地摸索,指尖传来一阵粗糙的木头刮感。
什么都没有。手指头在缝隙里刮了一圈,只碰到灰尘和一颗不知哪来的玻璃珠。
她又俯身趴到地上,往沙发底下看。黑黢黢的看不清。
身后传来窸窣声。
晏晞甯头皮一炸,猛地缩回手,蹿到门边。
她没有回头,动作僵硬地握着门把手。背后安静了几秒,只有那个男人均匀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像潮水一样漫过她耳畔。
她又折回两步,把沙发上那条毯子胡乱地卷起来,塞到枕头边上,盖在他露出来的肩头上。手碰到他皮肤的时候,她指腹微微一颤,缩回来,心里不知怎么咯噔一下。
晏晞甯拉开门,侧身挤了出去。
画堂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空气,油画颜料、木头香,还漂浮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沉香木尾调。她放轻脚步,绕过画架,摸到大门口。门锁转开的咔哒声,在她听来像一声闷雷。
冷空气扑面而来。雨早就停了。外头天色灰蓝,像一块洗得发白的棉布。积水洼映着天光,有点晃眼。
晏晞甯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这一晚头一次学会了呼吸。
她裹紧外套,沿着路边快步走。膝盖有点打软,每走一步都觉得别扭,昨晚的痕迹还残在身体里。她攥着衣领,把脸埋进领口,方才他手掌覆在她锁骨上的温度,好像还没散尽。
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到后座,报了一个地址,然后把后背靠进椅背里。车子发动,窗外的街景开始后移。
她闭上眼,脑海里反复是那个男人的脸——他不笑的时候眉梢也有一道浅浅的褶子,像常年皱着眉,可他在她耳边低语的时候,那褶子又会被抚平。
他认识她。
她完全不认识他。
她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晏晞甯睁开眼,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行道树,忽然抬手又摸了**口。
那里空得发慌。她努力想压住那股越来越大的空洞感,可越是想,越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再也找不回来了。
她忍不住轻轻嘀咕了一句:“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
画室里。
晨光已经从灰白转为暖金色,爬过地板,爬过沙发,爬**沿。男人翻了个身,手臂自然地探向身侧,摸到一片空的。
他顿了顿,睁开眼。
枕头上压过一个浅浅的凹痕,旁边还有一根细长的头发,蜿蜒在浅色枕套上。他盯着那根头发停了两秒,然后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他看了一眼肩头——那条毯子被重新掖好,把他**的皮肤盖得严严实实。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扫视房间,目光落在沙发上——坐垫歪斜着,被人掀开过还没来得及合回去。他眯了眯眼,起身,赤脚踩在地板上。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沙发边,弯腰,随意地掀开整块坐垫,指尖探进缝隙里。
他摸到一样东西,动作一顿。
他慢慢直起腰,手指间拈着一枚翠绿色的坠子。
颜色像一滴凝住的泪水,通透莹润。绳结一看就是戴了很多年的,边角都磨出了毛边。
他把坠子举到晨光下,眯着眼看了一会儿——那发凉的光线穿过翠玉的纹理时,隐约有一道极细极细的灰色纹路,像一个小小的机关。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慵懒又哑。
“你跑得真快啊小猫咪。”
他把坠子收进掌心,没放回沙发里,而是揣进了外套内袋里贴身的位置。
他低头在口袋里看了一眼那抹翠色,嘴角勾起一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转身走回床边,靠着床头坐下,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很快就通了。
“帮我查一下晏家的人。”
他语气云淡风轻,手指摩挲着口袋里那枚坠子上微微泛尖的棱角,晨光把他的侧脸染成一道模糊的剪影。
“晏家早年送出去那门亲事,到底落在了谁头上。”
他挂断电话,把坠子从口袋里又摸出来,用拇指指腹轻轻蹭了一下。
贴着温热的指腹,翠色的玉看起来像有了温度,光一闪,像一只正在慢慢睁开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