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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要扶外室做主母,我带着三十六间铺子改嫁了

夫君要扶外室做主母,我带着三十六间铺子改嫁了

愿雪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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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dp   主角: 花照,裴景修   时间:2026-09-02 20:13:3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夫君要扶外室做主母,我带着三十六间铺子改嫁了》是愿雪化的小说。内容精选:裴景修咽气前,花照正带着两个儿子跪在床边。他望着那个曾经卖唱为生的女人,眼里满是怜惜。“令仪,我这一生能从一个穷书生做到江南商会会首,多亏了你。”“可花照跟着我时什么都没有,替我生下两个儿子,到头来却只是个妾。”“若有来世,你让她做我的正妻吧。”我替他开商路、建码头、平账目,也替他养大了花照生的孩子。临终时,他终于承认我有功。然后用这份功劳,要求我下一世继续成全他们。我笑着答应。“好。”再睁眼时,...

第1章

裴景修咽气前,花照正带着两个儿子跪在床边。
他望着那个曾经卖唱为生的女人,眼里满是怜惜。
“令仪,我这一生能从一个穷书生做到江南商会会首,多亏了你。”
“可花照跟着我时什么都没有,替我生下两个儿子,到头来却只是个妾。”
“若有来世,你让她做我的正妻吧。”
我替他开商路、建码头、平账目,也替他养大了花照生的孩子。
临终时,他终于承认我有功。
然后用这份功劳,要求我下一世继续成全他们。
我笑着答应。
“好。”
再睁眼时,裴家的迎亲队伍停在苏府门前。
花照穿着原本属于我的嫁衣,从裴景修的马车里走下来。
她小腹微隆,脸上带着羞怯又得意的笑。
裴景修走到我面前。
“令仪,花照已经怀了我的骨肉。”
“我不能再让我的长子以庶出身份降生,所以今日,我要先娶她为妻。”
“你三个月后再入门做贵妾。裴家的账房、库房和商路,仍由你掌管,我不会亏待你。”
他看向苏府门外一眼望不到头的嫁妆。
“那三十六间铺子的房契,还有南北两条水运的契书,今日先送去裴家。”⁡⁣‌
“生意不能因为你闹脾气耽搁。”
我从袖中取出商会印章,当着两家人的面扔进火盆。
“裴景修,你想娶谁,与我无关。”
“但苏家的铺子、船队、银庄和商路,姓苏。”
“从今日起,裴家一文钱也别想再碰。”
裴景修愣了片刻,随后无奈地笑了。
“令仪,别说气话。”
“整个江南,除了我,还有谁敢娶一个退过婚的商户女?”
人群外,一名青衣男子缓步走来。
他曾是裴景修最看不起的落魄账房,也是上一世三年内建起半个大周水运商路的谢观澜。
谢观澜把一只装满契书的木匣放到我面前。
“苏姑娘。”
“谢某没有三媒六聘,只带来了十二条商船和半座码头。”
“不知够不够做聘礼?”
我合上木匣。
“够了。”
“剩下的半座码头,我们成婚后一起挣。”
四周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议论声轰然炸开。
我父亲苏怀远站在门内,原本气得发青的脸缓了几分。⁡⁣‌
母亲却先一步走到我身边,将我往后拉了半步。
她没看谢观澜,只盯着我。
“婚姻不是赌气。”
我握住她的手。
“娘,我知道。”
上一世我活到六十七岁,经历过裴家由贫到富,也经历过裴景修从一个求娶我时连像样聘礼都凑不出的穷秀才,成为江南人人奉承的商会会首。
今日这一身喜服,我已经穿过一次。
什么叫赌气,我分得清。
谢观澜没有趁势逼我。
他把木匣交给父亲,退到三步之外。
“谢某今日只是来提亲。苏姑娘若不愿,十二**仍停在码头,算我送给苏伯父赔这场喜宴的损失。”
父亲终于看了他一眼。
“十二**,你倒舍得。”
“船还能再挣。”
谢观澜停了一下,视线落在我身上。
“有些机会错过,就真没有了。”
裴景修的脸沉了下来。
“谢观澜,你一个被牙行赶出来的小账房,也配到苏府门前说这种话?”
谢观澜抬眼,神色平静。
“我如今替恒通行管十二条货船,手里有金陵到扬州的水运契。裴公子若仍按三年前看人,生意迟早吃亏。”⁡⁣‌
这一句话正踩中裴景修最看重的地方。
前世他尤其厌恶别人说他眼光不好。
他娶我后第一年,还常在人前提起自己慧眼识人,知道苏家独女值得娶,知道哪个掌柜能用,哪条商路能走。
后来这些判断渐渐成了他的功劳。
至于真正查账、验货、拜访商户、摸清各处码头规矩的人是谁,他似乎忘了。
裴景修冷笑了一声。
“几**便敢自抬身价。令仪,你若真为了气我选他,将来吃苦的是你自己。”
我没有再与他争。
我转身叫来管事苏成。
“把今日原定送去裴家的嫁妆全部抬回库房。”
“其中裴家送来的六箱聘礼单独清点,一件不少送还。”
苏成应声。
门前原本排列得整整齐齐的嫁妆队伍立刻动了起来。
裴景修终于变了脸色。
“等等。”
他快步拦在装着契书的红木箱前。
“这些铺子原本就说好要并进裴家商号。两家的生意已经谈了半年,你现在搬回去,前头订下的货怎么办?”
我看着他。
“谁签的契,谁交货。”
“苏家替裴家担保的三笔货款,我今天会派人去银庄撤保。你已经成亲,往后自有新夫人帮你操持。”⁡⁣‌
花照一直站在他身后,此刻脸色终于有了变化。
她下意识捂住小腹。
“姐姐,我从没想过碰你的嫁妆。”
她声音轻软,一如前世刚入裴府时那般。
“景修只是担心生意耽搁。您若连货款担保也撤了,外头的人会怎么看裴家?”
我抬手示意两个婆子停下。
花照眼底微亮。
我指了指她身上的嫁衣。
“先把这身衣服赔了。”
她愣住。
这件嫁衣出自苏家自己的绣坊,十二名绣娘做了整整四个月,金线、珍珠、南珠皆记在账上。
裴景修皱眉。
“令仪,一件衣裳而已。”
“账上作价八百六十两。”
我吩咐苏成,“记进裴家的退婚账里。”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低低的抽气声。
花照脸上的血色褪去。
裴景修盯着我看了许久。
他大概终于发现,今天没有一件事按他记忆里的轨迹发展。
可下一刻,他仍然笑了。⁡⁣‌
“好。”
“你想闹,我便让你闹。”
“等过些日子,你看清谢观澜能给你什么,自然会回来。”
他牵住花照的手,转身上车。
临走前又回头。
“三个月后,我照旧派轿子来接你。”
我没有回应。
裴家的队伍离开后,父亲让人关上府门。
满院红绸还在,喜字也没有撕。
一场准备了半年的婚事,就在一个时辰里彻底作废。
母亲握着我的手,把我领进花厅。
谢观澜没有跟进来,只留下一句话。
“婚事不急。”
“苏家今天还有很多账要清,我明日再登门。”
我脚步微顿。
这个人连我下一步要做什么都猜到了。
父亲坐下后,把桌上的茶盏重重一放。
“令仪,你告诉爹,你真要嫁谢观澜?”
我把商会旧印章从火盆里夹出来。
边缘已经烧黑,印面也裂了。⁡⁣‌
这枚印章曾经可以调苏家的货,也可以替裴家在外赊账。
上一世,它在我手里用了二十多年。
后来裴景修做了商会会首,他把印章换成了自己的名字。
我拿着那枚残印,轻轻放到桌上。
“婚事可以慢慢定。”
“眼下先把裴家从苏家的账里剥出去。”
父亲看着我。
我叫苏成搬来总账。
“三十六间铺子,七处仓房,四支船队,两家银庄担保,所有与裴家共用的账目,今日全部重新核。”
“天亮之前,我要知道裴家究竟拿了苏家多少东西。”
从这一刻起,裴景修失去的才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