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失忆成七岁小孩后,薄情老公悔疯了陆烬延姜麓瑶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我失忆成七岁小孩后,薄情老公悔疯了(陆烬延姜麓瑶)

我失忆成七岁小孩后,薄情老公悔疯了
雨林 著
来源:qydp 主角: 陆烬延,姜麓瑶 时间:2026-09-02 18:07:1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我失忆成七岁小孩后,薄情老公悔疯了》是雨林的小说。内容精选:车祸撞坏了我的脑子。只有七岁智商的我被老公陆烬延软禁在城郊庄园。这段日子别提多开心了,我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玩啥。快乐的时光结束在继妹姜麓瑶挺着孕肚来炫耀的那天。我嫌她吵,拿水枪滋了她一身。陆烬延连夜赶来质问我。我正蹲在花园地里捡石头挖蚯蚓,抬头看他:“叔叔,你踩到它了。”他愣住,随后冷笑:“姜纾晚,装疯卖傻有意思吗?”我歪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呀,叔叔。”01陆烬延愣了一瞬...
第1章 1
车祸撞坏了我的脑子。
只有七岁智商的我被老公陆烬延软禁在城郊庄园。
这段日子别提多开心了,我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今天玩啥。
快乐的时光结束在继妹姜麓瑶挺着孕肚来炫耀的那天。
我嫌她吵,拿水枪滋了她一身。
陆烬延连夜赶来质问我。
我正蹲在花园地里捡石头挖蚯蚓,抬头看他:“叔叔,你踩到它了。”
他愣住,随后冷笑:“姜纾晚,装疯卖傻有意思吗?”
我歪头想了想,认真地说:“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你呀,叔叔。”
01陆烬延愣了一瞬。
“你叫我什么?”
他声音冷下来。
我歪着脑袋认真打量他。
他个子很高,穿深灰西装。
脸是好看的,但是没见过。
“叔叔呀。”
我重复了一遍,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把沾泥的指尖往裙摆上蹭了蹭。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眉头微微蹙着,看上去不太高兴的样子。
“你看起来好凶,像我的班主任。
你是不是也要来说我不好好学习?”
陆烬延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他转头看向身侧跟着的助理,对方立刻低下头,假装研究院墙上的藤蔓。
“姜纾晚,”男人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气大得捏得我腮帮子直疼:“你跟我装疯卖傻是不是?
姜纾晚,我是你丈夫陆烬延,你以为装傻就能抵消你出卖陆氏机密的错?”
丈夫?
我懵了懵,脑子里嗡嗡的,好像有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也穿着一身黑衣服,在地下室就着泡面啃馒头,笑着跟我说等以后有钱了给我买一屋子奶糖。
可眼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像那个人。
我被他捏得疼,哇的一声就哭了,伸手往他脸上挠:“你是坏人!
我要找知穗姐姐!
你走开!”
他愣了愣,像是没想到我真敢动手,松了手嫌恶地擦了擦指尖:“看来你是真的疯了。”
“从今天起,你的陆夫人身份作废,黑卡、市区的别墅我都收回来,你就安心在这待着,别再出去惹麓瑶不高兴。”
他甩了甩袖子要走,我看见他西装口袋里露出来半块玉坠,奶白色的,刻着小雏菊,跟我小时候挂在脖子上、后来掉在溪边的那块一模一样。
我刚想伸手去抢,他已经转身走得没影了。
我摸着空空的脖子,蹲在地上瘪嘴。
那好像是我的东西。
他怎么抢我东西啊。
02知穗提着刚烤好的蜂蜜肘子回来的时候,我正蹲在门槛上抹眼泪。
她吓得赶紧把肘子放在石桌上,蹲下来抱我,指尖擦过我脸上的泪痕,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怎么了宝宝?
谁欺负你了?”
我抽抽搭搭把刚才的事说了,还告诉她那个黑衣服的男人抢了我的小雏菊玉坠。
知穗的背僵了一瞬,摸了摸我的头,笑得特别温柔:“宝宝做得对,那种坏人就该赶他走,玉坠咱们不要了,我明天给你买一盒子的盲盒玩偶好不好?”
我一听有盲盒,立马就不哭了,抱着她的胳膊蹭了蹭:“知穗姐姐最好了!”
晚饭我啃了大半个肘子,撑得肚子圆滚滚的,知穗端来一碗黑糊糊的药,闻着就苦。
我皱着眉不想喝。
可她答应我说喝完给我吃两颗奶糖,我这才不情不愿的捏着鼻子灌下去。
药劲上来的时候脑袋昏沉沉的,我裹着小毯子蜷在沙发上,半梦半醒听见玄关处有人说话,是知穗的声音,还有阿柘的——就是那个经常偷偷给我带糖的司机叔叔。
“穗姐,陆总那边已经把夫人的所有身份权限都销了,下周就要和姜麓瑶办订婚宴,圈层的人都收到请帖了,都在说夫人疯了,配不上陆总。”
知穗的声音冷得像冰:“随他们说,医生说她脑部的淤血扩散得越来越快,最多还有半年时间,她这辈子太苦了,好不容易变回小孩开开心心的,别让这些事扰了她。”
“我已经把**妈留下来的信托资产全部转到海外账户了,等她走了,我就带她的骨灰去新西兰,再也不跟这些烂人打交道。”
阿柘的声音有点哑:“那陆星砚小少爷那边呢?
他昨天还问我夫人过得好不好,说想过来看看。”
“暂时别让他来,”知穗叹了口气,“他现在还没拿到实权,姜麓瑶盯着他的继承人位置呢,别让他因为晚晚出事。”
后面的话我听不清了,脑袋越来越沉,梦里有个小小的男孩,他攥着我的衣角叫我妈妈,说要给我摘最大的雏菊。
第二天一早,就有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带着人来我房间收拾东西,她把我的首饰盒、限量包全部往箱子里塞,看见我坐在床上拼积木,她还翻了个白眼。
“姜小姐,这些东西以后都是姜总的了,你一个疯子拿着也没用。
哦对了,姜总说了,你以前占了她的位置这么久,现在也该还给她了。”
我刚想伸手抢我的小熊项链,知穗从外面走进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冷笑一声:“哪来的狗在这乱叫?
滚出去。”
那女人被她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灰溜溜带着人走了。
知穗蹲下来,给我系上印着小兔子的围兜,把刚蒸好的奶黄包递到我手里:“别理她,宝宝,咱们吃包子。”
我咬了一口奶黄包,甜滋滋的,忽然就想起了梦里那个小男孩。
我扯了扯知穗的袖子:“知穗,我想砚砚。”
知穗的手猛地顿住,眼神有点慌,摸了摸我的头哄我:“砚砚上学呢,等他放假了就来看你好不好?”
我点点头,摸了摸后颈上的旧疤,忽然有点疼。
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03我没等到砚砚放假,先等到了姜麓瑶。
她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肚子比上次更大了,脸上带着笑,手里举着一盒彩虹糖:“姐姐,烬延今晚办私宴,有你最喜欢吃的芒果班戟,我带你去吃好不好?”
芒果班戟!
我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想点头,突然想起知穗说过不能跟陌生人走,转头找知穗,才发现她早上说去给我拿定制的无糖奶糖,到现在还没回来。
姜麓瑶伸手牵我,她的手凉得像冰,硌得我不舒服想挣开,她反倒攥得特别紧:“走吧姐姐,去晚了班戟就被别人抢光了。”
我被她半拖半扶着上了车,一路开到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宴会厅。
里面全是穿得漂漂亮亮的人,水晶灯晃得我眼睛疼,我一眼就看见主位上坐着的两个人——陆烬延,还有个穿小西装的男孩,他长得跟我梦里的小男孩一模一样,他们一左一右坐到姜麓瑶旁边,像极了幸福的一家三口。
看见我,陆烬延的脸瞬间冷了,敲了敲桌面:“姜纾晚,见了麓瑶不知道问好?
给她倒杯酒赔罪,上次你推她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赔罪?
我懵懵的,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酒杯,朝着姜麓瑶递过去。
指尖刚碰到她的手,她忽然往后一躲,整杯红酒全泼在了她的裙子上。
“呀!
姐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捂着裙子红了眼,看向陆烬延,“烬延,我没事,你别怪姐姐。”
陆烬延的眼神一下子狠了,拍着桌子站起来:“姜纾晚,你是不是存心的?”
旁边的小男孩,也就是陆星砚,皱着眉看向我,语气跟陆烬延一模一样:“你能不能别闹了?
丢不丢人?”
周围的人都在笑,窃窃私语的声音像小虫子一样钻进我耳朵里。
“原来陆夫人真的疯了啊,看着跟个傻子似的。”
“还是姜二小姐好,懂事又漂亮,跟陆总才是天生一对。”
我没理他们,目光落在桌子上的芒果班戟上,伸手拿过来就吃,奶油蹭得满脸都是,吃得津津有味。
姜麓瑶走过来,掏出手帕假装给我擦脸,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姜纾晚,你看,现在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疯子,烬延是我的,陆夫人的位置是我的,连你儿子都不认你了,你拿什么跟我抢?”
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觉得她攥着我手腕的力气特别大,疼得我想哭。
她拽着我往宴会厅侧边的旋转台阶走,说要带我去洗脸。
我不想去,拼命挣扎,她忽然狠狠一拽,我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连带她一起摔了下去。
后脑重重磕在大理石台阶的棱角上,疼得我眼前一黑,碎掉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04我才是姜家真正的女儿。
姜麓瑶是我爸娶的后妈带来的妹妹。
但是十七岁那年,我被我爸逼着去联姻,嫁给了负债三千万、被陆家赶出来的私生子陆烬延。
为了他,我把妈妈留给我的珠宝全卖了,签典当合同的时候手都在抖,陆烬延从背后抱着我跟我发誓:“晚晚,等我以后有钱了,给你买一屋子草莓奶糖,把你喜欢的雏菊种满整个庄园。”
可是我生陆星砚那天,羊水破了的时候,我给他打了二十七个电话,最后还是知穗把我送到了医院,我自己攥着笔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在陪姜麓瑶参加国际珠宝展,给她买了一整套珠宝,他俩发了朋友圈,还不忘了屏蔽我。
后来,是他夺回陆氏控制权那天,他办了全城最盛大的庆功宴,我穿着他给我买的高定礼服站在角落,看着他牵着姜麓瑶的手站在台上,对着所有媒体笑:“感谢我的女朋友姜麓瑶,陪我熬过所有最难的日子。”
我手里的香槟杯“啪”的一声碎在地上,所有人都看过来,他皱着眉瞪我,用口型对我说:“滚出去,别丢人。”
再后来,是我车祸那天,一辆货车直直朝着我的车撞过来,司机的脸我好像在哪见过……最后映入眼帘的,是陆烬延慌慌张张从台上跳下来,扑向摔在我旁边的姜麓瑶,把她打横抱在怀里,声音抖得不行:“麓瑶你怎么样?
有没有伤到孩子?”
他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我。
周围的哄笑声、相机的快门声、姜麓瑶趴在他怀里得意的笑,混着后脑的阵痛一起钻进我脑子里,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醒过来的时候,鼻尖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后脑疼得像要裂开,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7岁之后的所有爱恨、所有屈辱、所有付出,像烙铁一样烫得我心脏生疼。
我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原来我不是7岁的小孩,我是姜纾晚,是陪陆烬延熬了三年低谷、替他挡过仇家的刀、给他生了继承人的原配陆夫人,不是他嘴里那个疯疯癫癫、出卖公司机密的罪人。
门被推开,知穗提着保温桶走进来,看见我睁着眼睛,手里的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冲过来摸我的脸,声音抖得不成样:“宝宝,你醒了?
有没有哪里疼?”
我看向她,声音哑得厉害:“知穗,我都记起来了。
证据都齐了吗?”
知穗愣了几秒,忽然就哭了,抱着我点头,眼泪砸在我手背上:“齐了,都齐了,当年的车祸原始监控、姜麓瑶给司**款的流水、她买通**篡改鉴定书的口供、还有她伪造你泄密的假合同,我都存好了,存在云盘里,删不掉的。”
我摸了摸她的头,深吸了一口气:“不急,这账咱们慢慢算。”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