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许我春朝沈兰时青缈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许我春朝(沈兰时青缈)

许我春朝
子扬 著
来源:qydp 主角: 沈兰时,青缈 时间:2026-09-01 18:03:04
小说介绍
《许我春朝》内容精彩,“子扬”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兰时青缈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许我春朝》内容概括:婚前失贞,我被迫嫁给了太子。我心有所属,憎恨他拆散我与心上人。哪怕他处处讨好,也从未给他好脸色。我打掉孩子,给他下毒,把他的江山拱手让人。他自刎而死,我也没得善终。心上人登基为帝,我的婢女成了他的贵妃。她灌我喝下毒酒,居高临下地告诉了我真相。“当年设计你失身的,根本不是先帝,而是陛下。”1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猛吐出一口黑血。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不,不可能……”我与元谨青梅竹马,月下定情。就连他的皇...
第一章
婚前失贞,我被迫嫁给了太子。
我心有所属,憎恨他拆散我与心上人。
哪怕他处处讨好,也从未给他好脸色。
我打掉孩子,给他下毒,把他的江山拱手让人。
他自刎而死,我也没得善终。
心上人**为帝,我的婢女成了他的贵妃。
她灌我喝下毒酒,居高临下地告诉了我真相。
“当年设计你**的,根本不是先帝,而是陛下。”
1听到这话的时候,我猛吐出一口黑血。
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不,不可能……”我与元谨青梅竹马,月下定情。
就连他的皇位,都是我处心积虑替他抢来的。
他曾向我许诺,待他登上皇位,我便是他唯一的皇后,一生一世爱我。
他怎么会要杀我?
青缈如今已是元谨的贵妃,华服加身,雍容华贵。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中竟有一丝怜悯。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陛下从来没有爱过你,他不想娶你,又想要沈家的兵力相助,思来想去,便想出了这法子。”
“他安排我给你和先帝下药,又引着众人撞破你们的丑事,让你声名尽毁,再言语挑拨,让你以为是先帝为了得到你而设计了你。”
“你恨毒了先帝,才会心甘情愿做他夺权路上的踏脚石。”
看着我脸上一点点褪尽的血色,青缈发出一声**的轻笑。
“恨了一生,却恨错了人。”
“沈兰时,你可真是个……蠢货。”
她转身走了。
宫门阖上,发出沉重的呜咽声。
我蜷缩在地,眼中流出血泪。
恍惚间,我看到了元慎临死前那双悲痛的双眼。
一片兵戈声中,他执剑指着我。
双眼通红,“是你放叛军进来的?”
“沈兰时,告诉我,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快意,缓缓上前,将喉咙对准他的剑刃。
“我与元谨两情相悦,已经定下了婚约。”
“可你为了得到我,不择手段,设计我当众**于你,逼得我只能嫁给你。”
“元慎,我恨你!”
元慎怔了一瞬,忽然笑了,嘴角的血顺着下颌滴落在剑刃上。
那柄染血的剑从我喉间移开。
他没有犹豫,转过剑锋,割断了自己的喉咙,滚烫的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他的身体如同折断的枯木,轰然倒地。
那双眼睛至死也没有闭上,直直的看着我,只剩无尽的悲痛。
大约是毒入骨髓,太痛了。
我忽然哭出了声。
元慎,你死的时候,一定很疼吧。
九泉之下,我来向你忏悔。
2再睁眼,我竟回到了三年前。
这一年,我十七岁。
已经和安王元谨定下婚约。
却在花宴上饮了一杯酒,迷迷糊糊的醉倒,被人送到了东宫。
我与元慎共处一室,被众人撞破时,已经失了清白之身,声名尽毁。
元慎求娶我,在太极殿前跪了三天,天子终于动容,改封我为太子妃。
我羞愤难当,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圣旨已下,我若死了,便是连累整个沈家。
出嫁前夕,元谨悄然来到我的窗外,神情悲痛得几乎要落泪。
“兰时,若是可以,我愿为你舍弃一切……可此事牵连家族,我……我只恨自己,没能护住你。”
“兰时,你不要怪皇兄,身为太子,必然要**夺势,他也是形势所迫,迫不得已……”我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
父亲手中有兵权,为了稳固自己的地位,元慎不愿让沈家与元谨结亲,所以故意设计让我**于他。
如此,沈家便成了他的助力。
心中生了恨,我带着满腔怨恨嫁进了东宫,做了元慎的太子妃。
那时,陛下的身体日渐病弱,朝堂之上剑拔弩张,元慎步步为营,心力交瘁。
回到东宫,我也冷待他,一句话也不肯同他说。
他曾忙里偷闲,去宫外买了我最喜欢的特色蜜酿圆子,我看也没看一眼,径直砸碎在他脚下。
溅起的碎瓷片划伤了他的手背。
鲜血沁出,我却将他拒之门外。
自那以后,他时常派人送来各式各样的好东西,唯有他自己,再也没来过。
后来,我查出有孕。
让青缈煮了堕胎药,毫不犹豫的喝了个干净。
我恨透了他,自然不愿生下他的孩子。
元慎得知消息匆匆赶来,我已是血流如注。
他看着我,顷刻间红了眼,颤抖着将我抱进怀里。
我推开了他。
冷笑着,“臣妾擅自堕胎,殿下不如向陛下求旨,赐死臣妾。”
元慎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站在那里看着我,眼中满是伤痛。
然后他垂下眼,将所有情绪都吞了回去,转身离开。
他没有责怪我,只是命太医开了养身的汤药,日日送到我的寝宫门口。
偶尔夜深时,也能在窗外看到他寂寥的身影。
3此刻,我端着碗。
心口猛的疼了一下。
我当真是眼盲心瞎,辜负了他的一片真心。
见我失神,青缈忍不住催促。
“太子妃,快喝了吧。”
“太医查出你有孕,一定会向太子殿下禀告,若太子殿下赶回来,这孩子怕是落不掉了。”
我看着她的脸。
前世,就是这张乖巧的脸,用着担忧,关切的语气,将我一步步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在我的茶水里下药,与元谨合谋害我婚前失贞。
她日日在我耳边挑拨,将元慎对我付出与真心曲解成恶意,让我对元慎越发厌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肯给。
直到临死前我才得知,原来她才是元谨心上人。
委曲求全留在我身边做婢女,不过是为了里应外合,利用我替元谨抢夺江山。
恨意翻涌,眼神也变得冷冽。
青缈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太子妃……你怎么了?
可是奴婢说错了什么?”
我垂下眼,将几乎溢出来的恨意一点点压回去。
再抬眸,眼中已是一片平静。
在青缈略显不安的目光中缓缓起身,走到窗柩的那盆兰草前。
手腕微微倾斜,黑色的药汁悄无声息地渗进了泥土里。
兰草长得正好,叶片翠绿,在春风里微微摇曳,替我收敛了前世的荒唐。
“太子妃!”
青缈惊呼,“您……您怎么把药倒了?”
我顺势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摆摆手,“本宫自有打算,你们先出去吧。”
“可是——”青缈还想再劝,却生生止住了。
大约是想起我方才那凌厉的眼神,有些后怕,只好不情不愿的退出去。
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靠在窗台,手指不自觉的抚上兰草的叶片,脸色也陡然沉了下去。
让我好好想想,该如何报前世的血海深仇。
4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我回头望去,元慎推门而入。
他还穿着朝服,额角沁出细密的汗,显然是接到消息后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旁还残留着些许黑褐色汤药的白瓷碗上,瞳孔骤缩,然后才看向我。
眼眶发红,声音低哑。
“兰时,你……一定要如此吗?”
“孤知道你不愿意嫁给我,可……孩子是无辜的……”我的心猛然揪紧,眼眶一下就热了。
元慎此刻的眼神,和前世如出一辙,心痛又无助。
我拉住他冰凉的手,将其放在我的小腹处。
声音如同他的手,有些发颤,“孩子还在,我没有喝堕胎药。”
元慎猛然抬头,原本黯淡的眸光顷刻间亮了起来。
像是不敢想象自己听到的话,“当真?”
我点了点头,引着他看向那盆兰草,还透着药材的苦涩味。
我踮起脚尖,攀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上他眼睑那颗欲滴的泪。
微微的苦涩。
“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会好好生下他。”
元慎怔住,眼中分明有动容,却在转瞬间被一层灰暗遮盖。
他垂下眼,声音忽然平静得可怕。
“你想要什么?”
他看着我,嘴角的笑意带着苦涩,“兰时,你不必委屈自己来讨好我。”
“只要是你提的要求,我无有不依的。”
我的心猛的疼了一下。
原来在他心里,我留下孩子,主动亲吻他,都是有求于他的手段。
我到底把他伤成什么样,才会让他连一点点的真心都不敢相信。
难过与愧疚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拉着他坐下,又为他斟了一盏茶,“殿下,是我错了。”
春风吹落兰草,轻飘飘的落下一片花瓣。
元慎错愕的看着我。
我轻叹一声。
“我以为三个月前那场荒唐事是你设计的。”
“我以为你是为了得到我,得到沈家的兵权,不惜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害我,所以我恨你入骨,待你冷漠恶劣,甚至连你的孩子也意图打掉……”元慎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我。
他大概早就猜到了缘由,只是我总是将他拒之门外,不愿见他,自然没有机会向我解释。
可若非前世得知真相,我被仇恨蒙蔽双眼,他即便解释了,我怕是也不会信。
我鼻尖有些发酸。
“今日我查清楚了真相,是安王为了利用我陷害你,让青缈在酒中给我下药,又在你屋里点了催情的熏香,再安排人撞破我们……而你是为了保护我才求娶我……安王早就看出你对我痴心,所以挑拨我恨你,利用我的恨意陷害你,借机争夺皇位。”
说着说着,我忽然觉得眼眶发烫,眼泪控制不住涌了出来。
“殿下,我冤枉了你,是我对不住你。”
元慎的眼神软了下来,抬手拭去我滚落腮边的泪水。
“别哭了,我不怪你。”
“是安王心机深沉蒙骗了你,不是你的错。”
我扑进他的怀里,“元慎,我以后再也不会猜忌你了,我以后会好好爱你,和你相守一生……”元慎的身体僵了一瞬。
随即将我紧紧揽进怀里,“这话是你亲口说的,就不准后悔。”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烙在我心里。
“兰时,从此以后,即便你要推开我,我也绝不放手。”
我抬起朦胧的眼,对上他那双翻涌着炙热占有欲的眼睛。
下一秒,滚烫的吻如****般落了下来。
“兰时,你可知道我爱了你多久……”知道。
我知道。
5雾卷暮色,星河浮霁。
青缈引着我到了御花园的一处凉亭。
假山环绕,元谨身着月白色锦袍立于凉亭之中,朗朗如明月,任谁都要赞一句翩翩君子。
只有我知道这副好皮囊之下藏了怎样的歹毒心肠。
元谨蹙着眉,面上愁绪难消,语气低落。
“兰时,你为何不肯打掉皇兄的孩子?”
“你是不是……对他动了真心?”
我不动声色的侧过脸,垂眸隐下恨意,语气带着几分怨愤。
“他害我不能与你相守,我恨透了他,岂会对他有半分真心?”
我将手抚在小腹,“元慎极看重这个孩子,有这个孩子在,我们便多了一个**,于大局有利。”
元谨盯着我看了片刻,似乎在分辨我话中的真假。
半晌,他脸上的表情松懈下来,轻轻握住我的手。
“是我多虑了。”
“兰时,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片痴心,我是害怕失去你。”
我故作**的笑了笑,然后装出疑惑的模样。
问他,“我有孕一事并未传扬,安王殿下是如何得知的?”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元谨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握着我的手也不自觉的紧了紧。
“太子妃,好像有人来了。”
青缈开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慌张。
元谨连忙松开手,“兰时,人多眼杂,若是被人看见了,怕是会影响你的名声,我先告退。”
说罢,匆匆离开。
连一个回眸都不曾有。
我站在远处,看着元谨的身影消失在廊厅深处,唇角的笑意慢慢收拢。
一转头,便看到假山后缓缓走出一道人影。
是元慎。
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面色更加苍白,那双平日里总是盛着温柔的眼睛,此刻还有未曾散尽的慌乱。
他听到了。
我心一紧,抬手挥退青缈,疾步走到元慎身边。
紧紧握住他的手,“殿下,方才的话我都是骗他的。”
“你相信我吗?”
元慎盯着我的眼睛,反手扣住我的手,重重的握紧。
声音低沉而笃定。
“信。”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信。”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亦是。”
我扑哧笑出了声,眼泪却簌簌的落下。
有他这样信我,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5四月出新茶,东宫特设茶宴。
茶香袅袅,满园衣香鬓影,笑意晏晏。
定远侯夫人惊叹,“这盏雪芽茶香清冽,入口甘甜,回味竟有淡淡兰韵,当真是世间珍品!”
正说着,有婢女匆匆来报,神情慌乱,竟连礼数都顾不上,径直跪在大厅禀报。
“太子妃,水榭那边,出事了……听着声音,像是……像是……”婢女说到最后,声音细若蚊蚋,脸颊绯红。
我脸色难看。
在场的夫人与闺秀们互相交换了眼神,皆是心领神会。
纷纷跟在我身后,想要去看一看这场热闹。
转过游廊,便到了水榭。
珠帘半卷,一阵风过,纱幔扬起一角。
女子轻纱半露,露出**洁白的肌肤,而她身边,男子衣衫不整,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肢,面上潮红,带着醺醺然的醉意。
有人惊呼出声,“竟是安王殿下!”
“和……和太子妃的婢女?”
清风浮荡,吹不散满园窃窃私语。
是夜。
我还穿着白日里那件月白色裙衫,独自倚在窗前。
元谨悄然而至,立于窗前。
他的声音低低传来,带着急切与不安。
“兰时,今日之事,是个误会。”
“定是有人动了手脚,陷害我,我心中只有你一人……”他目光赤忱,若非是我重活一世,只怕又要被他这副情真意切的样子骗了。
我看着他,月光落在我脸上,映出眼中盈盈的水光。
“我竟不知殿下与青缈早有情意。”
“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我便成全了你们,将她许给你。”
元谨僵住,不可置信,“将她许给我?
兰时,你不信我?”
我摇摇头,哽咽道,“殿下,如今青缈已是你的人了,众目睽睽,你若不要她,她便只有死路一条。”
元谨脸色凝重起来。
他当然舍不得让青缈**,可如今还要利用我对付元慎,不好让我伤心。
一时竟进退两难。
我抬手,从鬓间取下一支白玉兰簪。
月光下,玉簪温润如初,一如他当初赠我时。
我还记得那时他亲自将簪子戴着我的发间,满眼真情,“钗有万千,心系一簪。”
可惜,情话缱绻,皆为虚言。
我将簪子递给他面前,“从前的事,就当镜花水月,往后各自安好。”
“你我之间,恩断义绝!”
元谨没有伸手接,簪子坠地,碎成几段。
他看向我,目光深沉而复杂。
“沈兰时。”
他沉声开口,一字一顿。
“你当真,要与我断情?”
月光下,他的眉头微拧,眼底似有暗潮翻涌。
是愤怒,是不甘心。
我望着他,决绝道,“是!”
话落,不再看他阴沉的脸色,抬手合上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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