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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他放弃千亿继承权,他却为贷款娶了山鸡
贪生pass 著
来源:ygxcx 主角: 宛瑜,江晚 时间:2026-09-01 18:00:32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我为他放弃千亿继承权,他却为贷款娶了山鸡》,男女主角分别是宛瑜江晚,作者“贪生pass”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为他放弃千亿继承权,拒绝了门当户对的联姻。他嫌我没背景,为了一笔贷款甩了我,娶了信贷经理的女儿。分手那天他说:"宛瑜,江晚能给我的你给不了。""你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原来我们这四年一文不值。他不知道——他查的那家银行,姓林。他更不知道——他那笔贷款的最终审批栏,正空着等我签字。他婚礼那天,我会亲手把那栏填上。填什么?到时候他就知道了。1.飞机落地北京的时候,我手机里还躺着许砚洲发来的结婚请...
第1章 1
我为他放弃千亿继承权,拒绝了门当户对的联姻。
他嫌我没**,为了一笔贷款甩了我,娶了信贷经理的女儿。
分手那天他说:
"宛瑜,江晚能给我的你给不了。"
"你除了长得好看点还有什么。"
原来我们这四年一文不值。
他不知道——他查的那家银行,姓林。
他更不知道——他那笔贷款的最终审批栏,正空着等我签字。
他婚礼那天,我会亲手把那栏填上。
填什么?到时候他就知道了。
1.
飞机落地北京的时候,我手机里还躺着许砚洲发来的结婚请柬。
白底烫金,新娘那栏写着江晚。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三秒,锁屏,拖着行李箱出了机场。
母亲站在车旁边,穿一件灰白色的薄羽绒服,头发比上次见面白了一些。
远远看见我,她整个人都亮了,快步迎过来抱住我。
"宛瑜,瘦了。回来就好。走,回家。"
“宛瑜,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糖醋排骨!”
她伸手盖了一下我的手背,又缩回去握方向盘。
"宛瑜,你在那边......谈得怎么样?"
“分手了。”
“那天是我生日。”
“我在餐厅等了他三个小时,等来一条消息: 我们算了吧,江晚能帮我。”
她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扣紧了一下,踩了油门继续往前开。
"分了好。回来就好。"
我靠在副驾椅背上,说了许砚洲的名字,说了他选了谁,说了他那笔过桥贷的报表。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车子拐进小区门口时才开口:
"你当初为了他,连银行都不要了。**说算了我尊重她,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她停稳车,转头看着我:
"现在他为了贷款把你甩了。宛瑜,你回来,比什么都强。"
她推开车门下去,绕到后备箱拎行李。
我坐在车里好几秒才解开安全带,风从车门缝灌进来,
北京的秋天凉飕飕的,但"回来就好"还在耳边转。
排骨端上桌,我夹了一块,烫得在嘴里倒了两口气才咬下去,糖色挂得匀,肉炖得软烂。
"怎么样?"
"还是那个味儿。"
她解了围裙坐下来,就着排骨汤泡饭慢慢吃。
窗外的天彻底暗下去,北京十月的夜来得干脆利落。
吃完我洗碗,她靠在厨房门框上看我冲水。
水声哗哗里她说了句:
"**说想回来是认真的,冰岛冬天白昼短,他每天下午三点就天黑。其实就是想你了。"
" 你二叔最近挺活跃的,天天往银行跑。
**不在,他倒是勤快。"
我没接话。
那天夜里我没怎么睡着。
卧室还是三年前的样子,书桌上那盆多肉还活着。
我翻了翻抽屉,最底层压着旧工牌,远山银行的,
照片上的我头发比现在长一点,笑起来眼睛还没装那么多东西。
旁边是一本红色封面的内部通讯录。
我翻开,信贷部经理江正平的名字后面,汇报对象那一栏印着"总裁办公室"。
我拍了一张照片存进手机。
备忘录里那条旧提醒还在:
许家过桥贷,下月十五号到期,两千万,走远山对公通道。
终审签批:"总裁办"。
许砚洲发请柬来的时候是凌晨一点多。
白底烫金的预览图在屏幕上闪了一下,就一句
"宛瑜,我十五号结婚。希望你来。"
我盯着看了很久,锁屏,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第二天早上母亲问我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你当初为了他连银行都不要了。他现在为了贷款把你甩了。"
"妈,银行的事——爸之前说随时等我回来,还算数吗?"
她筷子顿住,看了我足足五秒,笑了一下,眼角褶子挤出来。
"算。怎么不算。**昨晚还在冰岛打电话问我——宛瑜想通了吗。"
我放下筷子回房间,换了件衬衫,把旧工牌别在胸口。
出门前母亲从厨房探出头:
"晚上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
她点点头。
北京秋天的风把行道树的叶子吹得满地打转,阳光薄薄的,
照在玻璃幕墙上反出刺眼的光。
一层大厅的前台换了人,不认识我。
"我姓林。约了董事长办公室。"
前台打了电话,脸色变了。
我绕过她走进去,按了上行的电梯按钮。
电梯门合拢之前手机亮了——许砚洲那条请柬再次出现在通知栏里,大概是发送延迟。
我锁了屏。
楼层数字开始跳动。
2.
电梯在十九楼停住,我走了出去。
三年前我在这里走过几百遍,但三年后重新踩在这条走廊上,脚步比预想中沉。
总裁办的旧办公室还空着,门上贴了张白纸,写着"待调整"。
我继续往前走,拐角处有一排工位,我的名字还在——挂在靠窗第三个位置的名牌架上,深灰色底,白字,"林宛瑜"。
旁边有人放了盆绿萝,藤蔓垂下来,遮住了姓氏的第一个笔画。
我坐下,打开电脑,系统账户还活着,密码试了三次通过。
未读邮件七封,我没急着点,先翻了翻通讯录,
江正平的办公室在七楼信贷部,内线短号还在。
走廊那头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由远及近。
那声音停在我工位前面。
"你就是林宛瑜吧。"
我抬起眼。
江晚站在那儿,小羊皮高跟鞋,浅粉色大衣,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的爱马仕,
扣子没扣好,露出一截锁骨。
她比我矮半头,但下巴抬得很高。
"砚洲说你人挺好的。谢谢你把他让给我。"
我从屏幕前转开视线,靠向椅背。
周围工位上的人明显慢了动作,键盘声稀了。
江晚从包里抽出一张***,弯腰"啪"地拍在我桌上。
"这有十万,赏你了。够你一年工资了吧。”
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卡面上弹了弹,像在打发叫花子。
“**在远山挂名副总,好听吧?可我爸是信贷部经理。砚洲那笔贷款,他说了算。"
办公室里彻底静了。
我没站起来,也没碰那张卡,把视线落回电脑屏幕:
"江小姐,你说完了?"
"差不多吧。我就是想来看看输给我的人长什么样。"
"那回见。"
她笑了一声,转身走了,大衣下摆擦过拐角的绿萝。
等她走远,我伸手把***拿起来,
随手翻开右手边一本蓝色文件夹——**企业采购预付款确认函,
三百七十万,审批流程已走完,待总裁签字。
我把***夹进第一页和第二页之间,合上,搁回原处。
我点开那七封未读邮件。
第一封是门禁权限恢复通知,第二封是行政部归岗确认函,第三封的发送人栏写着"审计部 赵明远",主题一行字很短。
下午下班我站在地铁站口,手机响了。
父亲打来的,接起来声音有点虚,**里有冰岛语广播声。
"爸?"
"宛瑜啊。我滑雪摔了一跤,小腿骨折了。没事,**昨天刚飞到。"
"我马上订票——"
"不用。**在呢。你管好银行的事。"
我握着手机没出声,风从地铁口灌上来。
"对了,"父亲声音低了半度,"**摔之前看见审计那边的初稿了,江正平那几笔贷款有问题,你盯紧点。"
电话挂断。
我站在台阶上,点开邮箱,找到审计部赵明远今天下午三点四十一分发来的那封邮件。
附件标题一行黑字:
"关于江正平涉嫌违规放贷的初步调查报告(密级:高)"
手指悬在附件图标上方,地铁口的夜风卷进来,
我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大衣口袋。
3.
走廊尽头有扇窗,阳光晒在地砖上,白花花的一片。
我站在窗前,拨了个号。
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没说话,等我先开口。
"审计报告发我。"
赵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总,江正平那三笔贷款的问题查实了。抵押物评估虚高,涉事金额八千万。经侦那边......"
"放一放。婚礼前别动。"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您意思是?"
"婚礼当天收网。所有人都到的日子,一个不落。"
"明白。刘茂林那边呢?"
"他被江正平拖下**少?"
"两千万。"
"撤职文件准备好。婚礼当天带过来。"
"好。"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扣在掌心里。
阳光晒在后颈上,有微微的烫。
我转身,母亲站在病房门口扶着门框看着我,脸色比昨天更苍白了一些,
嘴唇抿着,没出声。
"妈。"
"宛瑜......"
"嗯。"
"公司......忙得过来吗?"
我走过去,她伸手搭了一下我的胳膊,指节有点凉。
"爸教过我。"
母亲看了我很久,久到走廊那头有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松开我的胳膊,抬手掖了一下我领口的褶子:"你接手公司,是对的。"
我没说话,侧身从她旁边进了病房。
父亲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输液的管子从手背连到架子上,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往下坠。
他闭着眼,呼吸平缓,监护仪上的数字稳定地跳着。
床头柜上摆着母亲从家里带来的保温杯,还有半杯没喝完的水。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翻开手机。
备忘录里那条提醒安安静静地躺在列表顶端——许家过桥贷,
到期日:下月十五号,
金额:两千万,走远山银行对公通道,
终审签批人:总裁办。
日期那一栏的"十五号"我看了很久。
然后我打开日历,新建了一个日程。
标题留空,备注里打了两个字:"收网"。
时间设在当天上午九点,和签收网文件的时间放在同一格。
我又加了一行备注:"签驳回通知"。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瞬,锁屏。
手机刚暗下去又亮了一下。
许砚洲的名字跳出来,是一句消息:
"宛瑜,听说叔叔住院了。需要帮忙吗?"
发送时间显示下午三点十一分。
我点开对话框,光标在输入栏里闪了两下。
我什么都没打,退了出去,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
窗外的北京天光还亮着,秋天的太阳落得晚,
余晖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父亲被角上画出一道一道横线。
监护仪的滴声均匀而轻,母亲在门口和护士低声说着什么。
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明天就是婚礼。
我合上手机,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钢笔。
黑色笔身,刻着远山银行的 logo。
当年我爸送我的,说这支笔签过的字,比我见过的钱都多。
明天,我就用它,给许砚洲送份大礼。
4.
婚礼定在国贸三期的宴会厅,水晶灯从三层挑高的天花板垂下来,亮得晃眼。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迎宾区的人齐齐转头看我。
许砚洲穿着银灰色西装站在签到台旁,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
他手里的签字笔掉在桌上,滚了两圈,掉在了地上。
"宛瑜......你怎么来了?"
我没理他,径直往里走。
米色羊绒大衣裹着黑色真丝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稳。
江晚穿着白色婚纱从化妆间出来,正好撞见我。
她愣了一秒,随即笑了,提着裙摆迎上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周围一圈人听见:
"哟,这不是林宛瑜吗?我还以为你没脸来呢。"
她抬手拢了拢头纱,指甲上的碎钻闪得刺眼:
"也是,山鸡就是山鸡,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
“砚洲最后选的还是我。你说你除了那张脸,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周围传来低低的窃笑声。
几个穿礼服的女人端着香槟杯,眼神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她。
"江晚,**没教过你,话别说太满?"
她笑得更厉害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珍珠耳环晃得叮咚响:
"怎么?不服气?
“**那个挂名副总,在远山银行说得上话吗?”
“砚洲那笔两千万的贷款,我爸一句话的事儿。你呢?你能给他什么?"
她凑近了些,香水味浓得呛人,压低声音补了一句: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被开了吧?”
“昨天我爸还说呢,总裁办那个空了三年的位置,马上要安排自己人了。”
“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江正平是吧?七楼信贷部,内线8371。"
她她的笑僵在脸上,珍珠耳环晃了两下,停住了:"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三件事。”
“第一,**手上三笔贷款,抵押物虚高。”
“第二,涉案金额,八千万。”
“第三,刘茂林,今天***"
江晚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从包里掏出手机,点开那封审计邮件的附件,举到她面前,
"要不要我念给你听听?江正平,2024年至2025年间,利用职务便利......"
"你给我放下!"她伸手来抢,指甲差点刮到我的脸。
我侧身躲开,她踉跄了一下,婚纱裙摆绊住脚,差点摔倒。
许砚洲冲过来扶住她,转头瞪我,眉头拧成一团:
"林宛瑜!你闹够了没有!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结婚?"我看着他,眼神平静,"许砚洲,你那笔两千万的过桥贷,下月十五号到期。终审签批栏,你猜是谁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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