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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了开放式婚姻,我真找别人你又急什么

说好了开放式婚姻,我真找别人你又急什么

黑猫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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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黑猫警长的《说好了开放式婚姻,我真找别人你又急什么》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季北川每次换个女人,都会扔给我一盒套,美其名曰开放式婚姻,互不干涉。他的兄弟曾经问过他:“川哥,当年谁跟宋南枝走近一点你都要发疯,现在真能大度到让她去找别的男人?”季北川眼神轻蔑:“她有严重洁癖,每次我丢给她的东西,她连塑封膜都没拆就原样还回来。”“离了我,她根本活不下去。”这天他把女人带回了家,照例将那盒东西扔到我脚边。“把婚房腾出来,她嫌外面的酒店不干净。”见我没吵也没闹,季北川戏谑冷笑:“让...

来源:ygxcx   主角: 季北川,宋南枝   时间:2026-09-01 18:00:31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说好了开放式婚姻,我真找别人你又急什么》是黑猫警长的小说。内容精选:季北川每次换个女人,都会扔给我一盒套,美其名曰开放式婚姻,互不干涉。他的兄弟曾经问过他:“川哥,当年谁跟宋南枝走近一点你都要发疯,现在真能大度到让她去找别的男人?”季北川眼神轻蔑:“她有严重洁癖,每次我丢给她的东西,她连塑封膜都没拆就原样还回来。”“离了我,她根本活不下去。”这天他把女人带回了家,照例将那盒东西扔到我脚边。“把婚房腾出来,她嫌外面的酒店不干净。”见我没吵也没闹,季北川戏谑冷笑:“让...

第1章 1




季北川每次换个女人,都会扔给我一盒套,美其名曰开放式婚姻,互不干涉。

他的兄弟曾经问过他:

“川哥,当年谁跟宋南枝走近一点你都要发疯,现在真能大度到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季北川眼神轻蔑:

“她有严重洁癖,每次我丢给她的东西,她连塑封膜都没拆就原样还回来。”

“离了我,她根本活不下去。”

这天他把女人带回了家,照例将那盒东西扔到我脚边。

“把婚房腾出来,她嫌外面的酒店不干净。”

见我没吵也没闹,季北川戏谑冷笑:

“让你找个人纾解一下,你都不敢?”

我无奈笑了笑:

“不,是你买的这个型号太小,和他的尺寸不匹配。”

1

听到我的话,季北川把玩打火机的动作猛地顿住,脸色瞬间铁青。

但下一秒,他发出一声极度嘲讽的冷笑。

"宋南枝,你编这种话,是想让我吃醋?"

他靠在沙发上,看我的眼神轻蔑至极。

他根本不信我敢去找别的男人。

“为了逼我赶走笑笑,连这种给自己造黄谣的低劣手段都用上了?”

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因为他今天带了新欢林笑笑回别墅,逼我腾出主卧,我嫉妒发疯而耍的的把戏。

可季北川不知道,我没有撒谎。

昨晚,我在酒吧长廊里撞进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

淡淡的冷杉香气,强势而极具侵略性的掠夺。

意乱情迷间,我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

那个男人垂眸,瞥见那盒季北川羞辱我时扔给我的***。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那个小方盒,嗤笑一声,随手抛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这种垃圾,配不**。”

低哑的嗓音落下,他扣住我的后脑勺,将我抵在墙上,吻得更加肆意狂妄。

我懒得向季北川解释,转身准备上楼收拾行李。

可就在转身的瞬间,我的视线扫过坐在他身边的林笑笑,目光猛地僵住。

林笑笑那白皙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只成色极品的翡翠手镯。

那分明就是爸妈留给我那只,那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把它摘下来!”

我眼眶瞬间猩红,大步冲过去,死死盯着林笑笑。

“谁允许你碰它的?还给我,然后道歉!”

林笑笑被吓得往季北川怀里缩了缩,委屈地咬着唇:

“南枝姐,对不起......我只是看它放在你的首饰盒里落灰,觉得好看才戴了一下,我不知道你会发这么大火......”

她嘴上说着道歉,手却死死护着手镯,根本没有摘下来的意思。

“我让你还给我!”

我根本听不进她的狡辩,伸手就去抓那只手镯。

“哎呀!北川哥救我!”

林笑笑惊呼一声,猛地往后一挣扎。

“啪——”

一声尖锐的脆响。

那只承载着我所有亲情记忆的翡翠手镯,重重磕在大理石茶几的边缘,摔落在地,瞬间四分五裂。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我浑身发抖,僵硬地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去摸那些碎玉,眼泪终于砸了下来,痛心入骨:

“这是我爸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够了!”

季北川一把将林笑笑紧紧护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不耐烦与厌恶。

“不就是个破烂?明天我转你十万买个新的!”

他看着我通红的眼睛,语气越发尖酸刻薄。

“宋南枝,你别在这儿无理取闹!**还没死呢,说什么遗物,你这副晦气的样子吓到笑笑了!”

说完,他转头冷冷地吩咐一旁的佣人:

“把这些碎片扫出去扔了。”

佣人拿着扫帚上前,不顾我的阻拦,毫不留情地将那些碎玉扫进垃圾斗。

我抓着最后一块碎玉,锋利的边缘割破了掌心,鲜血溢出,我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心痛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缓缓抬起头,眼神恍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自从那场手术醒来后,季北川就一直怪我。

我一直知道,他提出开放式婚姻,甚至看着他带女人回家,都是因为怪我。

怪我当初拿了***的钱,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

怪我为了钱,又恬不知耻地回到他身边。

我理解他对我的恨。

可我还爱他,所以即使他怪我,我愿意忍受。

总有一天,他心里的怨气会消失。

但我还是低估了季北川心里的恨意。

上周他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季北川的身体各项指标已经完全恢复,彻底没有问题了。

我对***许下的承诺完成了。

我不用再赎罪了。

我慢慢站起身,拿纸巾擦掉指尖的血迹,从包里拿出一份上午刚准备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

“不用赔了。”

我看着季北川错愕的眼睛,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字了。”

2

季北川盯着那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眼底的错愕只停留了一瞬,随即被浓浓的轻蔑取代。

他伸出手,一把抓起那份协议,当着我的面撕得粉碎,纸屑扬扬洒洒落在地上。

“宋南枝,长本事了?学会拿离婚威胁我?”

他眼底满是嘲弄。

“你离了我,拿什么给**治病?离开季家,你连饭都吃不上!”

“我倒要看看,断了**的医药费,你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到时候,别跪着来求我!”

看着他笃定我离不开他的神情,我心里只剩下一片悲凉的麻木。

我爸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因为治疗无效去世了。

那个他自以为能永远拿捏我、威胁我的**,早就没了。

我见他始终不愿意签字,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跟他说,踩着一地的碎纸屑,转身走出了别墅。

半小时后,我回了季家老宅,找到了季北川的母亲。

听到我要离婚,并且季北川拒不签字时,婆婆愣住了。

当初,是她觉得我出身寒微,配不上她高高在上的儿子。

她私下找到我,给了我五百万,逼我拿钱离开。

为了我爸的医药费,我拿了钱,背上了“拜金女”的骂名,走得干脆。

可谁也没想到,我离开他之后,季北川陷入极度的痛苦和怨恨,开始大量酗酒。

长期酒精摄入导致急性肝衰竭,陷入昏迷,医院甚至一度下达了**通知。

是***哭着跪在我面前,求我回来救他一命。

这三年,为了当初那份拿钱走人的愧疚,我像个没有尊严的护工一样回到他身边。

忍受着季北川的冷嘲热讽。

忍受着他因为病痛发作时的暴躁砸东西。

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熬药膳,整夜整夜地守在他的床前。

可这三年,季北川在外面做的那些混账事,婆婆全都看在眼里。

看着我平静到近乎空洞的眼神,婆婆眼眶红了。

她颤抖着握住我的手。

“南枝......好孩子,这三年苦了你了,是我们季家造孽,是我们对不起你。”

“妈答应你,会帮你离婚。

话音刚落,老宅大厅的门被推开。

季北川揽着林笑笑的腰,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看到我在这里,季北川眉头一皱。

“宋南枝,怎么?在家里闹不够,还跑到我妈面前来告状?”

“你以为把我妈搬出来,我就会顺了你的心?”

婆婆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混账东西!你带着这个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干什么?给我滚出去!”

他护着林笑笑走到婆婆面前。

“妈,你别一口一个不三不四。”

“笑笑怀孕了,我带她回来见你。”

大厅瞬间死寂。

婆婆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季北川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恩赐者。

“宋南枝,你闹够了没有?既然妈也在这儿,我就把话挑明了。”

“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别和笑笑争风吃醋,这孩子生下来,可以记在你的名下。”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依然是风风光光的季**,钱也随便你花。”

“别人想要这个位置我都不会给,这可是你高攀不来的福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荒谬。

我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季北川那张狂妄的脸,又掠过躲在他身后的林笑笑。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

“季北川,你的福气,留给别人吧。”

“我觉得脏。”

说完,我没有理会季北川瞬间僵硬扭曲的脸色。

向婆婆示意后,毫不留恋地转身朝大门外走去。

擦肩而过的那一瞬,我没有错过林笑笑盯着我背影时,眼底骤然闪过的那一丝狠毒的阴霾。

3

老宅那场闹剧过后的几天,季北川像是故意的,带着林笑笑高调出入各大名流晚宴。

所有人都知道,季少身边多了一位惹不起的心尖宠,甚至连季家未来的长孙都有了。

圈子里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嘲讽我这个正牌季**不知好歹,不懂珍惜。

“宋南枝也是蠢,低个头就能继续当豪门阔太,非要闹什么脾气,现在好了,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我充耳不闻,只安静在出租屋里收拾着自己的行李。

直到那天下午,我收到了林笑笑发来的一条短信:

宋南枝,***留给你的那只玉镯,碎片在你们婚房里,我让人捡回来了,想要就自己来拿。

我爸妈一生清贫,临到最后,两个人留给我的就只有这只手镯了。

我没多想,立马赶了过去。

可当刚我关上大门,门立马就被从外面锁上了。

下一秒,迎面扑来的,是刺鼻的汽油味和冲天的火光。

林笑笑站在火海边缘,对着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宋南枝,带着你这破烂镯子下地狱吧!只有你彻底死在这场大火里,季**的位置我才坐得安稳!”

随后,她猛地跌坐在地上,凄厉地尖叫起来:

“南枝姐!你为什么要放火?就算你恨我怀了北川的孩子,也不该拉着我同归于尽啊!”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燃烧的吊灯轰然砸下。

热浪瞬间将我吞没,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再次恢复一丝意识时,是在医院嘈杂的急诊室走廊。

我浑身大面积烧伤,疼得连呼吸都在发抖,鲜血不断从伤口往外渗,染红了白色的病床。

耳边,却传来了季北川生气到极点的声音。

“宋南枝,为了逼我低头,你竟然连这种苦肉计都用上了?”

他站在我的推车旁,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血肉模糊的脸,眼底没有半点心疼,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

“你以为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我就会多看你一眼?”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弄:“还敢放火烧笑笑,你简直恶毒到了极点!”

急诊医生焦急地拿着**通知书跑过来:“季总,**伤势严重,生命垂危,需要立刻安排抢救室......”

“先救笑笑!”

季北川一把推开医生,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指着旁边只受了点轻微擦伤的林笑笑。

“她不过是装死博同情,死不了,笑笑肚子里有我的孩子,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拿你们整个医院试问!”

季北川这句话后,没有人再来过问我的情况。

渐渐地,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从漫长的昏迷中苏醒。

浑身缠满纱布,痛入骨髓,可我的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病床边,婆婆红着眼眶。

“南枝、南枝,你终于醒了,还好我来得及时。”

她将一本暗红色的本子,轻轻放在我的枕边。

“南枝,委屈你了,妈动用了点关系,加快给你办了。”

我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摸着离婚证上烫金的纹路。

眼角滑落一滴温热的泪,砸在暗红色的封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七年的青春,三年的折磨,在这一刻,终于彻底画上了句号。

季北川,我们两清了。

......

与此同时,城中顶级的VIP包厢内。

季北川正懒散地靠在真皮沙发上,端着酒杯和几个富家公子哥喝酒寻欢。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走进来的是季家的老管家陈叔。

季北川抬头扫了一眼,语气散漫:

“陈叔?怎么,我妈让你来替宋南枝求情?回去告诉她,不必了。”

“她敢放火伤害笑笑,就算她今天死在医院里,我也不会去看她一眼。”

陈叔面无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将一本暗红色的本子递给他。

“少爷误会了,我是来给您送离婚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