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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真没要高攀,王爷囚宠上瘾

奴婢真没要高攀,王爷囚宠上瘾

辣椒炒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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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奴婢真没要高攀,王爷囚宠上瘾本书主角有乌雀李长泽,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辣椒炒小雨”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好热。“…好热啊……”尚且算作“衣裳”的东西紧束缚皮肤,热意一阵一阵自内而外拉扯,似要烧穿碍事的每一处,向空气索求爱抚。乌雀手脚被细细绸缎困着,锁在落满轻纱的架子床内輾轉,身上是特制的秘衣,穿着舒爽滑膩却不透氣。秘衣紧紧裹著柔軟身子,豐滿的身前与挺翹後臀尽显,势必要让“犯错”之人得到惩罚。又是一阵熱浪迭起,乌雀不可控的洩出声,已忍耐到了极点。“王爷!求求您……奴婢错了,奴婢不跑了……您放过…吧!…...

来源:cd   主角: 乌雀,李长泽   时间:2026-09-01 12:02:32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辣椒炒小雨的《奴婢真没要高攀,王爷囚宠上瘾》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好热。“…好热啊……”尚且算作“衣裳”的东西紧束缚皮肤,热意一阵一阵自内而外拉扯,似要烧穿碍事的每一处,向空气索求爱抚。乌雀手脚被细细绸缎困着,锁在落满轻纱的架子床内輾轉,身上是特制的秘衣,穿着舒爽滑膩却不透氣。秘衣紧紧裹著柔軟身子,豐滿的身前与挺翹後臀尽显,势必要让“犯错”之人得到惩罚。又是一阵熱浪迭起,乌雀不可控的洩出声,已忍耐到了极点。“王爷!求求您……奴婢错了,奴婢不跑了……您放过…吧!…...

第1章


好热。

“…好热啊……”

尚且算作“衣裳”的东西紧束缚皮肤,热意一阵一阵自内而外拉扯,似要烧穿碍事的每一处,向空气索求**。

乌雀手脚被细细绸缎困着,锁在落满轻纱的架子床内輾轉,身上是特制的秘衣,穿着舒爽滑膩却不透氣。

秘衣紧紧裹著柔軟身子,豐滿的身前与挺翹後臀尽显,势必要让“犯错”之人得到惩罚。

又是一阵熱浪迭起,乌雀不可控的洩出声,已忍耐到了极点。

“王爷!求求您……奴婢错了,奴婢不跑了……您放过…吧!…好热……”

嬌喘示弱的求饶取悦了端坐于暗处的男人。

他眉眼浓墨,弯起的眼睛似藏着笑意,嘴角又抿直,让人看不出喜怒。

“娇娇不乖,上回你求本王,已依你所愿轻轻放下,若这次再不做惩戒,娇娇又跑出了城,可如何是好?”

乌雀猛的摇头,控制不住般,聽起腰窩,又被綢緞死死的箍住。

他的声音对乌雀来说简直是媚藥,平日里的**在药物作用下更显难耐。

“奴…奴婢不跑,不跑……”

李长泽轻声打断她,“娇娇的话总不真,这次便不信你,让你再也不敢,好不好?”

“……呜呜呜不好…放过奴吧…”

从开始到此时已持续两个时辰,汗水淋漓混杂,见她眼神渙散,着实是要遭不住。

院落外替谋划她逃走的人还在那儿站着,额角伤口还未愈合,烈阳之下,汗水氤着。

想起那位好弟弟说的,他只管自己取乐,根本不在意乌雀,男人修长如玉的指节微动,叹出一口气来,轻轻撩起半遮住春光的轻纱,俯身压下,“既你索求如此,本王便赏你。”

“只一点你要记得,再有下次,本王让你日日这般,不得釋放。”

死男人平日里不是个话多的性子,只一到榻上,骚话连篇摆弄她。

調、nong,到了頂點。

乌雀轻轻吐出一口热气,顾不得脸前動作不停的人,再也遭受不住,晕睡过去。

要说她一小小女婢,便是有些姿色,按理来说也是入不了堂堂天子兄长,谨朝这位大王爷眼的。

不知他抽的什么疯,放着娇妻美妾不纳不娶,偏生囚住她,箍在深深院墙里头。

初到王府,乌雀是被亲生母亲卖进来的,彼时谨王方为当今圣上坐稳皇位,自请回封地。

陛下念情,不顾大臣反对,特辟三州,依在皇城脚下,自封地到上京,两者路程不要三日。

王府初建,那年夏日炎炎,乌雀依着口齿好,样貌佳,换上青灰常服,入前厅伺候,成了三等女使。

“乌雀,愣什么神,手头活做完了吗。”

“还有你们几个,都是贱皮子,惯会躲懒,知道今日什么日子?还不快些,耽误主子的事,可仔细你们的皮。”

前厅管事大丫鬟嗓门儿不小,平日里就是个严词厉色的,眉毛总是皱着,眼睛凶巴巴。

骂人可厉害,手底下十来个小丫头都怕她。

乌雀也被骂过几次,不敢看她,连忙低头仔细擦拭椅背,继续手中活计。

今日是中秋,距离乌雀被卖入谨王府,已一年有余,她虽在前厅,平日忙碌,但伺候主子这种大事哪里轮得到一个洒扫丫鬟。

她们只需负责端茶送水至厅旁,自有王爷主子的贴身丫头们服侍。

“呸,不就是老子娘在主子面前得用,管着中馈,有什么好得意的,在咱们面前耍威风。”

说话的是在乌雀身旁擦拭地面的燕奴,她娘与管事的乔儿的娘都是王爷近身用到的人,自然瞧不上乔儿。

乌雀却是半道子来的,没根基,不敢接话,只盯着眼前桌椅,撅着臀擦下面灰渍,似要把那处擦掉漆来。

燕奴瞧她不搭话,努努嘴,暗暗骂道:“大**。”

乌雀假装听不见,埋头苦干。

晌午前一众洒扫丫鬟退下,前厅热闹非凡,迎了不知几波送礼的大人物。

乌雀还是不能闲着,花枝不可凌乱散落、茶水不可空缺、茶盏不可不净、客人身侧不可无人跟着。

她一人掰成两瓣用,竟是连午饭都没用两口,直到傍晚下职,脚裸隐隐透着酸胀,走两步都要虚脱,这才反应过来今日到底多劳碌。

连洗漱的劲都没有,乌雀挣扎着,只用凉水擦身,去去汗气,否则明日又要被乔儿挑刺。

“……真的?”

“这还能有假?”

丫鬟们住的都是大通铺,十来个人一屋,挤在一处。

一说些什么,其余都听得见,别人做什么,也看得见。

乌雀不甚在意,自顾自扒光衣裳,用帕巾擦莹白身子。

“要我说,还是那爬床婢女不够貌美,这才遭王爷嫌弃,若是燕奴你去,必然封侧妃呢。”恭维声不小,笑语晏晏开玩笑。

燕奴并未当真,沉思片刻,叹了口气,“王爷何等人物,怎是我等奴婢可以肖想?”

“况且那被杖毙的二等丫头我娘见过,生的我见犹怜,平日里又都是伺候精细活的,肯定细致,这般都入不了王爷的眼,怕是没人……”

燕奴说到一半,忽的停了,她眼巴巴瞅着乌雀的方向,盯着她盈满身姿。

话锋不自觉一转,“若是要比,怕也只有乌雀能比得上了。”

众人目光齐齐望去,便见年方二八的乌雀身姿傲人,莹润雪白,明明都在日头下晒着,人家越来越好看,她们都成了小黑丫头。

且乌雀生的着实漂亮,细眉大眼,巴掌大小脸尖尖,蒲扇似的睫毛,让白日余热未散的几人莫名清凉许多。

“呵呵,是么。”

旁人却并非同燕奴那般想得,互相挤眉弄眼,揶揄之中又藏些不知名的酸楚。

“燕奴你莫说笑,乌雀怕是连王爷身都进不了,便被推下去杖毙了哈哈哈。”

这话不假,王爷身侧没有贴身女使,但二等女使换了又换,总是有各种不信邪,欲爬床的,都成了一具具**,抬出谨王府。

像乌雀这等模样妖艳的,连侍卫**那关都过不去,便被带下去盘问,绝不复用。

“我也觉得。”乌雀好似没看懂她们的眉眼官司。

轻轻一笑,唇角勾起的弧度淡漠,压着心头因被燕奴夸赞而升起的愉悦,套上衣裳出去换水。

她并不蠢,当然知道话语里押的醋,也明白那些掌握平民百姓**大权的人有多恐怖,她只会离得远远的。

等熬到年纪大,攒够钱财,自己出去寻个生意,将自己嫁一好人,平凡安稳过完一生。

她绝不会与王爷那些主子们有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