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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绸揭密,故梦成灰

红绸揭密,故梦成灰

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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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红绸揭密,故梦成灰是一梦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贺延清宋亦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夫君生辰那日,几个旧友喝多了,把一块红盖头扣到他的结拜兄弟宋亦安头上。有人拍桌起哄:“贺兄,当年没拜成,今天补一个!”满堂大笑,我也笑。直到红盖头滑下来,酒壶勾断了她束发的簪,乌发落了一肩。满桌哄笑骤然停住。只有我还端着酒盏,半天没反应过来。“宋亦安......是女人?”没人说话。婆母低头喝茶,小姑子避开我的眼睛,连府里伺候多年的老管家都一脸尴尬。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这六年,宋亦安跟我...

来源:ygxcx   主角: 贺延清,宋亦安   时间:2026-09-01 10:00:43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一梦”的浪漫青春,《红绸揭密,故梦成灰》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贺延清宋亦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夫君生辰那日,几个旧友喝多了,把一块红盖头扣到他的结拜兄弟宋亦安头上。有人拍桌起哄:“贺兄,当年没拜成,今天补一个!”满堂大笑,我也笑。直到红盖头滑下来,酒壶勾断了她束发的簪,乌发落了一肩。满桌哄笑骤然停住。只有我还端着酒盏,半天没反应过来。“宋亦安......是女人?”没人说话。婆母低头喝茶,小姑子避开我的眼睛,连府里伺候多年的老管家都一脸尴尬。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这六年,宋亦安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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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生辰那日,几个旧友喝多了,把一块红盖头扣到他的结拜兄弟宋亦安头上。

有人拍桌起哄:

“贺兄,当年没拜成,今天补一个!”

满堂大笑,我也笑。

直到红盖头滑下来,酒壶勾断了她束发的簪,乌发落了一肩。

满桌哄笑骤然停住。

只有我还端着酒盏,半天没反应过来。

“宋亦安......是女人?”

没人说话。

婆母低头喝茶,小姑子避开我的眼睛,连府里伺候多年的老管家都一脸尴尬。

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这六年,宋亦安跟我们夫妻一起跑过商,住过驿馆,喝醉后睡过贺延清书房的外间。

我从没多想。

因为贺延清亲口告诉我:“她是男人,你吃哪门子飞醋?”

如今我看着满屋人的脸,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看向贺延清,他沉默片刻,竟有些无奈。

“若你早知道她是女人,我们三个还能像这些年一样自在吗?”

我笑了:“所以你骗了我六年,是为了让我懂事?”

贺延清刚要开口,席间那个喝醉的旧友忽然笑了一声。

“嫂夫人,你跟亦安争这个做什么?”

满屋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却醉得浑然不觉,还指了指地上那块红盖头。

“你不会连大哥当年差点娶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吧?”

“这东西当年本来就是给她备的。”

......

寿宴散得比办丧事还快。

陆子昂被人架出去时还在嚷:“我真以为嫂夫人知道!”

没人应他。

我坐在原处,地上还放着那块红盖头,贺延清弯腰来捡,我往前挪了一寸。

“别碰。”

他手停在半空。

婆母叹气:“令宜,亦安的身份不是冲你瞒的,宋家没有儿子,她爹为了保住商号和北地车队,从小把她当男儿养,外头二十多年,都只知道宋家有个少东家。”

我端起酒盏,手抖得很厉害,只好重新放下。

“那你们呢?”

婆母没说话。

贺明珠盯着桌沿,老管家退到门边。

贺延清蹲到我面前,声音很清。

“外头不知道,我们这些一起长大的当然知道,她自己不愿换回女子身份,难不成还要挨个告诉你?”

我握住他的手腕,一点点移开。

“因为我是你妻子。”

他眉头蹙起,像是真的不懂。

我看了他两息,反倒笑了。

“三年前驿馆只剩两间房时,我亲手把丈夫和一个女人安排进同一间房,你觉得我不该知道?”

他的脸色僵住。

那年暴雨封路,驿馆只剩两间上房。

我嫌他们两个大男人挤小屋不舒服,主动把大的让给了他们。

临睡前,我还端热水去敲门。

贺延清披衣出来,低头亲了我一下:“我夫人最省心。”

第二天宋亦安勾着他的肩问:“嫂嫂就不怕我半夜把他卖了?”

我笑着骂她滚。

如今想来,那一屋人到底在笑谁?

“那晚我睡的椅子。”

贺延清伸手来拉我,语气终于急了:“令宜,我跟她从小一起长大,我没把她当女人。”

我抽开手,偏头看向宋亦安。

“你们当年议过亲?”

宋亦安重新束好长发,仍是一身青色男装。

她没躲:“议过。”

婆母忙道:“是我同她娘私下商定的,只差亦安点头,我一高兴,先备了盖头和合婚杯,谁知她死活不肯换女装,这才作罢。”

我低头看向那块红盖头。

原来不是一句酒后玩笑,它真的差一点盖在另一个女人头上。

我又想起成婚第二个月,撞见宋亦安从贺延清房里出来。

她衣襟散着,半边头发还是湿的。

我当时脸色都变了。

贺延清却笑得直不起腰:“沈令宜,你连男人的醋都吃?”

宋亦安还搭住他的肩:“嫂嫂放心,我就算看上谁,也不能看上他。”

满院下人都笑,最后连我也红着脸跟着笑。

现在才知道,那院子里除了我,每个人都知道笑点在哪。

我捏紧袖口,手指陷进掌心。

“这六年,你们是不是经常觉得我特别好笑?”

贺延清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没人笑你,亦安是什么身份,从来没真正伤过你,别因为陆子昂一句醉话,把六年的日子全翻出来算。”

我抬眼看他,慢慢笑了。

“你说得对。”

“那我就从今天开始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