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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苗疆:萌娃骑着大蟒蛇找爹啦

黄梦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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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七零苗疆:萌娃骑着大蟒蛇找爹啦》是大神“黄梦宁”的代表作,顾北望阿朵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来源:cd   主角: 顾北望,阿朵   更新: 2026-09-01 14:3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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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七零苗疆:萌娃骑着大蟒蛇找爹啦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黄梦宁”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北望阿朵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

第4章

阿朵没有回头。
她把外婆最后那句话咽进肚子里,攥紧了小布包的带子。
“不干净的人。”
前世干了十几年缉毒的沈念安太清楚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在边境的深山老林里,“不干净”往往只指一种人。
但她现在不能问。
外婆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剩下的,得她自己去查。
“外婆,你回去吧。”阿朵骑在大黑背上,转过头。
晨雾还没散,寨口的大青石旁边,凤阿婆佝偻着背站在那里,一只手撑着石头,另一只手死死捏着围裙的角。
老人没有哭,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阿朵看了好几秒。
“外婆!”她扬起小手,冲着远处喊,“等我找到爹,就来接你!”
凤阿婆的身子晃了一下。
风把老人的声音送过来,断断续续的。
“路上……小心……”
大黑游动起来,顺着山路往东下行。
阿朵没有再回头。
不是不想回头,是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
前世的沈念安是孤儿院长大的,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身后望着她,叮嘱她路上小心。
这辈子有了。
就冲这个,她也得把路走通。
山路比她预想的要窄。
两边是密密匝匝的灌木和高过人头的野草,头顶树冠遮天蔽日,只漏下几道细碎的光斑。泥土路被前几天的雨泡软了,大黑的蛇身碾过去,留下一道深深的压痕。
阿朵趴在蛇背上,小手抓着鳞片,眼睛四处打量。
“大黑,往左边偏一点,右边那个坑里有积水。”
大黑嘶嘶应了一声,身子微微偏转,绕开了路边的泥坑。
走了大约一刻钟,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扑棱棱的声响。
一只灰褐色的山雀从树冠间钻出来,在阿朵头顶绕了两圈,落在大黑的蛇头上。
“小主人小主人!你要下山呀?前面的路我认得!我天天飞!”
阿朵差点乐出来。
这只山雀就是前两天她派去侦察路线的那只,记性不错。
“小花,前面的路好走吗?”
山雀歪头想了想:“好走!没有大石头挡路。但是绕过那棵大歪脖子树以后要走上边的路,下边的路上次塌了。”
“知道了,带路吧。”
山雀扑棱着翅膀飞到前方,时不时回头叫两声,像个尽职尽责的小向导。
阿朵忍不住嘴角翘了一下。
然后更热闹的事情来了。
走过一片竹林的时候,一只松鼠从竹竿上蹿下来,跳到大黑身上,蓬松的大尾巴甩了阿朵一脸毛。
“嗷!小主人你要去哪?带上我!前面有好多果子!”
“不带。你太闹了。”
松鼠不乐意了,吱吱叫着爬到她肩膀上,死活不走。
再往前走了一段,路两旁的灌木丛里窸窸窣窣的,几只野兔从草窝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大黑,又看了看大黑背上的小奶娃,鼻子抽了抽,齐刷刷往路边挪。
“好大的蛇。”
“走走走,让开让开。”
“别怕,它不吃咱们,背上有那个小人崽子。”
阿朵听着这些对话,实在绷不住了,趴在蛇背上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百兽开道。
说出去谁信?
一条三米长的黑色巨蟒贴地滑行,背上骑着一个扎小羊角辫的四岁奶娃,肩膀上蹲着一只松鼠,头顶飞着一只山雀,路两旁的野物自觉让行。
这排面,搁古代得封个山神爷。
松鼠趴在她耳边絮叨:“前面那条岔路口有棵大樟树,树底下住着一窝獾,脾气可臭了,离远点。”
“知道了。”
“还有还有,前天我看见一个两脚兽在那边搬石头,好大的两脚兽,身上臭烘烘的。”
阿朵竖起了耳朵。
“哪边?”
“那个那个——”松鼠抬起前爪指了指东南方向,“过了第一座山的半山腰!”
阿朵没有声张,在心里默默记下。
山路越往下走,坡度越陡。大黑放慢了速度,身体贴着山壁一侧走,稳得像一艘船。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阿朵啃了一块苞谷饼子垫肚子,把碎渣分了一点给松鼠。松鼠捧着饼子渣嘎嘣嘎嘣嚼得欢。
日头升到了头顶,林子里闷热起来,蝉鸣聒噪。
就在她有点犯困的时候,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叫声。
不是鸣叫,是聒噪。
三四只乌鸦盘旋在前面五十米开外的树梢上,翅膀拍得啪啪响,叫声又急又尖。
阿朵一下子精神了。
她集中注意力去感知乌鸦的情绪。不是饥饿,不是领地争夺——是警惕,是恐惧。
“不要过去!那边有东西!咬人的东西!”
大黑也停了下来。
蛇头抬起,蛇信子快速吞吐,竖瞳微微收缩。它感知到了什么。
阿朵拍了拍蛇头:“大黑,停一下。”
她拽过肩膀上的松鼠:“帮我去前面看看,地上有什么东西。注意脚下,别踩奇怪的东西。”
松鼠吱了一声,从蛇背上跳下去,蹿进了灌木丛。
阿朵等着。
心跳有点快,但她的手很稳。
不到两分钟,松鼠窜了回来,尾巴炸成了一团毛球,明显受了惊。
“有铁嘴巴!好多好多铁嘴巴!地上草底下全是!差点咬到我的爪子!”
铁嘴巴。捕兽夹。
阿朵的眼神沉了一分。
普通猎人下夹子,一两个就够了。松鼠说的是“好多好多”、“全是”。
整片布设捕兽夹,那不是打猎。
那是不让人过去。
“还有呢?”阿朵追问,“除了铁嘴巴,还看到什么了?”
松鼠歪头回忆:“有个棚子,破破烂烂的。挂了好多皮,还有一些草,干巴巴的草,味道怪怪的。”
阿朵深吸一口气。
“大黑,绕开夹子,从左边的石头上面过去。慢慢走。”
大黑低下身子,沿着路边**的岩石缓缓前行。蛇身有天然的优势,贴着石面游动,完美避开了地面上的陷阱区域。
阿朵趴在蛇背上,视线穿过低矮的灌木缝隙。
她看到了。
前方二十米开外,山坳的凹处搭着一个简陋的窝棚。油毡布盖的顶,木头桩子撑的架子,歪歪斜斜,像是随时会塌。
窝棚旁边的横杆上挂着几张兽皮,都硝制过了,手艺粗糙。
阿朵的目光锁定的不是兽皮。
横杆的另一头,挂着几串晾晒的东西。
灰褐色,干瘪,壳上有明显的纵向切痕。
阿朵的瞳孔骤缩。
前世经手过上百起**案件的沈念安绝不会认错。
那是**壳。
刀割取浆后晾晒的**壳,成色至少两个月以上,数量不少。
阿朵缓缓收回目光,脊背贴着蛇身,一股凉意从尾椎窜上了后脑勺。
外婆说的“不干净的人”——
就是这个。
这座大山的深处,有人在种**。
而她的阿妈,当年就是在这条路上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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