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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夜别开门:我在守节镇修禁忌

冬至夜别开门:我在守节镇修禁忌

浮生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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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冬至夜别开门:我在守节镇修禁忌》,是作者浮生月白的小说,主角为抖音热门。本书精彩片段:新人小作者报到,希望大家能喜欢,麻烦大家动动发财的小手点个“加入书架”,|•-•)و✧,接下来就一同开始阅读吧脑子寄存处,小作者会保管好的(๑•̀ㅂ•́)و✧沈砚修到第十三页时,指尖忽然沾了一层霜。那本从老家档案馆地下室翻出来的《守节镇岁时志》,纸页黄脆得一碰就掉渣,封皮上用朱砂写的四个大字被虫蛀得只剩半边。他做古籍修复三年,见过发霉的、被水泡烂的,却从没见过一本民国手抄本里,能结出真实的冰碴,冰...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31 12:04:09

小说介绍

小说《冬至夜别开门:我在守节镇修禁忌》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浮生月白”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抖音热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新人小作者报到,希望大家能喜欢,麻烦大家动动发财的小手点个“加入书架”,|•-•)و✧,接下来就一同开始阅读吧脑子寄存处,小作者会保管好的(๑•̀ㅂ•́)و✧沈砚修到第十三页时,指尖忽然沾了一层霜。那本从老家档案馆地下室翻出来的《守节镇岁时志》,纸页黄脆得一碰就掉渣,封皮上用朱砂写的四个大字被虫蛀得只剩半边。他做古籍修复三年,见过发霉的、被水泡烂的,却从没见过一本民国手抄本里,能结出真实的冰碴,冰...

第1章

新人小作者报到,希望大家能喜欢,麻烦大家动动发财的小手点个“加入书架”,|•-•)و✧,接下来就一同开始阅读吧
脑子寄存处,小作者会保管好的(๑•̀ㅂ•́)و✧
沈砚修到第十三页时,指尖忽然沾了一层霜。
那本从老家档案馆地下室翻出来的《守节镇岁时志》,纸页黄脆得一碰就掉渣,封皮上用朱砂写的四个大字被虫蛀得只剩半边。他做古籍修复三年,见过发霉的、被水泡烂的,却从没见过一本**手抄本里,能结出真实的冰碴,冰碴就凝在 "冬至" 那一页的边角。
沈砚皱了皱眉,伸手去拂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纸面,整间工作室的灯 "啪" 地灭了。 明明是八月盛夏,刚刚蝉鸣还在,可现在,陷入黑暗里的他只听见风声,穿堂而过的、带着枯草和冷灰味道的北风,呜呜地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哗哗翻响。
他下意识去摸手机,当手电筒亮起的一瞬间,瞳孔骤缩,工作室没了。他工作的桌椅、惯用的设备,全没了。原本熟悉的房间已尽数消失,目光所及竟是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
此刻他就站在这条老街上,老街两边是灰瓦白墙的旧式民居,屋檐下挂着褪色陈旧的灯笼,灯笼里没有烛火,却泛着一层幽幽惨绿的光,朦胧地映照着这条街。天是暗的,空中飘着细碎的雪粒子,落在手背上,冰寒刺骨。沈砚抬起手机看去,信号格是空的,电也即将耗尽。而他的左手手腕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暗红色隐隐发亮的纹路,像是一截被烧红的铁丝烙进皮肤里,弯弯曲曲,隐约是个 "冬" 字的形状。
沈砚的呼吸顿了半拍,他不是没听过怪事,做这行的老人常说,有些旧书碰不得,尤其是记录了死人规矩的书,但他一直当故事听 。直到此刻,洁白的雪粒子穿**空,落在他睫毛上,融化成水,冰冷地滑过脸颊。
"有人吗?"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没有人应。四周静悄悄的,寂静、空旷,声音仿佛一头撞进虚无的空间,没有回音。沈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忐忑不安的心,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
镇子不大,家家户户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发白的春联,春联上的字不是 "福" 也不是 "春",而是一个他看不懂的古体字,像 "封" 又像 "祭"。
走到第三户人家时,门忽然 "吱呀" 一声,开了一条缝。门缝里探出一张苍老的脸。那是个老**,头发花白,脸皱得像晒干的核桃,皱巴巴的脸上却有亮得不正常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砚。她咧嘴一笑,嘴里空荡荡的开合,声音沙哑而轻细,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后生,今天冬至,大晚上的你怎么还在外面走啊?"
沈砚刚要开口,老**忽然猛地抬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个老人。她的手冰冷得像一块铁,泛黄干枯的指甲掐进他的皮肉里,急切地压低声音:"别说话!听好 —— 今天是冬至,三条规矩,记住了能活,记不住就死。"
沈砚一怔,老**语速极快,像在背诵什么刻进骨头里的东西:"第一,天黑之后,不管谁敲你家的门,都不能开。哪怕是你亲娘喊你,也不能开。第二,今晚睡觉不能关灯,灯灭了,就再也亮不起来了。"
"第三 ——"
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令她恐惧的声音。就在这时,老街的尽头,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很多人向着这边走来,多双脚踩在积雪的青石板上,"咔、咔、咔",声音由远及近。
老**的脸 "唰" 地白了,她猛地松开沈砚的手,力气大的像是甩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转身像是被烫般迅速缩回门后,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哆嗦着,用几乎听不见的沙哑声音挤出最后一句:"第三,听见有人喊你名字…… 千万别回头。"
"砰 ——"
门重重关上,插销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沈砚僵在原地,森然的寒意顺着脚底窜上后背,一种不安的氛围笼罩着他。后背的皮肤不受控制般冒出鸡皮疙瘩,双手手心冷汗直冒。
嗒——哒——哒——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沈砚转过头,看向发出声音的老街尽头。 雪幕之中,隐隐绰绰走来一队人,他们穿着灰扑扑的旧式棉袄,低着头,步伐僵硬,像被线提着的木偶,骨骼关节处僵硬却依旧走的很稳。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手里提着一盏冒着阴森绿光的白纸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黑色的 "沈" 字,在风的吹拂下轻轻摇曳着,灯笼里绿色的烛火随着摆动将熄未熄,悬着一抹微火跳跃。
沈砚的心猛地一颤,不敢做出多余动作。就在这时,队伍最前面的那个人,缓缓抬起了头,仿佛一座早已锈迹斑斑的机械承受不住动作幅度发出咔、咔的声响。明明还有一段距离,可咔、咔的声音在沈砚的耳内响起,像是他自己身体里发出的一样。
沈砚僵在原地,那是一张和沈砚一模一样的脸。它惨白的脸上,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嘴唇上下开合,发出了沈砚自己的声音,清晰地穿过风雪,钻进他耳朵里:
"沈砚,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