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在修仙界修改过去林砚林秋禾完本热门小说_小说完结版我在修仙界修改过去(林砚林秋禾)

我在修仙界修改过去

我在修仙界修改过去

路一直在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我在修仙界修改过去》是大神“路一直在”的代表作,林砚林秋禾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林砚的母亲,死过两次。两次都在同一个晚上。这事说出去估计没人信。死人怎么可能再死一次?可林砚知道,因为第一次,他真的把她救了回来。……天衡历九六一〇年,四月初七。青石镇的雨从下午一直下到晚上,非但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雨水顺着屋檐连成一条线,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树枝一下下刮着院墙。厨房里倒是暖和。林砚蹲在灶台边,往火里塞了根柴,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汤,忍不住问道:“娘,明天云山宗的人...

来源:cd   主角: 林砚,林秋禾   时间:2026-08-29 16:02:44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我在修仙界修改过去》,男女主角林砚林秋禾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路一直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林砚的母亲,死过两次。两次都在同一个晚上。这事说出去估计没人信。死人怎么可能再死一次?可林砚知道,因为第一次,他真的把她救了回来。……天衡历九六一〇年,四月初七。青石镇的雨从下午一直下到晚上,非但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雨水顺着屋檐连成一条线,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树枝一下下刮着院墙。厨房里倒是暖和。林砚蹲在灶台边,往火里塞了根柴,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汤,忍不住问道:“娘,明天云山宗的人...

第1章

林砚的母亲,死过两次。
两次都在同一个晚上。
这事说出去估计没人信。死人怎么可能再死一次?
可林砚知道,因为第一次,他真的把她救了回来。
……
天衡历九六一〇年,四月初七。
青石镇的雨从下午一直下到晚上,非但没有停的意思,反而越来越大。雨水顺着屋檐连成一条线,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树枝一下下刮着院墙。
厨房里倒是暖和。
林砚蹲在灶台边,往火里塞了根柴,看着锅里翻滚的面汤,忍不住问道:“娘,明天**宗的人真来镇上收徒?”
“假的。”
正在切菜的女人头都没抬。
林砚愣了一下:“那王婶今天怎么把她儿子那套过年才舍得穿的新衣服都翻出来了?”
林秋禾手里的菜刀咔嚓一声剁断半截青菜,淡淡道:“可能准备给他下葬。”
林砚沉默了两秒,抬起头:“你最近说话是不是越来越缺德了?”
“跟你学的。”
“那不可能,我这人一向很有素质。”
林秋禾终于看了他一眼:“昨天是谁站在李老头家门口骂了半炷香?”
“是他家狗先追我的。”
“你偷他家**。”
“什么叫偷?”林砚纠正道,“我只是先拿了,还没来得及给钱。”
啪。
半截青菜准确砸在他额头上。
林砚捡下来,顺手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点评道:“有点甜。”
“滚出去。”
“外面下这么大雨,你忍心让亲儿子淋雨?”
“那就闭嘴烧火。”
林砚嘿嘿一笑,老老实实又往灶里添了两根柴。
来到这个世界十一年,他早就接受了自己穿越这件事。
没有系统,没有随身老爷爷,也没有一睁眼就是什么万古圣体、神王血脉。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是没穿成猪,也没生在什么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乱世。
至于前世的事情,现在还能记得一些。
手机、汽车、空调、短视频,还有老板凌晨十二点发来的那句“在吗?”
现在想想,那两个字简直比妖魔鬼怪还吓人。
不过十一年过去,那些东西已经越来越像一场隔着雾的梦。反倒是眼前这个天天骂他、偶尔拿筷子敲他脑袋的女人,越来越真实。
林秋禾。
他娘。
不是所谓“这具身体原来的娘”。
林砚从娘胎里就在这个世界,是林秋禾怀了他十个月,又一把屎一把尿养到现在。所以在他这里没什么夺舍、占别人身体的心理负担,娘就是娘,谁来也不好使。
“想什么呢?”
林秋禾把切好的青菜扔进锅里。
“想明天。”
“明天怎么了?”
“我要是真被**宗看上了,以后是不是就算仙人了?”
林秋禾嗤笑一声:“你先别急着飞。八岁那年你练了一整套长拳,练了半年,最后连隔壁王家的鹅都没打过。”
林砚脸色顿时黑了:“那只鹅不正常。”
“嗯。”
“真的,我严重怀疑它有妖兽血脉。”
“嗯。”
“你不信?”
“信。”林秋禾点头,“以后你成仙了,第一件事回来把它炖了。”
林砚肃然起敬:“知我者,亲娘也。”
林秋禾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今年不过三十多岁,眉眼其实很好看,只是脸色常年有些苍白,像是大病过一场后一直没养回来。
林砚小时候不知道原因,后来才知道,林秋禾以前是修士。
至于修到什么程度,她从来不说。
青石镇有几个老人偶尔见了她,会半开玩笑地叫一句“林仙师”,每次都被她嫌烦。她也从没教林砚什么高深功法,只教过最基础的吐纳和几套强身拳脚。
林砚问过原因。
她只说:“想修仙就去正经宗门学。**我这点东西,教不好你。”
明天,**宗就会派人来青石镇测灵根。
这是林砚十一年来第一次真正有机会接触传说里的修仙宗门。前世看了那么多年修仙小说,真轮到自己,总不至于一点期待都没有。
怎么说呢。
御剑飞行到底考不考驾照,他确实挺想研究一下。
“手伸过来。”
林秋禾忽然开口。
林砚警惕地抬头:“先说好,我今天没犯事。”
“伸。”
“你先把菜刀放下。”
“林砚。”
“来了来了。”
他把手伸过去。
林秋禾从衣襟里取出一块旧玉,放到他掌心。
玉不算大,白中带黄,边角已经磨得很圆,正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安”字。
林砚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哪来的?”
“你爹留下的。”
他手上的动作一下停住。
“我爹?”
这个人在林家基本属于一个很少被提起的话题。
林砚只知道自己还没出生时,**就已经死了。叫什么、以前干什么、为什么死,林秋禾很少提。
小时候问,她说:“大人的事,小孩少打听。”
后来林砚长大点再问,回答直接升级成:“死都死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林砚低头看着那个“安”字,忍不住道:“这字是他刻的?”
“嗯。”
“有点丑。”
“你当着他的面说,他可能会揍你。”
“那得先从坟里爬出来。”
林秋禾眼神一冷。
林砚立马咳嗽一声:“开个玩笑。”
林秋禾没再计较,只是重新低头去看锅里的面:“明天真被**宗选上,就戴着。”
“保平安?”
“算是吧。”
“法宝?”
“不是。”
“里面有没有什么绝世传承?”
“没有。”
“上古大能残魂?”
林秋禾默默抬起了菜刀。
林砚瞬间闭嘴。
过了一会儿,他把玉挂到脖子上,顺手塞进衣服里。玉贴着皮肤,有些凉。
“娘。”
“又干什么?”
“我要是真进**宗了,你怎么办?”
林秋禾搅面的手停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我能怎么办?在这过日子。”
“那我有空回来。”
“不用。”
“为什么?”
“嫌你烦。”
林砚啧了一声:“现在嫌我烦,真等我走了,说不定晚上一个人在家哭。”
“滚。”
“被我说中了?”
“林砚。”
“在。”
“柴没了。”
林砚看了一眼灶边:“不是还有吗?”
“我说没了就是没了。”
“……”
他认命站起来:“行,未来仙人现在给您劈柴去。”
刚走两步。
咚。
院门外突然响了一声。
林砚脚步微微一顿。
不像敲门。
更像有什么东西撞了院门一下。
外面只有哗啦啦的雨声,过了几息,再没有第二下。
林砚正准备继续走,却发现林秋禾手里的勺子停在了锅边。
她脸上的笑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
“砚儿。”
“嗯?”
“进屋。”
林秋禾语气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床底下有坛酒,拿出来。”
林砚没动。
他盯着林秋禾看了两秒:“咱家什么时候有酒了?”
林秋禾抬眼看向他。
只这一眼,林砚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他和这个女人生活了十一年。
她在撒谎。
而且,她在害怕。
林砚没再贫嘴,转身便往里屋走。刚经过桌边,手腕突然一紧,林秋禾一把抓住他,将一张折好的**符纸塞进了他掌心。
“床板第三块,下面有暗格。”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进去以后别出声,不管听见什么都别出来。”
林砚看着她:“外面是谁?”
“走错门的。”
“你自己信吗?”
林秋禾没回答。
咔嚓。
院门处再次传来声音。
这次不是撞击。
是木头裂开的声音。
林秋禾脸色骤然一变,猛地推了林砚一把:“进去!”
林砚被推得踉跄了一步。
他咬了咬牙,没有再问,转身冲进里屋,掀开第三块床板。
下面居然真有一个暗格。
不大,刚好能藏进去一个孩子。
林砚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我在这个家住了十一年,你到底还瞒了我多少东西?
但已经没时间想了。
他跳进去,反手把木板合上的瞬间——
轰!
院门炸了。
巨响震得整间屋子都颤了一下,屋顶灰尘簌簌落下。
林砚屏住呼吸,透过床板间一条细细的缝隙看向外面。
雨水被风卷进堂屋。
先是一双黑色长靴踩过门槛,然后是第二双。
两个人。
都没蒙面。
走在前面的男人四十来岁,身材瘦高,左眉骨到嘴角有一道很长的疤。后面那个稍微年轻些,长相普通得过分,普通到看一眼似乎转头就会忘记。
刀疤男人扫了一眼屋内。
最后目光落到林秋禾身上。
他笑了。
“林秋禾。”
“十一年。”
“你还真***能躲。”
暗格里,林砚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十一年?
林秋禾站在灶台前,背对里屋,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找老娘找了十一年,就为了大晚上闯寡妇家?”
刀疤男人笑了两声:“嘴还是这么硬。”
他往前走了一步。
“东西呢?”
“什么东西?”
“你知道。”
“我不知道。”
刀疤男眯起眼睛:“刚才那一下,方圆百里未必有第二处。你真以为还能继续藏?”
林秋禾没说话。
没人注意到,灶台旁的一堆柴火之间,一角**符纸正在无声化为灰烬。
同一时间,床下暗格最深处,一件被旧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黑色物体轻轻震了一下。
很轻。
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里跳了一次。
林砚什么都没看见。
他只死死盯着外面的两个人。
刀疤男伸出手:“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你们找了十一年,就为了听我说一句没有?”
刀疤男人脸上的笑慢慢消失。
“看来你还是不识相。”
“说得好像我识相,你就会放我们走一样。”
“我们?”
男人目光忽然一动。
林砚心里骤然一紧。
林秋禾神色却没有半点变化:“我和我家那只**鸡。”
屋里安静了片刻。
刀疤男忽然笑了:“还是这么会拖时间。”
说完,他的手缓缓落到腰间刀柄上。
“可惜你已经不是当年的林秋禾了。”
林秋禾垂着手。
一柄不过尺长的短剑无声滑进掌心。
“老娘以前能打你三个。”
“以前是以前。”
刀疤男轻轻摇头。
“你根基都毁成这样了,还剩几成本事?”
话音落下。
人消失了。
至少在林砚眼里是这样。
前一瞬男人还站在桌边,下一瞬,一道寒光已经出现在林秋禾身前。
铛!
刀剑碰撞,火星骤然炸开。
林秋禾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滑出数步,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墙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噗。
她吐出一口血。
“娘……”
林砚的手死死扣住床板边缘。
不能出去。
他知道。
自己才十一岁。
连林秋禾都挡不住对方,他出去除了多送一个人头,没有任何意义。
可知道是一回事。
眼睁睁看着又是另一回事。
刀疤男人甩了一下长刀:“根基毁成这样,还敢挡?”
林秋禾擦掉嘴角的血:“总比你这种十一年才敢找上门的废物强。”
刀疤男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林秋禾突然抓起灶边一把灰,迎面扬了过去。
“操!”
刀疤男下意识偏头。
林秋禾猛地转身,朝里屋冲去。
不是逃。
是冲向林砚。
刀疤男人只愣了半瞬便反应过来。
“果然有人!”
刀光再次亮起。
太快了。
快到林砚根本看不清男人的动作。
他只看见林秋禾离自己越来越近,看见她眼里第一次真正出现了慌乱,看见她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在说——别出来。
然后。林砚看见了一条血线。很细。先出现在林秋禾脖子上。
紧接着,那柄刀才从她颈间掠过。
噗!
鲜血骤然喷在墙上。
林秋禾脚步一停。
手里的短剑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一声。
她缓缓向后倒去,撞歪了身后的木桌。
桌边那只瓷碗滑落。
啪!
摔得粉碎。
林砚脑子里“嗡”的一声。
雨声、风声、男人说话的声音,全都像一下离他很远。
“娘……”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推开了木板。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从暗格里爬了出来。
“娘!”
刀疤男人明显也愣了一下:“还真有个孩子?”
林砚根本没听。
他只是踉踉跄跄朝林秋禾走去。
“起来。”
“别装。”
“你不是挺能骂的吗?”
林秋禾没有反应。
血还在往外流。
林砚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自己刚才早点提醒她。
如果自己没躲进去。
如果……
等等。
回去。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林砚自己都愣了一下。
回去。
对。
回到刚才。
他前世看过那么多小说、电影,时间循环、死亡回归、存档读档,各种离谱设定看得不要太多。
既然穿越是真的。
既然修仙是真的。
那凭什么时间倒流不能是真的?
哪怕一分钟。
不。
十秒也行。
只要再给他一次。
“回去……”
林砚死死盯着地上的血,牙齿咬得发响。
“给老子回去。”
没人回答。
可就在同一瞬间。
院外的雨幕深处。
似乎也有一道声音响了起来。
很远。
远得像隔着无数岁月。
“回去。”
咔。
一个很轻的声音。
不像雷。
不像刀剑。
更像某个庞大到无法想象的东西,在这一刻突然卡住。
然后——林砚看见地上的雨水飞了起来。
不是溅。
是真的朝天上飞。
一滴,两滴,百滴,千滴。
院子里的雨开始倒着落向天空。
地面破碎的瓷片轻轻颤动,紧接着一块接一块飞起,在半空重新拼合,裂纹消失,完整的瓷碗重新回到了桌边。
墙上的血开始倒流。
一滴滴脱离墙面,重新回到林秋禾的伤口里。
她已经倒下的身体重新站直。
刀锋沿着原本的轨迹向后退去。
伤口消失。
男人后退。
林砚自己也在倒退。
一步,两步。
直到他重新回到暗格中,刚刚被推开的床板重新合上。
整个世界都在往回走。
林砚睁大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直到一切重新停下。
雨重新向下落。
火焰恢复跳动。
刀疤男人站在不远处,冷笑着说出那句话。
“以前是以前。”
“你根基都毁成这样了,还剩几成本事?”
林砚浑身一震。
这句话。
他说过。
下一刻林秋禾会扬灶灰。
会转身。
男人会追上去。
然后……
林砚猛地撞开床板。
“娘!”
林秋禾刚抬起手,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刀疤男也猛然看向里屋。
林砚根本没时间解释,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别过来!低头!”
林秋禾甚至没问为什么。
十一年的母子默契,让她在听见林砚那种声音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猛地低头。
唰!
刀锋擦着头顶掠过。
几缕黑发在空中飘落。
刀疤男人怔住。
林秋禾也怔住了。
躲开了。
林砚死死看着她。
下一秒,一股无法形容的狂喜从胸口炸开。
真的。
刚才不是幻觉。
不是做梦。
他真的回来了。
他真的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改掉了!
“娘——”
林砚脸上的笑容刚刚出现。
一直站在门边没出手的第二个男人,忽然抬起了手。
动作很轻。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咻。
一道黑影划过空气。
林砚只来得及看见一条极细的黑线。
噗。
林秋禾身体骤然僵住。
她低下头。
一根细长的黑钉从后心穿入,从胸前刺出。
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林砚脸上的笑僵住了。
“……”
林秋禾向前走了一步。
身体晃了晃。
林砚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把接住她。
“没事。”
“没事,没事……”
他用手死死按住她的胸口,可鲜血还是不断从指缝里往外冒。
“刚才都能回。”
“肯定还能。”
“你等等。”
“我再来一次。”
“这一次我知道了。”
“我知道他也会出手。”
“下一次我提前告诉你。”
林砚说得越来越快,声音却抖得越来越厉害。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秋禾,强迫自己回忆刚才那种感觉。
“回去。”
没有反应。
“回去。”
雨还在落。
“操……”
林砚眼睛瞬间红了。
“刚才不是都行吗?”
“再来一次!”
“十秒!”
“给我十秒都行!”
“回去啊!”
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倒流的雨。
没有重新飞起来的血。
也没有那声奇怪的“咔”。
世界像什么都没听见。
林秋禾抬起手,带血的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
“砚儿……”
林砚猛地低头:“我在。”
林秋禾像是想说很多话。
可最后,她只是摸到了林砚胸口的那块旧玉。
手指用力握了一下。
“活下去。”
林砚拼命摇头:“你先活。”
林秋禾嘴角微微动了动。
像是想笑。
但没笑出来。
她的手缓缓垂下。
这一次。
没有再抬起来。
林砚跪在那里,彻底不动了。
刀疤男人看着他,脸上的神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刚进门时的轻松。
“刚才……”
他盯着林砚。
“你怎么知道?”
第二个男人皱眉:“别管了,找东西。”
刀疤男仍然没移开视线:“这小子有问题。”
就在这时。
屋外远处,一道赤红色光柱猛地冲天而起。
轰!
半边夜空都被照亮。
两人的脸色同时一变。
“示警符?”
第二个男人猛地看向灶台方向。
那里的最后一点符灰刚刚熄灭。
“**宗的。”
远处已经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声。
一道。
两道。
正在迅速接近。
刀疤男人脸色难看:“东西还没拿到。”
“来不及了。”
“这个孩子……”
“走!”
第二个男人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冲进雨幕。
刀疤男最后看了林砚一眼。
那目光像是要把他的脸彻底记下来。
随后转身离去。
林砚没有追。
也没有抬头。
他只是抱着林秋禾,坐在冰冷的地上。
从深夜。
坐到天亮。
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记得已经很模糊。
好像来了几个穿白袍的修士。
有人问话。
有人检查林秋禾的伤。
还有人试图把他从**旁拉开。
林砚一直没松手。
直到天边泛起一点灰白,雨终于小了下来。
他才慢慢松开林秋禾。
不知道是谁给他披了件衣服。
林砚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得几乎没有知觉。
他走出院子。
泥地里全是脚印。
两个杀手的。
后来赶来的**宗修士的。
还有一些附近听见动静赶来的镇民。
林砚低着头,一个个看过去。
直到走到院墙另一侧。
他停住了。
那里很偏。
昨夜几乎没人从这里经过。
湿泥中,却清清楚楚留下了一串脚印。
从雨幕深处而来。
停在距离林家十几丈外。
然后。
没有了。
没有离开的脚印。
就像站在那里的人,后来凭空消失了一样。
林砚盯着那串脚印看了很久。
昨晚闯进屋里的明明只有两个人。
那么第三个人是谁?
他缓缓抬起头。
清晨的风吹过青石镇。
恍惚之间,林砚仿佛又看见昨夜的大雨里,有一道模糊的人影站在远处。
看不清脸。
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背影让他觉得有些熟悉。
林砚眨了一下眼。
人影消失了。
他低下头,伸手握住胸前那块刻着“安”字的旧玉。
玉依旧冰凉。
只是原本完整的玉面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道极细的裂纹。
十一岁的林砚站在雨后的泥地里,记住了三件事。
他娘死了。
这个世界,真的可以回到过去。
以及昨晚除了那两个凶手之外——还有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