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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预言亡国,白毛女皇求我出山

开局预言亡国,白毛女皇求我出山

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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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开局预言亡国,白毛女皇求我出山》中的主人公是主角亚瑟白毛,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讷神”。更多精彩阅读:后脑勺像被生锈的铁锤连砸了十几下。亚瑟猛地睁开眼。劣质煤炭的呛人烟味直往鼻腔里钻。他剧烈咳嗽起来,身下的弹簧床垫发出惨烈的嘎吱声。冷风从缺了一角的玻璃窗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双手撑着发霉的床板坐起。视线模糊。墙皮大块脱落,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这不是他的单身公寓。大段陌生的记忆粗暴地塞进脑子。脑袋胀痛,他死死咬住舌尖。直到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这才勉强清醒。亚瑟跌跌撞撞地下床。膝盖磕到了一张缺腿...

来源:cd   主角: 亚瑟,白毛   时间:2026-08-29 12:03:34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开局预言亡国,白毛女皇求我出山》,是作者讷神的小说,主角为亚瑟白毛。本书精彩片段:后脑勺像被生锈的铁锤连砸了十几下。亚瑟猛地睁开眼。劣质煤炭的呛人烟味直往鼻腔里钻。他剧烈咳嗽起来,身下的弹簧床垫发出惨烈的嘎吱声。冷风从缺了一角的玻璃窗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双手撑着发霉的床板坐起。视线模糊。墙皮大块脱落,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这不是他的单身公寓。大段陌生的记忆粗暴地塞进脑子。脑袋胀痛,他死死咬住舌尖。直到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这才勉强清醒。亚瑟跌跌撞撞地下床。膝盖磕到了一张缺腿...

第1章

后脑勺像被生锈的铁锤连砸了十几下。
亚瑟猛地睁开眼。
劣质煤炭的呛人烟味直往鼻腔里钻。他剧烈咳嗽起来,身下的弹簧床垫发出惨烈的嘎吱声。
冷风从缺了一角的玻璃窗灌进来。
他打了个哆嗦,双手撑着发霉的床板坐起。
视线模糊。墙皮大块脱落,角落里结着厚厚的蛛网。
这不是他的单身公寓。
大段陌生的记忆粗暴地塞进脑子。脑袋胀痛,他死死咬住舌尖。直到一股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这才勉强清醒。
亚瑟跌跌撞撞地下床。
膝盖磕到了一张缺腿的木桌。桌上的搪瓷水杯晃了两下,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水花溅湿了他的裤腿。
他没管杯子,一把抓起桌上那面边缘发黑的破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年轻苍白的脸。深邃的眼窝,乱糟糟的亚麻色短发。
这不是他。
记忆彻底融合。他叫亚瑟·霍夫曼,二十二岁,一个靠给三流小报写艳俗小说的落魄作家。
这里是柏林。
平行时空的柏林。
亚瑟扔下镜子。镜面砸在桌角,裂开一道长长的缝隙。
他双手胡乱抓着头发,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冷静。
他深吸一口带煤渣味的空气,光着脚走到窗前。
街道上驶过一辆冒着黑烟的蒸汽有轨电车。戴着高礼帽的绅士和穿着束腰长裙的妇人,在泥泞的石板路上匆匆走过。
路口的报童挥舞着手里的纸张,扯着嗓子大喊。
亚瑟转身,几步跨到床头,捡起地上的一份旧报纸。
报纸抬头印着一行粗黑体:《帝国晨报》。
日期:1911年8月14日。
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捏紧,报纸边缘被揉成一团。
1911年。
作为现代历史系的高材生,这个年份像一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神经。
他把报纸摊在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快速扫过头版。
占了半个版面的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繁复宫廷礼服的少女。白发盘在头顶,戴着沉重的皇冠。眼神冰冷,透着不符合年龄的孤傲。
标题加粗:奥古斯塔·维多利亚女皇陛下今日正式**,愿铁血帝国荣光永存!
照片**里,站着一排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头。他们穿着笔挺的军装,下巴微扬。
容克贵族。
亚瑟冷笑一声,食指重重戳在报纸上那些老头的脸上。指甲刮破了纸面。
“一群蠢货。”声音沙哑,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他太清楚这个所谓“铁血帝国”目前的处境了。
报纸第二版全是**味十足的国际新闻。
东边,罗刹沙皇国的军队正在边境线上频繁调动。
西边,高卢共和国天天叫嚣着要夺回边境线上的煤矿,报纸上印着高卢**愤怒挥拳的速写。
海峡对岸,阿尔比昂帝国刚刚下水了最新型的无畏舰,正冷眼看着欧陆这块肥肉。
四面漏风,强敌环伺。
而这个帝国的新主人,只是一个十八岁的白毛丫头。
一个被**和容克贵族死死架空、连任命个侍卫都要看内阁脸色的提线木偶。
亚瑟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闷响。
他闭上眼。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一张欧罗巴****。
红蓝箭头交织。
三年。
最多还有三年。
1914年的夏天一到,巴尔干半岛的几声枪响,就会引爆整个世界的**桶。
到时候,这里就是全欧洲最大的绞肉机。
凡尔登的碎骨,索姆河的烂泥。
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像割麦子一样倒在马克沁**前。
还有随风飘散、能把人肺叶烧穿的芥子气。
亚瑟猛地睁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弯下腰,干呕了两声。
冷汗打湿了后背的衬衫,布料紧紧贴在脊椎上。
不能留在这里。
绝对不能。
一旦战争爆发,按照帝国的动员法案,他这种二十出头的年轻单身汉,绝对是第一批被塞进闷罐火车的炮灰。
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跑。
必须跑。
往南走,去瑞士。那里是永久中立国,战争的火焰烧不到阿尔卑斯山的雪峰。
亚瑟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大腿撞在桌沿上,疼得他咧了咧嘴。
他顾不上揉,直接扑向床铺。
一把掀开散发着霉味的被子,双手在枕头底下乱摸。
没有。
转身去翻挂在墙上的粗呢大衣。
双手**大衣口袋,手指触碰到几枚硬物。
他掏出来一看。
三枚沾着毛线的铜芬尼。
亚瑟的手僵在半空。
这点钱,只够去街角的黑面包房买半根梆硬的劣质黑面包。
去瑞士的火车票要四十马克。
一枚马克等于一百芬尼。
亚瑟咬着牙,像个疯子一样开始翻箱倒柜。
抽屉被整个拽出来,里面的旧手稿散了一地。
床底下的旧皮箱被粗暴地拽开,铁扣砸在地板上。里面除了两件打补丁的衬衫,什么都没有。
他蹲在地上,用力扒开墙角一块松动的踢脚线。
除了两只逃窜的蟑螂,一无所获。
“草。”
亚瑟一拳砸在掉漆的衣柜门上。指关节瞬间破皮,渗出血丝。
痛觉让他冷静了一点。
他靠着衣柜滑坐到地板上,大口喘息。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墙上老座钟的滴答声。
距离那场毁灭世界的战争还有三年。
但他现在连明天的早饭都吃不起。
如果不赶紧弄到钱,他连**在柏林街头都算是一种仁慈。
怎么赚钱?
去工厂扛麻袋?一天累死累活赚几个芬尼。等攒够车票钱,他大概已经在战壕里吃炮弹了。
去抢银行?就他这副长期营养不良的单薄身板,估计连银行大门的老保安都打不过。
亚瑟抓着头发,视线在凌乱的房间里游移。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缺腿的木桌上。
桌上散落着十几张揉皱的羊皮纸。旁边放着一杆笔尖开叉的蘸水笔,还有一个只剩底部的半瓶黑墨水。
原主是个作家。
虽然是个写不入流小说的扑街,但他认识字,懂得排版。
记忆里,原主知道柏林地下黑市那些见不得光的印刷厂在哪里。
柏林西区的地下酒馆里,每天都有大量不留名的**小册子在偷偷交易。
工人党、激进派、无****者。
那些人最喜欢看什么?
当然是***,骂皇室,预测**要完蛋的激进文章。
越耸人听闻,黑市出版商给的稿费越高。
亚瑟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他是个历史系学生。
他肚子里装满了这个时代最高**机密和未来走向。
施里芬计划两线作战的致命缺陷。
提尔皮茨海军扩军带来的财政枯竭。
罗刹国缓慢但恐怖的动员能力。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条,都足以让帝国****的那些老古董冷汗直流。
更别说,还有那个刚**就被架空、只能在皇宫里当摆设的白毛女皇。
写一篇预测帝国必将毁灭的政论文章。
拿到黑市去卖。
只要噱头足够足,一篇文章换取一张去瑞士的单程车票,绰绰有余。
亚瑟从地板上爬起来。
他走到桌前,拉过那把吱呀作响的椅子,重重坐下。
桌上还剩几张干净的稿纸。
他伸手拿起那杆蘸水笔。
笔杆上的木刺扎进掌心,微微刺痛。
亚瑟没理会。他拧开那个快干涸的墨水瓶盖。
墨水的气味刺鼻。
他将金属笔尖狠狠**墨水瓶底,用力搅动了两下。
漆黑的墨水沾满笔尖。
他盯着面前泛黄的稿纸。脑海里无数的历史数据和战略推演开始疯狂重组。
那些被掩盖在帝国华丽外衣下的腐肉,即将被他一点点切开,暴露在阳光下。
这不仅是一篇文章。
这是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第一份准确无比的死亡通知单。
亚瑟的手腕不再颤抖。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一滴饱满的墨汁摇摇欲坠。
“啪。”
墨汁砸在纸面上,晕开一朵黑色的花。
亚瑟手腕发力,笔尖在纸上划出沙沙的锐响。
最上面的一行,五个粗大的黑色字母跃然纸上。
《帝国毁灭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