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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桐记

锦桐记

午夜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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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锦桐记是午夜的爱意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雍王沈昭禾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永昌侯府今儿个可真热闹。天还没亮透,后院就炸了锅。嫡大小姐沈昭蓉跑了——不是那种赌气躲进花园假山的跑,是翻墙、带银子、留书的跑。留下的信写得理直气壮,一共十二个字:"女儿不嫁冷灶王爷,要去东宫当太子妃。"这封信此刻正躺在永昌侯夫人谢氏的脚下,和一只碎成八瓣的青花茶盏作伴。谢氏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脂粉都盖不住铁青:"反了她了!雍王的聘礼后天就到,她这时候跑——她是想让我们全家给她陪葬吗!"侯爷沈崇在...

来源:cd   主角: 雍王,沈昭禾   时间:2026-08-29 12:03:3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锦桐记》,由网络作家“午夜的爱意”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雍王沈昭禾,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永昌侯府今儿个可真热闹。天还没亮透,后院就炸了锅。嫡大小姐沈昭蓉跑了——不是那种赌气躲进花园假山的跑,是翻墙、带银子、留书的跑。留下的信写得理直气壮,一共十二个字:"女儿不嫁冷灶王爷,要去东宫当太子妃。"这封信此刻正躺在永昌侯夫人谢氏的脚下,和一只碎成八瓣的青花茶盏作伴。谢氏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脂粉都盖不住铁青:"反了她了!雍王的聘礼后天就到,她这时候跑——她是想让我们全家给她陪葬吗!"侯爷沈崇在...

第1章

永昌侯府今儿个可真热闹。
天还没亮透,后院就炸了锅。嫡大小姐沈昭蓉跑了——不是那种赌气躲进花园假山的跑,是**、带银子、留书的跑。
留下的信写得理直气壮,一共十二个字:"女儿不嫁冷灶王爷,要去东宫当太子妃。"
这封信此刻正躺在永昌侯夫人谢氏的脚下,和一只碎成八瓣的青花茶盏作伴。
谢氏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脂粉都盖不住铁青:"反了她了!雍王的聘礼后天就到,她这时候跑——她是想让我们全家给她陪葬吗!"
侯爷沈崇在厅中来回踱步,靴子底子都快磨穿一层。他是个要脸面的人,朝堂上走动,最怕后院起火。如今这火烧得,比西域战报还急。
"能不能……找回来?"沈崇的声音干巴巴的。
谢氏冷笑:"老爷倒是去追啊。她要是一路奔东宫去了,您是拦还是不拦?拦了,太子记恨;不拦,雍王记恨。您挑哪个?"
沈崇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厅中一屋子丫鬟婆子,大气不敢出。
偏偏这时候,角落里传来一声猫叫。
"喵——"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扫过去。
东边那根柱子底下,蹲着一个穿青色比甲的姑娘。她正蹲在地上,拿根草绳逗一只橘猫玩。猫是府里养的,肥得跟球似的,此刻四仰八叉地躺着让她挠肚皮。
这姑娘就是沈昭禾。永昌侯府三小姐,庶出,生母早逝,在侯府的存在感大概介于那只橘猫和廊下的花盆之间——猫还有人喂,花盆还有人浇,她嘛,全靠自己活着。
"三小姐!"贴身丫鬟柳如烟急得直跺脚,使劲扯她袖子,压低声音,"您还有心思逗猫!夫人那眼神——那是要把您往火坑里推啊!"
沈昭禾没抬头,手上挠猫的动作不停:"急什么,火坑又不是第一次了。"
柳如烟快哭了:"这回不一样!那可是雍王府!都说雍王**不眨眼的!"
沈昭禾手顿了一下。
她终于抬起头来。
十七岁的姑娘,模样不算顶出挑,但胜在一双眼睛——不是那种水汪汪的媚眼,是静水深流的那种,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看不见底,但你知道底下有东西。
她把橘猫放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猫毛,站起来。
谢氏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沈昭禾太熟悉了。不是看女儿的目光,是看一件东西的目光。一件恰好能派上用场的东西。就像家里缺个花瓶垫脚,角落里那个落灰的旧瓷罐子突然就值钱了。
"昭禾。"谢氏的声音忽然温柔起来,温柔得像裹了蜜的砒霜,"你姐姐身子不适,婚期在即,不能让雍王府看笑话。你是妹妹,替姐姐出嫁,也是替侯府分忧。"
柳如烟在身后急得直掐她袖子。
沈昭禾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剪得短短的,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磨出的茧。这双手三岁开始帮嫡母研墨,五岁开始替嫡姐抄经,八岁那年冬天跪在雪地里给谢氏请安,膝盖冻出的疤到现在阴天还疼。
十六年了。
十六年里,她替嫡姐背过黑锅、挡过棍子、抄过罚写、出席过她不想去的宴席。嫡姐犯的错,她来扛。嫡姐不想做的事,她来做。她是嫡姐的影子,影子哪有自己的选择?
但今天,影子不想再沉默了。
"母亲。"沈昭禾开口,声音不大,但厅里每个人都听清了,"女儿可以替嫁。"
谢氏眼睛一亮。
"但女儿有一个条件。"
谢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什么条件?"
沈昭禾看着她,一字一顿:"从今以后,我与永昌侯府,两清。"
满厅寂静。
沈崇皱起眉:"胡说什么——"
"父亲。"沈昭禾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七岁的姑娘在跟父母谈条件,"女儿这条命是生母给的,十六年该还的都还了。嫁入雍王府之后,生死**,与侯府再无干系。侯府的荣华,女儿不沾;侯府的祸事,女儿不背。请父亲和母亲——成全。"
谢氏的嘴角抽了抽。她想发火,但婚期就在后天,容不得她再挑别人。
"好。"谢氏咬着牙笑了,"我答应你。"
沈昭禾低了一下头,算是行礼,转身往外走。
柳如烟追上去,小跑着跟在身后,声音都在抖:"小姐……您、您真的要去啊?"
沈昭禾没回头。
她穿过回廊,走过花园,推开自己那间漏风的小屋。崔嬷嬷正坐在灯下纳鞋底,见她回来,放下针线,那双浑浊的老眼里什么都有。
沈昭禾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旧布包,打开。里面有一支银簪、半块墨锭、一封泛黄的信。
信是生母留下的。上面只有四个字——"梧桐引凤"。
小时候她不懂,问崔嬷嬷这是什么意思。崔嬷嬷只是摸着她的头说:"以后你就知道了。"
沈昭禾把信折好,贴身收进衣襟里。
"嬷嬷。"她说。
崔嬷嬷看着她。
"帮我收拾行李。"
"三小姐——"
沈昭禾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深秋最后一片梧桐叶落在水面上,泛不起什么波纹。但眼底的冷意,却像初冬第一场霜。
"火坑?"她把橘猫抱起来搁到窗台上,"我倒觉得,这坑底下,说不定埋着金子。"
窗外,秋风卷起一地落叶,吹向雍王府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