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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我草包全家?第一谋士的我笑了

算计我草包全家?第一谋士的我笑了

脆弱的草履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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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算计我草包全家?第一谋士的我笑了》中的主人公是主角万幸明源,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脆弱的草履虫”。更多精彩阅读:我前世是天下第一谋士。二十二岁那年,机关算尽,心力交瘁,呕血死了。重活一世,我定下两个原则:绝不动脑,绝不开口。刚好,这一世我全家都是快乐的草包。爹娘只知摆阔,兄长也不学无术。万幸祖父偏心,临终前将侯府八成家业全给了我爹。这笔金山,够我们一家安心当一辈子富贵闲人。直到今天,父亲的世交赵大人带着几个朝臣冲进家门。他甩出一份联名奏折,说是要保举我兄长入朝为官。“你只管出钱,我负责打点,明源做了官,侯府...

来源:ygxcx   主角: 万幸,明源   时间:2026-08-28 14:00:22

小说介绍

《算计我草包全家?第一谋士的我笑了》中的人物万幸明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脆弱的草履虫”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算计我草包全家?第一谋士的我笑了》内容概括:我前世是天下第一谋士。二十二岁那年,机关算尽,心力交瘁,呕血死了。重活一世,我定下两个原则:绝不动脑,绝不开口。刚好,这一世我全家都是快乐的草包。爹娘只知摆阔,兄长也不学无术。万幸祖父偏心,临终前将侯府八成家业全给了我爹。这笔金山,够我们一家安心当一辈子富贵闲人。直到今天,父亲的世交赵大人带着几个朝臣冲进家门。他甩出一份联名奏折,说是要保举我兄长入朝为官。“你只管出钱,我负责打点,明源做了官,侯府...

第 1 章




我前世是天下第一谋士。

二十二岁那年,机关算尽,心力交瘁,呕血死了。

重活一世,我定下两个原则:

绝不动脑,绝不开口。

刚好,这一世我全家都是快乐的草包。

爹娘只知摆阔,兄长也不学无术。

万幸祖父偏心,临终前将侯府八成家业全给了我爹。

这笔金山,够我们一家安心当一辈子富贵闲人。

直到今天,父亲的世交赵大人带着几个朝臣冲进家门。

他甩出一份联名奏折,说是要保举我兄长入朝为官。

“你只管出钱,我负责打点,明源做了官,侯府基业也有保障。”

我那单细胞老爹满脸感动,拿起毛笔就要签字。

我叹了口气。

若真随了这些人的意,只有满门抄斩一条路,到时我还怎么当闲人?

我走上前,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笔,将那份折子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这折子是个要命的连环套。

表面是举荐,实际上是暗通叛党,打算拿我们家当替死鬼。

在天下第一谋士面前玩心眼,简直是班门弄斧。

我勾唇冷笑,此生第一次开了口:

“伪造文书,暗通叛党。”

“拿我全家的命给你铺路,你也配?”

......

“萧兄,元漪这孩子自幼不能言语,这块御赐的游龙玉佩放在她手里,只怕会惹人非议。”

“倒不如先交给我家嫣然替她保管,日后遇到合适的机会,再还给她不迟。”

说话的人端坐在红木客椅上。

他端起青瓷茶盏,撇了撇浮沫,神色极为自然。

此人名叫裴伯庸。

是我爹的世交,也是这京城里出了名的“清流”名士。

我坐在对面的角落里,低头剥着一粒花生。

咔哒一声。

花生壳碎裂。

我将红衣花生仁丢进嘴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叫萧元漪。

萧家侯府唯一的嫡女。

也是这京城权贵圈子里,人尽皆知的哑巴废物。

我不是天生哑巴。

我是带着前世记忆胎穿来的。

上一世,我是名动天下的第一谋士。

为了辅佐主公上位,我算计人心,谋划天下,每天睡不到两个时辰。

二十二岁那年,主公**,我却心力交瘁,呕出三大口黑血,死在了庆功宴的偏殿里。

死前那一刻,我只觉得累。

彻骨的累。

重活一世,看着这侯府里的金玉满堂,我便定下了死规矩。

绝不动脑,绝不开口。

谁爱卷谁卷,我只想安心当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废物。

好在,我这辈子的家人,全都是快乐的草包。

我爹萧承运,脑子里少根筋,最重义气。

我娘崔挽岚,江南商贾出身,毕生爱好就是买首饰和听戏。

我大哥萧祈安,更是个只知道斗鸡走狗的纯正纨绔。

我们一家四口,凑不出半个心眼子。

我那过世的祖父偏宠我爹。

临终前,他越过几个精明的叔伯,将侯府八成家业,连带那块象征家族底蕴的游龙玉佩,全塞给了我爹。

并且点名,这玉佩归我。

有了这笔钱,我们一家只要不**,吃喝玩乐十辈子都够了。

可偏偏,草包手里一旦有了金山,就会引来豺狼。

裴伯庸,就是那只最贪婪的狼。

此刻,我爹坐在主位上,面露难色。

他搓了搓手,看看裴伯庸,又看看角落里的我。

“裴兄,这玉佩毕竟是老爷子临终前指名给元漪的。”

“就这么给了嫣然,怕是不合规矩。”

裴伯庸放下茶盏,长长叹了口气。

“萧兄糊涂啊。”

“你这侯府烈火烹油,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

“元漪口不能言,若是带着这等贵重之物出门,万一被人冲撞了,或者被人算计抢了去,岂不是大祸?”

“嫣然从小知书达理,有她随身带着,外人见了,只当是我们两家交好,谁敢多嘴?”

裴伯庸的这番话,听起来全是为了侯府着想。

我咬碎嘴里的花生仁。

这等劣拙的偷换概念,放在前世,我能让他连人带椅子滚出大门。

但我现在是个哑巴。

我只管吃我的花生。

我爹娘再草包也不会同意这种傻子一样的事情。

可坐在我爹身旁的娘亲此刻却动摇了。

她扯了扯我爹的衣袖,小声附和。

“老爷,裴大哥说得也有道理。”

“咱们元漪这般情况,实在不宜招摇。”

“嫣然那孩子我也喜欢,不如就......”

她话还没说完。

一个穿着水红色轻纱罗裙的少女,便盈盈拜倒在厅堂中央。

这是裴伯庸的独女,裴嫣然。

也是这京城里有名的才女。

“萧伯伯,崔伯母,嫣然绝无觊觎玉佩之心。”

裴嫣然眼眶微红,声音娇柔婉转。

“父亲只是心疼元漪妹妹。”

“嫣然愿意立下字据,这玉佩只是代为保管,绝不据为己有。”

“若是伯伯伯母不信,嫣然这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以证清白。”

说着,她竟真的拿帕子捂着脸,作势要往旁边的红木柱子上撞去。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静静看着她表演。

这撞柱子的角度和力道,一看就是演练过无数遍的。

偏偏我那单细胞的爹娘,最吃这一套。

“哎哟,使不得使不得!”

娘亲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起身将裴嫣然拉住。

我爹也是一拍大腿,满脸愧疚。

“裴兄,你看看你,这是做什么。”

“嫣然是个好孩子,我岂能信不过她?”

他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我。

“元漪,把你腰上的玉佩解下来,给嫣然姐姐。”

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平静地看着我爹。

我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嗽了一声。

“元漪听话。”

“你嫣然姐姐是为了你好,等你以后长大了,爹再给你打一块更大的**。”

娘亲也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元漪乖,一块石头罢了,娘明儿带你去珍宝阁挑十件首饰回来。”

他们觉得,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死物。

却不知道,这玉佩代表的是侯府正室嫡系的脸面。

今日能要走玉佩,明日就能要走这座宅子。

我依旧没有动。

裴嫣然依偎在娘亲怀里,怯生生地看向我。

“元漪妹妹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若是妹妹不舍得,嫣然不要就是了。”

“只怪嫣然福薄,不配替妹妹分忧。”

她说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爹彻底心软了。

他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面前。

叹了口气。

随后,他伸出手,亲自解开了我腰间的系带。

那块温润的游龙玉佩,落入了他的手中。

我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爹避开我的视线,转身将玉佩递给了裴嫣然。

“拿着吧,就当是伯伯给你的礼物。”

裴嫣然双手接过,破涕为笑。

她深深行了一礼。

“多谢伯伯,多谢伯母。”

最后,她抬起头,看向角落里的我。

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充满胜利意味的弧度。

“也多谢元漪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