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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夜饭让我坐小孩桌,五年婚姻我不伺候了

年夜饭让我坐小孩桌,五年婚姻我不伺候了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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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年夜饭让我坐小孩桌,五年婚姻我不伺候了,大神“佚名”将浩浩周坤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嫁进周家的第五年,我仍被婆婆安排在小孩桌。“都是一家人,坐哪里不一样?”可每年年夜饭,我都来不及吃上一口。侄子筷子在菜里乱翻,侄女故意把汤泼得到处都是。闹起脾气时,他们甚至往菜里吐口水。等小孩子们吃饱,面前只剩下满桌狼藉。今年是我爸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我和老公提前说好要回隔壁村陪我妈过年。可我从早晨忙到晚,贴窗花、炸丸子、还做了整整十六道菜。菜刚端齐,我喊老公出发,婆婆又指着墙角的小板凳,让我过去...

来源:qmdp   主角: 浩浩,周坤   时间:2026-08-28 12:04:0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年夜饭让我坐小孩桌,五年婚姻我不伺候了》,主角分别是浩浩周坤,作者“佚名”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嫁进周家的第五年,我仍被婆婆安排在小孩桌。“都是一家人,坐哪里不一样?”可每年年夜饭,我都来不及吃上一口。侄子筷子在菜里乱翻,侄女故意把汤泼得到处都是。闹起脾气时,他们甚至往菜里吐口水。等小孩子们吃饱,面前只剩下满桌狼藉。今年是我爸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我和老公提前说好要回隔壁村陪我妈过年。可我从早晨忙到晚,贴窗花、炸丸子、还做了整整十六道菜。菜刚端齐,我喊老公出发,婆婆又指着墙角的小板凳,让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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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进周家的第五年,我仍被婆婆安排在小孩桌。

“都是一家人,坐哪里不一样?”

可每年年夜饭,我都来不及吃上一口。

侄子筷子在菜里乱翻,侄女故意把汤泼得到处都是。

闹起脾气时,他们甚至往菜里吐口水。

等小孩子们吃饱,面前只剩下满桌狼藉。

今年是我爸去世后的第一个春节,我和老公提前说好要回隔壁村陪我妈过年。

可我从早晨忙到晚,贴窗花、炸丸子、还做了整整十六道菜。

菜刚端齐,我喊老公出发,婆婆又指着墙角的小板凳,让我过去。

丈夫也像失去了记忆,抿了一口酒,淡淡道:

“妈都安排好座位了,你还要去哪?”

我听着他理所当然的语气,忽然觉得可笑。

大姑姐和小叔子两家每年都带着四个孩子从城里回来过年。

吃喝拉撒都是我照顾。

现在,就连想回个娘家,也该为他们让路。

心凉之余,我没有再争辩,直接解下围裙放到丈夫手中。

“谁家的孩子,谁自己管。”

“至于我,回家吃饭。”

……

我提起墙角的布袋,拿上提前买好的燕窝和补品,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重重的拍桌声,婆婆王桂香扯着嗓门破口大骂。

“老二媳妇,大年三十你甩脸子给谁看?”

“一家人刚坐下你就走,成心触我霉头是吧!”

伴随着婆婆的怒骂,小孩桌那边也像得到了某种信号。

瞬间炸开了锅。

大姑姐的女儿尖叫着把面前的半碗汤掀翻在地。

小叔子的儿子更是直接抓起一只碗砸在墙上,碎瓷片溅得到处都是。

看着这场面,我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血压一阵阵往上涌。

过去五年,哪次不是这样?

我端着饭碗满院子追着这几个小祖宗喂饭。

稍微慢一点,婆婆就要指桑骂槐。

老公周坤不仅不帮忙,还在一旁嘻嘻哈哈:

“老婆,你别嫌烦,妈她们都是为你好。”

“你现在锻炼,以后就有经验了。”

回过神来,大姑姐又在旁边阴阳怪气地接腔。

“妈,弟妹这是急着往娘家搬东西呢。”

“那袋子里鼓鼓囊囊的,指不定顺了多少去贴补**。”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

大姑姐每年回来过年,从来都是空着手。

走的时候却要把家里的土鸡、**、新打的菜籽油搜刮得干干净净。

现在她反倒来指责我。

我懒得与她争辩,直接推开破旧的木门。

冷风灌进院子。

身后的小孩桌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呛声。

紧接着是小叔子七岁儿子浩浩的干呕。

“妈!浩浩这是怎么了!”

“哎哟我的乖孙,脸怎么憋紫了!”

“老二媳妇!你还不快滚过来搭把手!”

饭桌上瞬间乱成一锅粥。

小叔子慌乱地拍打着孩子的后背。

大姑姐在旁边尖叫着要抠孩子的嗓子眼。

王桂香急得直跳脚,不停叫骂我的名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

脸有些紫,短时间内倒不会有事。

周坤几步冲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满脸怒火。

“陈知意!你要是好好看着浩浩,他能这样吗?!”

“孩子要是有事,你要负全责!”

他吼得理直气壮,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声音冷下来。

“孩子是谁的?”

“屋里五个大人,谁看过一眼小孩桌?”

“这五年都是我一个人看孩子,今天我还没出院门就出事。”

“到底是因为我走才出事,还是你们从来就没管过?”

周坤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去年中秋节,大姑姐的女儿半夜发高烧三十九度。

村里卫生所没办法,让去镇上。

大姑姐明明开车回来的,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连动都没动一下。

周坤几人更是忙着打麻将,嫌我扫兴让我想办法。

最后我背着四十多斤的孩子,摸黑跑了三里山路。

守了一天一夜,垫了手头仅有的六百块钱。

事后大姑姐不仅没一句谢谢,还嫌我出门没给孩子穿厚点,害她病加重了。

我看了眼脸色涨红的浩浩,终究还是做不到袖手旁观。

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村卫生所的电话。

没过多久,大夫背着药箱赶来。

一番简单的急救后,浩浩把卡在喉咙里的半颗花生米吐了出来。

哇的一声哭出声。

我看着屋里松了一口气的众人。

“以后你们自己的孩子,自己看着吧。”

我转身走进夜色里。

田埂路上的风很大,远处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身后,不时传出王桂香难听的咒骂声。

我攥着布袋的提手,指节发白。

五年来,我头一次走得这么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