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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印,尘缘到

掌心印,尘缘到

拾荒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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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印,尘缘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拾荒月野”的原创精品作,墨珩墟宸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傍晚的路灯光是暖黄色的,从行道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空气里有淡淡的花木香气,混着晚高峰的尾气和沿街小吃摊飘来的油烟气,很杂,但闻着踏实。我站在路口等红灯,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妈发来的第八条语音消息。我没有点开听,因为前七条的内容我已经能背出来了——"穿漂亮点""别总穿那件灰外套""人家条件不错你要主动一点"诸如此类。我每次看到这些消息都会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回一个"知道了",附一...

来源:cd   主角: 墨珩,墟宸   时间:2026-08-27 22:06:16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掌心印,尘缘到》,主角分别是墨珩墟宸,作者“拾荒月野”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傍晚的路灯光是暖黄色的,从行道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空气里有淡淡的花木香气,混着晚高峰的尾气和沿街小吃摊飘来的油烟气,很杂,但闻着踏实。我站在路口等红灯,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妈发来的第八条语音消息。我没有点开听,因为前七条的内容我已经能背出来了——"穿漂亮点""别总穿那件灰外套""人家条件不错你要主动一点"诸如此类。我每次看到这些消息都会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回一个"知道了",附一...

第1章

傍晚的路灯光是暖**的,从行道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空气里有淡淡的花木香气,混着晚高峰的尾气和沿街小吃摊飘来的油烟气,很杂,但闻着踏实。
我站在路口等红灯,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妈发来的第八条语音消息。
我没有点开听,因为前七条的内容我已经能背出来了——"穿漂亮点""别总穿那件灰外套""人家条件不错你要主动一点"诸如此类。
我每次看到这些消息都会先深吸一口气,然后回一个"知道了",附一个微笑的表情。这个流程我做了四十八次了,今天是**十九次。
绿灯亮了。我跟着人流过了马路,拐进一条种着梧桐的窄街。街边的店面一家挨着一家,咖啡馆、花店、面包房,暖色的灯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把整条街染成一种让人松懈的柔软色调。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出门前随手从衣柜里拽出来的,一件浅杏色的国风连衣裙,领口有一圈细细的绣花。其实我衣柜里大部分衣服都是类似的款式,素色、宽松、不扎眼,穿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保护壳,让我觉得安全。
见面的地方不在咖啡馆,也不在餐厅,就约在街边。介绍人站在一棵梧桐树下冲我招手,旁边站着一个人。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道侧影。梧桐树叶的影子落在那人身上,大半张脸隐在斑驳的光影里看不真切,只隐约看到下颌的线条和垂在身侧的修长手指。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随意地卷了两道,整个人松弛而安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棵被移栽到街边的树,姿态从容得不属于这个拥挤的城市。
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迈步了。往常见面,我心里都会先准备好一套话术——你好,今天工作忙不忙,最近天气不错——像背课文一样,提前在脑子里过三遍,见面的时候按顺序吐出来就行了。可这一次,我看着那道侧影,那些准备好的句子像被风吹散的纸片一样全跑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回荡:
他长得,太超过我的审美了。
我站在几步之外,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连衣裙的侧缝,心跳快得不像话,耳根已经开始发烫。我该走过去了,该开口说"你好"了,可脚像被钉在了路面上,一动也动不了。
就在这时,一阵晚风吹过来,吹起我的发梢蹭过脸颊。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冲动——或者只是手比脑子快——我侧过头想看清他的眉眼,手指先一步伸了出去。
掌心触到了一只手。指节分明,修长而微凉,像握着一块被溪水浸润了很久的玉石。
很轻的一碰。可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感从指尖窜上来,顺着手臂一路冲到心脏。我的胸腔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暖融融的,带着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甜。
就在这同时,意识猛地一空。周围暖**的路灯光、梧桐树的影子、面包房飘来的焦糖香气——所有的一切在眼前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光片,轰然散开。
耳边世界的声响像被一柄巨大的剪刀从根部剪断了,连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失重感和眩晕,把人往一个看不见的深渊里拽。
那只温凉的手从我的掌心滑脱了。在意识彻底消散之前,我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荒谬得连自己都觉得荒唐——"等等,我还没摸够啊。"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同一瞬,万里之外,沧衍界,墟宸殿。
高高的玄玉王座之上,墨珩原本垂在膝头的手指猛地收紧了。
方才那短暂而清晰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温热、柔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力道,像一只从陌生世界里伸过来的手,怕碰碎了什么似的。他正打算侧头看清那道靠近自己的身影,一个模糊而急切的尾音钻进了耳廓:"……还没摸够……"
墨珩微微怔了一瞬,嘴角忽然不受控制地弯了一下。那笑意极淡,但在他那张常年疏淡如远山的脸上显得格外突兀。可下一秒,天旋地转。面前的街灯、梧桐树、陌生世界的烟火气,在眼前崩碎成万千光尘。他睁开眼时,视线所及已是他坐了一万年的墟宸殿穹顶。殿门外传来值守弟子诚惶诚恐的声音:"尊上!"
墨珩缓缓抬起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指尖微微收拢又松开,反复数次。那一瞬间的触感太真实了,温热、柔软、带着一丝笨拙的试探——绝非幻觉。
他活了上万年,从未对任何事物生过"惦记"二字。可此刻,他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看着自己的手掌,心里涌上来一种陌生的、空落落的涩意。他甚至没有看清她的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和那句没说完的话。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那里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温热,正以极缓慢的速度消散。
墨珩闭了闭眼,把那只手收拢成拳,搁在膝上。"……很有意思。"他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自己都不太习惯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另一边,我被一阵剧烈的呛咳从黑暗里拽了出来。喉咙里**辣地疼,像灌进了一口呛人的烟。我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片陌生得让人头皮发麻的天花板——古旧的木梁横在头顶,表面覆着一层不均匀的灰黑色烟尘,几处梁角挂着蛛网,角落里有一只巴掌大的黑色蜘蛛正慢悠悠地沿着墙往上爬。
空气里有股陈旧的霉味,混着一点干燥的草木气息。我撑着胳膊想起来,但后背碰到硬邦邦的床板时整个人僵住了。床板。硬的。木头的。我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躺着的东西——一张大概一米二宽的木板床,铺着一层薄薄的褥子,边角磨损得厉害,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棉絮。我的视线扫过整间屋子:泥土地面,墙面是粗糙的土坯,屋顶有几处缝隙漏下细窄的光线,在灰尘里拉出一道道斜斜的光柱。墙角堆着几捆干枯的草茎,窗台上放着一只缺了口的陶碗,里面盛着半碗水,表面浮着一层细灰。
我的脑子像一台被强行启动的老旧机器,咔哒咔哒地转了许久,才颤巍巍地运转起来。
——这不是我的房间。不,这根本不是现代世界应该存在的房间。我攥紧了身下的褥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然后,一阵不属于我的记忆像涨潮一样涌了上来。碎片式的画面、零散的名字、陌生的情绪,一股脑灌进我的脑海里,胀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个身体也叫云晚。十七岁,炼气二层修士,三灵根,最普通的那种。父母早逝,被家族里一对无儿无女的夫妻收留过几年,后来宗门测灵根时被挑去做了杂役,宗门没落之后出来当了散修。独自一人在这个修仙世界里漂泊了两年多,修为毫无进展,穷得叮当响。她——或者说"我"——在一处山脚下买了这间破屋子作为落脚地,靠采些低阶灵草换灵石度日。三天前采了一株不认识的灵草,尝了一口,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双手握在一起,指尖冰凉。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重又快,每一下都像在提醒我——你不在原来的世界里了。那些暖**的路灯、面包房的香气、窗台上的绿萝、手机里没点开的第八条语音消息,全都没了。我甚至没来得及看清那个人的脸。**十九次相亲,那个让我心跳加速到不知如何是好的人。我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清,只握了一下他的手,就再也见不到了。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了好一会儿。没有哭出声。我只是觉得冷,觉得空,觉得自己像被突然从一锅温水里捞出来扔进了冰窖里。那个世界是嘈杂的、拥挤的、让我时常想要躲起来的,可它至少是熟悉的。而这个***,太大、太陌生、太光怪陆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总算把脸从膝盖上抬了起来。视线落在对面墙角的几捆枯草上,我盯着它们看了很久,然后慢慢爬下床,赤着脚踩在粗糙的泥土地上。脚底板传来一阵细碎的硌痛感,却反倒让我从那种漂浮的不真实感里往下沉了沉,落回了地面。
我走到墙角蹲下来,拿起一捆干草凑到鼻端闻了一下。淡淡的青涩气息,混着泥土的余味。原主的记忆告诉我这叫聚气草,是这片**上最低级的灵植,路边随手就能采一大把,卖去药铺的话一块低品灵石能换三捆。
"穷得叮当响"这句话,原主的记忆诚不欺我。我数了数全部家当:一间能住人的破屋子、一口铁锅、半捆聚气草、一块下品灵石、一本缺了封皮的《炼气基础吐纳法》。还有墙角那几株害死原主的不知名灵草,是我这一穿越就得面对的第一个生存问题。
我回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
摊开来,光洁如常,什么也没有。可我总觉得那里应该有什么。那双手被握住时残留的温度和**感还隐隐约约地贴着皮肤,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丝余温。
我攥紧那只手贴在胸口,闭了闭眼。心里有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说——那个人,也许还在某个地方。但我没有力气去想那个"也许"了。我整个人累得像被掏空了一样,靠着冰凉的土墙,闭上眼睛。
晚风从屋顶的缝隙灌进来,吹得墙角那几株枯草轻轻晃动。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和我的呼吸,陌生而辽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