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皇后要烧我祭天,谢将军率十万铁骑闯宫了(沈昭姜宁)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皇后要烧我祭天,谢将军率十万铁骑闯宫了(沈昭姜宁)

皇后要烧我祭天,谢将军率十万铁骑闯宫了

皇后要烧我祭天,谢将军率十万铁骑闯宫了

清风拂柳

本文标签:

热门小说推荐,皇后要烧我祭天,谢将军率十万铁骑闯宫了是清风拂柳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沈昭姜宁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皇后说三年大旱,唯有我这个废太子之女的“罪人血”能感动苍天。我没求饶,掌心死死攥着枚编了十年的平安结。那是当年东宫亲卫谢持走前给我的。他红着眼跟我说,等他手握北境兵权,就回来接我。我等了整整十年,没等到他,反倒等来了明日的祭台。直到今夜雪落,承天门方向隐约飘来一道声音——像是我们约定过的号角声。1那声号角太短了,短得像我冻出来的幻觉。我攥着平安结侧耳听了很久,再没第二声。也许是风。传旨的太监半个时...

来源:qydp   主角: 沈昭,姜宁   时间:2026-08-27 20:05:36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皇后要烧我祭天,谢将军率十万铁骑闯宫了》是大神“清风拂柳”的代表作,沈昭姜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皇后说三年大旱,唯有我这个废太子之女的“罪人血”能感动苍天。我没求饶,掌心死死攥着枚编了十年的平安结。那是当年东宫亲卫谢持走前给我的。他红着眼跟我说,等他手握北境兵权,就回来接我。我等了整整十年,没等到他,反倒等来了明日的祭台。直到今夜雪落,承天门方向隐约飘来一道声音——像是我们约定过的号角声。1那声号角太短了,短得像我冻出来的幻觉。我攥着平安结侧耳听了很久,再没第二声。也许是风。传旨的太监半个时...

第1章 1

皇后说三年大旱,唯有我这个废太子之女的“罪人血”能感动苍天。

我没求饶,掌心死死攥着枚编了十年的平安结。

那是当年东宫亲卫谢持走前给我的。

他红着眼跟我说,等他手握北境兵权,就回来接我。

我等了整整十年,没等到他,反倒等来了明日的祭台。

直到今夜雪落,承天门方向隐约飘来一道声音——像是我们约定过的号角声。

1那声号角太短了,短得像我冻出来的幻觉。

我攥着平安结侧耳听了很久,再没第二声。

也许是风。

传旨的太监半个时辰前刚走,说陛下特召我这个废公主入宴,“赏”我最后一顿团圆饭。

我从枕下摸出新编的平安结,混金丝的红线编了三个月,是第十只。

每年编一只,就等他回来换。

我把结塞进袖口,往乾元殿赴宴。

宫道上赴宴的命妇见了我纷纷扭头,有人低声骂“罪臣遗孽怎么还没死”。

我攥紧袖里的结,脚步没停。

殿阶前,宫里的赵嬷嬷故意抬脚,狠狠踩在我青衫下摆。

布帛撕裂的轻响里,她捂着嘴假惺惺地笑。

我指尖绷紧又松开,蹲下身子拍净衣摆的灰,一言不发。

她撇着嘴撂下一句“罪人之女只配坐末席”,便扭着腰走了。

满殿文武家眷见了我,个个像避**,隔壁侍郎夫人当场拽着丈夫挪了座。

椅子腿刮过地面的声音刺耳得很,生怕慢一步就沾了我身上的“晦气”。

不多时,皇后沈昭端着酒杯,穿过满殿目光,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满殿目光终于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是看好戏的神情。

她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打量我这身旧青衫:"本宫听说,你那小护卫谢持,三年前被北境匈奴砍了头挂在城楼上,晒成了干。

你这些年还在等他?

"压抑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群见了血的**,嗡嗡得吵得人太阳穴突突跳。

我没抬头:"谢持没死。

"沈昭弯下腰,声音低得像蛇信子:"十年了,一个死人你还要等多久?

"她掐住我的脸,指甲陷进肉里。

我没动,只是把平安结攥得更紧。

她直起身,高声朝御案方向开口:"皇上,钦天监昨夜观星,大周三年大旱皆因废太子余孽阴魂冲撞天象。”

“明日祭天大典,废太子遗孤姜宁自愿献祭,以罪人血感天求雨。

"几个大臣立刻出列附和,说废公主为国祈福是她的造化。

皇帝姜尚坐在御案后,端着酒杯,神色淡淡:"那就这么办吧。

"沈昭低头看我,伸手攥住我身上的青衫。

我下意识去抢,已经晚了——她猛地一撕,布帛撕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那道缝了十年的裂口崩开,线头散落一地,谢持的血渍暴露在灯火下。

我蹲下身,把碎布片一片一片捡起来,指尖抖得几乎捏不住薄软的布料。

有一片掉在她裙摆下面,我伸手去够时,她的裙角扫过我的手背,像扫走一片枯叶。

我站起来,把碎布和新平安结一起塞进袖中。

往外走。

路过御案时,姜尚叫住我:"姜宁,明日好好上路,别给皇家丢脸。

"我没回头,风从殿门外吹进来。

好像又听见了承天门方向那声若有若无的号角声。

2雪粒砸在脸上,冰得刺骨。

回到冷宫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破木桌上的油灯还剩最后一点油,昏黄的光在墙上摇摇晃晃,像随时会灭。

我把怀里的碎布片一片一片摊在桌上,慢慢拼。

那件青衫我穿了十年,每一块布的位置我都记得。

袖口那道被撕开的口子,边上还留着我今天新缝的针脚。

门忽然被踹开的时候,我刚把最后一片碎布缝上。

四个带刀的侍卫闯进来,为首的那个满脸不耐烦:“罪臣姜宁,皇后娘娘有令,移驾**偏殿看管,以免明日误了祭天大典。”

我把缝好的青衫叠得整整齐齐抱在怀里,没说话,跟着他们走。

宫道上的雪已经积了半尺厚,踩上去咯吱响。

鞋底早就磨穿了,脚趾头蹭在冻硬的雪壳上,磨得渗了血。

我把青衫抱得死紧,弓着腰给它挡着风,生怕半片雪花落在上面。

侍卫回头看了一眼,嗤了一声,没说话继续走。

**偏殿比冷宫还破,四面漏风,地上铺的干草发了霉,一踩上去就扬起一层灰。

侍卫把我推进去,“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我把青衫放在干草最干的地方,刚要坐下,门又开了。

沈昭穿着大红的织金斗篷站在门口,身后的赵嬷嬷手里拎着一件皱巴巴的粗布衣裳,隔着老远都能闻见那股子霉味,像是从哪个死人堆里扒出来的。

“看来你倒是挺有闲情逸致,还有心思缝衣服?”

沈昭踩着靴子走进来,扫了一眼我放在干草上的青衫,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这种叛臣留下的脏东西,也配你当个宝贝似的护着?”

赵嬷嬷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抢。

我下意识把青衫抱进怀里,死死攥着领口。

赵嬷嬷扯了两下没扯开,转头看了沈昭一眼。

沈昭没说话,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赵嬷嬷立刻扬手——啪。

脆响在偏殿里格外刺耳。

半边脸瞬间**辣地疼,嘴角渗出来的血滴在青衫的领口上,晕开一小片红。

我没松劲,反而抱得更紧了。

谢持的东西,谁都不能碰。

“还挺倔。”

沈昭冷笑一声,示意赵嬷嬷把那件霉衣裳扔过来,砸在我脸上。

潮乎乎的霉味钻进鼻子里,呛得我直咳嗽。

“明天上**就穿这件,你那件破青衫是叛臣的东西,别脏了皇家的祭台。”

“惹得老天爷不下雨,你担待得起吗?”

我把那件霉衣裳扔到一边,声音哑得厉害:“我不换。”

“不换?”

沈昭蹲下来,指尖狠狠掐住我的下巴。

“姜宁,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东宫公主吗?”

“你现在就是个罪臣遗孤,是大周的不祥人。

能让你献祭求雨,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低低,吐出来的气带着热,话却冷得结冰:“我告诉你,三年前我就给北境送了密信——谢持,死定了。”

我指尖猛地一颤,指节狠狠抠进青衫的布纹里,连呼吸都顿了半拍,怀里的青衫蹭过手腕,冰得人骨头缝发疼。

她指着门外,笑得张扬:“你现在要是能把谢持喊到我面前,我立刻跪下来给你磕头,不仅免了你的祭天礼,这皇后的位置都让给你坐!”

我没说话,只是把袖里的平安结摸了出来,攥在手心。

绳结上的纹路还留着我编它时的温度,谢持当年手把手教的纹路,他说编满十个他就回来接我。

沈昭见我不说话,只当我是怕了,冷笑一声转身往门外走。

赵嬷嬷临走前,还狠狠踹了一脚放在地上的霉衣裳,啐了一口:“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明天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门“哐当”一声锁死。

寒风从墙缝里钻进来,吹得我怀里的青衫边角微微晃。

我裹着青衫缩在干草堆里,把平安结贴在胸口。

外面的雪好像下得更大了,风刮过**的幡杆,发出呜呜的声响。

3我裹着青衫靠在墙上,油灯的光一晃一晃的,晃得人眼皮发沉。

半梦半醒间,我摸着肩头那片血渍,忽然就想起了十年前的雪天。

那天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雪,东宫的血流到雪地里红得刺目。

那时候谢持才十六岁,背着我翻宫墙,后背挨了追兵一刀,血渗过他的衣袍蹭到我衣襟上,烫得我直掉眼泪。

他把我塞到城郊的破庙里,冻得指尖全是裂口,硬把身上唯一的青衫剥下来裹在我身上,又塞了个编得歪歪扭扭的平安结在我手心。

他眼尾红得要滴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公主,我去北境攒兵,等我回来接你。

"我说:"我等你。

"他摇头,把平安结死死摁进我掌心:"别说等。

穿干净,活下去就好。

"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雪落在他背上,很快就成了个模糊的白影。

我抱着青衫在破庙门口站了三天,每天天不亮就往官道的方向望,冻得嘴唇青紫也不肯进屋,等来的不是他的消息,是宫里来抓我的侍卫。

他们把我押回皇宫,打入了最冷的冷宫,一待就是十年。

我晃了晃头,把回忆压回去,把膝头的青衫叠得整整齐齐抱在怀里,缩在干草堆里熬到了天亮。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锁孔"咔哒"一声响。

四个带刀侍卫闯进来,架着我的胳膊就往外拖。

青衫被风刮得贴在身上,我赤着脚踩在积了雪的石板路上,冰得脚趾头都要失去知觉了。

**的九十九级台阶全冻得结了冰,我被拖上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冰棱上,破了皮,血滴在雪上,很快就被冻成了暗红色的小点,没了痕迹。

最上面的柴堆浇满了桐油,刺鼻的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两个侍卫把我按在中间的铜柱上,粗重的铁链缠过我的手腕脚踝,"咔哒"一声锁死,铁环上的锈蹭进皮肉里,稍一动就磨得生疼。

台下站满了文武百官和闻讯赶来的百姓。

有人朝我扔烂菜叶,有人扯着嗓子喊"烧死妖女",嗡嗡的吵得我耳朵发麻。

我抬眼扫过去,当年受过东宫恩惠的旧臣都低着头缩在人群里,没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话。

沈昭穿着明**的翟衣,鬓边的赤金步摇晃得人眼晕,她举着缠了油布的火把,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明黄的裙摆扫过脚边的干柴,带起一阵带着桐油味的风。

她在我面前站定,火把举得很高,热浪烤得我脸颊发烫,她笑得猖狂:"姜宁,你看台下这些人,个个都盼着你死!

"火把往下压了压,橙红色的火舌窜上来,舔到我额前的碎发,焦糊的味道瞬间钻进鼻腔。

我下意识偏头躲,铁链"哐当"撞在铜柱上,手腕磨破的地方疼得我指尖发麻。

沈昭笑得更欢了,另一只手抬起来,狠狠掐住我的下巴,指甲陷进我昨天被打肿的脸颊里:"怎么?

还在等?

我告诉你,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你就得活活烧死在这,给我大周祭天求雨,也算是你这个罪臣之女最后一点用处。

"火舌又往上窜了点,烧到我耳边的碎发,我甚至能感觉到头皮传来的灼痛。

周围的骂声越来越响,沈昭的脸在火光里晃得扭曲,像索命的恶鬼。

我攥着袖里的平安结,绳结的纹路硌得掌心发疼。

今天刚好是第十年,我编完了第十个。

沈昭举着火把,手腕已经抬到了最高点,眼看就要扔到我脚边浸了桐油的柴堆上。

我攒了全身的力气,喊出那个在我心口压了十年的名字。

"谢持——"我的声音被风撕碎在**上空。

满场的叫骂声突然卡了壳,沈昭举着火把的动作顿在半空,所有人都下意识转头看向承天门的方向。

随即,漫天的号角声从承天门方向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