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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我让出所有,消失后总裁未婚夫悔到肝疼
贪生pass 著
来源:hyxcx 主角: 知薇,傅景深 时间:2026-08-27 18:03:38
小说介绍
《婚礼前我让出所有,消失后总裁未婚夫悔到肝疼》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贪生pass”的原创精品作,知薇傅景深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订婚宴上,假千金妹妹说要帮我招呼客人。她挽着我未婚夫傅景深的胳膊,对着宾客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她才是今晚的女主角。我刚要上前,一位亲戚举杯向她:“知薇和景深真是天生一对!”两人径直从我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我。父亲跟在身后,满脸慈爱。我扭头看向大屏幕,循环播放的99张合照,每一张都有妹妹的身影。傅景深见我发呆,走过来抽走我手里的酒杯:“别站这儿了,去那边坐着吧,别让人看笑话。”父亲回头瞥了我一眼,...
第1章 1
订婚宴上,假千金妹妹说要帮我招呼客人。
她挽着我未婚夫傅景深的胳膊,对着宾客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她才是今晚的女主角。
我刚要上前,一位亲戚举杯向她:
“知薇和景深真是天生一对!”
两人径直从我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父亲跟在身后,满脸慈爱。
我扭头看向大屏幕,循环播放的99张合照,每一张都有妹妹的身影。
傅景深见我发呆,走过来抽走我手里的酒杯:
“别站这儿了,去那边坐着吧,别让人看笑话。”
父亲回头瞥了我一眼,皱眉:
“杵着干嘛?挡路。”
全场哄笑。
我也笑了。
想起被找回家的第一天,父亲就拉着妹妹的手说:“放心微微,爸爸最爱你。”
我掏出手机,给首富养母发了条消息:
“妈,接我回去吧,这里没有我的位置。”
1.
眼前的热闹像一场戏,我是唯一没拿到剧本的演员。
傅景深站在人群中央,叶知薇挽着他的胳膊,仰头跟他说着什么。
他低头听,嘴角的笑很温柔。那温柔我见过——三年前,
他第一次来叶家,在花园里看到我喂鱼。
那天他站在我身后看了很久,我转身时他愣了一下,说:
“你好,我是傅景深”。
他的耳朵红了。我以为那是开始。
现在他的温柔给了另一个人。
一个亲戚拉着他拍照,叶知薇自然站到他身边,脑袋歪向他肩膀。
快门声响起,又一张。
摄影师喊:“再来一张”,叶知薇换了姿势,手搭在他胸前。
他没有任何不适,好像那是理所当然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半年前,我约他去看电影,他说有事。
后来叶知薇发朋友圈,配图是两人在电影院,文案写着“景深哥哥陪我看首映”。
后来我再也没约过他看电影。
一位贵妇走过来,上下打量我。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结果她绕过我,朝叶知薇走去:
“知薇,你这件礼服哪家定制的?真好看。”
叶知薇笑着说“法国臭奶奶品牌,景深哥哥送我的”。
贵妇惊叹“傅总真有心”,傅景深笑了笑,没有否认。
那件礼服,我曾经在杂志上看到过,跟傅景深提了一句:“这个品牌的设计好美”。
他却跟我说:“太贵了,不实用”。转身他就送了叶知薇。
我明明是他未婚妻,却活得像个局外人。
“知夏。”
我抬头,是叶家干了二十多年的一个老佣人。
她端着托盘经过,压低声音说:
“大小姐,你才是叶家血脉。别怕。”
我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香槟杯。
那句“别怕”像一根针,扎在我最软的地方。
原来有人看见我了。
可看见又怎样?
在这个家里,一个佣人都比亲生父亲更认得清谁是真的。
我放下酒杯,打开手机备忘录,找到置顶:
“婚礼倒计时10天”。
我长按,删除,清空了回收站。
2.
叶家家族群又响了。
我点开,叶知薇发了一长串语音,第一条就炸进耳朵:
“姐,主题色我帮你定好了,正红色,喜庆!”
我愣了两秒,打字:
“我喜欢香槟金。”
她秒回:
“香槟金多土啊,像酒店大堂。正红色才像婚礼嘛。”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傅景深发了一条文字:
“听知薇的,她审美比你好。”
她审美比我好。
我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落下去。
群里叶知薇继续发:
“姐你从小不在家长大,不懂这些,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叶父跟了一句:“知薇懂事,你听她的。”
三个人,三句话。
我的意见还没说完,已经被淹没了。
我关掉群聊,打开和傅景深的私聊框。
“香槟金我真的选了很久。”
他回了条语音,语气不耐烦:
“就一个颜色,你至于吗?知薇也是为了婚礼好,你别这么较真。”
较真。
我放下手机,没再说话。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我看着那片灰色,忽然想起三个月前。
傅景深来家里吃饭。
叶知薇给他夹菜,笑着说:
“景深哥哥最爱吃这个”。
他点头,吃得很香。
后来我去厨房倒水,听见叶知薇在走廊打电话:
“放心吧,那个***翻不了天。景深哥哥最听我的话了,我说什么他都信。”
我端着水杯,站在原地。
手被滚翻的热水烫的通红。
再后来,我发烧到三十九度,给他打了三个电话,没接。
他回消息:
“知薇胃不舒服,我陪她去医院。你多喝热水。”
我自己爬起来找药,药片卡在喉咙里,苦得干呕。
第二天他来了,叶知薇跟在身后,笑着说:
“姐,我给你挑的猕猴桃”。
那袋猕猴桃硬得像石头,放了两个星期都没软。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不烧了就好。”
这些事我从来没提过。提了他只会说“知薇身体不好,你体谅一下”。
体谅。
每次都是体谅。群里又响了。
叶知薇发了一张色板截图,正红色旁边打了个勾:
“就这么定啦!”
傅景深回了一个字:
“好。”
叶父回了一个大拇指。
消息一条接一条,她们聊起了花艺、请柬、场地布置,全是叶知薇在做主。
我翻了翻聊天记录,从婚礼筹备开始到现在,
我提过的所有建议——香槟金、白玫瑰、弦乐四重奏——全部被否了。
被否的方式都一样:
叶知薇说:“不行”,傅景深说:“听她的”,叶父说:“知薇懂事”。
我的意见,在这个家里,连被讨论的资格都没有。
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沈家。
养母装修房子,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说蓝色。
后来我的房间刷成了浅蓝色,窗帘是深蓝色,床单上印着小鲸鱼。
养父说我眼光好。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十年后,我连婚礼的颜色都选不了。
手机又震了。
叶知薇@我:
“姐,你没意见吧?”
我看着那行字,打了三个字:“随你们。”
窗外那截灰蒙蒙的光打在地板上,一动不动。
我盯着它看了很久,久到眼睛发酸。
如果当年没有走丢,现在的我会不会不一样。
可现在叶家只有正红色。
3.
我回房间,发现抽屉被撬了。
锁孔周围有细碎的木头屑。丝绒盒子倒扣在桌上,手链断成两截,钻石崩了三颗。
叶知薇站在旁边,眼眶红红:
“姐,对不起……我不小心掉地上的。”
我蹲下去捡。指尖碰到碎钻石的时候,它在我手心里发抖。
不是它在抖,是我的手在抖。
叶父走进来,看了一眼:
“一条链子而已。碎了就碎了,你让让她。”
一条链子而已。
我抬起头看他。他的眼神从我脸上滑过去,落在叶知薇身上,
皱了皱眉:“别哭了,你姐又没怪你。”
傅景深也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了看叶知薇红红的眼眶,又看了看我,叹了口气:
“婚礼前别闹不愉快。回头我让人给你修,修不好买条新的。”
买条新的。
我捧着那截断掉的手链,内侧那行字还在:
“夏夏,沈家永远是你的家。”
“你知道这条手链是谁送的吗?”
他愣了一下:
“谁送的?有什么区别,坏了就修。”
区别。
没有区别。在他眼里,所有东西都可以替代。
我笑了一下。
不是释怀,是第一次觉得不值。
我把碎片装进口袋,钻石一颗一颗从掌心滑进去。
“好。”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城市的灯光一片一片亮着,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
我把手链碎片倒在掌心,看了很久。
掏出手机,拨通养母的电话。
嘟——嘟——
“夏夏?”
养母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急切,好像她一直在等这个电话。
我张了张嘴。
“妈,手链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人没事就好。”她说,“手链可以修,修不好妈再给你买一条。”
她顿了顿。
“夏夏,你什么时候想回来,妈都来接你。”
我攥着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我用力咽了一下,声音还是哑的。
“好。”
挂了电话,我把碎钻石一颗一颗装回小布袋,贴身放好。
我没有收拾行李。这里没有什么是我的。
那条碎掉的手链是我带来的,我带它走就够了。
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暗下去。
4.
婚礼前一周,家庭聚会。
叶知薇穿了一件新礼服,酒红色,拖地长裙,像是专门为抢风头准备的。
她挽着傅景深的胳膊走进来,笑着跟每个人打招呼。
经过我身边时,她停了一下,上下打量我。
“知夏姐,你这件裙子是地摊货吧?我们叶家丢不起这个人。”
她转头对旁边的亲戚说:
“姐从小在乡下长大,节俭惯了。”
满桌的人都笑了。
我攥着酒杯,指尖泛白。
叶父坐在主位上,低头夹菜,像没听见。
傅景深站在叶知薇旁边,皱着眉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又闭上了。
叶知薇还在笑:
“乡下来的就是乡下来的,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这句话落下去,桌上安静了一秒。然后有人打圆场:
“知薇你少说两句。”
但语气是笑着的,像在嗔怪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没有人替我说一句话。
那一刻,我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我只是忽然觉得,这些人不值得我再浪费一秒。
我把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你们继续。”
我转身走了。
身后有人喊我,我没有回头。
走廊很长,灯很亮。我走回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窗外有鸟叫,客厅里传来叶知薇的笑声,一阵一阵的。
我没有哭。我只是觉得,这三年像一个笑话。
我掏出手机,给养母发了一条消息:
“妈,我明天回来。”
她秒回:“好。妈等你。”
那天夜里,天还没亮,我提着行李箱走出了叶家大门。
没有惊动任何人。
三天后,婚礼。
清晨五点,化妆师来了,伴娘来了,亲戚们也陆续到了。
叶家老宅张灯结彩,红色绸缎挂满了门楣。
没有人发现新娘不见了。
化妆师敲了三次门,没人应。伴娘打电话,关机。再打,还是关机。
傅景深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胸花,站在宴会厅门口等。
等了半个小时,他皱眉,对伴娘说:“再打。”
还是关机。
“去房间看看。”他说。
伴娘小跑着上楼,不一会儿跑下来,脸色发白:“门锁着,敲不开。”
傅景深大步上楼,一脚踹开了门。
里面没有人。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衣柜空着,梳妆台上干干净净。
只有一张小纸条,折了两折,压在台灯下面。
他打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
“叶家大小姐的位置,我让给她了。我姓沈不姓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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