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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上界:皇孙归来

大明上界:皇孙归来

海上半山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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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大明上界:皇孙归来是海上半山安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朱雄英周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周郎中!快看看,人是不是没了!”周家药铺才卸下两块门板,门外便撞进来一副竹架。两个山民抬着人,后头的妇人一只鞋跑掉了也顾不上,赤着脚追进门。竹架上的男人四十来岁,衣裳湿透,脸色青白,脑袋随着脚步直晃。周砚把手里的门板往墙边一靠,转身抱走诊案旁的药筛。“往里,放榻上。慢点,别磕头。”高个山民脚下一绊,竹架猛地歪了半边。周砚扑过去托住男人肩膀,湿冷的衣料贴了他一手,差点把他也带倒。后堂脚步急响。周济...

来源:cd   主角: 朱雄英周砚   时间:2026-08-27 14:07:41

小说介绍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海上半山安”创作的《大明上界:皇孙归来》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墨线延展。相接。停住。“母系相合...

第1章

“周郎中!快看看,人是不是没了!”
周家药铺才卸下两块门板,门外便撞进来一副竹架。
两个山民抬着人,后头的妇人一只鞋跑掉了也顾不上,赤着脚追进门。竹架上的男人四十来岁,衣裳湿透,脸色青白,脑袋随着脚步直晃。
周砚把手里的门板往墙边一靠,转身抱走诊案旁的药筛。
“往里,放榻上。慢点,别磕头。”
高个山民脚下一绊,竹架猛地歪了半边。周砚扑过去托住男人肩膀,湿冷的衣料贴了他一手,差点把他也带倒。
后堂脚步急响。周济川披着外衫出来,腰带都没系齐,只看榻上一眼,声音便沉了下去。
“放平。窗打开。闲人都出去。”
沈芸跟在他身后,发髻还松着。她先把门口往里探的两颗脑袋推了出去,又拦住要扑到榻边的妇人。
“让**先看。你在这儿哭,手也别乱抓。”
妇人死死揪着自己衣襟,嘴唇抖得说不出整句:“老何他……路上就没声了,我叫他,他……”
“砚儿,温水,净布,西边第二格的针匣。”
“来了。”
周砚转身便跑。等他端着水回来,周济川已经探过鼻息和颈侧,又翻开病人的眼皮。父亲的手一向稳,这回落在那人胸口,停得比平日久。
周砚俯身去松病人的领口。那条手臂从榻沿滑下来,他下意识握住腕子。
皮肤湿冷,腕下的跳动细得几乎抓不住。
就在指腹贴稳的一刹那,周砚心里猛地一紧。
人还没死。
这念头来得毫无道理,却具体得让他没法当作走神。那具沉重、冰凉的身体深处,似乎还有什么极轻地碰了他一下,随即便沉了回去。
他屏住气再摸,什么也找不到。
周济川已经换到另一侧,眉间压出一道深纹。病**子盯着他的手,连哭都不敢出声。
“爹。”
周济川没有抬头:“说。”
“你再看看。”
这回父亲看了他一眼:“看哪儿?”
周砚喉咙发干。他若说错,耽误的是父亲救人;可那句话还钉在脑子里。
“我说不上来。”他把位置让开,指了指病人的颈侧和胸口,“我没摸到脉。就是觉得……他还没断。你再查一遍。”
高个山民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一个半大孩子凭什么。沈芸把拧好的布塞进他手里,他便把话咽了回去。
周济川也没追问,只说:“灯拿近。”
周砚立刻端来油灯。
“倒下多久了?”
“天刚亮那会儿。”高个山民抢着答,“在北坡下头,好端端走着,脚一软就栽了。”
另一个矮壮些的立刻反驳:“谁说好端端?昨夜他就胸闷,今早上山还喊冷。”
“他干活哪天不喊两句?”
“那也不能当没听见!”
“都少说一句。”沈芸把木盆往榻边一放,“问什么答什么,记不清就说记不清。”
妇人像是这才找回气,扑到诊案边:“他昨晚只吃了一碗饭,平日能吃两碗。今早喝了半碗粥,出门时说头晕。我拦过,他不听……”
“吐过没有?”周济川问。
“没有。兴许没有,我没瞧见。”
“抽过筋?摔着头?”
“我赶到时他已经躺着了。”
高个山民说后脑没落地,矮壮山民却咬定人倒下时撞过石头。两句话顶在一处,谁也不肯让。病**子急得去推他们,反叫自己的裙角绊了一下。
沈芸伸手扶住她,回头喝道:“再吵就都站门外去!”
屋里总算静了。
周砚俯身解病人的衣襟,一截沾泥的根茎从袖口滚到榻下。他捡起一看,是北坡常见的苦藤根,外皮新刮过,断口还泛着湿色。
“何叔今早挖的?”
高个山民看了看同伴:“应当是。前两日有人收,价钱涨了两文,他说要多挖些。”
病**子连连摇头:“家里没用过这个。他也不会生嚼。”
周砚把苦藤根放进空碟,刚要搁在诊案上,沈芸已腾出靠墙的一角。
“放那儿,离药远些。”
病人鞋底尽是湿泥,右脚踝擦破了一块,胸前的衣襟却被汗浸得发硬。周济川让人解开腰带,又重新摸向颈侧。
“北坡哪儿倒的?”
“旧泉下头。”
“就在泉边!”矮壮山民插嘴。
高个山民急了:“还隔着一段坡,你怎么越说越近?”
“那雾压下来,十步外都看不清,我哪知道隔了多远!”
“他喝过泉水吗?”周砚问。
两人一齐看向他。
“没瞧见。”
“也可能喝了。山里渴了,谁还专门招呼一声?”
妇人又说老何从家里带过水。她说到一半,忽然想起水囊还挂在男人腰后,忙去摸。水囊扁了大半,却没人知道里面的水是在路上喝的,还是倒地时洒了。
她攥着水囊,像抓住了唯一能做的事,拔开塞子便想往丈夫嘴里送。沈芸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腕子。
“人还咽不了,你这一口灌下去,是救他还是呛他?”
妇人的手僵在半空,水顺着囊口淌到指缝里。她慌忙把塞子按回去,越急越按不准,最后干脆将水囊抱进怀里。
“先别猜这个。”周济川截住话,“人先顾眼前。”
灯火照着病人青白的脸。周济川重新查口鼻、眼睑与胸腹,这次看得更慢。屋外有人挑担经过,竹扁担吱呀一声,病**子猛地一抖,指甲掐进掌心。
“倒下后还说过话吗?”周济川问。
高个山民摇头,矮壮山民却说听见老何哼过一声。两人争到一半,又都不敢确定那是人声,还是竹架蹭着石头。周济川没再等他们争出结果,只把手压得更稳。
周砚守着灯,火苗被门缝里的风吹得直偏。他用手掌挡在灯后,手心很快烤得发热,另一只刚碰过病人的手却还残着湿冷。
片刻后,周济川托住病人的下颌,将头偏向一侧。
“布。”
周砚递过去。
“沈芸,取针。门再开大些。”
妇人扑前半步:“还有救是不是?”
“先别碰他。”周济川清理着病人口中的污物,声音没有半点松动,“我救,你们照我说的做。”
沈芸把妇人拉开,腾出榻边。周砚扶住病人的肩,手下那副身体沉得吓人,胸口许久才有一点似有似无的起伏。
周济川落针后又换了一处。汗从他鬓角滑下来,他顾不上擦,只低声问:“肩还能扶住吗?”
“能。”
“别抬高。”
周砚手臂已经发酸,仍不敢挪。病**子站在沈芸身后,几次想上前,都被沈芸用胳膊挡住。她咬着袖口,只剩喉咙里断断续续的气声。
病人的牙关忽然一紧,喉头却没有动。妇人以为他要醒,刚喊了半声,周济川便压低声音:“别叫。看着他的胸口。”
几个人全盯过去。一下,两下,许久没有第三下。
周砚托着肩的手开始发颤。周济川伸指在他腕上一点:“别跟着他憋气。你先稳住。”
周砚这才发现自己胸口也绷得发疼。他狠狠换了一口气,把发酸的手臂重新撑牢。
时间拖得越久,榻上的人越像一块湿透的旧布。门外看热闹的也没了动静。
忽然,病人的胸口轻轻顶了一下。
周砚还没出声,周济川已经伸手按住那人胸前。
下一刻,老何喉间滚出一声浑浊的响,猛地咳了起来。
病**子尖叫一声,膝盖一软。沈芸一把将人托住:“站稳!他才喘上来,你别压着他。”
那咳声并不响,却一声接着一声。男人脸上的死白慢慢褪开,嘴唇也有了点血色。周济川重新诊了片刻,终于往后退了半步。
“命先吊住了。能不能彻底缓过来,还得看后头。”
妇人捂住嘴,眼泪一下涌出来,弯腰便要跪。周济川抬手拦住她:“省点力气守人。现在别喂饭,也别乱灌水。”
高个山民靠着柜台长出一口气:“我就说该抬来。”
矮壮山民瞪他:“路上说八成没救的不是你?”
“八成又不是十成。”
“都出去。”沈芸指向门口,“想争功,等人能下地了再争。”
两人灰溜溜退到门槛外。
沈芸将围观的人一并赶散,又折回来把病人湿透的外衣垫开。她动作快,嘴里也没闲着:“哭可以,小声些。要吐、要咳、手脚**,立刻喊我们。旁人塞给你的偏方一口都别喂。”
妇人连连点头,点到一半才想起丈夫听不见,又俯下身去看他的脸。她想擦眼泪,手上全是泥,最后只好用肩膀蹭了一下。
周砚这才松开病人的肩,整条手臂又酸又麻。他退到药柜旁,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纹里沾着水,指腹被病人的腕骨压出浅浅一道白印,再寻不见刚才那点触动。
榻上的人确实被救回来了。可究竟是他的感觉提醒得及时,还是父亲复查时本就能发现那口微弱的气,他没有答案。
周砚只在心里记下一笔:第一次。
“发什么呆?”沈芸把染脏的布丢进木盆,“手臂还能动就去换水。”
“我在想,这只手今日算不算立了功。”
“算。”沈芸答得干脆,“所以脏布都赏你洗。”
周砚端起木盆:“娘,你赏人一向大方。”
“嫌少?后院还有一盆。”
他立刻闭嘴,惹得门槛外两个山民笑了一声。
周济川洗净手,叫住正要往后院走的儿子。
“砚儿。”
周砚回头。
“方才为什么开口?”
“碰到何叔时,心里冒出一句话。”
“什么话?”
“人还没死。”
周济川看着他:“你摸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摸准。”周砚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怕自己胡说,也怕不说会来不及。”
父子俩隔着一盆血水站了片刻。
周济川把袖口往上挽了挽:“今日让你碰巧撞对了,也可能不是碰巧。眼下说不清。”
“我明白。”
“有一句先记住。”
周砚等着。
“看见了就说,看不明白别乱编。”
周砚点头。这回没接玩笑,端着木盆去了后院。
临近晌午,老何的呼吸渐渐稳下来,还短暂睁过一次眼。病**子守在榻边,手伸出去几回,最后只敢轻轻攥住他的被角。
她从贴身的布袋里摸出几枚铜钱,数了两遍也没数清,索性全推到诊案上。沈芸看了一眼,把钱连同布袋推回去。
“人还得在这儿躺,药也没开完,你急着算什么账?先去把鞋找回来,脚底都磨破了。”
妇人低头,像这时才发现自己少了一只鞋。她红着眼应了一声,却仍不肯离榻太远。沈芸便让矮壮山民替她去找,又从后堂拿了双旧布鞋放到脚边。
两个抬人的山民蹲在门槛外啃冷饼,先前那口气松了,话也跟着多起来。
“老何今早真不对劲。”高个山民**饼说,“北坡那雾压得人喘不过气,旧泉的水味也变了。”
矮壮山民嗤了一声:“你早上还喝了一口,怎么没躺这儿?”
“我说味变了,又没说一定有毒。”
病**子听见“有毒”两个字,猛地抬头:“他喝了那泉水?”
“我没看见。”高个山民赶紧摆手,“他倒的地方也不在泉边。”
“你刚才分明说旧泉下头。”
“下头隔着一段坡呢。雾又低,谁看得真切?”
沈芸在柜台后把算盘一按:“说不准的事,别一个赛一个说得吓人。人还躺着呢。”
高个山民缩了缩脖子,声音低下来:“这两日确有人说泉水入口发涩。今早草叶上的水也重,裤腿走过去就湿透了。往年没这么怪。”
“昨夜落过雨。”矮壮山民道。
“那点雨算什么?”
高个山民咽下嘴里的冷饼,比画着山势:“雾也怪。天亮后别处都散了,那一片还贴着坡腰。老何走在前头,一会儿说闷,一会儿又说冷。我还笑他年纪大了不中用,谁知下坡时他真就软了。”
他说到这里,手里的饼忽然吃不下了。矮壮山民也没再拆台,只闷声道:“我离得远,赶过去时人已经倒了。泉水、雾、苦藤,哪个挨得上,我真不知道。”
两人又要争,周砚抱着晒好的陈皮从后院进来,停在门边。
“明**们还上北坡?”
高个山民点头:“要去。老何的背篓还在山脚,我得替他带回来。”
“我跟你走一段,看看旧泉。”
柜台后,算盘珠轻轻碰了一声。
沈芸抬起眼:“你再说一遍?”
周砚把陈皮筐放稳:“我就去看水味和雾。何叔怎么倒的,今日没人说得清,总不能坐这儿猜。”
“去可以。”沈芸合上账册,“不准一个人。”
“吴叔正好——”
“泉水一口也不许喝,地上水里认不出的东西也别碰。”
“我只带眼睛去。”
“还有,”她盯住他,“少拿自己试。”
周砚叹气:“娘,我在你心里到底是去看泉,还是去给泉试毒?”
“你要是肯老实站远些,我就当你是去看泉。”
门外两个山民忍笑忍得肩膀直抖。周砚回头瞪了一眼,他们立刻埋头啃饼。
周济川正在替老何换脉,闻言只道:“明早铺里卸完门板再走。把人带回来,别让**等到晌午。”
这便算准了。
周砚望向街外。远处的山被晨后未散的薄雾遮住半腰,北坡看不见,旧泉也看不见。
明日,他要亲眼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