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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辞旧枝

海棠辞旧枝

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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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青春小说《海棠辞旧枝》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砚之青梅,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三明治”。更多精彩阅读:倭寇犯境,朝廷议定送一位官家女子去海岛为质,换三年休战。圣旨未下,我夫君沈砚之先跪了。求的是让我顶替他青梅、也就是我嫡亲姐姐的名字。"你姐姐怕水,上不得海船。"我爹随即附和:"你自小在渔村外祖家长大,水性好,去了能活。"我娘哭着往我包袱里塞平安符:"家里不能没有你姐姐,她是要做侯夫人的人。"姐姐立在廊下,帕子掩面:"妹妹,姐姐记你一辈子的恩。"沈砚之最后看我一眼,说得冠冕堂皇:"你放心,你若死在岛...

来源:ygxcx   主角: 沈砚之,青梅   时间:2026-08-27 10:01:53

小说介绍

《海棠辞旧枝》中的人物沈砚之青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三明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海棠辞旧枝》内容概括:倭寇犯境,朝廷议定送一位官家女子去海岛为质,换三年休战。圣旨未下,我夫君沈砚之先跪了。求的是让我顶替他青梅、也就是我嫡亲姐姐的名字。"你姐姐怕水,上不得海船。"我爹随即附和:"你自小在渔村外祖家长大,水性好,去了能活。"我娘哭着往我包袱里塞平安符:"家里不能没有你姐姐,她是要做侯夫人的人。"姐姐立在廊下,帕子掩面:"妹妹,姐姐记你一辈子的恩。"沈砚之最后看我一眼,说得冠冕堂皇:"你放心,你若死在岛...

第 1 章




**犯境,**议定送一位官家女子去海岛为质,换三年休战。

圣旨未下,我夫君沈砚之先跪了。

求的是让我顶替他青梅、也就是我嫡亲姐姐的名字。

"你姐姐怕水,上不得海船。"

我爹随即附和:

"你自小在渔村外祖家长大,水性好,去了能活。"

我娘哭着往我包袱里塞平安符:

"家里不能没有你姐姐,她是要做侯夫人的人。"

姐姐立在廊下,帕子掩面:

"妹妹,姐姐记你一辈子的恩。"

沈砚之最后看我一眼,说得冠冕堂皇:

"你放心,你若死在岛上,我为你立衣冠冢。"

我福身谢恩,转身登船。

海风吹起我的面纱时,我笑了。

那座海岛的岛主,是我外祖家收养的义兄,

我十四岁前枕着他的手臂听了七年海浪。

他被迫离乡那夜说:

妹妹,等我在海上挣下一份基业,就回来接你。

如今,是他们亲手把我送了回去。

......

“海浪颠簸,你姐姐心口疼得厉害,这间主舱你先腾出来。”

沈砚之负着手站在拔步床前,语气理所当然。

我靠在舱壁上,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上的暗纹。

这是出海的头一天夜里。

这艘官船是专门押送我这个“质子”去***的。

沈砚之是**钦点的护送正使,也是我成婚三年的夫君。

而我的嫡亲姐姐江心月,此刻正娇弱地靠在软榻上,由两个丫鬟伺候着顺气。

她原本不该在船上。

但临行前,她哭得梨花带雨,说放心不下我这个替她**的妹妹。

说哪怕只是送到海域交界处,她也要亲自送我最后一程,以全姐妹之情。

沈砚之感动于她的深明大义,便将她带上了船。

于是,原本属于我这个正牌质子的主舱,现在要易主了。

“这艘船上,只有这间主舱的床铺钉了防震的榫卯。”

我直起身子,视线扫过江心月那张敷着极品珍珠粉的脸。

“底舱常年渗水,连张正经床都没有,你让我去那里?”

“你自小在渔村长大,什么苦没吃过?”

沈砚之眉头微皱,看我的眼神透着几分居高临下的不耐。

“心月不同,她自幼娇养在深闺,受不得这海上的风浪。”

“再者,若不是为了送你,她何至于上船受这份罪?”

这番逻辑真是无懈可击。

合着她非要跟上船来展示姐妹情深,最后受罪的还得是我。

“妹妹若是不愿,便罢了。”

江心月适时地咳了两声,眼尾泛红,声音柔弱得像是一掐就断的**。

“我忍忍便是,左右不过是心绞痛,死不了人的。”

“砚之,你别为了我,伤了你们夫妻和气。”

这话说得极有水平。

不仅点出了自己的病情,还顺带给我扣了一顶不顾大局的**。

果然,沈砚之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江眠,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上前一步,冷冽的沉水香瞬间压过了舱内的安神香。

“顶替心月去***,是你自己答应的。”

“如今圣旨已下,你既占了‘江心月’这个名字去和亲,就该安分守己。”

“别以为上了船,你就能拿捏正使的架子。”

我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指尖因为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

十四岁那年,我被**从渔村接回京城。

所有人都嫌我粗鄙,只有沈砚之牵着我的手,说他不嫌弃。

后来我才知道,他不嫌弃,是因为他真正爱的江心月,需要一个挡箭牌。

需要一个在危难时刻,能毫不犹豫被推出去替死的鬼。

“好。”

我点点头,没有哭闹,平静地拎起桌上那只可笑的小包袱。

“我走。”

沈砚之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今天会这么痛快。

往日里,为了他的一点偏心,我总是要据理力争,哪怕最后落得个无理取闹的下场。

但现在,我只觉得累,且觉得毫无必要。

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他的偏爱了。

我转身往外走,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带着熟悉的咸腥味。

“妹妹小心台阶。”

江心月在背后柔声嘱咐,语气里带着胜利者独有的宽容。

“到了底舱,多盖两床被子,莫要受了风寒。”

我头也没回,径直下了阴暗狭窄的木楼梯。

底舱里弥漫着死鱼和霉菌混合的酸臭味。

海水透过木板的缝隙渗进来,脚下的甲板黏腻湿滑。

角落里,几只硕大的海鼠红着眼睛盯着我,毫无惧色。

我找了块还算干燥的木箱坐下,将包袱抱在怀里。

“夫人,使不得啊!”

跟下来的陪嫁丫鬟翠儿红了眼圈,想用袖子去擦木箱上的霉斑。

“您怎么说也是明媒正娶的沈夫人,他们怎么能这样作践您?”

“叫错了。”

我靠在舱壁上,听着头顶上方传来的轻柔笑语。

那是沈砚之在哄江心月喝药的声音。

“在这艘船上,我是要去送死的江心月。”

“而上面那位,才是备受宠爱的沈家表妹。”

我扯了扯嘴角,闭上眼睛。

“去睡吧,好戏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