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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归桥,你我从此天各一方

日落归桥,你我从此天各一方

噼里啪啦放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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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日落归桥,你我从此天各一方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噼里啪啦放鞭炮”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沈昭宁裴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裴家迎亲那日,新郎裴景行接到出征的圣旨,在婚桥前调转马头。他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可我的花轿不能停在桥上。青州有规矩,新娘若无人牵过十二座婚桥,便会被视为不祥,终身不得再嫁。裴家庶子裴砚脱下铠甲,替兄长牵住了红绸。他陪我走完最后十一座桥。也成了我的丈夫。成婚后,他从不许我提裴景行的名字。我便烧了裴景行的书信,退回他的旧物,十年没有踏进长房一步。裴砚被族人轻视时,是我拿出嫁妆助他经商。他重伤濒死...

来源:ygxcx   主角: 沈昭宁,裴砚   时间:2026-08-27 10:00:24

小说介绍

沈昭宁裴砚是《日落归桥,你我从此天各一方》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噼里啪啦放鞭炮”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裴家迎亲那日,新郎裴景行接到出征的圣旨,在婚桥前调转马头。他只留下一句:“等我回来。”可我的花轿不能停在桥上。青州有规矩,新娘若无人牵过十二座婚桥,便会被视为不祥,终身不得再嫁。裴家庶子裴砚脱下铠甲,替兄长牵住了红绸。他陪我走完最后十一座桥。也成了我的丈夫。成婚后,他从不许我提裴景行的名字。我便烧了裴景行的书信,退回他的旧物,十年没有踏进长房一步。裴砚被族人轻视时,是我拿出嫁妆助他经商。他重伤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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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迎亲那日,新郎裴景行接到出征的圣旨,在婚桥前调转马头。

他只留下一句:

“等我回来。”

可我的花轿不能停在桥上。

青州有规矩,新娘若无人牵过十二座婚桥,便会被视为不祥,终身不得再嫁。

裴家庶子裴砚脱下铠甲,替兄长牵住了红绸。

他陪我走完最后十一座桥。

也成了我的丈夫。

成婚后,他从不许我提裴景行的名字。

我便烧了裴景行的书信,退回他的旧物,十年没有踏进长房一步。

裴砚被族人轻视时,是我拿出嫁妆助他经商。

他重伤濒死时,是我在佛前跪了七日,把他从鬼门关前等回来。

可他醒来第一句话却是:

“我若死了,你是不是正好改嫁给他?”

十年里,我解释过无数次。

直到裴景行凯旋那日,裴砚当众斩断我手中的宗妇红绸。

“你的心上人回来了。”

“还替我守什么桥?”

上一世,我追着他走过十二座桥,用余生告诉他,我爱的人早已变成了他。

后来裴景行战死,裴砚仍不肯相信。

他只说死人永远争不过。

再次看见红绸落地,我忽然觉得很累。

青州婚俗还有后一条。

丈夫亲手斩断红绸,妻子若在日落前独自走回第一座桥,婚约便算走到尽头。

裴砚以为我会像上辈子一样追他。

我却提起裙摆,朝来路走去。

“裴砚,这一次,不劳你送我过桥。”

......

我提起裙摆,走下第十二座婚桥。

桥下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有人认出我的方向,低声提醒。

“裴二夫人,你走反了,裴府在东边。”

“没走反。”

我越过他,朝第十一桥走去。

身后迟迟没有马蹄声。

裴砚没有追。

他大概还在等我回头,像上一世一样,扯住他的衣袖,向他解释裴景行只是年少旧识,我这些年爱的人从来都是他。

可那种话,我已经说够了。

走到第十桥时,裴家族老带人拦住了我。

“昭宁,今日景行凯旋,裴砚心里不痛快,说两句气话罢了。”

“你做了十年宗妇,这点分寸都没有?”

我看向族老身后的裴砚。

他骑在马上,手里还握着斩断红绸的短刀。

刀刃上的红线被风吹得乱颤。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盯着我的脚。

我的绣鞋已经被石阶磨破,血从鞋边渗了出来。

裴砚皱了皱眉。

“闹够了就上马。”

“我可以当你方才那句话没说过。”

他说得像是在给我台阶。

上一世,我就是踩着这样的台阶,一次次回到他身边。

我摘下发间的宗妇金簪,放进族老手中。

“请您替我带回祠堂。”

“裴家的宗妇,我不做了。”

族老脸色发青。

“胡闹。”

“你可知道你一走,北市三间商号、城外两座粮仓,都要重新交账?”

我点头。

“正好。”

“我投入商号的嫁妆,也该算清了。”

裴砚翻身下马,挡在我面前。

“昨日裴景行才传来凯旋的消息,今**就清算嫁妆。”

“沈昭宁,你急成这样,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

我抬眼看他。

十年前,裴家商号欠下巨债,是我卖掉母亲留给我的玉矿,把银子填了进去。

后来他被长房排挤,也是我带着账房一家家拜访客商,替他挣下立足的本钱。

如今在他嘴里,这些都成了我赖在裴家的证据。

我绕过他,继续往前。

裴砚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你真以为走过十二桥,我会信你舍得离开?”

“你无非是想让我后悔斩绸,再求你留下。”

他的力气很大,攥得我骨头发疼。

我没有挣扎,只问他。

“你会求吗?”

裴砚唇角绷紧。

片刻后,他松开手,冷声道:

“你还不配。”

我笑了一下。

“那就别挡路。”

第九桥旁便是裴家的北市商号。

我让掌柜取来这些年的账册。

裴砚跟了进来,看着堆满长桌的银票和契书,脸色越来越冷。

“你准备得倒齐全。”

“什么时候开始盘算着跟裴景行走的?”

我将十年前的嫁妆单推到他面前。

“裴砚,睁大眼看清楚。”

“这十年,我没花过你一两银子。”

“反倒是你身上的爵位、手里的商号,还有裴家上下的体面,哪一样没沾过我的光?”

他一掌按住账册。

“沈昭宁,你非要算得这么绝?”

我抽回账册,语气平静。

“是你先斩的红绸。”

“既然夫妻做不成,账当然要算明白。”

“也省得你往后再说,是裴家养了我十年。”

我唤来账房,将第一本账册翻开。

“今日就让你看清楚。”

“这十年,究竟是谁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