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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他们才跪下喊我师尊

我死后,他们才跪下喊我师尊

我本人间一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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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我死后,他们才跪下喊我师尊是大神“我本人间一凡人”的代表作,天衍宗沈渡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魔渊,不见日月,永夜沉沉。这是一片被人界修士视作绝地的万丈巨坑,世人唤它魔渊。坑底重力达到外界七倍,寻常修士落下去,撑不过一年便会筋骨崩碎,身死道消。十年前,天衍宗那场惊天剧变之后,所有人都笃定,天衍宗剑尊沈渡,已经埋葬在这深渊之中。可沈渡还活着。他的双腿,坠落第一年就彻底摔断了。骨头碎裂、错位,在没有丹药、没有灵泉的魔渊底部硬生生自我愈合,长出来的却是畸形的骨架。膝盖无法完全打弯,脚踝扭曲变形,...

来源:cd   主角: 天衍宗,沈渡   时间:2026-08-26 22:05:4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我死后,他们才跪下喊我师尊》是大神“我本人间一凡人”的代表作,天衍宗沈渡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魔渊,不见日月,永夜沉沉。这是一片被人界修士视作绝地的万丈巨坑,世人唤它魔渊。坑底重力达到外界七倍,寻常修士落下去,撑不过一年便会筋骨崩碎,身死道消。十年前,天衍宗那场惊天剧变之后,所有人都笃定,天衍宗剑尊沈渡,已经埋葬在这深渊之中。可沈渡还活着。他的双腿,坠落第一年就彻底摔断了。骨头碎裂、错位,在没有丹药、没有灵泉的魔渊底部硬生生自我愈合,长出来的却是畸形的骨架。膝盖无法完全打弯,脚踝扭曲变形,...

第1章

魔渊,不见日月,永夜沉沉。
这是一片被人界修士视作绝地的万丈巨坑,世人唤它魔渊。坑底重力达到外界七倍,寻常修士落下去,撑不过一年便会筋骨崩碎,身死道消。十年前,天衍宗那场惊天剧变之后,所有人都笃定,天衍宗剑尊沈渡,已经埋葬在这深渊之中。
可沈渡还活着。
他的双腿,坠落第一年就彻底摔断了。骨头碎裂、错位,在没有丹药、没有灵泉的魔渊底部硬生生自我愈合,长出来的却是畸形的骨架。膝盖无法完全打弯,脚踝扭曲变形,每走一步,骨头缝里都钻着持续不断的钝痛。双手更是惨不忍睹,岩壁的粗粝岩石磨烂皮肉,磨穿指甲,一根根指骨相继受损。熬到第十个年头,他右手仅仅剩下三根半还保有行动能力的手指,其余部分,尽数磨蚀在无边黑暗的岩壁之上。
此刻,他后背紧紧贴住碗状向内收拢的魔渊崖壁,三根半残缺的手指狠狠抠进岩石的缝隙里。全身肌肉绷到极致,浑身的旧伤被重力撕扯,每向上挪动一寸,都要承受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汗水混着早已干涸的血痂,顺着躯体往下淌,滴入脚下无尽的黑暗深渊,连一点回响都不会留下。
疼痛如同潮水,一波一波冲击着他的意识。好几次,眩晕感席卷上来,他险些直接松手坠入更深的黑暗。但他咬着牙硬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十年前那刺碎他一切的画面,靠着这股执念吊着一口气。
零碎的回忆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炸开。
那时候他还是天衍宗剑尊,是整个天衍宗地位最高的人之一。他一生收过数名亲传弟子,其中最看重、倾注心血最多的,便是凌玄。
少年凌玄天赋卓绝,悟性冠绝同门,待人谦卑恭顺,一口一个师尊叫得恳切真挚。沈渡将自己耗费半生心血参悟的天衍剑道倾囊相授,把宗门的不少资源向这个弟子倾斜,甚至打算未来将天衍宗的部分重担交到他手上。
谁能料到,这份师徒恩义,最后换来的却是彻骨的背叛。
十年前天衍宗浩劫降临,凌玄暗中勾结外来的灵界势力,贪图更强的力量与至高的权位。在大殿之上,他亲手执剑,一剑刺穿沈渡的丹田,崩碎他赖以修行的灵脉。
“师尊,你守着这套旧规矩太久了。这个位置,该换我来坐。”
那是凌玄当时的原话,冰冷、淡漠,完全不见半分往日师徒温情。
紧接着,便是一股巨力袭来。沈渡被自己一手养大的徒弟,一脚踹下万丈魔渊。
天衍宗对外宣告,剑尊沈渡坠落魔渊,已然身死。凌玄对外塑造出一副痛失师尊的悲情模样,收拢了大批天衍宗旧部,一步步扩张自己的势力。
外界所有人,都相信沈渡已经化作魔渊底下的一堆枯骨。
只有沈渡自己知道,他还活着。
“我不能死。”
沈渡在黑暗之中,嘴唇无声地翕动。喉咙早已被魔渊的阴寒戾气灼伤,十年几乎很少开口说话,嗓音早就损毁。他撑着残躯,一寸一寸向上攀爬。爬出魔渊,回到人界,找到凌玄,清算所有血海深仇。这,就是他熬过这十年地狱的全部支撑。
魔渊之中,还有一桩萦绕他十年的怪事。
每隔一段时间,魔渊靠近坑口的位置,就会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咚,咚,咚。一步一顿,不急不缓,有存在顺着碗形崖壁,缓缓向下走来。
那是一团悬浮在半空的金色火焰,没有血肉躯体,没有瞳孔,仅仅两团跳动的金火,便是凌玄派下来监视魔渊的灵体斥候。它的任务,就是确认沈渡有没有彻底死去。
第一次撞见这团金火的时候,沈渡正挂在岩壁上苦苦挣扎。他艰难侧过头,两团金色的火光悬浮在三丈之外,自上而下,把伤痕累累的他完完整整地扫视一遍。
“还没死。”
灵体的声音没有情绪起伏,像金属摩擦。
沈渡耗尽体力,连张嘴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抠住岩缝,不让自己坠落。
那团金色火焰静静伫立片刻,确认沈渡还苟延残喘之后,便转身离去。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消散在无尽黑暗。
往后整整十年,这道灵体每一年都会降临魔渊一次。每一次相见,沈渡的身体都比上一年更加衰败,皮肉不断磨损,伤势层层叠叠。可每一回,他都硬生生撑过死亡的边界,活了下来。
凌玄想要他死,却又懒得亲自下魔渊了结,只派灵体年年窥探。只要沈渡还没有爬出魔渊,凌玄便懒得再多耗费心力。
第十年,那熟悉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响起。
沈渡心里隐约生出一丝预感。或许凌玄已经认定,十年魔渊折磨,就算铁打的人也熬不住,认定他已经化为尘土,不再浪费力量派遣灵体前来查看。
这是他千载难逢的出逃机会。
他再次把三根半手指狠狠卡进坚硬的岩石缝隙,拼尽全身余力,向上挪一寸,再挪一寸。
不知道又熬过了多少个寒暑。也许是一年,也许更久。当指尖终于触碰到魔渊坑口那一片平整、属于人界的土地时,沈渡浑身几乎脱力。他用尽最后残存的力气胳膊发力,整个残破的身躯翻滚着,重重摔在魔渊之外冰冷的泥土之上。
灰白色的天空铺展在头顶。十年不见日光,那一点淡淡的天光刺得他眼球生疼,他下意识紧紧闭上双眼,大口大口地喘息。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漫长的恢复之后,他才勉强撑着地面坐起身。畸形愈合的双腿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剧痛,膝盖无法弯折,脚踝扭曲变形,但好歹,还能够支撑躯体站立。
沈渡撑着地面,挣扎着站起来。往前迈出第一步,刺骨的疼痛顺着骨骼蔓延全身,可他依旧站稳,踏出了第二步,第三步。
他不知道当下身在何处,可两件事刻在心底。第一,凌玄当年派下魔渊的金色灵体,十年不再现身。第二,他要活下去,查清当年天衍宗覆灭的全部真相,找那个背叛自己的徒弟,算清所有旧账。
三天之后,在一片荒无人烟的野地之中,沈渡找到了一座残破的传送阵残骸。
阵眼尚且残存,暗红色的灵力从碎裂的灵晶石缝隙之中缓缓向外渗透。那股灵力的波动,沈渡刻骨铭心——那是属于他自己的灵力。当年他尚未坠入魔渊之前,亲手布置下的一座应急传送阵,目的地是人界**。
可惜经历岁月侵蚀,整个法阵已经四分五裂。
他右手只有三根半能用的手指,拼接修复法阵的每一个动作都无比煎熬。碎石、灵晶碎片,一块块对齐、归位,指尖一次次被棱角割破,鲜血顺着石头往下流淌。沈渡全然不顾伤痛,咬牙坚持。
当灵力回路终于重新接通,暗红色的光雾骤然升腾而起,裹住他残破的身躯,猛地向下一沉。
再次睁开双眼,脚下踩实了泥土。眼前是连绵向上的白石台阶,台阶的尽头耸立着一座山门,木匾历经风霜,刻着三个古朴大字:清微宗。
清微宗,是人界南方一座中等规模的修真宗门,宗主乃是化神境初期修士。在灵气日渐稀薄的人界,已经算得上一方不可小觑的势力。
沈渡拖着满身伤痕,顺着长长的石阶,一步步向上走去。
山门口两名守门弟子立刻跨步拦在他的前路。两名少年修士目光警惕,上下打量这个衣衫破烂、浑身尘土,右手手指残缺不全的陌生男人。
“站住!你是什么人?”
沈渡停下脚步。魔渊十年的侵蚀让他的声带严重受损,嗓音沙哑粗糙,如同生锈的铁片互相摩擦。
“借住,找个地方歇歇脚。”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一人立刻转身向内通报宗门管事,另一人留在原地,目光一刻不停地锁定沈渡,提防这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暴起伤人。
没过多久,一名身着青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快步走了出来。此人是清微宗的外务执事陈望,元婴中期修为,掌管宗门对外往来,也是清微宗少数知晓十年前天衍宗**内情的人。
陈望目光沉沉,从头到脚仔细打量沈渡。看着他残缺的右手,看着他扭曲的左腿,眉头缓缓紧紧拧在一起。
“你从前,是天衍宗的修士?”
沈渡沉默片刻,喉咙滚动,吐出一个字:“是。”
“天衍宗十年前就彻底覆灭了。大规模妖兽潮踏平山门,整个宗门死伤惨重,几乎没有活口。你竟然还活着?”陈望的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外界流传的版本,是妖兽潮毁灭天衍宗,可陈望隐约听闻,那场灾难背后,另有隐情,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公开议论。
“我从魔渊,爬回来的。”沈渡如实回答。
简简单单一句话,里面藏着十年地狱。
陈望久久伫立,凝视眼前这个满身创伤的男人。他能隐约感受到沈渡体内被死死压制的灵力波动,清楚此人绝非普通小弟子。可如今沈渡状态太过糟糕,一身伤势,修为近乎枯竭,也没有任何威胁清微宗的能力。沉吟许久,陈望侧身让出道路。
“……进来吧。”
沈渡被带到柴房旁边一间狭小的偏屋。屋子很小,仅仅摆放一张木板床、一张木桌,一盏油灯。空间逼仄简陋,可对比永夜魔渊,这里已经如同天堂。
他坐在床沿,望向窗外。此刻正是清微宗的黄昏,演武场上众多弟子正在操练剑法,一道道雪亮剑光划破暮色。沈渡静静看着那一片剑光,看了很久很久。
经脉之中沉睡整整十年的灵力,终于开始缓缓复苏。就像一滴雨水,坠进彻底干涸的河床,渗透的速度十分缓慢。
但他清清楚楚能够感知到,力量正在回归自己的躯体。
他不打算立刻暴露身份。凌玄如今势力庞大,到处在搜寻天衍宗的残余幸存者。如果沈渡活着归来的消息泄露,不光自己会陷入险境,收留他的清微宗,也会遭到灭顶之灾。
所以,他选择蛰伏。
第二天,沈渡成了清微宗一名烧火杂役。
没有人仔细追问他的过往,也没有人探查他被刻意压制的修为。每日劈柴、生火、挑水、清扫院落,安安静静地守在灶房,装作一个落魄幸存的普通修士。暗地里,他的耳朵时刻留意宗门之内所有人的交谈,搜集一切关于玄天城、关于凌玄的情报。
属于他的力量,早晚会重新汇聚成洪流。而在此之前,他甘愿做一个不起眼的烧火弟子,静静等待时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