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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厕所开始追凶

从厕所开始追凶

大贝43413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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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d   主角: 陈默,陈默**   时间:2026-08-26 14:06:1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从厕所开始追凶》,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陈默**,作者“大贝43413073”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陈默。我发誓,要让所有看不见的罪恶,连根拔起。主角介绍 **陈默**:28岁,前市刑侦支队副队长,警校神话级毕业生,破过大案无数。被栽赃“杀人畏罪”后遭开除,与父亲断绝关系,女友劈腿走人。如今在某派出所当清洁工。表面沉默寡言、逆来顺受,内心毒舌、缜密、杀伐果断。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喊他的名字,嗓门大得像在叫狗。陈默没应声,继续刮地。“操,你他...

第1章

我是陈默。
我发誓,要让所有看不见的罪恶,连根拔起。
主角介绍 **陈默**:28岁,前市刑侦支队副队长,警校神话级毕业生,破过大案无数。
被栽赃“**畏罪”后遭开除,与父亲断绝关系,女友劈腿走人。
如今在某***当清洁工。
表面沉默寡言、逆来顺受,内心毒舌、缜密、杀伐果断。
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 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喊他的名字,嗓门大得像在叫狗。
陈默没应声,继续刮地。
“操,***聋了?”
一个人影撞进门来,是值班**老刘,手里拎着一只垃圾袋,往他脚边一扔,“大厅垃圾桶满了,去倒了。
赶紧的,赵队一会儿要过来检查。”
陈默低头看了看那袋垃圾。
塑料袋半开着口,淌出黏糊糊的汁水,沾到他鞋面上。
他一言不发地拎起来,转身往外走。
“记住了啊,一会儿赵队来,你手脚利索点,别**跟个木头似的杵在那儿碍眼。”
老刘在身后补了一句,语气里全是**一般的理所做人要懂感恩,懂不懂?”
陈默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老刘一眼。
老刘被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嘴巴动了动,没敢再哔哔。
等陈默走远了,老刘才朝地上啐了一口:“呸,牛气什么?
不就是条被踢出门的狗么。”
陈默听见了,没回头。
他没那个闲工夫。
垃圾桶倒了,还要擦大厅的玻璃门,拖楼梯,给值班室的马桶通一通。
厕所的马桶堵了三天了,他白天没来得及修。
说到底,整个***的脏活累活,全是他的。
夜里的***很静,大厅只有顶灯发着惨白的光。
陈默拎着拖把往里走,听见值班室里传出电视机的声音,好像是哪个台在播深夜重播的刑侦剧。
“…
…凶手一定还在现场,各位观众请锁定我们频道——” 陈默撇撇嘴,心里嘀咕:拍得真假。
真凶早**跑了,谁还留在现场等你抓。
他推开厕所门,准备拧开那个一直漏水的龙头修一修。
刚弯腰,他停住了。
冷。
莫名其妙的一股凉气,从脖子后面灌下来,激得他后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股凉意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铁锈味,夹在消毒水的臭气里,直往鼻腔里钻。
陈默抬起头。
镜子里,他身后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满脸血污,眼珠子瞪得大大的,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的腹部插着一把刀,刀柄上缠着黑胶带,鲜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他站在镜子前,浑身发抖,用沾满血的手指,在瓷砖上歪歪扭扭地写字。
一笔,一划。
写得很用力,像是用尽了生命里最后一点力气。
陈默整个人定在原地。
这不是活人。
活人不会有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绝望,不甘,还有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的撕裂感。
他不是没见过死人。
在***那几年,他亲手抬过的**没有二十也有十五具。
可没有哪一具,会像这样凭空出现在镜子里的。
那个**写完字,抬起头,隔着镜子看了陈默一眼。
嘴唇翕动了两下。
陈默读出了他的口型——四个字。
“回头是岸。”
陈默感到头皮炸了一下。
他猛地回头去看自己身后的墙,那面墙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可当他再看回镜子,瓷砖上却清晰地出现了四个血红的大字:回头是岸。
血顺着字的笔划往下淌,像红色的泪。
那**的身影渐渐淡了,像被人从水里捞起来一样扭曲、消散,最后消失得干干净净。
厕所里只剩下陈默一个人,镜子前空空荡荡,只有那四个血字还留在瓷砖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陈默的心脏擂鼓一样跳着,手心全是汗。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朝那面墙伸出手指。
指腹刚碰到第一个血字的边角—— “叮——”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电光石火间,一幅画面“轰”地砸进他的脑海:一间废弃的仓库,落满灰尘的水泥地,漏风的天花板。
那个年轻***人从背后勒住脖子,喊不出声。
三个黑影围着他,其中一个身上有股浓烈的**水味。
有人在笑,笑声又干又哑。
然后是一把刀,白晃晃地捅进他的肚子。
年轻**倒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雾。
他死死地攥着什么东西——一个U盘,黑色的,像一枚打火机大小——拼命朝旁边的一条排水沟爬去,最后一咬牙,把U盘扔进了下水道的淤泥里。
画面猛地碎开。
陈默像是被人拿铁锤砸在太阳穴上,整个人趔趄着往后倒退,后腰撞在水池边沿,疼得他龇牙。
鼻子里流出一股热流。
他抬手一抹,手背上是殷红的血。
陈默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
再看看瓷砖上那四个血字,字迹已经风干,颜色暗沉,像是已经在那里存在了好几年。
可只有他知道,这字是刚才的“那个人”写上去的。
他低下头。
他的掌心滚烫,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他慢慢张开手掌—— 掌心里,那四个字像纹身一样烙在肉上,清晰可见。
回头是岸。
陈默盯着掌心的血字,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一个名字钻进他的脑子,像是自己长出来的—— 江柏。
那个**,叫江柏。
他认识他。
两年前,全市刑侦系统**武,江柏拿过拆弹组的第二名。
那时候的陈默坐在台下,还给他鼓过掌。
江柏怎么会死?
怎么会死在这间***的厕所里?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夜色漆黑,路灯把***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歪。
忽然,值班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划破寂静。
陈默听见老刘接了电话,然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走下楼,一边走一边对讲机里喊:“西城大桥那边有人跳桥了,赶紧的,出警!”
跳桥?
陈默低头看向自己的掌心,那四个字还在发烫。
他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像是有根针在他的胃里翻了个个儿,酸水直往上冒。
江柏死了。
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事。
可他们知道的版本,只会是那个跳桥的。
陈默攥紧了拳头。
“我发誓,”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厕所,低声说了句,“我会让真相,上来见你。”
话音刚落,厕所里的灯“滋啦”一声闪了两下,灭了。
黑暗中,角落里的水龙头忽然自己拧开了,哗哗地流着水,像有人在哭。